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蕭牆追上去的時候,無雙已經上車走了!
蕭牆一時心潮澎湃,心中喜悅,難以言表,一路蹦着就回到了樓上。
等安頓好了沈墨,蕭牆和沈墨臨睡前,又在客廳裏聊了一會兒,主要是了解沈墨這些年的情況。
原來,沈墨在三歲的時候,由于父親常年不在家,沈墨的母親就跟人跑了,把個小沈墨扔在了鄰居家裏。
等蕭牆的七師傅沈君和回到家裏,發現家裏被變賣一空,媳婦也不知道去哪了,隻剩下兒子一個人。沈君和就這樣和自己的兒子一起生活了一陣子,大約有一年多的樣子。
後來,沈君和問小沈墨有什麽願望,沈墨說想上少林寺學武,想得不行。沈君和就想辦法把沈墨弄到了少林寺裏面。在達摩院首座的指導下學起武來。
原本小沈墨并不笨,也不憨,但是就是因爲癡迷武功,對旁邊的事情并不很在意,再加上沈墨所在的達摩院内院,都是真正的高僧高手,也沒有個同齡人跟他開玩笑什麽的,天長日久,就養成了沈墨說話不講方式方法,直來直去的習慣。
這樣的生活一直過到前些天,達摩院的首座忽然不願意讓沈墨在寺内修習武功了,将他趕了出來。這個沈墨一天也沒在社會上打過滾,既沒有生計,又找不到工作。隻好來找他爸爸,誰知道蕭牆的七位師傅被一網打盡,沈君和的電話打不通。沈墨無奈隻好親自找上門來。
蕭牆聽了沈墨的際遇心道,這挺好一孩子,叫少林寺給教成了個二愣子,真是可惜了。
蕭牆心道,這孩子放到街上,也隻知道會不會餓死,還是得由他來照顧。不如就讓他給自己當個助理,一是可以貼身看着他,以免學壞了或者被人給利用了什麽的。另一方面,跟着自己走幾天江湖,說不定能改改這說話紮人肺管子的毛病。
于是蕭牆對沈墨說道;“既然沈師兄現在無處投奔,不如就給我做個助理,沒事跟着我就成,叫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你看如何?”
“那……”沈墨沉吟了一下,想說話之前,先下意識的看了看無雙在不在,看來那個在肚子裏放五六十條蜈蚣的威脅真的很有效。
“那你能保證,我幫你做的,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沈墨小心翼翼的問道。
“這個我能保證,你要是不相信,可以随時監督。”蕭牆正色說道。
“我……那你給我多少錢工資?”沈墨一本正經的看着蕭牆。
蕭牆心道,這個賺錢花錢也是社會經驗,給這個孩子多開點好了。于是就問沈墨:“你想要多少?”
沈墨想了想:“一千…五?”
蕭牆笑了,直接說道:“一個月一萬,這是這頭一個月的”。
說着,蕭牆從沙發下面的包裏拿出一疊錢來給了沈墨---都是銀行取出來的,一疊一萬,也不用數來數去的。
沈墨乍得“巨款”,又驚又喜,也不知道該往哪放,手足無措之際,連聲道謝。
蕭牆心裏直笑,心道:要是七師傅回來,看見自己百萬百萬的賺,結果給自己的兒子一個月開一千五的工資,非扒了蕭牆的皮不可!
次日早上,蕭牆和沈墨去無雙的學校,把無雙和一堆行李接回了家。然後是各種收拾,直到中午時分,才把一切安頓好。
自此,蕭牆家裏多了一個大美女,不過同時還搬進來一個少林弟子,蕭牆希望的二人世界到底還是沒有實現。不過既是如此,蕭牆也是十分滿足。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蕭牆和無雙都在探讨切磋石闆經裏面的内容。和那些學習石闆經的前輩不一樣,他們更多的是去探究那些蠱術的原理和理論基礎,每當遇到了科學無法解釋的現象時,蕭牆就試圖用道家的理論和世界觀來诠釋,往往都有不錯的效果。
經過幾天的學習,蕭牆對蠱術,無雙對道家的理論和思想,都有了充分的理解。
巫蠱在蚩尤的時代,曾經是世界上的主流哲學思想,也是有它的特異之處的,好多内容,讓蕭牆和沈墨也不禁歎爲觀止。
直到這一天,蕭牆家裏來了客人,是一個女孩。
等那女孩進來,蕭牆看了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
這是莊不凡家裏那個表妹,學醫學的學生,短發杏核眼、當初指着蕭牆的鼻子罵神棍的那個,後來被蕭牆的手段震驚的不行的那位。
蕭牆見到她才想起來,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連忙讓到客廳裏,問起了女孩的姓名和來意。
原來,這個女孩名叫劉曉雲,是莊不凡媽媽的親侄女,現在依然在大學讀書。等到她說起今日的來意,蕭牆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原來是劉曉雲和幾個同學,在宿舍裏面玩碟仙玩出事了。
劉曉雲說了來意,坐在沙發上面捂着臉開始哭泣,說道:“宿舍裏的小姐妹一個個的都不正常,我現在都不敢回宿舍了,怎麽辦?嗚嗚嗚嗚嗚!”
