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話機這個東西,也屬于電器,在磁暴公主的身邊,幾乎是處在朝不保夕的境地。
但是這東西,第一爆了也不妨礙大家的安全。第二也不貴。于是大家就帶上了幾部,讓通訊方便一些。而且帶的還是不用手按着通話的軍用型。結果岡瑟開的黃腔,全被他yy的當事人勞拉聽到了。
好尴尬啊!
此刻岡瑟的臉上,就寫着這幾個字。
蕭牆也不是故意的,他還犯不上用這樣的手法來整蠱這個岡瑟,所以隻好搖頭苦笑。
“你說,這個勞拉總管,會不會向咱們車後座那兩妞兒直接下令,讓她倆拔槍突突了我?”岡瑟戰戰兢兢地對蕭牆說道!
“依我看,勞拉她直接從了你的可能性,比突突了你,還更大些。”蕭牆笑着說道。
“真的?”岡瑟歡喜得抓耳撓腮的說道,臉上的表情很好笑,像是把蕭牆的話當真了。
就在這時,蕭牆的臉色,陡然間一變!
他這時,剛剛轉過一個彎道,前面的公路是從兩座山之間通過。
兩山夾一溝,道路狹窄逼仄,還帶着拐彎!
這是多好的伏擊陣地!
蕭牆這樣想着,眼睛不由自主地,開始在路的兩邊巡睃。
果然!
在山道的一側,蕭牆的天眼一下子就看到了,在一片亂石之下,隐藏着一堆炸藥!
路邊炸彈!
蕭牆一腳踩在刹車上!他這輛伏爾加猛地停在了公路中間!
然後,蕭牆熟練的挂上倒擋,向後倒車!
見到蕭牆刹車的同時,後面的車隊全都停住了。兩隻戰士隊伍都是身經百戰,擡頭一看這裏的地形,就知道蕭牆猛然間倒車的原因!
這說明蕭牆看到了前面的埋伏!
蕭牆在倒車經過雇傭兵的轎車之時,從車窗裏伸出手去,比劃了一個“二”的手勢,不過手上的兩個指頭,分别指向了路邊的兩座山!
然後,蕭牆指了一下前方路邊的那堆亂石,然後是一個拳心向上,五指猛然間彈開的手勢!
這是全世界通用手勢—炸彈!
蕭牆的手勢就是說,兩側的山上有埋伏,那堆石頭裏面,是路邊炸彈!
刺刀帶領的傭兵小隊,毫不猶豫的下車,四個人鬼魅一般地消失在路邊的草叢中!
這個時候,他們哪裏還敢在車上待着?一發RPG殺傷榴彈,就能要了全車人的命!
蕭牆的車還在繼續後退!
他爲什麽這麽急于後退呢?
因爲在這樣的地形,打伏擊的标準套路是這樣的:
首先,路邊炸彈炸掉車隊裏的第一輛車,就是蕭牆這一輛。然後,用RPG或者榴彈幹掉車隊的最後一輛車,這樣整個車隊就進退不得。
在這之後,就是山上的人,用火力把車隊的所有人壓制在道路上,利用地行的優勢慢慢的消滅掉。
所以說,蕭牆看到的路邊炸彈,其實是整個伏擊圈的終點,也就是口袋底的位置!
而小公主的車,現在很可能已經進入了這個口袋裏面!
蕭牆的座車毫不猶豫的一路後退,一直退到了小公主的座車旁邊。
就在這時,蕭牆看見,小公主的車門一開,居然全車的人,都走了下來!
這個時候,怎麽能下車呢?蕭牆心裏,真是千萬頭那啥,奔騰而過!
這整整一車的娘們,就沒有一個明白人嗎?
在山頂上,盧瑟中尉氣得差點摔了望遠鏡!
他帶着隊伍在這裏精心布置,埋伏了一個上午。眼看着整個車隊,再有一百多米遠,就進入伏擊圈了!
沒想到,那輛打頭的老爺車,不知道看出了什麽破綻,竟然果斷的停車倒車,脫出了自己的包圍圈!
