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兵四人組,剛剛還志得意滿,自以爲找到了破解陣法的關鍵。
可是轉瞬之間,陣法突變,強敵現身!那個被他們追得狼狽奔逃了萬餘裏的年輕人蕭牆,竟然返身殺了回來!
猝不及防之下,蕭牆的第一次反擊,就讓剛剛化體成形,猝不及防的血族公爵斯托揚,頃刻間被蕭牆摘除了心髒。
蕭牆捏着自己手裏那顆兀自跳動不已,鮮血淋漓的心髒,用一臉極度輕蔑的表情,對着追兵四人組說道:
“這個故事告訴大家,中華陣法沒有那麽簡單,我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蕭牆的話剛剛說出口,隻見那位印度高僧瓦南達手杖一擡,從他手杖的末端,射出了一道火流!
這道火流,赫然是一根燃燒着黑色火焰的尺餘長針,這道長針一出現,就以流星一般的速度,迅雷不及掩耳地向着蕭牆的身上射去!
就在蕭牆想要躲閃的一刹那!
在蕭牆身邊附近的空間,發出了“嗡!”的一聲!在他身前身後上下左右的九尺之地,空間内所有的一切,都如同琴弦一般,震動了一下!
風津迦夜右手拇指扣在食指上,單手持印。顯然剛剛這一下震動,是出自他的神術法訣!
就這一下震動,就讓原本準備躲閃長針攻擊的蕭牆,周身上下,似乎失去了一切的借力之處,瞬間變得寸步難行!
針如流火、轉瞬即至!
轟然一聲。
剛剛消失的,艮位的那座山嶽,卻陡然間出現在蕭牆的身前!
這道黑焰長針所劃出的流光,以極快的速度,穿刺在這道山嶺之上!
喀喇!一聲!
轉瞬之間,這山嶽,就被長針勢如破竹一般貫穿!
長針破山而出,等它再次向着蕭牆所在的位置,穿行而去的時候,就僅僅是被山嶽阻擋了這一瞬間,蕭牆站在原地的身影就已經離奇的消失了!
印度僧人瓦南達收回了飛在空中,勞而無功的長針,臉上的表情無悲無喜,似乎根本看不到一絲沮喪或者喜悅的神色。
風津迦夜松開了手上的法訣,散去了剛剛施展出來,用于禁锢蕭牆身體的“控弦術”神術。
“這孩子,剛才這一下反擊,要是在外面的話,”風津迦夜看着前面的八卦陣說道:“咱們四個人,每人都可以輕松地留下他!”
“可是,剛才他的這一次反擊,透露出他這個人,不但陣法精通,而且進攻的時機,拿捏得分毫不差!”風津迦夜搖着頭,苦笑着說道:
“這小子到了這陣法裏面,就像耗子鑽了耗子洞。還真是有些麻煩!”
“他這些能力還在其次,”拉茲若有所思的看着天空說道:“關鍵是他做出的,回頭反擊的這個決定!”
“傷害了我們的戰友,試探了咱們幾個的實力。最重要的是:讓咱們始終心懷忌憚,提防他随時随地反攻過來!這種戒備狀态,可以更大的消耗我們的體力,并且拖慢我們的速度。”
拉茲笑着說道:“這個難纏的小家夥!”
就在這時,剛剛心髒被摘除的斯托揚公爵,恢複正常之後,重新又直起了腰杆。
“我們的實力,強過他實在太多,”斯托揚剛才身受重傷,可是此刻他臉上的表情,居然平靜自然,絲毫看不到憤怒不已,不能控制自己情緒的樣子。隻聽他開口說道:
“縱然這個小孩子用心良苦,始終在一點一滴的拉低我們的優勢。可是對于我們之間,巨大的實力落差來講,依然是微不足道的。”
斯托揚看着前方的陣法,搖着頭說道:“對這個中華陣法,還有前面的那個小孩子,咱們都太想當然了,這樣可不行!”
“接下來的路,咱們可要認真點了!”斯托揚平靜的說道!
拉茲聽了斯托揚公爵的話,不由得在心裏暗暗的挑了挑大拇指!
這位血族長老,能夠在千年的風波之中活下來,成爲血族僅存的四大公爵之一,果然不是幸緻!方才斯托揚由于輕敵和屢屢受挫,所表現出來的情緒失控,居然在他再次受到重創之後。被斯托揚自己給控制住了!
