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牆終究還是沒忍住,在船艙裏面、衆目睽睽之下,和胡小仙來了一發。
不過他們隐藏的很好,胡小仙如今妖術大成,身上可謂是天賦異禀,蕭牆如今幾乎都不用怎麽動,效果依然好得出奇。
胡小仙就這樣,面對面的趴在蕭牆的身上。兩個人外表上看起來,似乎是平靜無波。可内裏卻是纏綿缱绻,心潮暗湧。說不盡的刺激香豔。
到得最後的頂峰之時,蕭牆和胡小仙兒二人沒忍住的幾聲、略顯粗重的呼吸聲,到底還是出賣了他們。帳篷裏同時響起了好幾個女孩兒偷偷的笑聲。
“正經點兒!”從船艙裏面,傳來了無雙帶着笑意的輕輕呵斥聲:“老公偷丫環玩兒呢!裝聽不見就完了,笑什麽笑?”
“誰是丫頭?人家,我也是正牌兒的老婆!”胡小仙兒無力的争辯着,奈何到底還是心虛,說話的聲音不由得越來越小。
“我倒是什麽也沒聽見!”小梨在裏面笑着說道:“不過我鼻子靈,倒是早就聞到了!”
撲哧!一聲!滿船人被小梨的這一句話,逗得又是紛紛笑了起來!
蕭牆在嬉笑之餘,又想到了在他們後邊的那些追兵。想到如今那些人,還在光滑如鏡的平面上,一邊同肆虐的暴風雪搏鬥,一邊還要費力地追趕着他們,蕭牆的心中,就不由得暗爽!
他心滿意足地抱緊了懷裏邊,還是軟綿綿狀态的胡小仙,滿意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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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在暴風雪中奔行的血族公爵斯托揚,猛然間冒出了一句大失風度的,英語國罵!
這幾天,他可是夠慘的!
原本在所有人中間,他的速度最快。可是如今在這西伯利亞肆虐的暴風雪當中,極寒的溫度之下。他這個冷血動物的體能,衰減得也最快!
如今他現在的速度,隻能勉強跟上前面那三個怪胎!
肆虐不斷的狂風亂流,和地面上奇滑無比的冰面,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麻煩。這些絕頂高手們,現在奔行的速度,還遠遠沒有一輛鄉村公路上的卡車快!
“怎麽了?”那個低語者,聽見了剛剛的那一聲國罵,回過頭來,向着斯托揚公爵問道。
“他們在之前和我打鬥的時候,搞到了一部分我的身體碎片,”斯托揚皺着眉頭說道:“現在他們正在抹去那些血肉上面,關于我的印記,現在我高貴的血統,正在被前面那個,可惡的低等血族吸收!”
“接下來你還是小心點兒吧,我的公爵大人!”低語者又重新拾起了他那極具個人風格的,略帶諷刺的腔調。
“你說的那個低等血族,已經弄死了一個公爵,現在又弄傷了一個!他現在已經身居兩大高等血族身上的血脈,你要是再繼續小瞧他,後面吃虧的可是你自己!”
說完這番話,低語者頭也不回地向前跑去,留下了咬牙切齒,憤恨無比的斯托揚公爵,落在了最後面。
“居然還敢教訓我?”斯托揚輕蔑的看着前面,低語者的背影:“我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說完這句話,斯托揚一臉費解的,看着遠遠的前方。
“這些小家夥,他們是怎麽跑的這麽快的?”
風霜如刀,這四個高端的強者,依舊锲而不舍地,一直向着南方,發足向前奔行!
