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放開了握着刀鋒的手,人在空中一躍,已經站在了刀人的頭頂之上!
刀人的頭頂上,依然滿是刀刃,原本是沒有什麽落腳點的。不過蕭牆腳部靈巧,眼力奇準,這兩腳,居然踩在了刀刃的縫隙裏,卡在了刀鋒的中間!
然後,蕭牆伸開雙臂,借着剛剛跑了一圈的旋轉之勢,順勢開始旋轉!
刀人原本就立足不穩,如今被蕭牆在頭上帶動,他的自轉越來越快!
轉眼間,刀人就像是被人擰了一指頭的陀螺,開始飛快的旋轉起來!
蕭牆轉起七八圈之後,見刀人的旋轉之勢越來越快,他随即也騰身而起!
在空中轉體翻騰,蕭牆化去自己的旋轉之勢,穩穩的落在地面上!
大家看着蕭牆親手轉起來的這個人形陀螺,正不明所以的時候。
卻見蕭牆落地之後,一刻都沒有猶豫,伸手就在旋轉刀鋒上,用力一撥!
這一下,實在是險之又險!
如今刀人的身上,簡直就像一個絞肉機!無數的刀鋒刀尖,飛速的旋轉,都看不清樣子,就像一個光閃閃的陀螺!
蕭牆怎麽還敢向這裏面伸手?
大家驚詫之餘,卻聽見這個刀人,被蕭牆這一撥,渾身發出了嗚!~的一聲響!
旋轉的速度,再次加快!
他們卻不知道,蕭牆現在,已經開起啓了動态視覺。如今飛速旋轉的刀鋒,在蕭牆的眼中看來,卻像是慢動作一樣的清晰可見!
在大家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蕭牆再次向着刀人伸手,撥動刀人身上的刀鋒!
嘩!的一聲!
在蕭牆的再次撥動之下,剛才電風扇一般旋轉的刀人,再次加速,轉得就像飛機引擎一樣!
空氣中,響起了刀葉旋轉的尖利嘯叫聲!
衆人身在十幾丈之外,都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勁風!
我去!大家看着轉數超高的刀人陀螺,心裏都想着:他要幹什麽?
就在這時,蕭牆對着高速旋轉的刀人,用力一推!
這一下,跟剛才的橫撥不一樣,這次是順勢豎推!
旋轉的刀人,就像一道龍卷風一樣,向着地面上的槍人轉去!
原來的蕭牆的目标,是剛才被他當大錘用的槍人!
方才以槍破箭,現在蕭牆,要以刀破槍!
高速旋轉的刀人,瞬間撞上了面前倒地不起的槍人!
一瞬間,漫天破碎的槍杆飛舞!
刀人的旋轉實在太快,槍人身上的槍杆碰見刀鋒,就像是青草碰上的割草機,瞬間被旋轉的刀鋒,切割得碎片漫天飛舞!
整個槍人就在這一瞬間,被刀人切割成了一地的碎屑!
槍人,死!
大家看着兩手空空,站在沙場上的蕭牆,不知道蕭牆是怎麽想出來,如此奇特的破敵之策的!
如今,箭人被拍扁而死,槍人被粉碎而死,場上還剩下刀劍兩個兵人!
蕭牆帶着完好無損的劍人,繞着場地轉了一圈。就在這個時候,地上的刀人,又重新站起來了!
這要是真人,經過這樣高速的旋轉,隻怕是腦神經都要被轉壞了。
沒奈何,這兵人根本就不是人,也沒有什麽腦神經這麽一說,所以刀人站起來,毫不猶豫的向着蕭牆沖去!
蕭牆就站在院子的正中,看着一刀一劍兩位兵人,從院子的兩邊向他沖來!
三個人,連成了一條直線!
觀戰的專家們,就是再笨的,也看出來了,蕭牆這是要刀人和劍人兩個人,對撞在一起!
果然!
就在兩個兵人刀劍及體的一瞬間,蕭牆向後躍起!
咔嚓!一聲巨響!兩個兵人,成功相撞!
要不是蕭牆不讓說話,大家真想歡呼一聲!
這一下相撞,兩個兵人都是帶着助跑過來的,可謂是勢大力沉。這一番相撞,能不能直接撞死這兩個兵人?
等到相撞的巨響響過,大家再向場中看時,卻見一刀一劍兩位兵人,每個人身上,都中了對方的數十下白刃穿刺。
但是,這互相紮在一起的兩個兵人,卻依然手舞足蹈,妄圖掙脫!
他們沒有死!
就在這時,蕭牆也看到了這一幕!
“真有你的,這都不死?”蕭牆啼笑皆非地看着兩個兵人,搖了搖頭。
然後,蕭牆從地上挑起一根一丈長槍,這是從槍人身上掉落的。然後,蕭牆雙手持槍,反身便走!
蕭牆所取的方向,是兩位兵人的反方!
隻見蕭牆,以驚人的速度,越跑越快,眼看着就接近了青磚院牆!
蕭牆面對院牆,卻是毫不減速,直接在牆垣上面,三步蹬踏,到達了院牆的頂端!
然後蕭牆的雙足,在院牆的牆頂上,奮力一頓足!
接着奔跑的勢頭,向上的沖力,還有最後的一蹬,蕭牆連人帶槍,倒飛而回!
這一槍,人槍合一、神完氣足,如同流星一般,向着刀劍兵人射去!
