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天羽幸福夠,他就被一雙軍靴,從地上踢了起來。
是他的老姐葉天衣。天衣拎着天羽,來到一片幹爽的地面上的時候。天羽看見了趙明和他的戰士趙超越、王力成、劉環,還有美女無雙。
至于蕭牆,已經枕在無雙的腿上,睡着了。
“醉卧美人膝,這蕭大哥,還真是有福氣!”葉天羽嫉妒的嘟囔了一句。
此時他忽然想到:縱然自己這一生,再有怎麽樣的輝煌,也及不上面前這個,此刻滿身都是爛泥的少年半分!
趙明通過通訊器,喊來了上面留守的六個戰士。然後通過衛星頻道,呼叫了直升機過來。
等兩個小時之後,到了劄蘭穆圖陸軍基地,蕭牆才醒了過來。
當大家問他,他怎麽會知道,蠕蟲大廳那片湖水下面,有個通道的時候,蕭牆笑着說道:
“你們是不是傻,那大肉蟲子那麽笨重,能爬到墓頂上,然後再從洞口出去嗎?”
“那隻是它們進來的路,出去一定另有通道!”
第二天,趙明和三名戰士,來向蕭牆辭行。趙明他們,這次立了大功,軍區給放了一個月長假。他們這就要上車回家了。
蕭牆給大家留下了聯系方式,說道大家複員之後,一定去找他,大家再一醉方休。
經過了這一次的生死曆險,趙明和幾位戰士,也将蕭牆當成了生死隻交,所以也沒有那套假客氣。大家都交換了電話。
蕭牆見屋裏沒外人,又拿出一個背包,交給了趙明。
趙明伸手一接,卻險些沒接住,差點掉在地上!這個背包,實在是太沉了!
等趙明拉開背包拉鏈,赫然看見,裏面是闆磚大小的金磚,一共有八塊!
“這!你這是…”趙明一時語塞,這蕭牆,是什麽時候拿的金磚,他怎麽沒看到?
蕭牆笑道:“我在金磚牆那裏,給段後安放炸彈下埋伏的時候拿的。”
“有四塊是給李遠陽和張鎖家裏人的,剩下的是你們四個的,都拿走吧!”
“這…”趙明正覺得,這麽大一筆巨款,收下不合适的時候,蕭牆又說話了。
“我這隊長的職務,可還沒交回呢!趙明班長,請你服從命令!”
“是!”
趙明紅着眼眶答應了一聲,帶着大家,齊齊向着病床/上的蕭牆行了一個軍禮!
“告訴遠陽和張鎖的父母,”蕭牆對着趙明他們說道:“他們的兒子,是英雄。”
“我明白,”趙明答道:“這句話,也許比這個,更重要。”
趙明晃了下手裏的背包。
“走了!”趙明帶着戰士們轉身出去,臨走時,還撂下一句話:
“下次見面,請允許我們,還叫你隊長!”
“滾蛋!”蕭牆在他們身後笑着說道!
在京城的陸軍醫院裏,蕭牆足足住了一個月醫院。
期間,葉中霆和夫人來看過他好幾次。
葉天衣的DV,從進入墓道開始,一直在一刻不停的錄制。整整十七個小時,将這次古墓探險,一分一秒都不少的記錄了下來。
從牽絲斷頭巷,到巨斧大廳。從赤焰龍牆,到玉樹金鈴,從死亡蠕蟲,到段後一戰!
蕭牆與段後鬥智鬥勇,将天羽的屍蕈治好,将大家從危急中拯救出來,一次一次,數不清多少次!
葉夫人提起這事,說一回哭一回,弄得蕭牆很是不好意思。
葉天衣倒像是常駐在醫院了一樣,每天蕭牆睡了才走,還沒等蕭牆醒來,她早就到了。
這個美到帥氣的女孩,整天就像個丫鬟似的,伺候蕭牆起居。無雙和蕭牆開玩笑說,要是那天蕭大少爺提出要侍寝。這天衣妹妹,怕是也會馬上把自己洗白白,興高采烈的把自個扔到蕭牆的床/上去!
