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這一劍,劍鋒微顫,劍勢籠罩了骨刺人的全身!
這些精妙的中國武術,納粹哪裏見過?一瞬間,他就覺得,縱然自己怎麽躲閃,也逃不過這一劍!面對逼人的劍鋒,他不由得大聲嚎叫起來!
血河劍,瞬間從骨刺納粹的口中貫入,後腦穿出。寬闊的劍鋒,從後腦露出來接近兩尺!
蕭牆膝部一撞這個,被穿透的變異人。長劍順勢一絞,從這人的腮幫子上開了個側門,抽出了長劍。
剛剛換過一口濁氣,蕭牆就覺得眼前一黑,臉上被一隻翅膀,劈頭蓋臉的扇了一下!
疾風天琴再快,奈何空中的飛行鳥人太多,終究是露出了空擋,被鳥人突入了進來,到了戰場上方!
蕭牆向後踉跄了一下,在他附近的變異納粹,霎時間一齊沖了上來!
凡是有點經驗的人都知道,戰鬥中若是以寡敵衆,最忌的就是被人抓住,或是被人堵在無法騰挪的地方。不管是幾十萬人的大戰役,還是三五個人的街頭鬥毆,都是如此。
何況,現在蕭牆還是以一敵百?
眼見得,一個變異人長長的尾巴,已經貼地抽來!蕭牆現在立足不穩,若是被這根尾巴抽中,摔倒在地上。那麽他立刻就會被撲上來的納粹,死死按在地上!
轉瞬間,這根尾巴帶着呼嘯的風聲,已經快要抽到蕭牆的小腿上!
蕭牆一劍向着地上插去!一米六長的劍身,頓時插/進地面一尺!
這根尾巴,狠狠的抽在了劍鋒上!頓時,就被血河劍,割去了一截!
蕭牆借機旋身而起,兩隻腳夾在血河劍的劍柄之上,身體在空中,疾速的轉了一個圈!
在他的手上,出現了兩隻AK47步槍,這兩支槍一出現,扳機就被蕭牆扣到了底!
7.62口徑的子彈,随着蕭牆的身體的轉動,向着四周潑水一樣噴射出來!
蕭牆沒有選擇現代的小口徑步槍,畢竟7.62的子彈,動能還是大一些!
一圈轉下來,兩隻槍60發子彈,堪堪打完。在他周圍的變異人,都是防禦驚人,隻是受了點傷。但是雖然沒死掉,卻被子彈的沖擊力,震得紛紛向後倒退!
蕭牆穩穩的站在地上,一擡手,将剩下的幾顆子彈打進天上那個偷襲他的鳥人身上。将那個防禦脆弱的鳥人腦袋,淩空打爆!
剛才還極度兇險的态勢,就這樣被蕭牆,瞬間就扭轉了過來!
就在這時,那個黑暗中的聲音,又說話了!
“分一半人上塔,抓住那幾個女的!防禦強的留下,給我拖住他!”
蕭牆聞言,狠狠的一跺腳!
這個馬丁鮑曼,眼光真不是蓋的!
他已經看出來,時間稍長,這些人就會被蕭牆一個個的斬殺在當場,所以想出了這個缺德的方法!
這不是圍魏救趙,也不是聲東擊西,這是要抓人質,來逼迫蕭牆投降!
一時之間,蕭牆也是動了真火,動作迅猛如同獵豹一般,瘋狂的向着,堵住他的幾個防禦型的變異人攻過去!
天衣在台階上,看着一群圍攻蕭牆的變異人,陡然間分兵,向着她們沖過來,頓時就明白了這些人的企圖!
天衣回頭對小梨說道:“你在這裏用遠程,我下去攔住他們!”
沒等小梨回答,天衣已經躍下了十幾級台階,站在了台階的中間!
不愧是将門虎女,在一瞬間,就作出了這個極爲正确的決定!
