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目光中,兇狠淩厲,充滿霸氣,帶着不容置疑的權威!
楚九川看着九曜天羅陣的護罩,一點點向後退去,不由得,得意的哈哈大笑!他對蕭牆說道:
“說說看,你怎麽會早有準備的?到底是我們哪裏露出了破綻?”
蕭牆眼前的護照越退越小,他倒是不見一點緊張,反而笑着答道:
“那就說說,你們這些千瘡百孔的表演!”
蕭牆想了想說道:“從我走進斷龍石的幾秒鍾之内,我就第一次,對這裏面的人産生了懷疑。”
“什麽?”
初九春難以置信的說道:“那個時候,咱們還沒說過話!”
“用不着說話!”蕭牆搖頭說道:“斷龍石驟然放下,是你的人幹的吧!”
“這他媽斷龍石又不是電梯,超重了自動還會報警。爲什麽我一進來它就關上了?這裏面要是沒人搗鬼,怎麽會發生這麽讨厭的事?”
蕭牆說道:“難道這斷龍石的開啓關閉,就差我一個人?”
“嗯!這算一點,”楚九川點頭說道:“可就這一點,也不至于引起你的懷疑,也許斷龍石的關閉是巧合呢?”
“我第二次懷疑的時候,是在黑骨堂,”蕭牆說道:
“黑骨魔對我說,咱們所過的七關的時候,”蕭牆說道:“他說,其中有千眼亭,但是我卻連見都沒有見過!”
“你說的沒錯,”楚九川點頭道:“他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把我也吓了一跳。你會由此産生懷疑,也是應有之義。”
“然後就是這個石頭圓環了,”蕭牆冷笑着說道:“看了他我才知道,原來你們把我誘到這裏,就是爲了這個玩意兒!”
“說說看,你是怎麽分析出來的?”
楚九川在說話的時候,他和其他的魔門六将,依然在毫不留情的催動手裏的熾火魔焰,将九曜天羅陣的防禦金光一點一點的消耗下去。
“把這些事聯系在一起,其實很容易。”蕭牆撇着嘴說道:
“你們在不久以前?不管你們是個什麽狗屁組織,總之是你們這一夥人,找到了這裏,并且進入了山洞裏面。那個時候你們迎面的第一關,就是黑骨魔口中的千眼亭!
蕭牆慢慢說道:“通過失蹤的那三個民工,我們就能知道。咱們所經過的六關,其實是随機出現的。”
“我們所見到的第一關是金蓮閣,而那三個民工毫無疑問,見到的第一關就是天燈牌樓!”
“因爲他們就死在那裏,被點了天燈,”蕭牆說道:“以他們的能力,哪有實力過關?”
“你們在千眼亭那裏,和裏面的布置大戰了一場。”說到這裏,蕭牆的嘴角泛起一抹笑容。
“你們死了很多人在裏面,或許進去的人,都已經全軍覆沒了,這個時候你們意識到一件事!”
“憑借你們的力量,根本就進不來這座陵墓!”
“所以你們需要一個人,這個人會法術、會道術、懂陣法,你們需要這樣的一個人,來爲你們破陣!”
“非常不幸的,你們選中的那個人就是我。”蕭牆苦笑着搖了搖頭。
“我在異人拍賣會上買到那個西王賞功金牌,應該就是你們做的手腳,蕭牆若有所思的說道。
“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們就想引誘我進入這座陵墓,但是沒有成功!”
“你們沒有料想到,我對這個陵墓裏邊的财寶金銀一點都不在意,也根本沒有興趣!”
“于是,利誘不成,你們又開始威逼,”蕭牆看着楚九川說道:
“古玉樓是個普通人,要想影響他的夢境,或者讓他産生幻覺?對你們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
“你們讓他先在白天讓他産生了一些幻覺,就是他吃面條的那一段記憶。”
“然後又把照片塞到他的口袋裏,又在晚上的夢境之中,讓他夢見自己的墳墓,用這個來吓唬他。”
“而且,”蕭牆說道:“爲了引起我的注意,你們甚至杜撰了霍殃和杞毒兩個人。因爲你們知道,我一定會猜到這兩個名字當中的寓意,我說的對嗎?”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心思竟然這般通透。”楚九川笑着說道:“然後呢?”
蕭牆說道:“你們知道,憑借那個金牌,我要是想找到這裏,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唉!”蕭牆歎了口氣說道:“其實我,完全不用費那個腦筋!”
蕭牆搖着頭說道:“哪怕我就是個智商隻有七十的母豬,你們也會把我帶到這裏來的,對不對?”
“我們要一頭母豬可沒什麽用!”楚九川說道:“那你說說,你們怎麽知道,我們的目的,是那個石頭圓環的呢?”
