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住了幾天,蕭牆一行人在葉中霆的強迫之下,每個人都做了細緻的全身檢查。
所實話,不是葉爸爸敏感,蕭牆對大家的身體,也是沒底。
無雙在血飼七情之後,有沒有留下暗傷什麽的。小梨一度被血族老鬼擊成重傷,會不會有隐疾?
最擔心的是天衣,她身上的血族公爵血液,有沒有驅除幹淨?可别留下了一星半點,弄得天衣被老鬼附身就糟了!
說實話,醫院裏面的檢查手段,比蕭牆的洞玄訣天眼,其實是各有所長。所以蕭牆也樂得細細檢查一遍,也好放心。
檢查的結果不錯,所有人的身體都沒什麽異常,看來彩漿果的修複效果非常好。
葉氏夫婦也放了心,把蕭牆一行人,放回了家。
蕭牆給了天衣兩顆彩漿果,讓天衣交給葉中霆兩口子。
說實話,類似這樣的東西很敏感,還是天衣作爲女兒,交給父母更合适一些。
彩漿果果然神效,等到葉中霆夫婦給他們送行的時候,蕭牆看到葉中霆和葉媽媽的氣色,明顯年輕了許多!
這事情,誰也沒有提起來,大家心照就好了。
然後,在蕭牆離開同道堂十五天之後,再次回到了家裏。
到了家裏,第一件事,就是把彩漿蟲身上那個效力最強的銀色圓球拿了出來。給他的十六位師傅們吃。
這個銀色的彩漿果,号稱一顆能抵上前面所有的彩色圓球,所以大家分着吃都夠了。
銀色彩漿果打成果汁,摻到大瓶雪碧裏面,分成了26杯,十六位師父、小狐狸一家三口、馬蹄、江磨兩口子、還有趙明、趙超越、劉環、王力成他們四個特種兵,每人都有一杯。
對于小狐狸一家,這彩漿果原本對他們,原本意義不大。但是也一人得了一杯。胡家三口知道這是蕭牆不願厚此薄彼,各自的心裏面,也很是感動。
蕭牆看着大家把果汁喝了下去,笑着對馬蹄說道:這東西補的很,以後的師傅們的洗澡錢,怕是要翻上幾翻了,就是馬哥又要辛苦了。
一句話,說得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過了一天,蕭牆給沈天工打電話,跟他說,要請他重新鍛造戰甲的事。
沈天工聽了,不由得勃然大怒!
“臭小子!我精心鍛造的戰甲,你居然不到一個月就給全弄壞了!”
“你特麽是穿戰甲還是吃戰甲!”
蕭牆不說話,任憑沈天工在電話裏狂噴。
等到沈天工噴得差不多了,蕭牆這才說道:
“要不是這戰甲,這次我們四個人,一個都回不來。”
“沈老,你對我全家,都有救命之恩。”
電話那頭,頓時安靜了下來。沈天工一下子沒了脾氣!
“狗屁的救命之恩!”沈天工沉吟了半晌,開始用平靜的語調說道。
“戰甲要是一輩子連個劃痕都沒有,那還叫什麽戰甲?”
“碎了也好,你把作戰的資料總結一下,然後多找點高級材料來,我再給你造幾副。”
沈天工說道:“戰甲要是能救命,就是碎了,也是有價值的。可就是你這個小子,難道天天跟人拼命不成?”
“倒不是天天拼,”蕭牆在電話裏笑道:“不過,明天拼不拼。我是真不知道。”
沈老爺子在電話裏一陣哈哈大笑,挂了電話。
其實蕭牆在電話裏,對沈老說他有救命之恩,一點都不錯。
就光是蕭牆自己,要是沒有黑晶戰甲上的正一訣、盾牌、還有戰甲本身擋住的幾次緻命攻擊。恐怕蕭牆在秘境裏面,早就死在血族四大侯爵手裏了,哪裏還能戰鬥到最後?
更何況,小梨,天衣,都被戰甲救過一命。至于無雙,要沒有她戰甲上的三千情絲,大家能活到現在?
所以這次蕭牆得到了沈天工的諒解,他也很高興。現在,升級裝備、重新鍛造戰甲,就剩下材料的問題了。
日上三杆。
陽光暖暖的,照了滿屋。
蕭牆一早就賴在天衣的卧室裏。和這個小妮子胡混了快一上午了。
自從上次在幻境裏天衣甘心赴死,還向着蕭牆說了那一番情話之後,天衣就有點躲着蕭牆。
人家姑娘,大概是覺得有點羞見蕭郎。
蕭牆倒是一張厚臉皮,每天都跟天衣賴上好一會兒。
不過,蕭牆倒是有個很說得過去的理由:監控天衣身體狀況,防止血族死灰複燃。
話又說回來,這些天以來,天衣的身體确實有些不同尋常。
這姑娘的身體素質,一直在不斷的上升當中。
她的運動速度,每一天都有很大進步。身體的恢複能力也在不斷的提高,就連傷口愈合的速度,也快得驚人!
話說,這速度和恢複這兩項功能,可都一直是血族的看家本領!
