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一見這二人,每人吐出一條七寸長的大蜈蚣來。就知道這是無雙爲了給他捧場,造出來的特效了。
當下心道:我這個媳婦真是沒得說,看我這樣胡鬧,也肯爲我湊趣!
機智如蕭牆,怎麽肯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當時便拜謝師叔饒過這兩個人。
李默雲當下也逼着這兩個敗類跪下,叩謝了仙姑不殺之恩。
眼見得事情得到解決,蕭牆便拿過剛才放下的藥鼎來,打開藥鼎。
這藥鼎一打開,頓時室内異香滿室,大家都好奇地看着這個藥鼎裏面是什麽寶物。
蕭牆伸手入鼎,從裏面掏出了一顆小小的白色藥丸來,交給了李默雲。
“回家之後捏碎吞服,這幾日排毒,令公子會難過幾日,等毒素排盡就好了。”蕭牆說道。
說完,又看了那兩個敗類二世祖一眼,李默雲也是個精明人,立刻明白了蕭牆的意思,揮手讓那兩個人先走。
等那兩個人走了之後,蕭牆才對李默雲說道:
“李施主,你可知道,這二人今天的所做的事并非偶然?”
李默雲愣了一下連忙問道:“我确實不知道,仙師還請明言!”
蕭牆微微笑了一下,緩緩說道:“這兩個人,星象與你家玉明少爺有所沖犯。與少爺接觸久了,必生事端。另外,我觀此二人,青氣直透華蓋,近日必有災劫,所以少爺在最近這些日子,最好不要跟他們走得太近,以免殃及池魚。”
李默雲聽了。連連稱是,心道,怪不得最近我家玉明連連出事,原來是這兩個災星在作怪。
“另外”蕭牆笑道:“今日之事,李先生處置得甚是妥當,相信我師叔也很滿意,所以,”
蕭牆笑道:“有關于診金的事,我想請李先生代爲處置一下。”
“那是自然,到時候診金一分不少,一定盡快送到仙師的府上。”李默雲立刻答應道。
“我說代爲處置,并不是這個意思,李先生誤會了。”蕭牆高深莫測的微笑着,讓李默雲頓時有些摸不着頭腦。
“我的意思是,這些診金,不拘多少,請李先生拿出去行一些善事。”蕭牆笑道:
“這件事,一是爲我師叔增添一些功德。其二也是用這些錢,爲李先生的子孫積一些福報。”
蕭牆笑道:“李先生意下如何?”
這李默雲一聽這話,頓時大爲震驚!原先他以爲這個小神仙蕭牆,隻不過是個有些手段的異人而已。等聽了蕭牆的一席話,李默雲才知道,自己怕是看走眼了,這位恐怕是真正有道行的人!
不爲别的,就爲了這360萬。
這樣一大筆錢,能讓一個人瘋狂到什麽樣的地步,李默雲可是最清楚不過!面前這個年輕人,放着唾手可得的巨款,居然辭而不就,反而要他拿錢去做善事。這是凡人能做到的嗎?
李默雲心道,這樣的仙人,可不是些錢财能夠拉上關系的,不管他吩咐什麽事,都趕緊答應下來,先結個善緣再說!
當下李默雲趕緊答應,就聽蕭牆說道:“這個事,說起來也不是十分簡單,李居士還是多費心,讓這些錢,能真正的做成善事才好!”
蕭牆的言下之意,你可别随手把這些錢捐了就了事。弄不好這些錢還不一定花到了誰的身上。
李默雲臉上一紅,蕭牆的意思,他非常清楚。當下拍着胸脯保證,勢必讓每一分錢都落到實處,保證不敢損了仙姑的功德。
蕭牆聽到這裏。鄭重地對李默雲說道:“李居士,爲善若欲人知,便是大惡!這句話,你千萬記住。”
李默雲悚然而驚。口中連連稱是。
又聊了一會,蕭牆起身送客,李默雲夫婦兩個架着李玉明回家吃藥不提。
等人都走光了,無雙正要起身,蕭牆趕緊提前一步拿來了拖把等物,開始擦地。這兩個壞小子吐的東西,他可舍不得讓無雙來收拾!
結果強中自有強中手,蕭牆手裏的拖把轉瞬間又被馬蹄搶走了。蕭牆無奈,隻好由得馬蹄來擦。
等到擦幹淨了,三個人正要坐下說話,門鈴又響起來。等馬蹄開了門,發現門外站的是李默雲那個壯碩的保镖。
蕭牆心裏納悶,連忙問道:“李居士還有事?”
隻聽那個保镖說道:“我跟他有個屁關系,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那你是?”蕭牆好奇的問道。
“我叫沈墨,是…沈君和的兒子。”那個保镖說道。
“啊!”蕭牆頓時驚呼一聲!這個沈君和,就是蕭牆的七師傅!