在他們前面遠遠的南方。那艘風帆沖鋒舟上面,蕭牆正在給那隻鋼鐵手套裏面的,斯托揚公爵殘留的左手。裏面抽出來的血液進行“脫毒”處理。
所謂“脫毒,”就是用長生環,抹去血液裏面的血族印記。隻留下裏面精純的血族能量。
做完了這些,蕭牆就可以把這些血族能量,注入到天一的身體裏面去了。
理論上,長生環可以将一件東西,無限制的提升。可是所需要的能量,會越來越龐大。直到想要升級的人不堪重負。
如今蕭牆的手頭上,僅剩的妖族妖丹,都是來自于魔門基地的戰利品。此外,他還要留下一些,以備不時之需。所以能夠動用的能量,實在不多。
不過眼下,既然有公爵等級的血族的血液在手。幾乎可以讓天衣的戰鬥力成倍的增加。這種惠而不費的好事,蕭牆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等做完了這些,蕭牆拿起了那隻處理得幹幹淨淨的鐵甲手套,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才剛剛看了這隻鐵手套一眼,蕭牆的眼神,頓時異光閃動,灼熱了起來!
這隻手套上的一項特征,喚起了蕭牆心中,一件很久以前的記憶!
這隻手套,制作得異常精美。薄薄的金屬片,鉚接到了一起,将整隻手保護得密不透風。
等到它戴在手上之後,蕭牆發現,它和自己這隻左手的契合度,簡直無與倫比,舒适得就像是,戴上了一隻自己多年前的舊皮手套一樣。
整隻手套齊腕而止,上面帶着繁複精美的花紋。正是這些花紋,讓蕭牆想起了他的老朋友--斷夢刀!
自從斷夢刀斬殺了那隻三千年妖狐,段後以後,這把刀就飛進了乾坤袋,怎麽也不肯出來。
也正是那一段經曆,讓蕭牆對這把斷夢刀真正的實力,覺得高深莫測!
而如今這隻鐵手套,縱然它的外形和一隻普通的歐式戰甲,上面的手套一樣。整隻手套由金屬片和鉚釘組合而成,上面還帶花紋。可是蕭牆卻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異樣!
畢竟也是跟沈天工老爺子,混了這麽久的人。蕭牆又是天資聰明,對這些工藝上面的事情,可謂是一點就透。
所以,蕭牆一眼就看出,這一隻鐵手套,和他的斷夢刀一樣,竟然是一體鑄造而成的!
包括手套的甲片,連接的鉚釘,還有上面的花紋,全都是一樣!
甲片上面,沒有絲毫磨損的痕迹。鉚釘的上面,也沒有敲擊形成的凹痕,就連手套上的花紋,也不是錾刻上去的,而是鑄造上去的!
最離譜的是,這隻手套和斷夢刀一樣。看造型,都是一件古代的産物,可是他的上面,竟然連一絲磨痕也沒有!
蕭牆想到這裏,用手裏那把斷夢刀的複制品,艾德曼合金鑄造的“殘夢刀”,在這隻手甲上試了一下。果然!
号稱“無堅不摧”的愛德曼合金,對這隻手套,竟然無可奈何!
“這就厲害了!”蕭牆心道:“古人不可能會鑄造愛德曼合金,而斯托揚公爵在使用這隻手套的時候,手套上面,明顯帶有吸收傷害的異種功能。這更不是艾德曼合金,所能擁有的!”
這隻手套,竟然和蕭牆那把,在他乾坤袋裏休眠了許久的斷夢刀一樣!是一件不知道什麽人、什麽時候傳承下來的,能力莫測的武器!
蕭牆滿足的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自己居然從血族公爵的手裏,搶來了這樣一件寶貝!
蕭牆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收好了這隻手套。再去看天衣。
隻見天衣,已經迅速的吸收了來自斯托揚的血族精華,正在神采奕奕地看着他!
“德古拉伯爵已死,”蕭牆笑着說道:“如今在這個地球上,吸血鬼一族的頂峰戰力,就是血族的四大公爵。”
“現在,你一個人的身上,就帶了兩個公爵的血脈。”蕭牆臉一本正經的、語重心長的說着,把手放到了天衣的肩膀上:
“看來今後,傳承整個血族的重任,德古拉家族的榮光,就要落到你的肩上了!”
“我管他血族的狗屁榮光!”天衣笑着,一把打掉了蕭牆的手:
“等我收集齊了血族四大公爵的血脈,我就用血統壓制,逼着全天下的血族,統統自己抹脖子去死!”
