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的鐵屍連敗兩屍,依然怒吼請戰。濁門的兩位家主,開門第一戰就失了面子,此刻臉上都露出了忿恨的神情。
沒想到這個往日的炮灰鐵屍,今日竟有如此威勢!
這時,古家又派了一具古怪的玉屍上來。
這具玉屍,和先前上來的那隻在身體和玉色上,并無不同。怪異的是,這隻玉屍并沒有手,在他的手肘以下,是兩隻古怪的尖刺!
這兩隻尖刺,都有普通人的大腿粗細,尖端漸漸變細,形成一個尖銳地刺尖。長度足有一米,在玉屍踏上血闆的時候,玉質的尖刺将将拖到地面,發出了叮當的響聲。
程家鐵屍瘋狂出擊,但是這次鐵屍對玉屍,對戰的局面,卻和剛才的一戰大相徑庭!
鐵屍剛剛沖到玉屍的身前,這具玉屍伸手就是一刺,捅了過去!
此時鐵屍身上,已經沒有了蕭牆的铠甲防護,這一刺勢大力沉,又有鐵屍前撲的沖力,結果“當!”的一聲,玉刺狠狠穿進了鐵屍的胸膛!
僵屍是沒有要害的,縱使胸前開了一個大洞,鐵屍依然怒吼着向前撲去。
玉屍的兩隻尖刺,你來我往,反複向着鐵屍的胸腹部位刺去。這隻鐵屍雙臂揮舞,怒吼連連。但是由于距離夠不到,所以始終沒有對玉屍造成絲毫的傷害!
蕭牆遺憾地搖了搖頭,看來這隻玉屍,是古家特意早出來,專門克制鐵屍的。戰術設計得十分成功,有他在,程家的鐵屍怕是兇多吉少!
場上,鐵屍的吼叫聲越來越弱,胸腹之間,被玉屍手上的玉刺連連戳刺,捅得稀爛,終于不支倒地!
1比2!
現在場上的比試,暫時是程家這邊,稍稍占優。
眼見得古家的玉屍逞兇,場上的清門祝家家主,和程彥存低頭商量了一下。等到這邊的僵屍再度上場,已經換成了祝家的僵屍!
梅山祝家傩屍,終于露面了!
之間這祝家的傩屍,身材高大魁梧,身上穿的是一條條各色布條編成的衣服,就像是狙擊手穿的吉利服。
在他的臉上,帶着一個顔色鮮豔的面具,上面畫着一個傩神的臉,這張臉,分外的猙獰兇惡,好像是滿懷憤恨和瘋狂一樣!
這隻傩屍一上場,程奶奶就對蕭牆說道:“祝家的傩屍和我們程家不同。他們的傩屍,每具都不一樣。所以誰都無法猜測這些傩屍有什麽神通,在對戰時,常有奇效。”
“看看今天能不能給咱們個驚喜。”程奶奶慢慢說道。
蕭牆抽空看了一眼無雙和小梨,這兩個女孩子看來倒是比這屍家的四位家主還緊張,小梨還誇張的攥緊了小拳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場内。
之間程家的傩屍一上血闆,和玉屍兩個,又是一個對沖!
蕭牆看得直皺眉,上一具鐵屍就是這麽被/幹掉的,如今祝家的傩屍,怎麽又重蹈覆轍?
等兩具僵屍撲在一起,玉屍雙手尖刺齊發,一齊向着傩屍刺去!
蕭牆就覺得在這一瞬間,自己的眼睛好像忽然一花,那具傩屍帶着的那個猙獰的面具,似乎咧了一下嘴,詭異的笑了一下!
面具是木頭雕刻的,怎麽可能會動?而且,還是這麽拟人化的表情?這真是奇怪了!
蕭牆自然不可能眼花看錯,他心中暗想:很有可能,這具傩屍真的有些門道!
玉屍的兩隻尖刺,具有長度的優勢,傩屍不躲不閃,依然猛地向前沖去,隻聽“撲”的一聲,兩隻玉刺,全都刺進了傩屍的前胸!
