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爲以陣破陣,其實很簡單,就是在蕭牆已經陷入陣法的時候,在地方的陣法當中,再一次布置自己的陣法,這樣,在同一地點,無法并行兩套陣法規則,對方的陣法,就被破去了。
如今,蕭牆要在陣内布置的,是自己最熟悉的九宮陣法。
但是,蕭牆這次要使用的,卻不是九宮格,而是十六宮!
這九宮,就是九個數字,排成九宮方位,來布置的陣法。但是蕭牆在今天,已經見識了自己身處的這個陣法的強大,因此,采用了更爲強大繁複的十六宮陣!
蕭牆俯下身,在自己的腳下,放下了第一章雷符!
但凡陣法,要是沒有靈力的作用,便是無用,所以那些拿着陣圖,妄自布陣的人,其實都是胡鬧而已,徒具其形,卻無靈力驅動的法陣,和普通圖形,并沒有什麽區别。
而蕭牆的雷符,是他早就制備好的,在制符的時候,每一張都有真力的輸入,所以,蕭牆每次布陣,都是真正的法陣!
蕭牆将第二次,兩張符紙放在第一張的右側,然後是第三次,。這樣,每次符紙的放置,都比上次多一張。到了第五次,蕭牆轉而把這次的符紙另起一行,放在了“一”的下面。
就這樣。十六組符紙,每一行四組,一共四行的擺放就完成了。
在最後一次,整個方形陣法的最右下角,第十六個空格,正好是十六章雷符!
然後,蕭牆将左上角的“一”和右下角的“十六”對換位置。将右上角的“四”,和左下角的“十三”對換位置。
在這之後,蕭牆将十六宮中間的田字格,中間的四個格子,四個角,的位置,分别對換。
也就是六與十一對換,七與十對換!
在完成七與十兌換位置的那一刻,整個陣法,即告布成!
屆時,這個十六宮法陣,無論是四格一組的,橫向,豎向,直指斜向的四個數字相加,全部等于三十四!
這就是九宮之數,是奇門遁甲與後天八卦的基礎。從一人的八字有周天三百六十,到整個人世間的周天大衍之數。都是由此而來!
等到蕭牆把這最後一步完成,就是中華文明的河圖洛書,同這個神秘的法陣,真正碰撞交鋒的時候!
蕭牆放下“七”這七張一疊的符紙,還沒有啓動十六宮陣上的雷訣的時候!
眼前的景物一陣晃動,赫然恢複到了,蕭牆踏入陣中那一刻的景象!
山頂,平地,還有中間的那個怪女人,都在眼前!
這個法陣,居然沒有和蕭牆的十六宮法陣硬碰,而是自己消退了!
蕭牆看着眼前,在他前方的一米遠,那一小堆碎瓷片,是那個青花瓷杯蓋子。
而蕭牆遠遠的扔出去的十幾個煙霧彈,剩下的空殼,也在自己身周一兩米遠的地方。
這陣法的空間扭曲,竟然厲害到這樣的程度!
蕭牆心道:想必是這個法陣,在自己布置完十六宮陣之後,就知道蕭牆事實上已經完成了破陣。
爲了避免兩個法陣硬碰造成的損傷,所以這個神秘的法陣,就自行收回了。
畢竟,這個法陣一破,這一境的防禦和考核設置就沒有了。蕭牆能夠證明自己可以通過就好,也不用非得拼個你死我活。
這個破陣法,還挺智能!蕭牆心裏暗自想道。
那麽,面前這個女人,就是最後的障礙!
“喂!”蕭牆向那個女人喊道:
“趕緊起來!”
“老這麽坐着,對那什麽可不好,容易得痔瘡!說你呢!嘿!”
沒想到,對面那個女人,聽見蕭牆的話,竟然真的站了起來!
這個穿着藤蘿長袍的女人,用雙手将自己一頭奇長無比的頭發挽到腦後,蕭牆這才看見了這個女人的臉!