這什麽情況?自己這埋伏布置得這麽隐蔽,怎麽會這麽簡單,就被人看出破綻來的?
盧瑟正在憋屈窩火的時候,趴在他身邊的安德烈,他們連裏的那個阻擊手,猛然間驚喜的叫了起來!
盧瑟趕忙拿出望遠鏡,向着安德烈狙擊槍指向的方向看去!
在望遠鏡的目鏡裏,盧瑟清楚地看到,車隊中最爲豪華的那輛車上,下來了好幾個女裝打扮的人!
目标從車裏出來了!盧瑟的心裏,此時的感覺,簡直就像是一筆巨款,在他手上得而複失,然後又失而複得的那種感覺!
“安德烈!”盧瑟中尉欣喜地說道:“穩住了,瞄準那個公主,給我一擊斃命!”
盧瑟驚喜萬分的想道:她怎麽就從車裏出來了呢?這群傻女人!
蕭牆此時,心裏想到的話,居然和山上伏擊他們的盧瑟中尉,想得一模一樣!
蕭牆快速跳下車,對走出車外的勞拉和公主揮手喊道:“給我回去!前面有人伏擊!”
“什麽伏擊?在哪呢?”勞拉氣沖沖的對着蕭牆說道!
“你發什麽神經?”勞拉輕蔑地看着面前的蕭牆說道:
“有伏擊?我怎麽連一聲槍響都沒聽到?”
勞拉的臉蛋氣得通紅,氣憤地指着蕭牆的鼻子喊道:“要是一路上,你都這麽一驚一乍的,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回到家?”
“你給我…”
勞拉的這個“滾”字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她自己咽了回去!
因爲蕭牆在這個時候,已經從背後,抽出了一把碩大的長劍!
“别别别,别激動!”這時候,岡瑟跑到兩個人中間,來打圓場。
“這個時候打架,不……不合适!”這個岡瑟,一着急還有點結巴,滿臉通紅的給這兩個人勸解。
勞拉在一邊,起初看到那把長度驚人的大寶劍的時候,也吓了一跳!但是随後,她的驚愕就變成了滿腔的怒火!
“你拿這把劍出來幹什麽?想要威脅我嗎?”勞拉叉着腰,向着蕭牆憤怒的喊道!
“我威脅你幹什麽?”蕭牆笑道:“你值這一把大寶劍的錢嗎?”
“我保護公主!”蕭牆義正詞嚴地說道!
“就憑你?”勞拉怒火熊熊地說道:“你也……”
蕭牆很想知道,勞拉後面的話,是“你也配!”還是“你也不撒泡尿…”什麽的。
但是,時間已經來不及讓勞拉說出後面的話了!
就在蕭牆手裏不斷的揮動着血河劍,和勞拉争執的時候!
铛!的一聲巨響!
一發子彈,擊打在血河劍寬大的劍身上,冒出一片火星,彈飛了!
大家全都驚呆了!難道真有伏擊?這個阿牆,沒有說錯?
這一發子彈,明顯是奔着小公主去的!要不是蕭牆手裏的大寶劍的劍身,好運氣地碰巧擋住了子彈,這一槍就正好打在小公主的額頭上!
真是幸運已極!
就在大家驚訝萬分的當口!
山頭上,狙擊手安德烈狠狠的罵了一聲!
哪裏來的這個揮舞寶劍的傻瓜!剛剛自己勢在必得的一槍,居然打在那把愚蠢的大寶劍上!
安德烈沒有時間抱怨了,他已經失去了先機,下面的人,很快就會反應過來,然後躲進那個烏龜殼一樣的防彈轎車裏面!
他将小公主的腦袋再次壓在瞄準鏡的十字中間,狠狠地扣下了扳機!
