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下針速度極快,落針之後,便開始利用八相針法給小女孩做治療。
用第四相針法來治療這種輕微的慢性中毒,就是大材小用,不過五分鍾的時間,就已經完成了治療。
“好了,再過一會小雨就能醒了。”說完,張東就和往常給患者做完治療一樣,準備離開病房。
他都已經忘了,今天是借治病的機會認識惠雨馨的。
不過就算他想走,惠雨馨也不答應:“張東,你先别走。”
王建也跟着說道:“是啊,張醫生,等小雨醒了你再走吧!”
張東這才猛的反應過來,就停下腳步說道:“可以。”
病房裏一陣寂靜,都在仔細的觀察着小雨的情況。
不多時,就看見小雨那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睜開了眼睛。
“看,醒了,醒了,我說張醫生沒問題吧!”王建的樣子比惠雨馨還開心。
惠雨馨哪裏還有功夫去理會王建,快步走到了病床前,拉着女兒的小手,說道:“小雨,小雨。”說着,眼眶就紅了。
因爲長時間的昏迷,小雨的嘴唇已經有些發白,而且開裂。
“媽媽,我想喝水,糖水。”小雨的聲音有些沙啞。
惠雨馨聽見女兒的話後,趕緊就從角落的小冰箱裏拿出了一瓶農家蜂蜜,用小勺分出一些放進溫水裏,拿給了小雨。
小雨虛弱的半躺在床上,很快就将一杯溫水喝完。
此時張東欲擒故縱,說道:“好了,既然小雨已經醒了,那我也該走了。”
“等等。”惠雨馨立馬回頭叫住了張東。
眼前這個醫生雖然有些稚嫩,卻使得一手好針法,以後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再說了,女兒才剛剛醒來,沒有痊愈,還需要張東的後續救治。
張東早就料到惠雨馨要留他,就端着姿态的說道:“還有什麽事嗎?”
惠雨馨一改之前的冷淡,終于露出了一抹微笑,這笑容就像是寒冬裏,陽光融化冰雪而形成的涓涓細流,動人隻在不經意間。
“張醫生,剛才實在不好意思,還希望你能理解作爲母親的焦慮和擔心。”
張東經曆了太多這樣的事情,況且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說道:“沒事,醫者父母心,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最重要的是小雨已經醒了。”
“是是是,張醫生說的對,那接下來小雨的病情就拜托張醫生了。”
張東雖然想通過治病的事情和惠雨馨搭上關系,可在面對病人的時候他是不會撒謊的:“小雨的病情已經康複了,接下來不需要再做治療,你給他加強營養就可以了。”
一聽這話,站在不遠處的王建一跺腳,差點氣的吐血,這麽好的機會,爲什麽不好好利用呢?假裝每天過來做治療,就能快速和惠雨馨母女加深感情了。
“哦,是這樣啊,行,那就多謝張醫生了,對了,這次的治療需要多少錢?”
張東揮揮手說道:“你和王建是朋友,我也是他的朋友,就不要提錢的事情了。”
兩人的對話已經完全超出了王建的預期,如果這樣聊下去,兩人恐怕再難深入。
王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說道:“惠小姐,我覺得你還是跟張醫生互留一下電話吧,要是有什麽情況,你也能直接聯系到他。”
惠雨馨看了看張東,她的樣子有些謹慎,仿佛不太願意跟張東互留電話。
不過爲了女兒她還是說道:“好吧。”
兩人互留了電話之後,張東就先離開了病房。
第二天,張東就接到了惠雨馨的電話,她在電話裏焦急的告訴張東,女兒小雨又一次陷入了混昏迷。
接到這樣的電話,張東非常奇怪,昨天已經将小雨體内的毒素給清理了,今天爲什麽還會陷入昏迷?
原因隻有一個,肯定又有人下毒了。
當張東趕到病房的時候,隻有惠雨馨一個人。
現在惠雨馨隻願意相信張東一個人,她迎了上去,緊張的說道:“張醫生,你昨天不是說小雨已經痊愈了嗎,這是怎麽回事啊?”
張東沒有回答問題,走到病床旁邊,開始給小雨把脈。
經過診斷發現,小雨體内又出現了昨天同樣的毒素。
張東決定待會清除掉小雨體内的毒素之後,就告訴惠雨馨真相。
他拿出銀針,和昨天一樣利用八相針法的第四相替小雨清理掉了毒素。
“好了,小雨已經康複了。”
惠雨馨不解的說道:“張醫生,你昨天就說了同樣的話,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爲什麽?”
張東感應了一下,确定門口沒人之後,才對惠雨馨說道:“這件事情,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小雨是被人下毒了。”
“什麽?被人下毒?”惠雨馨一臉驚愕。
惠雨馨壓根就沒有想到女兒會被人下毒,平日裏女兒都是和她在一起,就算有人想下毒也根本沒有機會。
驚愕之後,她就說道:“張醫生,能肯定小雨是被人下毒了嗎,會不會因爲食物中毒或者其他什麽原因?”
“我可以非常肯定的告訴你,小雨就是被人下毒了。”
惠雨馨好像非常害怕這個結果,她遲疑了一會才說道:“也就是說今天小雨是被同一個人下毒了,對吧?”
張東點點頭,确定了惠雨馨的推斷。
惠雨馨收起了之前的緊張不安,思考了片刻,說道:“張醫生,請你幫我一個忙,每天過來給小雨做治療,我會找機會抓住那個下毒的人。”
且不說張東的目的是爲了接近惠雨馨,就算是處于一個醫生的職責,他也會幫助惠雨馨找到那個下毒的兇手。
“這個沒問題,從明天開始,我會每天早上過來給小雨做治療的。”
“謝謝!”惠雨馨隻是簡單的道謝。
在病房裏呆了一會,等到小雨醒了之後,張東就離開了。
中午的時候,張東在外面餐廳吃飯,接到了王建的電話。
“怎麽樣啊,和惠小姐接觸的不錯吧,她可是單身多年了,很需要男人的滋潤。”
一聽這話,張東就特别反感,他說道:“有什麽話,你就直接說吧!”
“看你說話這麽冷冰冰的,知不知道我在背後付出了多少努力,要不是我給那小女孩下毒,你哪有機會表現啊,隻要我不斷的制造危機,而你又不斷的化解,那惠雨馨遲早都是你的菜。”
“你說什麽,毒是你下的?”張東一下就憤怒了起來。
王建好像很光榮的樣子,得意的說道:“那當然,除了我還有誰能有這個能耐呢?”
“我警告你,别再這樣做了。”張東的語氣非常冰冷。
王建完全沒有想到張東會是這樣的态度,他說道:“你這是怎麽了,如果你連這點狠心都沒有,後面還怎麽面對權家人,還怎麽去報仇呢?”
聽見此番話,張東就沉默了,王建說的不無道理,如果不夠很狠辣,以後面對權家人的時候,肯定無法複仇。
“一碼歸一碼,反正你不要再做這種事情了,惠雨馨的事情,我自然有辦法。”
王建也是看在跟張東合作的份上,不想和張東鬧翻,就說道:“好好好,聽你的,不過你動作一定要快,否則權洪天肯定會反擊的。”
“好了,有事情再聯絡吧!”
自從張東和王建溝通過後的兩天的時間裏,惠雨馨的女兒就再也沒有出過問題。
惠雨馨高興的同時也有些失望,高興的是女兒健康快樂,失望的是沒能找到兇手。
另外一邊,權洪天終于康複出院,這一次他已經想好了,要找中醫藥管理局的局長,強行收購華夏制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