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我可想你了。”小家夥甜甜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依戀。
“麻麻也想你。”顔晴抱起封子睿,小家夥自動湊過臉來讨親。
顔晴抿嘴淺笑,在他臉上落下一吻。
和麻麻親熱了一番,小家夥靠着顔晴的肩膀,好奇的望向她身後的人。
“睿睿,叫莫叔叔。”顔晴給小家夥介紹莫衍。
封子睿小心思轉啦轉,黑葡萄般的眸子光芒閃了閃,“莫叔叔。”乖乖的喊了一聲,小家夥沒有像平時那樣下來牽着顔晴的手進屋,而是賴在顔晴懷裏。
小家夥的小動作都被莫衍收入眼底,他有些好笑,但不知爲何心裏卻莫名的一點點兒失落。
進了别墅後,顔晴回卧室去了,小包子一個人留在客廳裏玩耍。
莫衍如他所說去見封辰。
等莫衍随着管家去了書房後,小包子蹑手蹑腳的跟了過去,在門口碰到了管家,趕緊裝作隻是路過的樣子。
看管家離開,小胳膊小腿兒立刻趴到了房門上,耳朵豎起聽裏面的動靜。
書房裏,兩個同樣俊俏但氣質完全不同的男子坐在一起。
“你找我?”封辰輕輕叩着桌面,深邃無波的黑眸凝視着莫衍。
和這樣一個男人說話的确有壓力,但不代表莫衍也是。
談笑間,他眉宇依舊溫潤如朗月,“的确。”
封辰幾不可微的皺了皺,眸底劃過一抹凜冽光,道:“說。”
身爲一名律師,必須必備的素質就是敏銳的洞察力和分析能力,莫衍在這個行業能夠功成名就,能力自然非凡。
他隐隐察覺到封辰對他似乎帶着一股排斥的情緒,或者說是敵意也不爲過。
可是兩人平時合作愉快,也算是朋友……
莫衍眸光晃動了一下,然後講道:“如果你不想顔小姐出事的話,在她外出的時候,最好找人保護着。今天在市圖書館,蘇家那位少爺攔着顔小姐,若不是我有事回去,顔小姐恐怕就被他帶走了。”
封辰一聽,瞳孔裏立時填滿了寒冰,他眯着眼,斜瞥了莫衍一眼。
有事回去,偶然相遇……英雄救美,真是很好的機會。
同時門外,小家夥莫衍這麽一說,靈動的黑眸裏立刻燃起了洶洶的火焰,那個姓蘇的家夥竟然敢欺負她麻麻,還想把他的媽媽偷偷帶走。
大壞蛋!
麻麻是他的,他身爲男子漢一定要保護麻麻,不讓麻麻受一點兒傷害。
小包子捏緊了拳頭,要是蘇哲現在就在他眼前,指不定已經像一隻憤怒的小狼一樣撲上去咬他了。
小家夥收拾收拾心情,繼續偷聽。
屋内,封辰冷淡的丢下一句話,便起身往書房外走。
“這事,我會處理。”
路過莫衍身邊的時候,房間的溫度驟然降低至零下,他的聲音恍若從雪山之巅傳來一般,帶着透背的寒冷,似乎透着一絲警告:“她是封夫人。”
莫衍站在原地,望着封辰的後背,唇畔淡笑一掃。
她是封夫人……
是不是封夫人,大家不都心知肚明嗎?還是說,封總,想她一直是他的封夫人。
眸色悄然一暗,莫衍舉步往外走,不管是不是,她現在的确是封夫人。
小包子還在消化封辰的話,誰知書房門卻忽然從裏被人打開。
失去了支撐,那肉嘟嘟的身子瞬間朝前撲去。
“哎喲。”封子睿哼哧了一聲,這誰啊,突然開門,害他摔倒。
眼珠子提溜一擡,當看到封辰那張冷酷的冰塊臉,心中一吓。
小家夥悻悻一笑,沖着封辰賣乖道:“粑粑,嘿嘿……我要抱抱。”
說着,小手跟着伸了出來。
胖嘟嘟的臉蛋,粉嫩粉嫩的,皮膚跟牛奶似的光滑,拉去當小童星肯定萌倒一衆大媽大姐,可惜偏偏萌倒不了封大總裁。
“你在這裏幹什麽?”封辰站在原地,壓根就沒有要抱小家夥的趨勢。
小家夥嘟嘟嘴,不死心道:“粑粑,屁屁痛。”小手指了指小屁屁那裏,若是顔晴在,肯定早就心疼的将他抱起來,給他揉揉了。
封辰依舊無動于衷,等着小家夥答話。
見此,小家夥隻能扁扁嘴,自給兒爬起來,靠在門邊,站得直直,給封辰讓路。
封辰又瞥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莫叔叔。”見莫衍跟着出來了,小家夥沖着他腼腆的笑了笑,依舊守在門口。