首先,主戰場不能在上面,因爲此時無雙昏迷,若是在那裏發生戰鬥,她們還要顧忌無雙的安危。難免顧此失彼。
其次,小梨雖有燕子門的輕功在身,但若是講到進退趨避的速度和距離,小梨差天衣,實在是太遠了!
第三,天衣沒有下到台階的下面,而是站在台階的正中,卻是正好發揮她下盤靈活多變的優勢。而攻過來的變異人在台階上卻是立足不便,發力艱難,使不出全力來!
當然還有第四條,這卻是在小梨放出問天梭之後,才猛然醒悟的!
小梨的問天梭,上面的花紋裏面,卻是有着飲血丹的!
這些變異人也是人,隻要被小梨的問天梭所傷,哪怕隻是一個小口子,都會流血不止,失血而死是早晚的事!
所以,在天衣的布置之下,台階上的戰事,時間拖得越長,對蕭牆他們,反而越是有利!
“這個天衣小妞,心眼還真多!”小梨心中想道!
此時,小梨的問天梭,就如同一隻靈巧矯健的燕子,在變異人中間,穿梭來去,帶起一蓬蓬血花!
蕭牆在百忙之中,偷眼一看台階上面,頓時心中大定!
此時,天衣正在台階上,如同一隻靈巧的小羚羊一樣跳來跳去!
在台階上作戰,天衣下盤功夫紮實,動作靈活迅速,原本就大占便宜。偏偏天衣又是居高臨下!
她隻要一擡腳,就可以直接攻擊到對方那些變異人的胸腹和頭部,而那些變異人,他們的胳膊,哪有天衣的腿長?
就是勉強夠到天衣,由于地勢的高低關系,夠到的也是天衣的腿腳部位。且不說他們能不能打中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幻出重重腿影的天衣。在她的小靴子上面,還帶着四把無堅不摧的艾德曼合金刀!
天衣以一敵衆,卻是毫不慌張,身法展開,隻當這白骨台階,是一片平地一般。兩條腿混似不着地一樣,幻化出無數腿影。将北派潭腿功夫使到了極緻,羚角刀到處,血花四濺!
這兩個小妞,在天衣巧妙的布置之下,竟然将半數變異人,死死地擋在了台階上!
蕭牆将一瓶火毒,狠狠摔在一個渾身生滿了犰狳一樣鱗甲的變異人身上,這個人身上,頓時燃起了大火!
這火毒來自于火蟬,蕭牆在墓室裏給貪狼子用過一次以後,覺得分外順手,于是又和無雙要了幾瓶,不想現在正好用上!
然後,蕭牆反身回轉,手中的血河劍柄,重重的撞在身後一個變異人的臉上,發出了“喀嚓”一聲!
也不管這個變異人碎裂的是什麽骨頭,蕭牆回身一劍斜劈,就斬在這個人的脖頸之上!
不想,劍鋒被這個人身上的防禦擋住,隻是将這個人打得脖子一歪,摔了出去,卻沒有砍下他的頭!
這個人,還是那個滿身饅頭包的厚皮蛤蟆!
“你大爺的!”蕭牆心中暗罵!
這些纏住他的王八蛋,防禦都這麽厚!
每到這個時候,蕭牆就分外想念他的斷夢刀!
今天要是有無堅不摧的斷夢刀在手,這些人,蕭牆一刀一個,早就殺光了!
“說什麽也要再找一回,拍賣會那個娘/們,從她那裏,再弄一塊艾德曼合金出來!”蕭牆恨恨的想道!
蕭牆血戰的當口,疾風天琴小金,在天上已經殺紅了眼。每一秒種,都有飛行的變異人,從空中轟然墜地!
綿綿的血雨,從一開始,就沒停過!
蕭牆的臉上,也落下了不少的血點。但是,他卻連擦拭的時間都沒有!
蕭牆從乾坤袋裏拿出一隻MGL榴彈發射器,單手端槍,兩秒鍾之内,将六發40mm榴彈全打了出去。
榴彈在變異人的身上爆炸,震得變異納粹,像滾地葫蘆一樣飛了出去!
