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國公主?這王國有沒有京郊的一個縣大,還兩說呢!一個縣長的閨女,就想在自己面前擺譜?簡直可笑!
蕭牆看了一眼碧紹,碧紹連忙介紹:“這位女士是王國皇宮總管,兼任公主的家庭教師,勞拉.佩索爾女士。”
哦!縣長女兒的家教,兼保姆領班。蕭牆向着碧紹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
“那麽,這位勞拉女士,”蕭牆對這位皇宮總管微笑着說道:“你需要什麽樣的證明?”
皇宮總管勞拉,看着蕭牆的态度毫無恭謹可言。不由得心中怒火更勝!
在他看來,蕭牆這麽年青,怎麽可能有本事,承擔這麽重要的責任?
這一出承包鬧劇,顯然是異人拍賣會,想要推卸責任的做法。而這個輕浮讨厭,毫無禮貌的年青小子,天知道是拍賣行的老闆,從哪裏找來的替罪羊!
“我們隻相信實力!”皇宮總管勞拉女士冷冷的說道:
“這一次保護行動,我們穆拉納亞王國派來的戰士中間,有五名是屬于我們國家的戰士,他們都是身經百戰的士兵。”
“隻要你擊敗其中任何一個,我就承認你的承包商資格。”
說着,勞拉側過身來,向着小公主施了一禮。
這位小公主,仍在若有所思地看着蕭牆,聽見勞拉的話,向着她微微點了點頭。
勞拉向着另一邊伸手,招呼幾個黑人士兵,到這裏來。
蕭牆一看就笑了!這特麽又不是比武招親,一個保護行動而已,難道還非得先打過一場,才算考試通過嗎?
這次過來的,一共五個黑人戰士,在公主的面前,恭謹的戰成了一個橫排。
蕭牆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地對勞拉說道:“是不是我,把其中一個弄倒在地上爬不起來,就算是我通過了?”
“沒錯,隻要你有這個本事。”勞拉冷笑着說道!
“那就好,”蕭牆用一根手指比劃着面前的五個戰士:“我可以随便挑一個,是吧?”
“沒錯!”勞拉不耐煩的說道。
這個美婦人,又騷又嗲,長得着實不錯,怎麽這性子這麽操蛋?蕭牆心裏想着,站了起來。
仔細看面前的五個戰士,倒還真是挺不簡單!
蕭牆一個個的順着看過去。
第一個,身軀結實寬厚,怕超過了二百斤。他身上每塊肌肉,都如同鐵鑄。在這位黑人戰士的臉上和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疤。
蕭牆搖了搖頭,似乎覺得這個肌肉男不好對付。又走向了下一個。
第二個人,蕭牆幾乎沒停留,就直接過去了!
如果說前面的一個戰士壯得像是一頭野牛,那這第二個,簡直就是一頭大象!
他的身高,足有兩米一二,身高體壯,站在哪裏就像是一堵牆相仿。這個大漢,十足是一個“大鲨魚”奧尼爾!
蕭牆毫不猶豫,連過兩人,皇宮總管勞拉,在後面,鼻子裏輕蔑的哼了一聲!
她還用眼角掃了碧紹一眼,眼神裏的意思分明是說:“這就是你找來的保镖?就這樣的一個繡花枕頭,他能保護誰?”
蕭牆沒有管身後的哼聲,隻當她是在放屁。再接着看第三個。
第三個人,中等身材,有點偏瘦,眼睛在蕭牆的身上來回亂轉。一看就是個心思靈活,機變百出的角色。這個家夥,鼻子裏總是在不停的哼哼着什麽,就像是一首永遠也哼不完的歌。
蕭牆搖了搖頭,放棄了這個人,繼續往後面走。
這個時候,那位勞拉終于忍不住了,在後面尖刻刺耳地說道:“壯的也不行,瘦的也不行,你到底想要找個什麽樣的?”
“打架又不是相親,用得着挑這麽仔細嗎?”
勞拉冷笑着說道:“要不然,你就在這兩個侍女中間挑一個吧!我覺得就連她們,都能穩赢你!”
蕭牆置之不理,繼續看第四個。
這是一個高瘦的漢子,身上肌肉勻稱,手長腳長眼神兇悍。
蕭牆看了看他腰間挂着的一把全鋼的登山斧,伸出手來,比劃了一下,兩人之間的個頭。
這個高瘦的漢子,足足比蕭牆還高了一頭!
“你随身帶把斧子幹什麽?”蕭牆好奇的問道。
這個漢子笑了一下,回答道:“我的名字,叫做開顱。”
我去!哪有人叫這個名字的!
蕭牆搖了搖頭,趕緊去看下一個。
最後一個更離譜!
面前的這個人,長得分外醜陋,臉上是一片迷茫的表情,兩隻眼睛,居然看得是兩個不同的方向!
蕭牆楞了一下,仔細看了半天,都沒搞清楚,這個看起來似乎精神不太正常的漢子,是在看自己,還是在看着自己身後!
“這要是徒手格鬥,還真不好判斷這哥們的攻擊位置!”蕭牆心裏暗自吐槽道!
“好了!”
蕭牆看罷了所有的5個戰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你現在選好了嗎?阿牆先生?”勞拉用譏諷的語氣向着蕭牆問道。
“選好了,”蕭牆笑道:“不過,我有件事,想要問你。”
“你盡管問好了。”勞拉不屑一顧地看了蕭牆一眼:“隻是,希望你不要耽誤我們太多時間。”
“我盡量。”蕭牆笑着說道。
“‘我聽說,這次護送任務,我們最大的敵人,就是你們穆拉納亞王國的反叛軍,叫做石貝會的,是不是?”
勞拉還沒說話,女老闆碧紹已經在一旁點了點頭。昨天她确實跟蕭牆說過這件事。
“那麽,”接着說道:“這個石貝會,是不是所有的成員,都有一個彩色的貝殼,這個貝殼隻有殘缺的一半?”
“這個沒錯,”這次是年青的公主接口說道。
這個小姑娘說話的聲音,還挺好聽。
“每一個石貝會的成員,都有一枚隻有一半的彩色貝殼。這個貝殼,就是石貝會的徽章。”
小公主接着說道:“剩下的那一半,在這個人的上級手中。所以,持有另一半貝殼的這位上級,對這個石貝會的會員,有着絕對的指揮權。”
“我明白了,這個貝殼,既是會内的身份證明,也代表着領導權。”蕭牆點頭說道。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在一邊,那位總管勞拉,再也聽不下去了,惡狠狠的向着蕭牆質問了一句。
“你這個無用的懦夫,你到底打不打?”
蕭牆笑了一下,說道:“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你不要再拖延時間了!”勞拉憤怒地說道:“你根本就不配做公主的保镖!”
蕭牆面上依然是淡淡的微笑,就這樣看着勞拉,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
仿佛勞拉這樣的人,這種指責,根本就撼動不了蕭牆的自信。
這時,小公主說話了:“阿牆先生,你還有什麽問題?”
蕭牆的臉上,是淡淡的笑容,他就這樣笑着說道:“我的問題是,既然這個石貝會,是我們主要提防的目标。那麽,”
蕭牆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看過去。
“這半枚貝殼,怎麽會在這位開顱先生的身上?”
大家一齊心中大驚!
當大家的眼睛,在蕭牆指向的茶桌上面彙聚,在茶桌的上面,赫然放着一個小小的貝殼!
一枚缺了半塊的紅色貝殼,隻有硬币大小,此時,就這樣靜靜的,躺在茶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