他們兩個正說得熱鬧,在旁邊,無雙的小腦袋伸了過來。
“老公!”無雙伸手向着蕭牆遞過了她那個電子地圖:“貝加爾湖的南岸到了!”
蕭牆接過地圖,低頭一看。果然!
他們現在的坐标點,離貝加爾湖的南岸,已經是近在咫尺!
“接下來怎麽辦?”小梨捅了捅蕭牆,關切地問道。
“上岸繼續跑!”蕭牆掀開船頭的帆布,向外看了一眼,回頭說道:“今天是暴風雪的第四天,看外面的風勢,風雪已經開始小了,氣溫也有所回升。”
“咱們沒有别的選擇,隻能在上岸之後,繼續逃命!”蕭牆言罷,心中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幾位紅顔知己說道:
“跟着我,讓你們每天這樣颠沛流離不說,你們每個人的生命也都是朝不保夕,我這心裏真是…”
“你怎麽還說這樣的話?”小梨率先上去,用兩隻素手,毫不留情的開始搓弄蕭牆的臉蛋。
“要不是魔門派我到你的身邊,我現在恐怕已經被逼無奈,嫁給那個淩雲子了!那樣的日子…”小梨說到這裏,心有餘悸地撇了一下嘴:“再看現在,我就是明明知道,我明天就要死。今晚睡覺的時候,我也一定會笑醒的!”
“我就更不後悔了!天衣的一邊笑着,一邊說道:”我那次擅闖鮮卑古墓,被斷後的妹妹段元妃,走靈在我身上。要不是阿牆救我,我早就死了!”
“我比你們還厲害!我是一家三口,都被人取走了妖丹!”小狐狸精胡小仙兒,接口說道:
“當時我們一家三口,趴在同道堂。奄奄一息的等着主人取回妖丹,回來救我們的時候。我心裏就在想:這個人爲了救三隻妖狐,居然甘冒奇險,遠赴萬裏,他到底是爲什麽呢?”
小狐狸精說的動情,眼中居然泛出了一絲淚光:“但是他搶回妖丹,救活了我們一家三口,居然什麽回報都沒要,輕輕地揮揮手,就讓我們離開!”
“當時我就想,這個男人居然比我小了五百多歲,但這是我活了這麽多年,都沒有見過的,頂天立地的男人!我就是把自己身上,所有沒羞沒臊的招數都使盡了,也要勾引住你,拼命拼了命也要嫁給你!
說到最後,胡小仙看向蕭強的目光,其中蘊含的情感,已經是熾烈濃郁,到了無以複加的程度!
“就連我也是這樣,“最後無雙過來,牽起了蕭牆的手,對他說道:“你第一次見到我,就從苗疆七老的手裏,救了我的命。還救下了玉蝶蠱小玉,相當于我們祖孫兩個人的命,都是你救下來的!”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每天都那麽快樂。”無雙溫柔的看着蕭牆,笑着說道:“現在不過是陪着你一起死而已,咱們從前的好時光,全都是白白賺來的,你還有什麽可愧疚的?”
蕭牆聽了她們幾個的話,心中的感動和愛慕,也是心潮翻湧,不能自持。
此時他的喉嚨哽咽着,說不出話來,也隻好笑着點頭,認同了,無雙的說法。
天衣在一邊,掰着手指算着賬,咂舌道:“原來我們每個人,都是阿牆救下來的!”
“别忘了提醒我,天衣丫頭!”小梨聽到這裏,一本正經的對天一說道:“下次但凡再有長得漂亮的女人,來求咱們家阿牆救命。”小梨用大拇指一指自己的鼻子:“用不着阿牆出手,讓我來!”
幾個人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個個啞然失笑!幾個女孩兒同時都說:“那是必須的!”
他們有說有笑的,剛剛說到這裏,猛然間隻聽見耳邊“轟隆!”的一聲巨響!
沖鋒舟的船底,撞上了堅硬的石塊!
貝加爾湖的南岸,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