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華夏制藥的藥,小病完全可以治好嗎,不用去醫院嗎,現在怎麽這樣了!”
“不知道,我們再看看吧,這人不是說是華夏制藥藥店的醫生嗎,看等下這名人會不會好!”
圍觀的觀衆,一個個議論着。
幾乎有一大半,是準備來買藥的,但是看到現在這情況,都準備看一下,再決定買不買藥了。
四周的人議論,張東都聽進耳裏。
自信一笑!
就來到這名蹲在地上的中年男子身邊,道:“你說你全身痛,到底那裏痛呢。”
“我……”
中年男子一下傻眼了。
因爲他那裏也不痛,怎麽能說出那裏最痛。
當反應過來,趕緊着急的道:“我告訴你,我那裏都最痛,那裏都非常痛。”
“我看你的臉色,你應該是肚子最痛!”張東笑了笑。
手中一枚銀針,在所有人不注意的情況下,紮入中年男子體内。
“我是全身都痛,我那……啊,痛,好痛!”中年男子正說着,突然慘叫一聲,就雙手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滾。
額頭全是細汗,嘴裏則喊着好痛。
比之前,蹲在地上幹巴巴的喊着痛,可逼真多了。
“你這不是感冒,所以吃了感冒的藥,當然會得到相反的結果。”張東沖着身後,藥店工作人中道:“趕緊拿一盒,治療肚子痛的藥,給這位先生服下!”
“快!我受不了!好痛!”
中年男子可痛得,都想死了。
因爲太痛了,就像肚子被萬隻螞蟻咬一樣,那種感覺,簡直比生不如死,還要痛苦一百倍。
這種感覺,中年男子一秒也不想感受了。
“哇,這麽神奇,這男子吃了治療肚子痛的藥,竟然一下不喊痛了,不在地上打滾了。”
“看來是這名中年男子之前吃錯藥,所以才會這麽痛,看來華夏制藥,真有這麽神奇!”
圍觀的人,看到中年男子不痛的地上打滾了,一個個驚訝極了。
覺得華夏制藥的藥,簡直太神奇了,因爲剛好,竟然就不痛了。
“我還……”
中年男子正大口大口呼吸着,因爲剛才痛的他,都沒有力氣去呼吸。
當聽到四周的人議論,趕緊說要痛。
畢竟中年男子,還知道他今天的目的是什麽。
“不着急說話,你先聽我說!”張東直接打斷中年男子的話,道:“我發現,你還有腰間盤突出,還有腦部血管,已經老化,讓血流通不起來,是不是經常會頭痛,而且常年頭暈。”
“你怎麽知道!”
中年男子聽言,可傻眼了。
因爲他沒有想到,張東對他身體了解這麽強。
“我當然知道,因爲我是華夏制藥藥店的醫生,要是連病都看不出來,怎麽向患者,介紹買什麽藥呢,你說是不是!”張東沖着身後的藥店工作人員道:“去拿一盒,活血的藥,還有治療腰間盤突出的藥出來。“
馬上這工作人員,就拿藥出來了,遞給張東。
“吃了它,馬上你的病,就會都好了。”張東把藥遞到中年男子面前。
“這……”
中年男子一下猶豫了,因爲他知道人,他不是來治病的,他是拿錢,來黑華夏制藥直銷店的藥。
但是中年男子也被,這兩樣病困擾了無數年,花了無數的錢财,還是沒有治好。
可以說中年男子,做夢都想治好。
最終中年男子,選擇接過張東的藥,吃了下去。
“給你水,讓藥好消化!”
張東遞一杯水,給中年男子。
右手則拍了拍中年男子的後背,看着是讓中年男子好吃藥。
其實是用真氣,治療着中年男子的腰間盤突出,還有血管老化的病。
畢竟藥雖然有效,但是得需要時間。
但是現在怎麽多圍觀的人,最不能等的就是時間,所以得讓這名病人,馬上起效果。
“可以了嗎!”
中年男子喝完藥,看着張東問着。
“當然了,你現在感受一下,是不是感覺腰,回到了十年前,還有頭不暈了,感覺頭腦非常清醒了。”張東指了指,意示中年男子感受一下。
“真的好了,我感覺我腰不痛了,都可以跑起來了,還有我的頭也不暈了,感覺現在特别清醒,好像年輕了十幾歲!”
中年男子感受一下身體,頓時的手舞足蹈。
之後抓着張東的手,道:“謝謝你,謝謝華夏制藥!治好了我多年的頑疾!”
“其實隻要心存善念,我相信,老天善待我們的!”張東看着中年男子笑了笑。
中年男子聽言,愣了一秒。
因爲中年男子,知道他今天幹的就是壞事。
而且看着張東的笑容,中年男子有一種,一切都被張東看穿的感覺。
這讓中年男子,已經無地自容了。
頓時‘撲通’一聲,就跪在地上。
扇着他自己的臉道:“我不是人,我竟然爲了錢,竟然黑一家,這麽優秀的制藥集團,要是因爲我,這家制藥集團倒了,那我真成了華夏國的罪人,成爲所有患者的罪人!”
“什麽!”
圍觀的觀衆,聽着這名中年男子,說着是被人指使,來黑華夏制藥的,一個個驚訝了,沒有想到,劇情發展到最後,會是這個樣子。
“那不是華夏制藥的藥,就是神藥,那我沒有病,也要去買幾盒,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漲價,會不會賣完!”
當第一名人,沖進華夏制藥的直銷藥店。
馬上後面的人,一個個無數跟着沖進去。
“這……”
楊懷仁看到這裏,可傻眼了,之後一臉佩服的看着張東道:“張總,沒有想到,你竟然讓這件事,還對我們有好處了,我真是對你佩服到五體投地。”
“其實你之前的辦法,雖然不是好的辦法,但也是一個防止更大損失的辦法。”張東知道,這個辦法,隻有自己可以用。
要是隻有楊懷仁,其實他之前的辦法,确實是損失最小的辦法。
“張總,我的辦法,和你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下,一個地上,你這個辦法,連敵人的人都收買了!”楊懷仁笑了笑,之後看着張東道:“還有張總,這是誰在對付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