“這個其貌不揚的石頭圓環一出現,,你們就開始動手了,如果你們不是爲了他,又是爲了什麽?”蕭牆鄙視地看着楚九川說道。
“你們這些人處心積慮,幾次三番的想要引誘我進來。你們算準了隻要我一進洞,我的天眼就會被裏面的陣法所影響,到時候就看不出你們是魔門的雜碎了。所以你們就提前進洞,就在這洞裏等着我。”
“你們還看着我費盡心機,浴血奮戰,一關一關的破開那些,你們根本望塵莫及的關卡。”
“你們想的就是,無論我破開多少關,對你們來說都是意外之喜。你們一點代價都不用付出,在一邊扮群衆演戲就行了,是不是?”
“可是你們想一想,既然我早就知道了這裏面有鬼,又知道你們的目的就是這個石頭圓環,我怎麽可能輕易的讓你得到這個東西?”
“對了!”蕭牆好像猛然間想起了什麽,向着楚九川問道:
“剛剛在下面的時候,你們爲什麽不動手?非要等石環到了我的手裏面以後,你們才發動?”
楚九川苦笑着說道:“你這小子手段詭異,常常有出人意料之處。借助山川地勢,操縱龍脈之氣,更是得心應手。”
“若是在下邊,那個地面下布滿龍脈的地方,我們和你動手打了起來,還不知道,你會搞出什麽樣的鬼名堂?”
楚九川得意地說道:“如今,在這座石台上面,龍脈已經被你切斷,台上的靈氣也被你引流,如今這裏,已經是一片靈氣貧瘠之地。在這裏動手殺你,那才是萬無一失!”
“萬無一失?”蕭牆笑着說道:
“可是你們這個萬無一失的計劃,還是出現了意外!”
“原本你們隻是想,利用我破解幾關就可以了,讓你們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居然帶着你們一直殺到了這裏!甚至直接殺到了這個……”
“長生環的面前!”
長生環
這三個字一出,對面用力摧動熾火魔焰的魔門七将,一齊驚訝的看向了蕭牆!
“很奇怪嗎?”蕭牆笑着說道:“我不但知道你們的目的,甚至知道這個東西的名字!”
說着,蕭牆笑着一揚手,
蕭牆的手上,一塊黃绫赫然在目!
這就是那,空虡台上面的鎮台之物,那塊苦思包袱皮的黃绫!
在這塊黃绫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黑色的小字。
蕭牆指着自己手上的這塊黃绫說道:
“張獻忠本人,把這一切都記錄下來了。”蕭牆冷冷地看這楚九川說道:
“我可以确定,這長生環,就是你們這次來的目的!”
蕭牆用譏諷的眼睛看着對面的魔門七将說道:
“你們這幫廢物,原來和張獻忠一樣,都是一群愚不可及的家夥!難道你都不知道!妄圖長生,死得反倒更快?”
“我們死的快還是慢,不勞閣下操心。”楚九川寒着臉說道“
“不過我倒是知道,不管我們能不能長生,你卻是馬上就要死了!”
他們說話的這段時間,眼見着蕭牆的九曜天羅陣上面的金光護罩,隻剩下不到半尺厚,而且依然還在快速的消減當中!
楚九川哈哈的,一陣放聲大笑!“死到臨頭,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就在此時,蕭牆布下的九曜天羅陣,上面的金光防護罩,終于退到了極限!此時護罩搖搖欲墜,隻剩下不到一寸的厚度!
三丈六尺厚的金光,如今隻餘三分六厘!
這九曜天羅陣若是一破,面前這魔門七将勢必一齊發起攻擊,這猛烈之極的熾火魔焰,一道都夠幹掉蕭牆的了,何況現在,這樣的魔焰有七道之多?
就在這危急萬分的時刻!!
蕭牆伸手一彈,叮!的一聲!
那枚灰撲撲的石頭圓環,,已經被蕭牆扔出了防護罩之外!
石環打着滾兒,落在了楚九川的腳下!
啊!長生環!
楚九川低頭一見,頓時大喜過望!
“别停手!”一邊向着地上的長生環伸出手去,一邊大聲喊道:“所有知道長生環秘密的人,都要死!給我殺了這個小子!”
“想殺我?”面對閃爍不定,已經薄的像個肥皂泡一樣的九曜天羅陣。蕭牆卻依舊面不改色!
隻見他笑着說道:“先和我的幫手打過一架再說!”
楚九川聞言,頓時神色一變!他連忙回頭,向着四周各處看去!
卻見偌大的山洞之中,煙霧昏溟,四野寂廖,根本沒有人迹存在!
“哈哈哈哈!”楚九春大聲笑他一彎腰,就撿起了地上的長生環!
“你不是失心瘋了吧?在這裏,你還哪有什麽幫手?難道你說的,是你身後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不成?”
“不,”蕭牆笑着搖了搖頭:“我說的不是我女兒,”
說着,蕭牆的手,向着楚九川的身後一指!
“而是他!”
猛然間!轟隆一聲,猶如炸雷,震得人眼前一黑!
所有的人都站立不住,被這聲音,震得搖搖晃晃,險些摔倒在地!
就在楚九川身後的山陵之中,升起了一個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