蕭牆和無雙在閑的無事的時候,也總結了一下,這次成昭皇後古墓一行的得失。
所收獲的東西,從寒冰木母開始,無雙得了這件解毒聖物,還有提升蠱蟲實力的功效,遠勝她剛剛失去的雪珀冰蟾。
然後,木母的卵,除去天琴蜂小金吃掉的那一顆,還有六顆。
無雙的蠱蟲,自玉蝶蠱以下,全部升了一級,頂級戰力中,還多了一隻天琴幻火蟬。
收服天琴蜂小金一隻,如今算是蕭牆和無雙共有的,兩人都可以使用。
九十七隻蛇柄薔薇金鈴,裏面未馴化的天琴蜂還有九十四隻,其中缺少的三隻,被火蟬升級用掉了。
狐族聖典《青丘星辰經》一卷,得自死亡蠕蟲的肚子裏。
段後的三千年妖丹一顆,
三千年妖狐一隻,現在槐木牌中,被囚禁在乾坤袋裏面,是段後的妹妹,史上有名的後段後。
金磚九十七塊,蕭牆從段後那裏偷的,可不僅僅是給趙明的八塊金磚,這小子賊不走空,見到金磚,哪有不大偷特偷之理?,當時那面金磚牆,外面還是好的,在蕭牆安放炸藥之餘,裏面都要被蕭牆掏空了!
玉樹一棵,破除金鈴之後,因爲擋路,被蕭牆放到乾坤袋裏。
還有蕭牆在京華軍需庫拿到的各種探險裝備和武器彈藥一大堆。古墓探險才用了不到一半
至于失去的呢?
最爲嚴重的,就是蕭牆的斷夢刀,從怒斬段後之後,竟然自動飛回蕭牆的乾坤袋,就此再也拿不出來了。
要知道,這乾坤袋在蕭牆的手裏,不論是什麽外力,沒有蕭牆的允許,就連顆豆子都别想拿出來。這簡直是法則一類的規矩,就連後段後那樣的三千年妖狐,一旦進了去,也别想逃出來!
可是,這斷夢刀居然能夠自由來去。當初自己回去不說,現在居然還拿不出來,這可是萬萬說不過去的事!
蕭牆知道這裏面一定另有隐情,隻是現在是在無從查起,也隻有先放下了。
另外損失的,就是蕭牆斷了四根肋骨,内髒多處挫傷,如今已經基本痊愈了。
其實要說最大的收獲,還是蕭牆在和段後一戰時,居然火線悟道,對玉簡十三訣的領悟,又深了一層,對他今後的修煉,大有好處。
如今蕭牆再看過去的自己,一味的鑽在“術”裏面,卻對“道”,置之不理。實在是本末倒置,糊塗他媽給糊塗開門—糊塗到家了!
眼看着蕭牆就要出院了,這一天,葉天衣在蕭牆和無雙的面前,規規矩矩的站着,正式向蕭牆提出,要跟着蕭牆走,将來和蕭牆一起冒險。
蕭牆看着眼前這個倔強的靓妞,前/凸/後/翹的身體,緊并着兩條長腿,咬着嘴唇站在那裏。
蕭牆咬着牙狠心地說道:
“想都别想,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爲什麽?”葉天衣話還沒說出口,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蕭牆看着天衣的眼淚,一滴滴的落在自己的衣襟上,他慢慢的說道:
“你的家世,貴不可言,這天下的事,你做不到的,隻怕不多。”
“事業、男人、生活方式、都可以任你選擇。你畢業之後,找個最好的男人、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業,過着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天下的女人,誰不羨慕你?”
“跟着我幹什麽?往蟲子肚子裏跳?跟妖精拼命?在爛泥裏打滾?”
“你是不是有病?”
“對!”天衣一下子喊了出來!
“我是有病!我就想跟你過那樣的日子!我就喜歡!”
天衣哭得像個淚人兒,伸出手來給蕭牆看她手腕上的紗布:“爲了這個,我把脈都切了,我爸才答應的!”
“你不能…你怎麽可以不要我…”
這個率真倔強的姑娘,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稀裏嘩啦的哭了起來!
“要哭外面哭去!我沒空帶着孩子玩!”蕭牆咬着牙說完了這句話,扭過頭躺下了,留給天衣一個絕情的背影。
天衣哭着跑了出去。
無雙歎了口氣,躺到蕭牆的身後,伸手抱住了他。
“阿牆的心,也太狠了吧!”無雙歎道。
“我要是對得住她,就要對不住你。”蕭牆慢慢說着,顯然,他的心裏,也未見的好過。
“傻孩子,”無雙緊緊摟着蕭牆說道:“轉過來!”
蕭牆聽話的轉了個身,抱住無雙。
“我知道你對我最好!”無雙在蕭牆耳邊說道:“我心裏高興着呢!”
“知道就好!”蕭牆強自笑道:“卑職對你忠心耿耿,天日可鑒!”
“可這話也得兩說,”無雙抱着蕭牆的頭,将他的臉靠在自己胸前。
“這孩子對你,情真意切,你當我看不出來?”無雙說道:“天衣雖然家世顯赫,卻是陰靈之體,隻怕将來落到哪個壞人手裏,受盡折磨,你也舍得?”
