蠟燭離奇熄滅不是蠟燭的問題,小威這厮最怕在升棺發财的時候遇到鬼吹燈的局面,上次在已經吃過虧,所以我相信小威這次在杭州采購的蠟燭,應該都是上等的。
那問題就出現了,按說我們還還沒有打開棺椁呢,沒聽過這種情況下會上演鬼吹燈的呀,難不成這濮王不是發生了屍變,而是真的屍解成仙,靈魂出竅化爲鬼魂,蹲在蠟燭跟前張口就來一口陰氣?
我想起了剛才準備升棺時那一股陰風,我相信其他人也察覺到了那股忽然平地乍起的風不同尋常,估計與鬼吹燈有關系。
想到這裏,我感覺後背有些發涼,環視這個墓室的四周,感覺有一個我們看不見的幽靈,在墓室裏飄蕩着。
劉娣試了好幾次,每一次蠟燭點亮大約過了七八秒,就會自動熄滅,我記得黃麗的背包裏有一個檢測空氣的儀器,讓她拿出來測測,别他娘的是這個墓室裏缺氧了。
儀器測試的結果很正常,沒有有毒氣體,氧氣濃度雖然偏低一些,但還是在安全範圍之内。
排除了空氣問題之後,我忽然想起一事兒來,道:“難道是楊教授他們在上面搞出了什麽動靜?”
小威立刻道:“有這個可能,這兩個教授神神秘秘的,剛才下來的時候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似乎是好像有意支開我們,估計他們在上面搞事情。”
劉娣道:“上面就一個活人祭台,其他也沒什麽呀。”
我道;“楊教授不會在搞什麽封建迷信的祭祀活動吧?我感覺他這一次來黔南,不是爲了找濮王賀亗薩仁的,而是爲了那個活人祭台來的,你還記得在進入古墓前,陳教授曾經說過,他們手中有一些關于濮族沒有解密的資料,還說并不是怎麽尋找道地宮的,而是關于地宮内的一些記載,我估摸着,他們手中的資料,多半與濮族祭祀活動有關系。”
“啊!我想起來了!”
忽然黃麗驚叫一聲。
我們仨都被她這一驚一乍的吓的半死。我問她想起什麽了。
黃麗說道:“姜濤學長和我說過一個秘密,說他們這一次帶了好幾袋血漿來的,還說讓我保密别對劉娣姐說來着。”
我一聽血漿,就暗道不妙,估計是楊教授早就知道這裏有一個活人鮮血祭祀場所,所以事先準備了血漿,八成就是爲了重新啓動活人鮮血祭祀,進行一場古老而神秘的祭祀。
我心中大怒,道:“這楊教授他們真是瘋掉了,竟然敢帶血漿進入地宮,這裏面有七八千個老粽子,如果這些粽子聞到血腥味,還不立刻複活呀,看來楊教授他們在上面在進行血祭,血祭已經影響到了這下面的濮王地宮。現在事不宜遲,咱們趕緊上去看看,别被他們給玩死!”
小威道:“劉司令,咱們來都來了,既然這蠟燭點不着和棺椁裏的濮王老窮鬼沒啥關系,那咱們還是直接掀開這棺材闆看看裏面的情況再上去也不遲。”
劉娣點頭同意小威的說法,說現在還是升棺看看濮王棺椁裏到底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被兩個人這麽一唱一和,我心中有些猶豫了,暗想小威這話說的在理,他奶奶的,楊教授他們在上面研究祭祀文化,咱們拼死拼活可不能什麽都沒撈着,沒準這人形銅棺下面堆滿了上等了冥器,現在上去就真他媽的虧。
我把心一橫,蠟燭也不點了,招呼小威一起擡起來了那人形青銅棺蓋。
昆侖神木與青銅棺蓋長年累月的閉合在一起,由于分子質量的緣故,兩者幾乎融爲了一體,費了好大力氣才将青銅棺蓋給掀起。
打開之後,黃麗舉着兩個手電往棺材裏一照,我們每個人的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隻見這兩米來長的大木頭被掏空了樹心,一個渾身沒有穿一件衣服的老頭子安靜的躺在裏面,沒有絲毫腐爛的迹象,連老頭子的幹巴巴的皺紋都清清楚楚。或許是因爲這昆侖神木保持着屍體數千年不腐,這老頭子的頭發與手指甲,和我們在八卦形陪葬室裏開的第一口老太監的玉棺差不多,頭發與指甲在死後還在自主的生長,整個狹小的棺材裏,幾乎充斥着全是黑壓壓的頭發,看的都令人感覺到惡心。
這個昆侖神木棺裏除了這個沒穿衣服的糟老頭之外,就隻有一件陪葬器物,好像是一個類似裝月餅的盒子,四四方方,抱在了濮王的胸前,糟亂的頭發壓着大半個盒子。
我看了一下,那盒子非常扁,黑色的,就像是一個老式的筆記本電腦。
劉娣也跳上了石台,一手拿着黑驢蹄子,一手拿着手機,似乎準備對濮王進行拍照存檔。
小威制止了她,說道:“小姑,您先别急着拍照留念,容我先把這濮王老窮鬼懷中抱着的那個鐵盒子拿出來,如果是好東西咱們就私下分了,現在拍照,萬一楊教授他們看到了照片上的鐵盒子,可就沒咱們的份了。”
我立刻點頭,這一次我本來隻是想帶着楊教授他們找到濮王地宮,算是做一會好人,不料卻被楊教授他們耍的團團轉,這星期六義務勞動的事兒咱可不做,非得從這裏摸點好東西出去,以填補我内心的空虛。
劉娣對我翻了翻白眼,我懶的和她多費唇舌,拿過她手中的黑驢蹄子交給小威,然後我用探陰爪去勾掉濮王屍體胸前亂糟糟的頭發。
當那個古怪的鐵盒子全部露出來之後,我發現這玩意和筆記本電腦差不多大小,但厚度要高一些,應該有七八厘米的厚度。
我用探陰爪勾了勾那玩意,沒勾出來,就讓小威劉娣做好準備,我戴着手套的手,緩緩的伸進了木棺裏面。
小威緊緊的抓着黑驢蹄子,将黑驢蹄子就懸在濮王的嘴邊,隻要濮王敢發生屍變,他就敢塞爆這窮鬼的嘴。
當我的手觸及到濮王抱着黑色匣子的手臂時,心中忽然一驚,這濮王身體竟然還有彈性,按說就算是這昆侖神木能保持屍體千年不腐,怎麽着這身體也該僵硬才是,結果好像完全不是我預想的那麽回事,屍體還保持着鮮活狀态,好像他體内的血液與脂肪都還沒有凝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