這個女人,看起來最多也就是二十歲上下,臉蛋五官倒是聽漂亮的,是一個歐洲名模一樣的小臉美女。
可是,她的眼眉是深綠色的,眼眸是波斯貓一樣的一雙碧眼,就連嘴唇,這是亮綠色的!
“這妝讓你畫的,你不是紅綠色盲吧?”蕭牆忍不住吐槽道。
“我不是色盲,”那個女人,一開口說話,聲音暗啞低沉,喉嚨裏聲帶,也不知多久沒用過了。
“我也不會得痔瘡。”這女人眼睛直直的看着蕭牆說道:“因爲了根本沒有消化道。”
“那你怎麽吃東西?”蕭牆好奇的問道!
“我不吃東西,”眼前的女人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那些接觸到‘往生花’,然後消失的人,都是我的養料,會被我慢慢的吸收幹淨!”
蕭牆聽聞此言,勃然大怒!
原來那朵會把人弄到消失的花,叫做“往生花”。
原來無雙小梨天衣她們三個,正在被這個奇怪的家夥,慢慢吸收着!
“那你,到底是什麽人?”蕭牆壓制住心間的火氣,向着這個女人問道。
“呵呵!”女人笑了一聲,身處奇長無比的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我不是人,我是毒藤女,所有的人類,都是我的養料!”
說着,這個毒藤女的手猛地一揮!
離着蕭牆二十多米遠,她就發動了攻擊!這個毒藤女的武器,竟然出奇的長!
她向着蕭牆揮過來的,是一根長長的鞭子。
這根鞭子,就像是一根手指粗細的樹藤,顔色是類似于熒光綠的鮮綠色。
在樹藤的上面,像是葵花的莖稈一樣,常滿了密密麻麻細小如針的尖刺。
這些尖刺雖然又細又短,可是蕭牆卻是一點不敢小看!
人家的名字在那放着呢!叫毒藤女,這鞭子上要是沒有毒,蕭牆就整根吃給你看!
這鞭子又軟又長,距離越遠,越是吃虧!
蕭牆待要欺身上前,和毒藤女近戰。猛然間,心念就是一動!
這個毒藤女,身爲這一境的boss,身上有什麽稀奇的招數都有可能。别的不說,就一個碰上就消失的“往生花”,就夠受的!
一念至此,蕭牆停止了向前沖鋒的舉動,閃身躲過了那根呼嘯而來的毒藤鞭。
蕭牆一伸手,從背後拔出血河劍,就在這将近二十米的距離上,和毒藤女戰在一處。
很奇怪是不是?隔着二十米遠,隻有人家遠遠的用鞭子抽你的份,那會“戰在一處”?
蕭牆就可以!
長劍不等格擋軟兵器,但是卻可以讓長鞭從劍鋒上面滑過,隻要蕭牆斜持劍鋒。明明可以抽中蕭牆的長鞭,就像坐着滑梯一樣,從劍鋒構成的斜坡上,滑向半空。
就這樣,蕭牆擋過兩次長鞭的抽擊,猛然間!
空中發出了“筝”!的一聲響!
疾風天琴從毒藤女的身後猛然間發起了攻擊!
“噗”的一聲,天琴蜂從毒藤女的後腦穿入,前額穿出,将毒藤女的腦袋穿了了透明窟窿!
奇正相和,出其不意!
多日來背誦武道的秘訣,不知覺的,蕭牆的作戰方式還有思維,都已經改變了!
前方的毒藤女,頭猛然間往下一低,連身上的動作,都完全停止了!
蕭牆就是心中一喜!
沒想到,這個女人的頭,馬上又擡了起來,蕭牆這才看見,毒藤女的額頭上的那個被天琴蜂穿出來的洞,并沒有溜出一絲血迹!
“你們人類,”毒藤女用手摸了摸額頭,陰笑着說道:
“從來就不懂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