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應該叫什麽,屠龍刺?”小梨笑的見牙不見眼,對着蕭牆問道。
“這名字也太low了!”蕭牆笑着說道:“這兩根尖刺,很像是寒冰凍成的,就叫寒冰刺吧!”
小梨聽了以後,白了蕭牆一眼道:“叫寒冰刺就不low了嗎?我再想想,嗯…這一對尖刺,就像是透明的美玉綁成了一束,就叫…束玉刺好了!”
蕭牆聽了,笑着說道:“皎皎白駒,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好名字!”
聽見他們兩個的對答,周圍的幾個女孩,不由得大翻白眼!
這句詩出自于詩經中“白駒”一篇。講的是兩人之間相互愛慕,依依不舍的情愫。蕭牆和小梨她們兩個人,擺明了是在這裏,當着衆人的面兒互撩,大秀恩愛呢!
“好了!”蕭牆拍了拍手說道:“這東西,看來已經可以确定,确實是蹊犼無疑。咱們接下來,看看他還能給咱們帶來什麽驚喜!”
既然這家夥能夠确定是蹊犼,那麽這位以龍爲食的神獸,身上的靈氣含量,必定是非同小可。可以說這家夥渾身是寶,是闆上釘釘的事兒!
蕭牆這就躍躍欲試,想要上前,剖開這個蹊犼,看看它的身上,都有些什麽好東西。可是在動刀之前,卻又躊躇了一下,擡頭看了天衣一眼。
蕭牆的意思。天衣卻是瞬間就明白了。很明顯,如今蕭牆可不是在他們的同道堂,而是在葉中平的家裏。
雖然這棟别墅隻是葉家别墅群中其中的一棟,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家,要是在這裏切開開這個東西。回頭弄的一屋子滿是血腥,隻怕不是爲客之道。
天衣見了蕭牆的眼神,立刻明白過來,微笑道:“如今你倒是變得知書達理起來了!你把人家的女兒拐跑的時候,怎麽沒想着,還有這麽多規矩?“
天衣這一句話,說的蕭牆臉上通紅!他正要開口分辨,卻見天衣擺着手手說道:“該動刀就動刀,想那麽多幹什麽?如今你的老丈人把你喜歡的不行,就是你要燒房子,他老人家都能笑呵呵的叫人幫你預備汽油!”
天衣巷子裏的爽利勁兒拿了出來,一口一個老丈人,一口一個拐跑人家的閨女,說的毫不掩飾,把大家全都逗笑了。
蕭牆聽了這話,心下也再無顧忌,索性拿着龍牙刀,将這隻蹊犼的身體,撥皮剔骨,開始解剖開來!
他一邊動手,小梨她們幾個人,一邊在旁邊拿着,三界琉璃金戒指,幫他收拾蹊犼身上割下來的各種零件。
這隻蹊犼的皮毛普通,沒有什麽可說的,似乎沒有什麽神效。
可是在它的血肉之中,靈氣之充裕浩大,就連在旁邊看熱鬧的沈天工,都能感覺得到!
這裏這位老爺子,習練蕭牆所傳授的道家養生秘術,一共也沒有幾個月的功夫。以他那點粗淺的修爲,都能夠感覺到面前的靈氣,磅簡直是礴浩大,如雲似海!
蕭牆有洞玄訣天眼在身,對這隻蹊犼全身的骨骼筋腱、血肉内髒的位置,可謂是洞若觀火。再加上他手上的準頭和力道,還有手中切金斷玉的龍牙刀,幾樣都是當世罕有。隻見他一刀刀下去,宛如苞丁解牛相仿,将這隻蹊犼如同積木一樣,一塊塊的拆解開來。
看他動手的舉手投足,簡直就像舞蹈一般流暢自然,帶有一種奇妙的韻律感和美感。
很快的,蹊犼身上的血肉被剔淨,骨骼内髒,血液肉塊等等東西,也一樣一樣的被大家收拾了起來。
隻見這蹊犼的骨骼,一根根瑩白如玉,散發出一種強大的威壓,簡直是有如實質。
要說這龍族,龍族可是“五蟲”之中,“鱗蟲”一屬的皇者!
蹊犼既然以龍爲食,那麽它的骨骼,即使沒有什麽奇異的功效。就隻是放一段在宅院之中,隻怕就是天下萬壽辟易。絕沒有什麽兇獸,敢于靠近這段獸骨的旁邊。
蹊犼的内髒沒什麽可說的,自然也是靈氣充裕。而它捕食和行動的方式,是依仗自己極高的跳躍力。所以它大腿上的兩根筋腱,從足部沿着脊椎直通它的腦後。
這兩根筋腱,被蕭牆抽出來之後,看上去長約四丈,有小孩的手腕粗細。上面光滑圓潤,瑩白如玉,看來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寶物。
等到蕭牆解剖到了最後,蕭牆想要剖開蹊犼的那個,有如寫字台一般大小的腦袋的時候。卻出現了意外!
就在蕭牆的龍牙刀,在蹊犼的後腦上輕輕的一撬,想要将這家夥的頭蓋骨,從那上面撬開一道縫。
沒想到,蕭牆剛一發力,耳邊就唰的一聲!
猛然間,兩道粘稠濃郁,猶如米粥一般的東西,從蹊犼的兩個鼻孔之中,一下子流了出來!