槍鋒貫體,聲如裂帛!
這一槍,在刺中之前,蕭牆卻又再度發力,如同毒龍一般,直入刀人的後背!
大槍穿透了刀人,去勢未盡,又貫穿了劍人,直接将兩個兵人,像一對兒蛤蟆一樣,穿在了一杆槍上!
蕭牆隻覺的雙手被槍上傳來的反震之力,震得生疼!
“他娘的,這兩個東西,身體怎麽這麽硬?”蕭牆吐槽了一句!
這還不算完,這兩個兵人被大槍穿刺,依然未死。
但是這些,卻是早在蕭牆的計算之中。
蕭牆伸手撿起刀人背後的鐵鏈末端,繞着刀人和劍人跑了兩圈。
每次路過兵人身上穿出來的槍杆槍尖的時候,蕭牆就把鐵鏈的圓環,套在槍上。
幾圈下來,這兩個兵人,被鐵鏈捆得像個大閘蟹相仿,再也掙紮不動了!
蕭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笑着說道:“這兵人卻确實厲害的很,他們身上唯一的缺點,”
“就是做了四個!”
蕭牆看着動彈不得的最後兩個兵人,慢慢的抽出了殘夢刀!
等到蕭牆用殘夢刀,細細的收拾了這兩個兵人。這殘兵院裏,才終告平靜。
蕭牆走回台階上的時候,朱浣紫笑着說道:“仙長威武!”
“這句話在我們這個時代來說,有點諷刺的意思。”蕭牆淺笑着說道。
“等您有時間了,給我講講,我死之後,都發生了什麽。”朱浣紫也笑着說。
“啊!那可說來話長了。”蕭牆苦笑着拎起她,帶着大家走出了院子。
等到大家穿過山洞,又走到下一個洞窟的時候。
蕭牆一看面前,這洞窟裏面的情況,不由得呵!的笑一聲!
“總算找到你們了!”蕭牆對着前面喊道!
在這裏,蕭牆居然找到了他認識的人!
等到大家都走進來,才知道蕭牆在跟誰說話。
在這座洞窟的正中,建造着一個大大的牌樓,就是我們在電視上常見的牌坊。
其實,牌坊沒有拱、頂而牌樓是有飛檐鬥拱的房頂的。面前的這座牌樓,是木結構的,黃瓦彩繪,雕梁畫棟,制作得寬大齊整。在牌樓的匾額上,寫着四個大字“碧落光耀”。
這牌樓原本就是,褒獎忠孝用的,上面都是一些好詞,這光耀什麽的,也屬于常見的内容,沒什麽稀奇。
在牌樓的前面,有三個人,原本躺在地上,聽見蕭牆的聲音,正從地上爬起來。
這三個人,身穿迷彩服,全身都是泥點子,臉上是一副受驚過度的表情—這是那三個失蹤的民工兄弟!
“蒼天!總算有人來救咱們了!”
這三個農民工見到來了這麽一大群人,不由得驚喜交加,連忙上前來,感謝面前的這些人。
反到是這些專家們,一臉尴尬之色。
他們該跟着這些農民工兄弟說什麽?“我們也和你們一樣,進來就出不去了?”
看着這三個人喜極而泣的樣子,這句話,還真的很難說出口!
這裏面,蕭牆最年青,三個失蹤人員,隻當他是普通的工作人員,倒是沒來和蕭牆拉話。
“對了!你們是怎麽進來的?”人群中,哪位和錢錘子一起來的水文專家也是本地的,和這三個民工本鄉本土的,倒是更容易說上話。
那三個人中間的一位,臉上帶着悔恨的表情說道:
“我們仨爲了少走幾步路,直接到了房後面抽煙。因爲怕人看見罰款,就躲進一個石頭縫裏。”
“沒想到,咕咚一下子就掉進來了,差點沒摔死!”
“那,這個牌樓是怎麽回事?”人群裏面的“大史”,指着大家面前的牌樓問道。
“不知道啊!”民工兄弟撓着頭迷惑不解地說道:“想過過不去,有股勁兒擋着。往外推我們幾個!”
“哦!”大家全都明白了。
這三個倒黴蛋,誤入這裏之後,直接就掉到這牌樓面前,又破解不了這牌樓的布置,所以一直困在這兒。
“诶?”大史對這三個人問道:“你們怎麽帶着這麽奇怪的帽子?”
大家這才看見,這三個人裏,有兩個帶着一模一樣的大紅的絨線帽子,而不是工地上常帶的安全帽。
“這個啊!”其中一個民工笑道:“俺兩個的堂客一起團購的,河灘上風大,把它帶在安全帽裏面,可暖和了!”
“這兩天多虧它了,要不然非凍感冒不可!”
說着,這位農民工兄弟,笑着摘下了帽子,對大史說道:“大哥,看你凍的那個樣子,還吸溜鼻涕呢!”
“你帶上試試,可暖和了!要是合适,你就先帶着!”
大史不好意思推卻,笑着接過,伸手就套在自己的腦袋上!
就在這時,
蕭牆卻感覺到哪裏不對勁!
另一個戴紅帽子的民工,也拿着紅帽子,不由分說的往另一位專家頭上套。
而第三個民工,卻從腳上脫下了一雙一模一樣顔色的紅色鞋子,一個勁的讓一位專家們穿上試試!
這紅帽子和紅鞋子…
不對!
蕭牆心中猛地一緊,大聲喊道: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