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随口問道:“上一次你們提到了要幫忙尋找張家的仇人的事情,不知道現在怎麽樣了。”
李尤有些歉意的說道:“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還沒有把你的這件事情排上日程,不過你放心,等到大哥突破成功之後,我們李家就會把全部資源放在幫你尋找仇家這件事情上。”
聽到這樣的結果,張東雖然有一些失望,但也能夠理解,畢竟他已經從李家武館這裏得到了陰陽靈氣決的功法,不可能所有的好事情都讓他一個人遇到。
張東和李尤的關系不錯啊,尤其是最近張東答應李尤的請求去幫助李夢白翻譯了一段兒陰陽靈氣決的古文,讓兩人關系又進了一步。
到了現在這樣的關系,張東覺得有些話就可以直接問出來了,他說道:“據我推測,那本陰陽靈氣決應該不是你們家族流傳下來的功法吧。”
即使以現在張東和李尤的關系,他也不太願意說出實情,他沒有想到張東隻是去翻譯了一段古文就看出了這件事情。
他想了想說道:“張先生,這本功法的确不是我們家族流傳下來的,而且我們家族是有了這本功法之後才在省會建立了強大的勢力,站穩了腳跟,我希望張先生你不要再繼續追問這功法是從哪裏來的?這件事情是絕對保密不能告訴任何人的。”
有了确定的答案之後,就不用再問那本功法是從哪裏來的,因爲張東之前跟無名老者一起在濱江市那連綿起伏的大山裏,找到了一處古代遺迹,那是神秘女子所在的地方,雖然沒有進入遺迹之中,但這件事情卻給了他很大的提示。
說明在這個靈氣匮乏的年代裏,還是有這樣一種方法可以提升實力的,在那古遺迹之中,靈氣是非常磅礴充沛的。
那麽李家武館的功法自然也是從古遺迹之中所得到的,再稍加分析一下如果他們進入了遺迹之中,就不隻是得到一本功法這麽簡單了。
能夠進入古遺迹之中的人,要麽就是拿着裏面的稀世珍寶隐世修煉,要麽就是留在古遺迹之中探尋最終的奧秘。
張東沒有再繼續追問陰陽靈訣的事情,不過他對這本功法還是非常感興趣的,每次使用其中那一段兒功法的時候,都會覺得身心非常舒服,就好像這功法是特意爲他定制的一樣,可以中和他體内的兩種靈氣。
關于這本功法的秘密,他會在以後翻譯古文的時候繼續探索,不過這些事情他肯定不會再和李尤探讨了。
李尤說道:“那到時候我過來接張先生,有什麽事情也希望你能提前安排一下,不要耽誤了大哥的突破。”
随後兩個人又聊了一些關于雷鳴的事情就分開了。
剛剛回到房間,本來是想用陰陽靈氣訣再提升一下實力的,可這個功法對于靈氣的消耗太大了,在接連兩次使用功法消耗光了靈氣之後,他就感覺有些疲憊了。
而且連續使用功法消耗靈氣之後,靈氣的恢複速度也大大降低,就像現在張東的靈氣還沒有完全恢複,而且精神很疲憊。
他坐在床、上閉目養神,正在休息,忽然接到了賈思雨的電話。
看到賈思雨的号碼,張東就在想這個女生肯定是爲了寫字樓的事情,索性就沒有接電話,但緊接着賈思雨就打來了第二遍第三遍電話。
張東實在被煩的受不了了,所以就接通了電話,他已經準備好了要接受賈思雨的各種語言攻擊了,對方卻非常平靜的說道:“張東,你現在說話方不方便?”
張東一聽到這樣的語氣稍微愣了愣,說道:“方便啊,你說怎麽了?”
賈思雨的語氣中有一種淡淡的憂傷,她說道:“寫字樓的事情我和父親大吵了一架,他把我趕出來了,我能找你聊聊天嗎?”
張東覺得有些奇怪,他知道賈萬峰是非常寵愛這個女兒的,又怎麽會爲了這樣的事情把女兒給趕出門呢。
隻是聽賈思雨的口氣的确是有些悲傷的,張東便說道:“聊天的話當然可以,不過我已經和寫字樓的經理把協議簽訂了。”張東擔心賈思雨是借着聊天的借口跟他談寫字樓的事情。
賈思雨說道:“放心吧,寫字樓的事情我不會再和你争了,就是單純的跟你聊聊天,你在哪裏?”
張東總覺得賈思雨的表現有些怪怪的,卻又說不出是哪裏奇怪,他說道:“我在金苑酒店呢!”
張東本來是想說在三樓的餐廳見面的,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賈思雨說道:“好的,你把房間号發給我,我過去找你。”
賈思雨的話一說完就直接挂了電話,這讓張東更加奇怪了,一個女生,突然說到他的房間來,到底是爲了什麽。
轉而一想,賈思雨隻不過是一個女生而已,又不是什麽實力強大的武道高手,有什麽好怕的,一想到這些張東就把自己的房間号碼給賈思雨發了過去,他想看看這個女生到他房間來到底想幹什麽。
大約在半個小時之後,張東的房門就被敲響,他從床、上起身,走到房間門口,打開門,看見了穿着性感的賈思雨。
今天賈思雨穿着一身性感的連衣裙,裙擺剛好到大腿的位置,将整個身體包裹的凹凸有緻,長長的秀發呈波浪狀披散下來,白皙的臉龐和紅豔的嘴唇顯然是塗上了濃妝。
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對眼前的賈思雨有所反應,張東也不例外,雖然他很快就将那種感覺給排除掉了,但在那一刹那他還是心動了。
賈思雨雖然畫了濃妝,可是眼神裏卻是淡淡的憂傷,所以就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她低聲說道:“你不讓我進去了嗎?”
張東趕緊閃開了一個位置說道:“進來吧!”
賈思雨走進房間後就直接坐在了張東的床邊,雙腿并攏,給人一種很魅惑的感覺。
張東關上房門之後,走到了裏面,看見賈思雨坐在他的床、上,就走到了窗邊的位置,坐在了黃色的木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