趁着這些變異人被榴彈逼退。蕭牆大聲喊道:“住手!”
蕭牆換了一隻滿彈的榴彈發射器,順手一槍,将一個貼地飛來的鳥人打得淩空爆炸,變成漫天的碎肉。
“讓你們住手聽見沒!”蕭牆喊道:“那個什麽馬丁的,你出來!”
蕭牆大聲叫道:“隻要你出來讓我見見,我就把怎麽出去的方法告訴你!”
蕭牆笑道:“要不然,咱們今天就在這兒死磕!看看咱們誰先死絕了!”
“好吧!所有人停手!”黑暗中那個聲音說道!
馬丁一聲令下,所有的變異人,真的全部停手了!
蕭牆的臉上,閃出一抹笑容!
蕭牆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心裏有絕對的把握,納粹的指揮官馬丁鮑曼,一定會出來見他!
因爲,現在的态勢,和蕭牆他們剛到這裏的時候,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
蕭牆一夥人,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一方,有着能夠給予對方重創的實力!
蕭牆之所以這麽有把握,是因爲他面對的,畢竟是一支軍隊,而不是一窩豺狼。
馬丁鮑曼作爲一支軍隊的指揮官,如果明明他出來露一面,就可解決的問題。卻偏偏要用全部軍人的生命去拼,那麽在這支軍隊裏面,他恐怕很快就會人心離散。他的軍隊,也就變成一盤散沙了。
所以,真正的馬丁鮑曼,一定會出來的!
蕭牆看着黑暗中,十幾個健壯的變異人,簇擁着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馬丁小心得很,在蕭牆三十米遠的地方,就停下了腳步。
這是個五十歲上下的男人,身體稍微有點發福。臉蛋圓圓的,有點雙下巴。眼睛裏面似乎總帶着笑意。這就是真正的馬丁鮑曼,納粹第二号戰犯!
“你也不用說廢話來騙我,”蕭牆笑着說道:“說我交出方法,你就會放我走什麽的。鬼都不會相信!”
“那你打算怎麽辦?”馬丁沉吟了一會說道。
蕭牆說道:“我告訴你方法,然後給你時間去驗證,等你的人按照我的方法,成功走出這裏之後。我們就走。你不可以再阻攔。”
蕭牆的這個可以說是合情合理的條件,卻讓馬丁鮑曼一陣勃然大怒!
他原本一片和善,帶着笑意的眼睛,一下子就變的極爲猙獰和殘忍!
“在動手戰鬥之前,你提出這個條件,我就會同意的!”
馬丁鮑曼憤怒的喊道:“那你爲什麽還要挑起戰鬥,殺了我這麽多戰友,才提出這個提議?”
蕭牆笑了一笑:“難道你的元首沒有教過你嗎?用大炮得不到的,在談判桌上,也一定得不到!”
“不打這一場,不讓你們這些人,知道我們這四個人的厲害。你們會讓我們四個人走?”
蕭牆譏諷地看着馬丁:“到時候,你還不是一樣要向我們下手?”
“反正要打,還不如讓我們來挑選開戰的時間!”
馬丁鮑曼被蕭牆的話,說得一時無語!
說得沒錯,這個叫阿牆的男人,已經知道了他們是納粹的餘孽,馬丁怎麽可能輕易就讓蕭牆活着出去?
除非,蕭牆證明了自己,有足以和他們抗衡的事力,才能夠獲得納粹的尊重,讓他安然離去!
馬丁鮑曼長長歎了口氣!近400個帝國軍人,蕭牆獲得的這份尊重,代價也實在太大了!
“那麽,”馬丁高聲問道:“這個方法,究竟是什麽?”
“你來到這裏這麽久,見過這個東西嗎?”蕭牆笑着,從自己身上,拿出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青玉葫蘆,上面寫着一個中文字。這個字,隻有蕭牆和他的同伴認識。
而馬丁鮑曼要是知道這是什麽字,他恐怕會立刻跳起來!
因爲,那是一個“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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