所以蕭牆很擔心,每天都要用洞玄訣仔細檢查天衣的身體,看看有沒有血族老鬼複生的迹象。
在蕭牆每日裏檢查的結果看來,一點老鬼要複生的意思也沒有,這讓蕭牆還放下了一點心。
據蕭牆推斷,似乎是天衣身上的血族血脈裏面,老鬼的印記已經完全被雷訣消滅了。但是天衣體内,血族對身體的改造功能卻依然還在,仍舊在不斷的改造天衣的身體。
這可是血族公爵的血脈!要是真的把血族的負面影響都去掉,隻留下血族公爵血脈帶給身體的好處,那天衣将來的成就,可真是不可限量!
當然,每次蕭牆用天眼檢視完了天衣的身體之後。這壞小子還堅持親自用雙手,再把天衣的身體,仔細的檢查一遍。
現在這個滿是陽光的卧室裏,蕭牆就在認真的檢查。
天衣已經被蕭牆這個流氓醫生,弄得全身都軟了。呼吸聲也越來越粗重。蕭牆還不肯罷休。此時,小小的房間裏,已經滿是天衣姑娘的體香。
“不成!阿牆!”天衣鼻子裏面呢喃着,暈陶陶地說道:“這個不要弄壞了!”
“沒事!”蕭牆笑着說道:“以你現在的恢複能力,沒兩天就長回來了!”
“什麽?”天衣的聲音裏,帶着哭腔說道:“那我豈不是…每次都是…”
“是啊!”蕭牆眉飛色舞的說道:“我還真是喜歡這調調!”
等到蕭牆和天衣從房裏出來,無雙他們幾口人正在客廳裏面閑聊天呢。
蕭牆見一盤葡萄,洗的幹淨水靈,不由得伸手去拿,卻被無雙一巴掌打了回去。
“洗手去!”無雙這話是對蕭牆說的,眼睛卻似笑非笑的看着天衣,把個天衣看得臉上一陣绯紅。
蕭牆剛才和天衣兩個人在房裏“看病”,看得蕭牆止不住心潮起伏,卻哪裏瞞得過和他心意相通的無雙?
小狐狸胡小仙咬着自己的下唇,臉蛋紅紅地對着天衣說道:“天衣姐姐你用得什麽香水啊?身上的味道好好聞!”
天衣聽見小狐狸也來調笑她,不由得大羞!
她心中不由得想道:“這小狐狸精!怎麽鼻子這麽靈!這可真羞死我了!”
蕭牆多年練就的一張臉皮,防禦力實不遜于黑晶戰甲。見此情景,趕忙給天衣解圍:
“這是我給她配的香水,小仙你要是也喜歡這個,哪天我照這個樣子,給你也來上一劑?”
這一下,把個胡小仙也羞得掩面而逃!
一轉眼的工夫,天衣小仙都不見了。
無雙笑呵呵看着蕭牆在哪裏胡鬧,也不去管他。
蕭牆的精神,在秘境裏面,實在是消耗太大。這種精神上的疲憊,也隻有平靜舒心的環境裏,才能慢慢舒緩過來。要不然長此以往,精神老是這麽繃着,怕是會出問題。
所以無雙對蕭牆仍舊是百般溺愛,千依百順。
就這樣,蕭牆着實過了幾天舒服荒唐的日子。
這一天,蕭牆帶着三個女孩,出發去機場。蕭牆這一次準備好好的弄上一批高端的原料,再次升級自己的裝備和戰甲。
他們的目的地是---阿塞拜疆!
要說蕭牆所知道的地方,哪裏會有大批的高端材料,那就隻有一個去處。就是阿塞拜疆的異人拍賣會老闆,那個美貌的北歐佳人“碧紹”那裏了。
上次,蕭牆還在美女老闆那裏,用山心石爲她制作了護身符“群峰的十二詠歎”,換來了拳頭大的一塊艾德曼合金。
提起這個艾德曼合金,真是把蕭牆饞的口水直流!
每次戰鬥之中,當蕭牆迫不得已,拿着那把巨大沉重的血河劍作戰的時候,都分外想念自己的斷夢刀!
原因很簡單,蕭牆的作戰方式,一直是機巧靈動,随機應變。最擅于在戰鬥中尋找對方的破綻,乘隙而入。
但是血河劍沉重長大,對蕭牆的戰術發揮,影響實在是不小。
如今斷夢刀罷/工,要是自己有一把輕巧短小的艾德曼合金刀在手,那該有多好啊!
于是,蕭牆在和拍賣行的美女老版碧紹聯系之後,帶上自己的三位紅顔知己,向着阿塞拜疆出發了。
這次和上次不同,蕭牆乘坐的是民航客機。好在無雙早有準備,簽證、旅行支票等一應俱全。蕭牆他們說話就可以出發,方便得很。
經過十二三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在阿塞拜疆的巴庫機場降落了。
這次沒用蕭牆他們去租車,美女老闆派了車來接。大家一路看着風景,來到了拍賣行。
在這個異人拍賣會裏面,一年隻進行一次拍賣。往日裏是不接待任何賓客的,但是蕭牆這次求見老闆,提出購買材料的要求,卻很順利的就通過了。
等到蕭牆見了美女老闆碧紹的時候,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受到如此禮遇的原因!
一見面,美女老闆碧紹就遞過一個東西來,蕭牆一看,正是自己爲她所做的“群峰的十二詠歎”!
在這塊山心石做成的護身玉符上面,十二個正一訣法陣,損壞了九個!
“我的天”蕭牆看着護身符驚歎了一聲!
這件護符,究竟救了碧紹多少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