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咱們直接上,坐上沖鋒舟,直接往對岸沖?用人體試驗試一下,這湖裏面到底是什麽怪獸?”天衣笑着說道!
“誰說什麽頭緒也沒有?”蕭牆在一邊笑着說了一句!
剛剛大家在說話的時候,蕭牆一直在用手裏面的長劍,撥弄着地上厚厚的一層鐵鏽。
将近九百年的光陰,讓這些粗大的鐵欄杆上面,鏽蝕遍布。其實,這還是地下完全沒有雨水的結果。不然的話,這些暴露在空氣中的鐵欄杆,恐怕早就鏽蝕殆盡了。
蕭牆說完剛才那句話,他的手裏面的劍尖一挑,就從地上的一堆紅紅的鐵鏽中間,挑出了一樣東西!
蕭牆劍尖上的這件東西,赫然是一塊巨大的,黑色鱗片!
這塊鱗片,足有一個盤子大小,厚度幾乎達到了一寸。
鱗片通體是半透明的,墨玉一般的質地。一圈圈的生長紋,猶如漣漪一般,向外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整塊鱗片,看起來晶瑩華美,竟然猶如美玉雕成的一般!
“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蕭牆苦笑着說道:“一塊鱗片尚且如此,湖中這動物的牛b之處,想來一定也差不到哪裏去!這一下,咱們想要過這個湖,可就麻煩大…哎?”
蕭牆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件奇怪的事情,給打斷了!
在他的面前,他老婆小梨的胸前,忽然無風自動,開始波動起來!
要說小梨的身材,尤其是上圍,那真是天賦異禀,傲然于世,是所有人都比不上的。
可是如今,“她們兩個”居然自己會動,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小梨近日來修習魔功,又在她自己身上,研發出了什麽新的功能不成?
蕭牆還在那一邊胡思亂想,隻見小梨胸前的衣服一動,一隻小小的鳄龜,從小梨胸前的衣袋裏面,爬了出來!
原來是小梨的鳄龜小饞,我們的龍子赑屃大人出來了!
隻見龍子赑屃一露頭,一雙小眼睛一轉,就盯住了蕭牆劍尖上的,那塊墨玉一般的鱗片!
隻見他微微一張嘴,在它的嘴裏面,露出了鮮紅色的口腔和小舌頭,小饞就這樣張着小嘴,輕輕地一吸氣!
那塊鱗片上,赫然有一道似有若無的氣息,猶如一道青黑色的煙霧,從鱗片上方飄散出來,急速的被小饞,吸進了嘴裏!
蕭牆劍尖上的這塊鱗片,頓時失去了光華。由一塊美玉,變成了煤餅一般,疏松焦脆的樣子。直接就在蕭牆的劍尖上,碎裂成了四五塊,噼裏啪啦的落在了地上,摔成了無數的碎末!
再看小饞,臉上似乎是毫無表情地打了個哈欠,剛才在它身上發生的事對它來說,顯然就像吃了一顆瓜子一樣,絲毫不值一提!
“這下有救了!”蕭牆看着小饞的表現,笑呵呵的說道:“不管那個湖裏的動物有多厲害,或者到底是什麽,咱們都不用怕它了!”
“我忘了,小饞是龍子!普天之下的鱗蟲之屬,能夠穩壓小饞一頭的,就隻有真龍!”蕭牆笑道:“其他的鱗蟲,對小饞來說,都是下品而已!”
就在這時,蕭牆他們聽見了,在他們身後的通道之中,傳來了一聲充滿暴怒的吼叫聲!
通道的另一頭。
斯托揚公爵憤怒的喊了一聲以後,迅速的冷靜了下來!
在他面前的地上,扔着一隻斷手,依然在地上活蹦亂跳地跳動!那是他自己斬斷的,自己的右手!
他到底,還是動了那把,塗滿了靈毒的金刀!
倒不是斯托揚公爵好奇心過剩,看見什麽東西都非得摸一把,隻是這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巧了!
湖邊上那個小丫頭,跟他說起尼古拉二世的墓中,那把帶着德古拉伯爵血迹的彎刀的事情,還言猶在耳。
德古拉被人刺傷的這件曆史事實,一直是整個血族的奇恥大辱。斯托揚公爵作爲血族之中的翹楚,當然知道這件事。
那位刺傷德古拉的,是一位土耳其将軍。而那件事過後不久,土耳其就同俄國皇帝尼古拉二世開始了戰争。
所以染有德古拉血迹的彎刀,從尼古拉二世墓中出土的這件事情,實際上是非常有可能發生的!
更何況,那個小丫頭既不是血族本族的人,又不明白血族的這些曆史。這件事你就是讓她編,她也編不出來!
所以前幾天,那個女孩兒說起了那把帶血的彎刀的那件事,斯托揚公爵幾乎是立刻就相信了!
無巧不巧的是,事情剛過了幾天,他就在這條空無一物的通道上,發現了一把,裝飾華貴的黃金彎刀!
試想一下,作爲血族子民,怎麽可能不去把那柄彎刀拿到手裏,親眼看個清楚?
所以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斯托揚公爵手欠!而是敵人實在太狡猾了!
當他拿起這把彎刀的一刹那,斯托揚公爵就知道,自己上當了!這刀上面的奇毒,簡直是厲害無比!
斯托揚當機立斷,立刻用左手的利爪,齊腕斬斷了自己的右手。這才阻止了毒性,順着自己的胳膊向上蔓延!
平心而論,這點傷害對于一個高等血族來說,根本不算什麽。失去了一隻手,他也幾乎是瞬間就能長回來。可問題是,這件事,實在是太丢人了!
到目前爲止,斯托揚算上丢失的鐵手套裏面的那隻手,他已經丢了兩隻手了!這件事要是傳揚出去,讓他堂堂血族公爵的臉面往哪擱?
“行了,我的公爵大人!”那個低語者走了過來,一腳将地上的彎刀踢到一邊,發出了嘩啦一聲。
“這幾個小孩子狡猾的很,你也不要太過于自責。”低語者笑着說道:“反正這點傷害你也不在乎!等咱們上去殺了他們,不就把前面受的這些氣,全都出了?”
低語者拍了拍斯托揚的肩膀:“别以爲就你自己心裏有怒火!咱們這些人,跟着他們幾個小東西,在這暴風雪裏,一臉跑了三四天,誰不是一肚子火?”
“那位日本朋友估計還好些,咱們這位印度神僧,估計這輩子都沒看見過雪花長什麽樣!不也是一樣,挺着極寒,一路追到了這裏?”
“你說的沒錯!”斯托揚強制壓抑着内心深處的怒火,長出了一口氣!
他對低語者說道:“等咱們追上他們的時候,就什麽氣都出了!”
“到時候,這些可惡的小鬼……”斯托揚公爵帶着陰冷的眼神,看了一眼前方的通道,口中說道:“看我怎麽,仔仔細細的收拾他們!”
他們一行四人,繼續向前走。
沒走多遠,他們就看見了前面的黃金峽谷。由于斯托揚公爵的前車之鑒,以身試毒的壯舉。大家都知道這些黃金器皿千萬動不得,一行幾人秋毫無犯的穿過黃金大陣,又繼續向前。
當他們走到這一片湖邊的時候,遠遠的,蕭牆她們幾個的身影,就在斯托揚他們四個人的眼前!
一水相隔,蕭牆他們,就在湖的對面!
這點距離,以斯托揚的實力,隻要兩個縱躍,就能夠過去。對他來說幾乎就是近在咫尺的距離!
這一場大逃殺,曆經萬裏,從地上打到地下。如今兩支隊伍,終于面對面的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