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因爲我們華夏制藥,已經用解百種蛇毒的藥。”張東笑了笑,就吃一顆,道:“而且隻需要一顆,并且這種我們華夏制藥解蛇毒的藥,能解百種蛇毒,我介意,每人家裏面都備一盒。”
張東直接打起了廣告。
因爲圍觀的人,不僅有燕京第一人民醫院的患者,也有記者趕來了。
當然這些記者來。
也是聽說,世界第一大制藥集團,和最近上市大火的華夏制藥扛起來了。
而這些記者,也和其它人一樣,都相信米國制藥會赢。
有些記者,一些拍着照片,一邊已經開始寫着新聞稿了,大多都寫着《新進制藥集團目中無人,被世界第一大制藥集團打臉》。
“哼,等下,你死的時候,不要求我!”默克不爽的哼了哼,看着張東陰沉的笑道:“小子,現在是不是感覺,身體發熱,想脫衣服,我告訴你,這隻是開始,等下你還會發癢,感覺全身都癢,最後會發瘋,頭撞牆,最後口吐白沫,死亡。”
“你怎麽,知道這麽清楚,難道你等下,會這樣發作。”張東笑了笑。
“這是中這種蛇毒的狀況。”默克哼了哼道:“死到臨頭,還這樣狂妄,等下你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給你解藥。”
默克狂妄的說着。
說完則擦了擦汗,還扭動一下身子,因爲默克感覺,身體好熱呀。
“是不是感覺熱,熱就脫衣服吧。”張東笑了笑。
剛才張東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況下,手中一枚銀針,紮入默克體内。
讓默克吃的解藥,根本一點效果都沒有。
所以其實,默克沒有吃解藥。
“是好熱!”
默克說着,就要脫衣服。
當想到什麽,趕緊哼了哼道:“小子,我告訴你我,我不熱,而且我還很冷,我可沒有中毒的前兆,因爲我吃了解藥,隻有你才有,我不熱……好癢,啊,好癢!”
默克忍住了熱,但是沒有忍住癢。
不停的抓着身子。
把身子抓破,還拼命抓着。
當抓了一會。
就跪在地上,用頭撞着地上。
再一會!
就躺在地上,口吐白沫,雙腿則抽動着。
這讓所有人都驚訝極了。
都沒有反應過來了。
“竟然吃華夏制藥的藥沒事,吃世界第一大集團的藥,有事。”不知誰說了一句。
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
跑得最快的就是記者,一個個扔下剛才寫的稿子,拿着相機跑了過來。
因爲這可是一個大新聞,吃世界第一大制藥集團的藥,竟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要知道,世界有多少人,吃着第一大制藥集團的藥,這報道出去,肯定會吸引無數人,來點擊的。
一想到這,這些記者更加買力了。
“快擡去,急診室!”何正華首先反應過來,趕緊說着。
畢竟醫院門口,可不能死人。
“不用了,他隻要吃了我們華夏制藥的解藥,其實就會好了。”張東當然,不會放過這麽一個好的廣告機會。
拿出華夏制藥的藥,還特意把商标,對着外面,好讓記者可以拍到。
“呼~”
默克吃下華夏制藥,大大的呼出一口氣,之後害怕的道:“我剛才怎麽了,我怎麽感覺我要死了。”
“大家看到了沒有,雖然米國制藥,是世界第一大制藥集團,但是大,不代表好,不代表藥比我們華夏制藥好!”張東則站在最高處,大聲說着。
記者聽言,趕緊拍着。
而默克正要嘲諷張東,當看到記者一下撲過來了,問他,對于米國制藥敗了,在什麽感想,才知道他敗了。
趕緊落荒而逃了。
“現在我們醫院,進華夏制藥的藥,大家沒有意見了吧。”何正華看着醫院高層,非常有底氣的說着。
何正華推薦的制藥公司勝了,當然何正華臉上也有光了。
“沒有意見!”
這些醫院高層,一個個搖了搖頭。
就算何正華不說,他們也不敢用米國制藥的藥了。
畢竟這次解毒的藥,一點用都沒用,誰知道,其它藥有沒有效果。
“張先生,讓你們的司機,趕緊把車開到我們醫院裏面去吧,我們好拿藥。”何正華笑了笑,伸出手道:“還有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張東和何正華握了握手,開心的笑了笑。
……
燕京大酒店
“華夏制藥打敗米國制藥,世界第一大制藥集團,我們華夏國也有強大的制藥集團,這是國人的驕傲。”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拿着一份報紙道:“這報紙寫得不錯,而且聽說,張總和燕京第一人民醫院,也和作的相當愉快。”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看報紙了,找我來幹什麽,不說,我可走了。”張東說着就要起身走了。
因爲張東被人約在這裏見面,這人竟然拿着報紙看着,也不說什麽事。
“張總,留步!”這名男子笑了笑,就伸出手道:“都怪我,看到我們華夏國,有一家有所作爲的制藥集團,太開心了,都冷落了張總,還有張總,鄙人白展吾。”
“白展吾?”
張東想了想,一點印象也沒有,淡淡的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
“是不認識,不過現在認識了,哈哈!”白展吾笑了笑,指了指桌子上面放着的茶杯道:“張總,特意爲你準備的西湖龍井,希望張總,不要介意剛才的冷落。”
張東喝了一口茶,看着白展吾道:“現在可以說正事了吧。”
“張總,看來華夏制藥這次出名,你很忙呀,都不願意,和我這個朋友多聊幾句了。”白展吾笑着說着,不知道,還以爲真是和張東是很熟的朋友。
之後高傲的道:“張總,不知道你沒有聽說這樣一句話,燕京十家私人醫院,九家是白家的。”
“哦,是嗎!”張東笑了笑,道:“不過我沒有聽說過。”
“哈哈,沒有想到,張總來燕京市,做制藥産業,連這樣的話都沒有聽說過。”白展吾笑了笑,道:“不過好在,張總現在知道了,對了,那個白家,正是鄙人的白家。”
“那不知,你們這個白家,找我有什麽事。”張東淡淡的問着。
心裏則挺好奇,這白家找自己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