顯然,他意識到了狂暴的憤怒,非但對戰事沒有好處,反而有可能會害死他自己!
于是這四個人,把所有的問題都放在一邊,開始靜靜地研究起,如何破解面前八卦陣這樣個問題上來。
身影閃動,蕭牆瞬間回到了真武七截陣的陣法裏面。才一進法陣,蕭牆“哇!”的一聲,就吐出了一口鮮血!
天衣她們幾個,全都是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扶住蕭牆,将他平放在地面上。
“我沒事兒!”蕭牆擺了擺手,讓他幾個老婆放心
“沒事你個大頭鬼!”小梨氣憤的拍了一下蕭牆的肩膀:“偷襲得手之後,就應該扭頭就走!你幹嘛站在那兒不走,學人家放狠話?這下好了,挨揍了不是?
“一擊得手之後,想要走的話,我是能走的掉的。”蕭牆點了點頭說道:“不過要想幹掉他們,總要試試這些人的手段!”
蕭牆一笑,滿嘴牙縫裏都是剛剛嘔出來的血迹:“如今在陣法的掩護之下,我都不敢過去試試他們的成色,那什麽時候才能摸清這些人的底細?”
“本來咱們就處于劣勢,要是連知己知彼都做不到的話,那還怎麽跟人家放對?”
“那嘗試的結果怎麽樣?試出什麽來了?”小梨一聽蕭牆是這樣的用意,說話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
“那個印度的瓦南達,”蕭牆接過天衣遞過來的水壺,喝了一口,漱了漱口說道:“進攻犀利無比,是個強敵!”
“再加上他是印度苦行僧出身,瑜伽體術出神入化,又被稱作“不滅第一”,防禦上肯定也是有一套,怕是很難打死。”
蕭牆說到這裏撇了撇嘴:“斯托揚大家也都知道了,這位血族公爵速度驚人,恢複力無與倫比,也是個打不死的小強的類型。”
“那個“繁花聖者”風津迦夜,手段詭異、層出不窮。也不知道他有多少種神術在身!他的神術中間,控制類的法術,最是讓人頭疼。”蕭牆說到這裏,皺皺了皺眉頭,顯然感覺到十分棘手。
“而那個惡魔之子,低語者拉茲。他的心靈異能,出手實在是太快了!防不勝防,簡直是一動念之間,就能打到人身上!
“剛剛,我發動了八卦陣中,艮位的山陵來阻擋攻擊。但還是沒能快過他!我剛剛受的傷,就是被他的心靈沖擊所擊中造成的。”
“要不是我體格硬朗,道心堅定,方才那一下,就把我留在哪兒了!”蕭牆搖了搖頭苦笑着說道。
“這樣說來,”無雙聽了蕭牆的話,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些人要是單拿一個出來,咱們針對他的弱點,也未必就不能一戰。可這四個人要是組合到一起…”
“瓦南達身體強韌,咱們打不死。斯托揚快如鬼魅,咱們逃不過。拉茲的心靈異能動念即至,咱們擋不住。風津迦夜神術深湛,變化萬千,咱們不了解!這一仗,怕是不好打啊!小狐狸胡小仙喃喃自語的說道。
“什麽不好打啊?”小梨白了胡小仙一眼:“你說這話我不愛聽!這怎麽能叫不好打,簡直咱們就是死定了!”
“撲哧!”一下,小梨這種怪異的搞笑方式,一下把所有人都給逗笑了!
“打不過也要打!”蕭牆咬着牙站了起來,經過了這段時間的休息,蕭牆的傷勢已經恢複得七七八八,可以起身活動了。
蕭牆從乾坤袋中掏出了斯托揚的心髒,然後用長生環萃取了其中精純的血族能量。把這股能量,注入到了天衣的身體之内。
天衣隻覺得,自己的體内能量暴漲。自己的速度和身體機能,又憑空提升了一大截!
“得了!這斯托揚公爵,如今成了移動獻血車了!”蕭牆笑着說道:“丫真無私!”
“别胡說八道了!”無雙笑着拍了拍蕭牆的後背:“休息好了就趕緊去把六合陣破解開。别回頭人家進來,把咱們堵在這真武七截陣裏!”
“小的謹遵仙子法旨!”蕭牆笑嘻嘻的回了無雙一句,回身帶着大家,邁進入了六合陣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