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把靈氣釋放出去之後,剛剛過了幾分鍾時間,老者立馬感覺到了一股磅礴的靈氣從四面席卷而來,就好像是十幾米的海水,撲面而來,他被這種感覺深深的震撼,甚至呼吸都有一些不暢,他以前所感覺到的靈氣也從未有今天這麽磅礴的氣勢。
不過就在這靈氣馬上要将三人淹沒的時候,突然停止了運動,好像三将個人給包圍了起來,但卻沒有下一步的行動,王甯沒有修煉過武道,所以感受不到這這種強大的氣勢,但他卻有另外一種感覺,就是突然很壓迫很害怕,那種害怕的感覺,就如同周圍有無數的鬼眼正在盯着他看。
剛才就在靈氣馬上要接近他們的時候,張東猛地蹙眉,非常清晰的找到了靈氣的來源,這靈氣停下之後,就像被凍結住了一樣,停在周圍的空氣中再也沒有任何變化。
張東睜開眼睛,看了看老者,他們兩個人所體會到的感覺是完全一樣的。
老者緊張到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将自己的聲音放到最低,隻有張東勉強能夠聽到的音量,就好像擔心會把靈氣給驚醒将他們完全吞沒:“張先生,現在怎麽辦?”
張東此刻也靜靜的站在原地,他有跟老者一樣的感受,過了幾分鍾,鼓起勇氣來緩緩的朝着前方走去,然後伸出一隻手,準備去觸摸周圍已經靜止下來的磅礴靈氣。
看到張東的動作,老者屏住呼吸,緊張地等待着下一刻即将發生的事情。
張東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膽量,是因爲他感覺到,這股靈氣對他似乎又有敵意,又有善意,一開始似乎是想要攻擊它,但是到了馬上要攻擊的時候,卻又臨時改變了想法,展現出了善意的一面,正因爲有了這種奇怪的感覺,張東才敢跨出一步,伸手去觸摸這靈氣。
老者和張東所表現出來的緊張情緒也感染了王甯,他雖然隻感受到了一種非常害怕壓迫的感覺,但他知道周圍肯定發生了不可思議的事情,所以此刻也不敢正常呼吸,吓得咽了一口唾沫。
等張東的手掌伸入靈氣當中之後,忽然發生了非常奇怪的事情,他身體裏的九龍陰脈竟然出了強烈的反應,之前被九龍陰所吞噬的靈氣竟然又重新吐了出來,而且迅速的在他手掌和外界靈氣接觸的地方發生了劇烈的反應。
兩種靈氣碰觸在一起,迅速發生了變化,消失之後又重新生成了那一種更爲強大的力量,這是張東和老者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力量,甚至王甯能用肉眼的方式看到這種能量的存在,這是一種近似于光的東西,不是很明亮,但卻能照亮整個陰暗的峽谷。
張東感覺之前被九龍陰脈所吞噬掉的靈氣,雖然已經重新吐了出來,但卻,速的流逝着,如果這樣下去,肯定會出現非常不好的情況,他趕緊撤回那隻右手。
手掌撤回之後,淡淡的白色光芒也立即消失,周圍的靈氣就好像被擾動了一樣,整體在發生着波動,不過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張東和老者對視着,他說道:“老前輩,剛才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老者也困惑地搖了搖頭,說道:“這種事情,聞所未聞,簡短的回答了張東的問題之後,老者陷入了沉思,在他這一生九十多歲的經曆中,似乎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聽前輩說過,有此類事情發生。”
王甯今天算是開了眼界,剛才親眼看見一陣陣淡白色光芒從張東的右手散發出來,而且他能感覺到那種光芒具有強大的能量,如果張東願意,或者能夠使用那些能量絕對能将周圍的所有事物一瞬間全部摧毀。
現在三個人似乎被困在了這靈氣包圍的空間當中,誰也不敢挪動哪怕半步距離。
現在是七點多,但是峽谷中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唯有河流的滔滔的流動聲還有各種蛙類發出的呱呱聲。
老者說道:“張先生,我發現這靈氣對你似乎很矛盾,又有敵意,又有善意,不如你嘗試一下,往前走,我覺得這靈氣應該不會傷害到你。”
老者是深思熟慮之後才說出這些話的,而并不是爲了讓張東去冒這個險沖在前面替他們試探風險。
張東也非常清楚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如果靈氣一直不散,那他們就一直被困在這裏,他說道:“我也有這種感覺,但是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我的手掌剛剛伸入靈氣,就感覺體内的靈氣正在飛速的被消耗,如果到最後,會不會出現什麽難以控制的局面。”
老者也無法給出張東準确的答案,他沒有說話,好像在思考問題。
張東仔細的回想着剛才的事情以及身體的感覺,他覺得剛才雖然靈氣在大量的消耗,但是九龍陰脈對他的克制作用好像減少了。
回憶起了這些感覺,張東鼓起勇氣大步向前一下将整個人全部沖進了磅礴浩瀚的靈氣海洋之中。
頓時,張東的身體,就散發出淡淡的白光,這光芒又好像是煙氣一樣,不是直射出來的,而是有些虛幻的散發出來,在周圍逐漸變淡,然後消失不見。
這種靈氣消耗的速度是非常可怕的,就在張東感覺自己體力不支,馬上就快要承受不了的時候,突然周圍的靈氣海洋發生了變化,他們向着四周退去,而張東他們所在的空間也變大了一些。
張東的氣海之中,還保留着許多靈氣,隻是九龍陰脈當中所吸收的靈氣已經消耗了多一半兒,他發現靈氣往後退去就繼續往前走,而此刻擴大之後的空間正在發生着異動,以張東爲圓心,整個跟随着張東往前移動。
老者感受到了周圍靈氣的變化,趕緊對王甯說道:“趕緊跟上張先生。”
張東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确認了自己的發現之後,這才停下腳步,回頭對老者說道:“現在好像沒事了,這空間一直在跟着我的移動而移動。”
“是啊,那咱們就趕緊朝遺迹的地方進發吧。”
張東已經确認了那個遺迹的地址并不是眼前的這條峽谷,繼續沿着河流往上,大約走了二十分鍾,傳來了非常大的流水聲,他們的眼前,出現了一條急流而下的河流,彙入了眼前的這條河流當中。
張東指了指眼前這條急流而下的小河說道:“就是這,咱們從這條峽谷進去,很快就能找到那個遺迹了。”
這個峽谷非常陡峭,大概看了一下,就知道非常難走,再加上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視線又不好,所以又增加了一些難度,對于老者跟張東來說,或許沒有多大困難,但是對于沒有修煉武道的王甯來說真的有些難了,這複雜的環境甚至比他當兵時候的野外訓練還要難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