奇怪的是,這傩屍身中兩刺,卻是渾然不覺。那兩隻玉刺,就像刺中了空氣一樣,從傩屍的背後透體而出,居然毫無阻礙地,從傩屍的背後伸出了一大截!
簡直讓人懷疑,這傩屍布條衣服下面的身體,是不是原本就有一個大洞,才會讓玉刺如此輕易的穿了過去!
這傩屍腳步不停,一隻欺近到玉屍的身前,張開雙手,就牢牢抱住了玉屍!
倒了這個距離,玉屍不但手部的玉刺,就連兩隻胳膊,都伸進了傩屍的體内,就像被傩屍的身體牢牢捆住了一樣!
緊接着,詭異萬分的一幕發生了。
傩屍雙手抱住了玉屍,他面具猙獰的面具上,猛然間張開了一張大嘴!
在木質的面具上,原本彩繪着一個面目猙獰的傩神。但是此時,這個傩神的臉瞬間就像活過來一樣!
這張嘴,張到了一個不合理的程度,就像下颚都脫開了顱骨一般,血紅的大嘴,一口就把玉屍整個腦袋,咬在了嘴裏!
隻聽“咔嚓”一聲!玉屍碩大的頭顱,就這樣被傩神咬了下來!
這隻玉屍,原本硬拼鐵屍,威猛無比,沒想到,竟然以這樣的方式,被傩屍瞬間一招秒殺!
蕭牆都不用天眼去看,就知道這具傩屍的體内,肯定附着一個惡靈之類的靈體。這個靈體多半還有讓傩屍的部分/身體虛化的本事!
這祝家傩屍,果然了得!
在場邊的祝家兩兄妹,大聲的鼓掌叫好,一邊毫不掩飾着自己的喜悅,一邊還用得意的眼光掃視着四周。
看他們的神情,他們就差沒放聲大喊:“看吧!這就是我祝家的煉屍術!厲害吧!傻眼了吧!”
蕭牆在一邊,啼笑皆非地看着這倆貨心道:看着兄妹倆這輕佻浮躁的性子,這祝家到了祝常青這一代,怕是完了!
場上的玉屍被傩屍一口咬去了頭顱,轟然而倒。那隻傩屍一口吐出了玉屍的腦袋,他的臉,瞬間又恢複了原來那副面具臉。
古家派人将玉屍的屍體擡走,轉眼間,又是一具僵屍上場!
這次又是樓家的毒屍。從上一具戰敗的毒屍身上,蕭牆就發現了樓家毒屍的特點。
毒屍攻擊力高,射程遠,動作快,原本應該是正好克制程家金系僵屍。
可是沒奈何今天抽簽,抽了個血闆對戰。逼得原本應該采用放風筝戰術的毒屍,隻能和程家僵屍硬碰硬的對拼。完全沒發揮出優勢來。
現在上場的這具毒屍,沒有上一個那麽大的肚子,顯得瘦小枯幹。
這具毒屍踩上鐵闆之後,猛然間一低頭!在這一瞬間,大家清楚的看見,在他的頭頂上,赫然有着一個拳頭大小的洞!
“我艹!”蕭牆一瞬間,就被這個頭頂開天窗的毒屍惡心到了。這毒屍樓家,也是在是太過變态了吧!
這毒屍一低頭間,從頭頂的洞裏,瞬間冒出了一股黑煙!
這股黑煙,就像是從滅火器裏噴出來的一樣,勁道十足!呈放射狀的黑煙,一下子将剛剛取得勝利的傩屍罩在了中間。
黑煙很是濃重,被籠罩在黑煙裏的傩屍既沒有從黑煙中間沖出來,也沒有發出什麽聲音,過了大概十來秒鍾的時間,鐵闆上房的煙霧散去。場外的衆人連忙向鐵闆中間,傩屍原本站立的地方望去!
月光照耀之下,在鐵闆上面,什麽都沒有!傩屍、布條裝、傩面具、全都不見了,隻剩下一灘清水,在鐵闆上四處流淌着,在月光之下,閃出粼粼的水光!