山上山下的這一切,其實都在蕭牆的掌握之中。
由于蕭牆的幹擾,小公主的座車,還沒有進入到伏擊圈的正中間。戰鬥就被迫打響了。
此時山上的狙擊手安德烈,距離小公主的位置,還足足有着一千米的距離。
在這個距離上,對方狙擊手使用的蘇式SVD狙擊步槍發射的子彈,在空中飛越這段距離的時間,超過了一秒。蕭牆怎麽會連這都擋不住?
蕭牆就看着面前大大小小的一群妞,被剛剛的一槍打得一愣神。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想到要躲避!
媽的!蕭牆不由得心中暗自罵道:真特麽是一群棒槌!
在一群女孩面前,蕭牆又開始笨拙地揮動着手裏的血河劍。嘴裏還嚷嚷着:
“剛才誰敲我的劍來的?我告訴你們,這可是我家傳的寶劍,要是碰壞了,你們可……”
“铛!”
又是一槍!這次的子彈,又是極爲湊巧地打中了大寶劍的劍身!
“我去!”狙擊手安德烈都要氣瘋了!這個揮舞寶劍的小子,怎麽這麽讨厭?
于是,他又是一槍!
這第三槍,怒火攻心之下,扣動扳機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大了一點!
這次的子彈,剛一出槍膛,蕭牆就知道不好!
這一槍的彈道,竟然沒有朝着公主的身上,而是直接就奔着總管勞拉的胸前,射了過來!
站在蕭牆身邊的色男岡瑟,猛然間覺得膝彎一麻、腳下一軟,身體一下子,向着前面跪了下去!
這一下身體失去平衡,他的手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抓!
啪!的一聲!岡瑟的兩隻手,結結實實抓在了他身前的勞拉的身上!
他的雙掌,做出了一招“推窗望月”的招式,轉眼之間,雙掌一手一個,抓住了美女總管勞拉的前胸!
這一下,出招甚重,抓住對方的時候,直接變招爲龍爪手,變招迅速、發力迅猛,看得出來,是個習武的好苗子。
勞拉猛然間被襲/胸,身體被推得猛然間後退一步!
咻!的一聲,一發子彈從勞拉的臉旁飛過,将她的一縷鬓發直接切斷!
一秒鍾之後,空中才傳來“咔!”的一聲,SVD特有的清脆槍聲!
“你!…”勞拉俏臉一紅,低頭一眼就看到了岡瑟的雙手!
勞拉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紫,咬牙切齒的正準備反手給這個色狼一巴掌!
可是,她又看了一眼,猶自擺出“推窗望月”這一式的岡瑟!
她馬上反映過來,這個人是爲了救她,才倉促之間,出的“手”!
“你…可以放手了!”勞拉的語氣,馬上軟了下來!
可是!
還沒等岡瑟從幸福中緩過來,他感到腿彎後面一麻、雙腿又是一軟!
又來了!這奇妙的感覺又來了!
在一刹那間,岡瑟的嘴角,竟然掠過一絲幸福的笑容!他本能的意識到,這将又是一次,美妙的經曆!
果然!
岡瑟的身體又一次撲倒,這一次,直接就跪在了勞拉的腳下!
他的雙手本能地這一拉,這下可不得了!
勞拉的黑色西裝裙,整個被岡瑟的雙手給撕了下來!現在美女總管的下三路,就剩下一條小褲褲遮羞了!
這一下,眼前露出的景色,就連蕭牆都跟着挑了一下眉毛!
勞拉的身體保養得相當不錯,肌肉緊緻、肌膚賽雪、粉光緻緻。一條黑色幾乎完全透明的蕾絲邊小褲褲,簡直小的可憐生。連岡瑟的臉都蓋不住!咦?岡瑟的臉?
是的,我們的向導岡瑟,現在整張臉,都埋在…那什麽裏面!
在場的人,大概除了岡瑟,全都是什麽也沒看到。因爲大家視線最爲集中的地方,全被岡瑟的臉,給蓋住了!
咻!又是一發子彈,同勞拉擦肩而過!
就在這時,在一邊旁觀的大家,心裏面神奇的,同時産生了同一個奇怪的念頭!
再來!再來一發!看看還會有什麽…嗯…神奇,對!神奇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