蕭牆看了無雙一眼,無雙坐在了劉曉雲的旁邊,勸慰了她一會兒,看她情緒好一點了,于是蕭牆開始問當日請碟仙的情況。
原來,這劉曉雲的宿舍是個老舊的宿舍樓,沒有空調。時至夏日,宿舍裏熱得很,在宿舍裏住的小姐妹六個,包括劉曉雲,反正也睡不着,索性就在床鋪上躺着聊天。
聊着聊着,宿舍裏有個叫沈波的女孩,平時就喜歡玩那些靈異的東西,還愛看關于靈異類的書,大家就給她起了個外号叫神婆。提議大家一起請碟仙玩,說是非常靈驗。有關命運愛情什麽的都可以問,十分精準。一番話說得大家來了興緻,于是就開始準備起來。
蕭牆皺了皺眉頭,問道:“當時幾點鍾?”
劉曉雲眨了眨眼睛,:“大概十二點前後。”
蕭牆點了點頭,示意她繼續說。
“然後,神婆就準備的一張大白紙和一個小碟子,用記号筆在碟子的邊緣畫了箭頭,又再大白紙上寫上了“是、否、好、壞、”等等一些字眼,還有從一到九的數字等等,還打開了一扇窗子,然後大家就開始開始請碟仙。
屋子裏關了燈,隻點了一根蠟燭,燭火在晚風下搖曳,映得每個人臉上忽明忽暗。
劉曉雲她們這些女孩子,每人伸出一根手指,按在碟子上,心裏默念着:“碟仙快來!”
很快,大家發現,屋子裏的溫度開始降了下來,一股股的寒風開始吹進屋裏。
然後,劉曉雲感覺自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鐵鏽味,在空氣中淡淡的,不仔細幾乎察覺不到。
忽然,碟子開始慢慢旋轉起來,吓了大家一跳!
神婆卻說,這是碟仙已經來了!
大家都感覺到有點害怕,又感覺到很神奇,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問起碟仙來。
劉曉雲哭道:“當時,我也沒想到請碟仙是後來那樣的結果,不然打死我也不敢這麽做啊!”
當時,大家渾然不覺有什麽不對勁,還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起“碟仙”來。
大家一般都是問,我現在這個男朋友靠不靠譜啊?我多大年紀結婚之類的女孩問題。
就這樣問了十幾個問題,屋子裏的空氣開始越來越冷,大家的嘴邊的呼吸,都開始出現了白氣!
碟子的運動速度,也開始越來越快!
這時,屋裏的幾個女孩,不約而同的發現,碟子在紙上滑動的力氣大得吓人!這時,大家才察覺到情況不對,開始害怕起來!
蕭牆伸手制止了劉曉雲繼續說,對劉曉雲問道:“你們中間有人離席去幹别的沒有?”
“有啊!我們宿舍老六…..就是最小的陳虹,出去上了個廁所……這有什麽關系嗎?”劉曉雲答道。
蕭牆揮手告訴她繼續說,心裏暗自歎了口氣:這群不知死活的孩子!
就這樣,大家又玩了一會兒。這時,那位神婆忽然好奇起來,問碟仙:“碟仙碟仙,你是什麽死得啊?你有沒有什麽心願啊?有沒有冤情?說給我聽聽好不好?”
神婆大概是想問出點碟仙的情況來,好以後跟大家吹牛,沒想到。問完這句話,就出事了。
劉曉雲哭着說:當她問完這句話,屋子裏的蠟燭,一下子像被一個看不見的人,猛吹了一口一樣,一下子熄滅了!
屋子裏突然開始響起一陣及其刺耳的聲音,就像是一個聲音及其尖利的哨音在吹響,或者一個人,拉着鐵質的桌子在地上拖着走的聲音!
這時,大家忽然看見,倒扣在白紙上的碟子,中心忽然出現了一滴暗紅色的血迹!大家吓得趕緊把手指拿開!
這滴血,顔色呈現暗紅色,在大家驚恐的注視中,以飛快的速度長大,在碟子的中心處越聚越多!
然後,一道道猩紅的血迹順着碟子的四面流淌下來!很快的,整個碟子和半張白紙,都流滿了血!
宿舍裏的幾個女孩都吓得嘶聲尖叫,手忙腳亂的想要逃離這裏,離這個詭異的碟子遠一點!
然後,這個染成血紅的碟子忽然猛烈滑動,開始在紙上迅猛的移動起來!
在昏暗的光線中,劉曉雲依稀看到碟仙那個箭頭指向的是一組數字!
就在大家被面的詭異情景吓得哭泣逃跑的時候,那個染成猩紅血色的碟子“啪!”地一聲,炸成了碎片!
當時大家心裏非常恐懼,所有人的手都早已經離開了白紙的範圍,那隻碟子居然自己在白紙上移動,最後碟子居然還爆炸了!
大家吓了一跳,後來六個小姐妹驚魂未定的開始收拾現場。
奇怪的是,那碎裂的碟子上,和白紙上的血迹,都不見了!
大家心裏每個人都覺得恐慌,也就沒有了聊天的心情,就都睡了。
這是一個星期之前發生的事,之後也沒什麽事發生,大家也就放下了心。誰知道,在請碟仙那天後的第三天晚上,開始出現了異常。
那天半夜兩三點鍾,劉曉雲貪涼多吃了兩塊西瓜,起來上廁所。
劉曉雲住上鋪,起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下了床就往走廊的廁所去,也沒回頭看一下宿舍裏的情況。
等到她上完了廁所回來,在她爬上自己的床,面向外躺下之後,才發現在黑暗的宿舍中,對面上鋪的“老六”陳虹,沒有躺着,而是坐在自己的床鋪上!
劉曉雲吓得一哆嗦,心裏還想着,她在這半夜的不睡,坐在那裏幹什麽?等過了一會,她的眼睛适應了屋裏的黑暗,這才慢慢的看清楚!
那個陳虹,無聲的坐在那裏,臉向着牆,在那裏緩緩的梳着自己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