“樓家水毒!”程奶奶皺着眉頭自言自語,顯得十分憂慮。
顯然這種水毒,她是見過的。那她應該早有心裏準備才對,爲什麽會這麽擔心?甚至都在表情上流露了出來?
蕭牆心道:看來這水毒是樓家的厲害手段,程奶奶所憂慮的,恐怕不是水毒本身。而是今天這麽早,樓家就使出了水毒,恐怕後面還有更厲害的殺招!
場外的祝家兄妹一下就啞了火,頓時蔫了。沒想到他家的傩屍碰上水毒,一下子就被化成一灘清水,這可真稱得上是大起大落!
蕭牆想來,這傩屍虛化部分/身體的本事,顯然不能把僵屍的身體全部虛化。所以遇上這樣大面積攻擊的手段,頓時就被擊敗了。
難不成,無雙用來毀屍滅迹的化屍水,就是這水毒?
樓家所在的貴州,也是苗疆的一部分,無雙所在的孟家,要想弄到水毒,也不是不可能!
蕭牆想到這裏,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無雙,見她正笑吟吟的望着他,顯然兩人想到一塊去了。
兩人相視一笑,證實了蕭牆的猜測。
程家的這一邊,又有一具僵屍,跨上了鐵闆!
程家銅屍上場!
這銅屍身軀沉重,身體壯碩,踩上鐵闆時,震得鐵闆咚咚作響。大步向着毒屍走去!
這毒屍故伎重施,又是一低頭,頭頂上的洞裏,一股毒煙向着銅屍噴去!
煙霧中,大家什麽也看不清,隻聽見銅屍沉重的腳步聲,不急不緩,一步不停,穩穩地向着毒屍走去!
九煉銅屍,身上皮下的銅金屬密密麻麻,已經結成一塊銅闆。再加上蕭牆煉制的正一訣铠甲,在他身上穿了足足六層!
有正一訣護體,穿過這層毒霧,還有什麽問題?
銅屍從毒霧中顯出身形,來到了毒屍的近前,一腳就把矮小的毒屍踢得高高飛起!
樓家的家主樓九冥,臉色十分難看。
這樓家水毒,被他們研制成毒煙的方式放出,使用時威力大,面極廣。原本是對付程家很有把握的手段,可是如今卻被程家銅屍若無其事的接了下來!
銅屍把正在遭受水毒腐蝕的铠甲,一把撕下來,裏面還有足足五層!
此時,銅屍的臉上手上,裸/露的地方,依然被水毒腐蝕得冒出了淡淡的煙霧,可是銅屍防禦極強,竟似毫無知覺!
接下來,古家又派出了一隻玉屍,這隻玉屍的身材矮胖,頭大頸短,也就一米多一點的高度。
這隻玉屍踏上血闆之後,把手腳一縮,竟然縮成了一隻玉球,在地上骨碌碌地向着銅屍滾來!
銅屍身材高大,對這樣矮小的玉屍,雙拳幾乎打不到,于是一腳向着滾來的玉球踢去!
沒想到這隻玉球,在銅屍腳到眼前的一刹那,猛然間抱住了銅屍的腿!
這隻圓球狀的玉屍,四肢牢牢纏住銅屍的一條腿,張口就向着銅屍的大腿上咬去!
他的口中,兩派尖利的屍牙,鋒利堅韌,咬合之間,發出了咯嘣咯嘣的響聲,将銅屍的腿甲咬得火星直冒!
銅屍伸腿甩了兩次,都沒把粘在腿上的圓球甩掉。銅屍怒發如狂,吼叫一聲,單膝跪在了地上。将玉屍牢牢的壓在了膝蓋下邊動彈不得。
之間銅屍的雙拳,像砸夯一樣,連連砸在玉屍的身上!
銅屍的拳刃接連戳刺揮砍之下,玉屍的身體,就像刀鋒下的圓白菜一樣被砍得碎屑亂飛!
銅屍發怒,也不管玉屍死還是沒死,瘋狂的接連攻擊。直到這隻玉屍,變成了一地碎塊才罷手!
銅屍上場,連赢兩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