蕭牆正要說話,卻被無雙一根手指給堵了回去。
“況且我家阿牆,是個神仙中人,那些世俗之理,不管也罷!”
無雙說道這裏,不知想到了什麽,臉蛋一下便紅透了。
“何況…何況你在吸收那水晶蜈蚣、七轉鐵蟾之時,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陰陽相合,龍虎交濟之下,你…你身上的事情,我會不知道?”
蕭牆聞聽此言,頓時睜大的眼睛:“我…我‘長身體’事情,你也知道?”
蕭牆自打那次和苗疆七老鬥蠱之後,吸收七轉鐵蟾和水晶蜈蚣,煉化成爲内力的時候,陰陽交濟之下,自己的小兄弟身量暴漲,蕭牆以爲無雙是不知道這件事的,沒想到無雙早就知道!
“這蠱蟲的藥性,我又怎會不知?”無雙說着這些羞人的話,覺得自己呼吸困難,羞得脖子都紅了!
“我在後來,還用玉蝶蠱查看了一下…”無雙說到這裏,停了下來,又喘了半天才說了下去。
“情況…情況,似乎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蕭牆啼笑皆非,自己還沒用天眼偷窺無雙呢,她到用玉蝶蠱把自己看了個通透!
還“情況嚴重”,難爲無雙仙子,居然不帶任何的名詞和形容詞,就把這件事說明白了,
“就是比你想象的還大呗!”無雙白白繞了半天,還是被蕭牆厚顔無恥地,一句話給翻譯出來了。
無雙捶了蕭牆一下,結果粉拳倒是分外的軟弱無力:
“就是…這個意思!”
“将來,要是等你成年之後,要我…要我每天…當值,我可受不了!”
無雙用了全身力氣,總算是把事情說明白了。
“你多娶幾個也好,也省得我那麽辛苦。”
“這個孩子,心地善良,各方面都好,更難得對阿牆你一片真心。”無雙說道:“你把她追回來吧!”
“我隻要知道,阿牆最喜歡我,就足夠足夠的了!”
“不成,我不去!”蕭牆聽了無雙的話,更是感動萬分,抱着無雙,哪裏肯動?
“别繃着了!”無雙笑道:“天衣那妮子,一耍帥你就心跳,你說你沒動過心?”
“還有那個小梨,她一彎腰,你的心都要蹦出來了,你當我不知道?”
“你居然全都知道?”蕭牆難以置信的問道:“小玉不是比較劇烈極端的情緒,才會讓你知道的嗎?”
“我孟家養了小玉一千多年,怎麽也不至于吃裏扒外吧!”無雙捂着嘴樂了。
“從今往後,你就光明正大的看好了。阿牆不是濫情之人,縱然心動,還是不肯負我,無雙高興的很。”
“那我也不去!”蕭牆笑道:
“既是總座大人恩準,那就你去吧!”蕭牆說道:“先讓她和小梨一樣,給你當個助理,算是你的人。”
蕭牆正色道:“這孩子縱然家世顯赫,到了咱們家,就得聽你的。”
“再大的水,漫不過船去,”蕭牆笑着對無雙說道:“無論是誰來,我家無雙,永遠都是第一!”
“小鬼頭!”無雙刮了一下蕭牆的鼻子,對蕭牆所說的話,心裏卻是高興得很。
無雙跳下床,正忙着往外走,蕭牆卻道:“不用急,量她也走不遠。”
說着,蕭牆從乾坤袋裏拿出一個脈動的瓶子,遞給無雙。
“這個你交給她,算是你給她的見面禮。”
無雙接過來一看,瓶子裏滿滿的裝了一瓶子的油,裏面泡着的,赫然是裝着赤焰龍髓的注射器!
“叫她把這個給她爸,”蕭牆說道:“這孩子爲了這事,連脈都切了,總得讓她在家人面前,專賺點面子回來!”
“你這小鬼頭!想得倒是周到!”無雙嬌嗔了一句,扭身走了。
要說這赤焰龍髓,在蕭牆手裏,不過是用來放火罷了。
可是到了葉中霆手裏,要是交給科研部門,那這赤焰龍髓的價值,可就大了去了!
葉中霆曾經提到,在蕭牆他們走後,古墓中的大火,足足燒了四天!
在死亡蠕蟲進洞的洞口,百十來個噴火口,晝夜不停的噴出熾熱的火焰。
監視現場的無人機,一直到四天之後,古墓被燒得塌陷,最後被周圍融化的泥水淹沒,才了撤回來!
這赤焰龍髓的成分,要是分析出來,再用人工制造出複制品。隻怕是将來中國空軍,就用不到任何空中加油機了!
更别提,在導彈、助推火箭、還有太空能源方面這龍髓,都有着廣泛的應用前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