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殺手組織,是華夏國最頂級的殺手組織,沒有他們殺不了,隻有你們給不起錢的,隻要給得起錢,聽說連西方總統,都給你暗殺了,更不用說,我們這些人了。”紅玫瑰擔憂的說着。
在心裏,則希望傳說不要是真的,殺手組織沒有這麽厲害。
不然這下,殺了殺手組織的人,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放心了,人是我殺的,我會保護你的。”張東一把把紅玫瑰,抱過來了道:“還有這殺手組織,和華夏國四大家族比起來怎麽樣!”
張東畢竟,不在華夏國權力最高的地方,燕京呆了很久,對于華夏國最高的勢力,必不是很清楚。
“聽說,殺手組織是獨立在四大家族之外,雖然都說華夏國被四大家族控制,但是四大家族也不敢惹殺手組織,而殺手組織也有一個原則,就是殺四大家族的人,不接!”紅玫瑰緩緩的說着。
“剛才不是,給了錢,連西方國家總統都敢殺嗎,現在又不接了,這麽沒有骨氣!”張東笑了笑,攏了攏紅玫瑰小蠻道:“你說是吧。”
不得不說,這紅玫瑰纖纖細腰,真苗條。
“我……”紅玫瑰正要說,當看到張東攏着她,頓時推開張東,氣憤的道:“混蛋,我看你真是找死!”
紅玫瑰氣得,就要拿槍打張東。
但是一想到張東的實力。
又放棄了。
準備叫人。
才想起,手下剛才被黑衣人打傷了,趕緊打電話,喊其它人過來了。
“在我沒有後悔之前,趕緊離開這裏!”紅玫瑰本來想感謝一下張東的,但是想到,張東吃她豆腐。
都想殺了張東。
但紅玫瑰最終,還是要放了張東。
“我不能離開,我事還沒有說呢,我這次來,可不是和你開房的,我來是呢,是想讓你幫下忙,讓你的手下,照看一下我們華夏制藥工廠。”張東沖着紅玫瑰眨了眨眼道:“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是不,讓我們一起對付林坤,走進婚姻的殿堂。”
“誰和你是朋友,我不燒了你們的工廠,就算好,還保護!”紅玫瑰哼了哼,就拿出槍道:“我告訴你,在我沒有後悔之前,趕緊離開,我們兩互不相欠。”
“還互不相欠,說得好像,我睡你一次,你又睡我一次一樣!”張東看到,紅玫瑰要發火,隻好道:“好,好,我走行不行,還有美人,我覺得林坤,肯定還會對付你,所以我們和作吧,一起走進……”
“滾!”
紅玫瑰氣得,直接沖着天花闆開了幾槍。
……
燕京體育館
今天體育館,可以說人山人海,坐座了人。
不知道,還以爲有那個大明星,在燕京開演唱會了呢。
但其實是,兩家制藥集團的比賽。
不過制藥比賽,觀看的人會怎麽多?
最重要的一點,當然是不要門票。
想着一般,來體育不管看誰的演唱會,最少都要好幾百,現在不要錢,誰不想來湊個熱鬧。
而且還有免費吃的喝的拿。
“張東,你真有把握!”楊丹看着張東,擔憂的道:“我聽說,整個比賽環節,都是米國制藥安排的,我敢肯定,他們一定會在這裏面做手腳。”
“放心吧,我有信心赢,而且現在,燕京市醫院,都在抵制我們,我得讓所有人看看,我們華夏制藥的實力!”張東親一下楊丹,就直接從後台,走進前台。
“各位,走上台的,是張東,華夏制藥的代表,哈哈,其實我覺得,一個小小的制藥集團,敢叫華夏,真是夜郎自大!”主持人先是嘲諷一翻華夏制藥。
之後指着後面走上台的,激動的大聲道:“各位,之後走上台的,就是世界第一大制藥集團,擁有上百年曆史的米國制藥,代表者傑斯,聽說他畢業于,世界第一大醫學大學,更是米國制藥的高級醫藥顧問……”
主持人一頓的介紹傑斯,直接把張東給忽略了。
“我覺得,你還是少說一點話好,因爲舌頭添一些東西添多了,再多說話,會發炎的。”張東淡淡的笑了笑。
“你怎麽知道我添了……”主持人正驚訝的說着,當反應過來,哼了哼道:“你說什麽,你這樣侮辱主持人,信不信我取消你的資格。”
“可别取消他的資格,不然,我怎麽打敗他,讓所有人都見識一下,我們米國制藥,世界第一大制藥集團,實力是多麽的強大!”傑斯一臉狂妄的哼了哼道:“也讓人清楚,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就可以做制藥的,在小城市騙騙土包子還可以,可别來國際大城市丢臉。”
“你這樣看不起我們,爲什麽,還要挑戰我們!”張東笑了笑,道:“我記得,是不如誰,才是挑戰的,不是你們米國制藥,不如我們華夏制藥,才要和我們比賽嗎。”
“我……”
傑斯一下啞口無言了,不知找什麽反駁,隻好哼了哼道:“哼,隻會逞口舌之快,算什麽,我們比賽見!”
“好了,開始比賽了!”
主持人看到,趕緊接過話道:“讓我給各位觀衆,介紹一下規則,兩方各拿各自研究的藥,治療一名,已經在醫院治得差不多,可以用藥物康複的癱瘓患者,誰的患者先站起來,誰就赢,不過我想,等着華夏制藥治療的患者,站起來,估計都世界末日了,哈哈。”
主持人一說完,就有兩名坐在輪椅上面的病人,被推了上來。
“你們說,誰赢呢,聽說外面都開盤了,要是誰看中了,不是可以大賺一筆!”
“不用說,肯定是米國制藥赢,你看一下開盤的賠率,就知道了,押米國制藥才賠一點點,押華夏制藥,可幾倍!”
台下的觀衆,一個個議論着,幾乎都集體看好米國制藥。
最前一排的記者,可一個個拿着照機。
畢竟現在新聞可很少了,這樣的新聞,當然不會放過了。
“小子,我一定讓你看清楚,你們華夏制藥,和我們米國制藥,第一大制藥的差距。”傑斯一說完,就拿着藥,遞給坐在輪椅上面的病人吃。
“我好了,我感覺我可以站起來了!”坐在輪椅上面的病人,一吃完傑斯給的藥,就大聲說着,就要從輪椅上面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