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們幹什麽,酒吧不是有一個規矩嗎,先來後到呀,你們想插隊嗎。”張東說着的時候,又親一下紅玫瑰,道:“再說,她剛才像這樣親了我,是對我有感,你們想插隊,也沒用,她隻會跟我去開房!”
“你找死!”
紅玫瑰徹底怒了,竟然被強親了。
本來剛才,紅玫瑰爲了躲李四一群人的追查,親了張東,把初吻給獻了出去,就後悔極了。
氣的,紅玫瑰就要拿槍,打死張東。
不過手,死死被張東抓着,這讓紅玫瑰,徹底暴怒了,道:“混蛋,放開我的手!”
“美人,都說了,别在這裏脫衣服,去酒店再脫,我也是爲你好。”張東一本正經的說着。
“哈哈!”
李四看到,則哈哈大笑道:“真是沒有想到,男人克星,今天被一名男人給調戲到了,還有紅玫瑰,你是想拿槍嗎,我告訴你,我們十多人,十多把槍,你拿槍有用嗎,所以乖乖束手就擒吧。”
李四說完,就揮了揮手,意示手下,趕緊抓紅玫瑰走。
“砰!”
張東一拳,打飛要抓紅玫瑰的男子,大聲道:“我也是有脾氣的,都說了,先來後到,再說這美女對我有感覺,親我,隻會和我開房,你們以爲,人多,就可以搶嗎。”
“我尼瑪!”
李四看到,手中槍指着張東道:“小子,你他嗎,找死是不是,還有你和他開房?做夢吧,你隻會被她打死差不多,你知道,有男人隻想睡紅玫瑰,連紅玫瑰一個手指頭都沒有碰到,都被她打死了,你以爲,你現在手伸她大腿裏面,她不會殺了你,我們抓她,是在救你,知道不!”
“我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們是在搶我女人。”張東一本正經的道:“而且不是有一句古話說的好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噗嗤~’
紅玫瑰聽言,沒忍住笑了起來。
但下一秒!
紅玫瑰想着,這混蛋,都把手,伸進大腿裏面,你還笑得出來。
而紅玫瑰覺得,現在的張東。
要不是真傻,要不是有本事,解決這些人。
但紅玫瑰認爲是前者,這裏十多名拿槍的,紅玫瑰都認爲,沒有本來解決,這一名混酒吧的男人,拿什麽去解釋。
“我尼瑪,看來我們酒吧,還來傻子了。”李四聽到張東的話,必沒有生氣,而是哈哈大知着,之後手中槍,指着張東頭,冷冷的道:“而傻子,不應該活在世上,浪費糧食。”
“砰!”
一聲聲響!
“砰!”
李四重重的倒在地上。
“什麽!”
所有人傻眼了。
因爲不是李四開槍殺張東,怎麽李四倒在地上了。
“看來你是傻子!”張東特别風|騷,吹了吹冒煙的槍口。
“那不是我的槍嗎!”
紅玫瑰發現,這張東手中銀色小槍,真是她一直,綁在大腿深處的槍。
他什麽時候拿出來的?
而且他爲什麽會知道,裏面有一把槍?
馬上紅玫瑰就疑惑極了。
“我草!”
李四的手下看到,他們老大死了,頓時沖着這邊開槍了。
張東看到,一下撲倒紅玫瑰。
手中槍,也在撲倒的時候,連開六槍。
再拿出,銀針,射了出去。
畢竟十多名人,子彈不夠。
“啊!”紅玫瑰向着在地上摔去,可被吓着了。
這要是臉着地,不得毀容呀!
正在紅玫瑰絕望時。
感覺攏着她腰的大手,用力一拉。
身子就轉了一個圈。
之後感覺,這地闆好軟。
“我說美人,趕緊起來,我們好去開房,不然等下沒有房開了。”張東沖着壓着她的紅玫瑰笑了笑。
真他嗎的飽滿。
這紅玫瑰壓着張東,尤其是胸前,壓得張東下面都有感覺了。
“啊!”
紅玫瑰尖叫一聲,趕緊站了起來。
看着四周,躺在地上,已經沒有生命的黑衣大漢,疑惑的道:“你是怎麽殺他們的,我記得,槍裏面隻有七發子彈!”
“美人,不要忘了,我還有另外一把槍!”張東起來,做一個前挺的動作。
“流氓!”
紅玫瑰被張東這個動作,破天荒妩媚的臉蛋,爬上一絲紅暈,當看到張東,拿着打火機,點着了酒吧時,疑惑的道:“你幹嗎!”
“還不明顯嗎!”張東攤了攤手,道:“燒了這裏呀,你真以爲,我會和你開房,拜托,我是正經男人好不好,不和第一次見面的女人開房,你想的話,下次再說。”
張東燒了這裏,當然是爲了報複林坤。
紅玫瑰聽言,那叫一個氣,想着,分明就是你,一直在說開房好不好。
當看到張東點着這裏,要走,趕緊道:“喂……你叫什麽名字,住在那裏……因爲我還想,下次和你開房呢。”
紅玫瑰說着,還抛了抛媚眼。
心裏想着,敢摸姑奶奶的大腿,親姑奶奶,一定要剁了這混蛋。
“天涯無處都是家,還有名字,我自己都忘了,就叫我雷鋒吧。”張東說完,就趕緊出去了。
“喂,等下……”
紅玫瑰追了出來,已經沒有張東的人影。
這讓紅玫瑰氣極了,因爲那有人叫雷鋒的。
不過這男人,竟然不想在自己面前介紹自己,一直說開房,最後又不去了,有意思。
還有最後跑了!
不過能跑得了嗎。
紅玫瑰想着,在燕京市,就沒有她找不到的男人。
……
次日,華夏制藥
“皇朝娛樂城,發生大火,燒死十幾名男人,負責人已經被控制。”
張東看了看報紙,笑了笑。
當然那十幾名男子,可不是被燒死,而是被張東殺的。
而昨天晚上妩媚的女子,張東已經忘記了。
但張東不知道的是,他忘記了,但是人家可滿燕京找他。
“張總,我們在制藥工廠裏面,抓到幾名男子,竟然在我們生産藥的前段,放入老鼠藥。”這個時候,楊懷仁趕緊走了進來報道着。
“什麽!”
張東聽言,一下拍着桌子,氣憤的道:“這保安,怎麽辦事的,竟然讓人進入我們工廠了,還有今天生産的藥,都停止了,全部銷毀,還有闖進來的人,抓到沒有。”
“抓到了!”楊懷仁點了點頭,道:“不過這些人,非常猖狂,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裏,還讓我們趕緊報警,說趕緊關進去,好趕緊放出來,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