在一邊伺候的天衣,動作何等迅速。還沒等這兩道粘稠的東西落地,天衣就順手拽過一個大花瓶,将流出來的,這寫粘稠的東西,接到了花瓶裏面。
包括蕭牆在内,大家都吓了一跳!
等到天衣手中的花瓶,快要滿溢的時候,天衣又從自己的戒指中,拿過一個幹淨的塑料桶。接着将這些粘液,又接了兩大塑料桶。蹊犼鼻空中的這些粘液,才不再流出來。
蕭牆将這一幕看在眼裏,心中卻想起。在道家秘藏裏面,曾經記述過的一樣東西。
蕭牆心中狐疑,但是卻沒有明說。看到這東西慢慢流盡之後,他索性将蹊犼的頭蓋骨,從他它的後腦部位,給打了開來。
大家一眼望去,隻見那頭蓋骨裏面,卻是空空如也!裏面好大一個空腔,居然沒有腦子!
看來是這樣沒錯了!蕭牆見此場景,心中暗自點了點頭。
原來剛才蹊犼的鼻孔中流出來的,其實就是蹊犼的大腦。原本這些粘液背大氣壓力,封閉在蹊犼的顱骨腔裏面。
結果蹊犼的後腦上,被蕭牆開了一道縫之後,空氣進入。這些腦組織就開始向外淌,流到了天衣手中的容器裏面。
“這是什麽玩意兒?”小梨和小仙,心有餘悸地抱在了一起。四隻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天衣手中的塑料桶中,所盛放的這些東西。
沒奈何,這些粘液流出的地方,就是出自蹊犼的鼻孔。另外這些粘液,長的又分外像是粘稠的鼻涕。難怪小梨和小仙,看起來覺得心裏惡心。
“這可是好東西!”蕭牆笑着,對她倆說道:“你們兩個,還别覺得惡心!等我說完這個東西的來曆之後,你們就該搶着要了!”
“你說了半天到,這底是什麽呀!”對這些看起來粘糊糊,十分惡心的東西。小梨倒是比天衣和小仙兒她們兩個,免疫性更強一些,她開口向着蕭牆問道。
蕭牆笑了一笑,指着天衣手中的塑料桶裏面的東西說道:
“但凡修道之士在死之後,通常會有很多征兆,各式各樣,不一而足。
但是在這些徵兆裏面,最爲普遍的,則有四種。
其中之一,就是異香滿室。香,是天地間的正氣。異香滿室的征兆,就是修道有成之人的身體在死之後,釋放出來的天地正氣。
至于這第二個征兆,就是金身不壞。實際上這種肉體不腐的現象,是修煉者本人,在生時修煉所得的功力殘留。這才導緻屍體身上的微生物和蟲蟻之類的東西無法生存,所以屍體才不會腐/敗變質,這就是所謂的不壞金身的由來。
至于這第三個征兆,就是煉化舍利,據稱釋迦牟尼的涅盤的時候,曾經煉化出三萬六千舍利。包括頭發血液之類的,都有舍利産生。實際上這是殘存在修煉者身體上的各種能量,在經過煉化以後,變爲實體所造成的。
而這第四徵兆,就是鼻端垂下“玉筋“。
有的有道之士,在死去之時,會在鼻端垂下瑩白如玉的玉筋,甚至有的,竟然達到一尺多長。
“玉筋“這種東西,佛道兩家都有,而且名字都叫做玉筋。實際上并不是人體上鼻涕之類的分泌物,也不是真的由玉做成的。
所謂玉筋,其實就是修煉者的腦組織。這些腦組織在吸收了大量修行者本身逸散的能量之後,漸漸液化,就形成了玉筋。
可以說,這些玉筋,就是修煉者一生中的精華所在,在這裏面,其實包含着極其充沛的能量。
蕭牆說到這裏,笑着指着塑料桶裏面的東西說道:“這裏面的能量充沛已極,要是根蹊犼身上其他的血肉相比,更是強過百倍。隻不過這些能量,含而不露,并不會消散在空氣中,所以你們幾個,都感覺不到罷了。”
“之前散發出來,讓你們能夠看到的,其實是靈氣而已,而這玉筋裏邊,就是純粹的液化靈氣。所以,可以叫它爲靈液!”蕭牆笑着,跟大家解釋了這幾桶粘液的來曆,獲得了大家的啧啧贊歎。
面前的這幾桶的靈液,對蕭牆他們來說,可謂是一項極大的收獲。
甚至玉筋靈液之中,很小的一部分,也就是舀出來一兩杯的量,就可以比拟的上,整隻蹊犼全身上下,血肉中所包含的能量!
看着天衣手中好幾大塑料桶的玉筋靈液,蕭牆頓時覺得,自己似乎以後都不用擔心靈力不足的問題了!
想到這裏,把個蕭牆笑得喜上眉梢,情不自禁!
等到收集了這些玉筋靈夜之後,這隻蹊犼身上,就再沒有什麽可以利用的東西了。
蕭牆正在帶着大家,收拾蹊犼身上殘餘的内髒等零件,卻猛然間“咦!”了一聲!
蕭牆看見,在蹊犼的脖頸部位,竟然有着一個極爲奇怪的器官!
他怎麽也沒想到,在蹊犼的身上,居然會出現這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