再看那個沈墨的模樣,依稀記得七師傅給自己看過這個這個兒子的照片,應該沒錯!确實是七師傅的兒子沈墨!
“那你怎麽和他們攪在一起了?”蕭牆連忙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剛才他們上樓,正好我也上樓,就跟着進來了!
“啊!”蕭牆拍了一下腦門,這個沈墨跟着李默雲一家一起上樓,自己以爲沈墨是李默雲的保镖,那個李默雲肯定也以爲這個沈墨是他蕭牆的人。所以,兩方都誤會的情況之下,竟然讓這個沈墨在一邊不言不語地,看滿了整場戲!
蕭牆一拍額頭,想不到鬧出了這麽大的烏龍,居然把自己家人當成了外人了!當下趕忙問道:“那你剛才跟着他們出去幹什麽?”
“我剛才把行李放在樓下了!”沈墨說道:“現在拿上來,放門口外面了!
“哦!”蕭牆恍然大悟,趕緊讓馬蹄幫忙,把沈墨的行李拿進來。
等馬蹄進了屋,蕭牆才想起,得先把馬蹄應付走了再說,和沈墨的談話可能會涉及很多師門的事,讓外人聽見了不合适。
馬蹄見蕭牆看向他,連忙把身後的背包交給蕭牆,對蕭牆說道“莊不凡家給的一百二”。
馬蹄也不知道這屋裏的美女師叔和這個沈墨是什麽來路,隻好含含糊糊的對蕭牆說了個數字。
蕭牆倒是無所謂。無雙和沈墨兩人哪個都比馬蹄要親近,于是當着大家的面,從馬蹄的背包裏拿出20萬交給了馬蹄。
馬蹄倒是很不好意思,直說蕭牆給的多了。
蕭牆對馬蹄說道:“這個李默雲的錢不是那麽好拿的,所以他的錢我沒要,對不住了馬哥!”
馬蹄倒是肅然而驚!這位小爺,當時最早兩個人配合的時候,蕭牆爲了三五千、一兩萬,費盡心機的樣子他可沒少看。如今面對這麽大一筆錢,蕭牆都不肯要,看來這錢真是紮手的很。
當下兩人又聊了兩句,馬蹄才告辭回家。
等到屋裏沒了外人,蕭牆才和沈墨談起他的來意。無雙在廚房裏端了三杯茶出來。坐在那裏靜靜的聽着他們倆說話。
這個沈墨二十歲左右年紀,頭上是極短的頭發,剪得整整齊齊,四四方方一張臉,濃眉大眼,嘴唇略厚,一副樸實憨厚的模樣。
牛仔褲,體恤衫,運動鞋,身材壯碩,就像一個在讀的大學體育生,
“都倒了這裏了,怎麽不把行李拿上來?還放在樓下幹什麽?”蕭牆好奇道。
沈墨想了一想:“我爸給我了他的手機号和這個住址。我打他電話打不通,隻能到這裏來找他。我……我不确定要不要住在這裏,所以也沒拿行李上來,就自己上來看看情況。結果就看見你在這行騙,我就看了一會兒熱鬧。”
這“行騙”倆字,說得蕭牆一陣無語,這個沈墨進屋,蕭牆就發現這個孩子有點“憨直”。或者用一般人的口語就是,這小子有點“二”。
蕭牆被這句話噎得一時無語,倒是無雙,猛然聽見“行騙”倆字,又忽然看見蕭牆郁悶的表情,頓時沒忍住“撲”的笑出來。然後連忙強自忍住。看表情忍得十分辛苦。
沈墨說到這裏,絲毫也沒覺得自己說話難聽,大概在他心目中,自己實話實說,行騙就是行騙,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蕭牆笑了,對沈墨說道:“那你見過把那麽多錢拒之門外的騙子嗎?剛才他可是答應給我360萬!”
“你就别謙虛了,”沈墨說道:“我爸上少林寺看我的時候說起過你。說他們十六個師傅,現在要論玩心眼,都玩不過你一個。還說你将來肯定能将千門絕技發揚光大什麽的,你說你不是騙子是什麽?”
“至于你不要他們的錢,肯定是有原因,大概是想放長線釣大魚之類的吧!呵呵!這可騙不了我!”
蕭牆又被氣得一時無語,心道,這麽個活寶是怎麽活到現在不被人打死的?這左一個行騙,又一個騙子,這是上來踢館的是不是?
這時,就聽無雙在一邊說道:“蕭牆你就說說爲什麽不要他的錢,我也想聽。”
蕭牆隻好解釋道:
“自古以來,道家神通也罷,巫蠱之術也罷,都有一種傳說。”
“凡是有了神通的人,都免不了什麽孤、殘、貧、病、夭,之類的壞處。對吧無雙?”
無雙趕緊點頭,這下精神全來了,一雙美目看着蕭牆,聽他下面怎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