莫衍蹲下身,探出手,想要摸摸封子睿的腦袋。
小家夥卻像小猴子一般,撓撓他的手給躲開了。
莫衍頓了一下,沒有覺得尴尬,反而一臉笑意地看了看小家夥,然後起朝着樓下走去。
“莫衍,你要走了?”顔晴換了一套休閑服下樓看到莫衍跟在管家身後,走向門口。
莫衍點點頭,目光繞過顔晴落在二樓的男人身上,輕輕收回,對着顔晴溫聲道:“打擾了,再見。”
“再見。”美麗的臉龐上帶着一抹溫婉的笑容,顔晴走快了幾步,将莫衍送出别墅。
轉身,發現封子睿不在客廳裏,視線往上一移,顔晴表情凝住。
隻見二樓處,一大一小分别占據了不同的地方。
封辰靠着圍欄,目光冷幽幽的,似乎在看她,又像是在沉思着什麽,而距離封辰不遠的地方,小包子則趴着圍欄,雙眸晶亮的望着她。
這……
顔晴停駐腳步,不知道下一個動作該做什麽,氛圍有些詭異的安靜。
餘光在顔晴身上頓了頓,封辰離開樓欄走了進去。
小包子朝着顔晴眨眨眼,笑着撒腿也跑了進去。
他跟在封辰身後,見封辰又進了書房,他蹑手蹑腳跟了進去。
“粑粑。”小家夥先是規規矩矩的喊了封辰一聲。
見他沒有用冷光動人,小跑着到封辰跟前,先是低聲說道:“粑粑,對不起,剛才我偷聽你和莫叔叔說話了。”
繼而小濃眉皺起,臉蛋兒跟着一皺,頗爲正經的說道:“粑粑,我們都是男子漢,應該保護麻麻。有壞人欺負麻麻,我們應該替麻麻報仇。”
小家夥眼裏燃起熊熊火焰,一邊說着,小手氣憤的揮揮。瞅着封辰沒說話,小家夥眼中光芒一閃,咧開小嘴,露出锃亮的小虎牙。
嘿嘿嘿,有人要倒黴了。
月色酒吧,是S市出了名的酒吧。
此刻,酒吧内,整個大廳充滿了張揚而動感的音樂,幾對年輕的男女在離吧台不遠的舞台上縱情扭動。
形形色色的男女在這裏放縱野性,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發洩他們心中憤懑、或者痛苦、也許還有喜悅。
酒吧的一間包廂内,氣氛極其僵硬。
紅色沙發上,蘇哲扯着一年輕女子頭發,從桌上端起一杯酒,就往那女孩的口裏倒去。
“喝啊,你給我喝,把這些都喝了,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蘇哲眼中帶着兇光,盯得他手下的女孩瑟瑟發抖。
女孩才來酒吧沒多久,負責管理的大姐照顧她,讓她過來這裏,說這一屋的全是些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隻要陪着喝喝酒,賞錢大方。
她剛開始的時候還欣喜,結果沒想要這些人這麽變态,竟然要她把所有的酒都喝完,簡直是要人命。
“先生,求求你放開我。”女孩可憐的望着蘇哲。
一般男人都比較憐香惜玉,她以爲她露出可憐的模樣,蘇哲就會放開她,誰知他的力道更重了。
她進來明明什麽都沒做,怎麽就惹到他了,要這麽對她。
“裝可憐?她我沒弄來,你難道我還制服不了?”蘇哲一邊說道,手竟然不規矩的朝着女孩兒身上抹去。
“啊!”女孩兒尖叫一聲,使勁兒推攘着的蘇哲,“先生,我隻是陪酒,求你放開我。”
坐在一邊,蘇哲的幾個哥們兒彼此使了使眼色,都是起身,魚貫而出。
最後一人還幫蘇哲給關上了包廂門,“蘇大哥,你好好玩。”
蘇哲眼神陡然一厲,一瞬間化身餓狼,将女孩按在身下。
女孩驚慌失措,手在空中胡亂的扇動,她朝着沙發邊抓去,空酒瓶砸在地上碎了一地。
“求你放開我!”女孩子苦苦哀求,然而蘇哲卻還是沒有停下來。
她的手往碎酒瓶一抓,手邊被割破,留了血。渾身顫抖的捏緊了那碎玻璃,她突然咬緊了牙,眼中閃過憤怒,手一彎,便将的玻璃狠狠地刺向蘇哲的後背。
“嘶……”蘇哲的動作頓時一僵,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氣,雙手的方向立刻換了方向,掐住了女孩兒脖子,“你來了這樣的地方,還以爲自己是貞操烈女嗎?本少爺看上你,那是你的福氣,你竟然這麽不識擡舉,還反抗!”
男人雙眼通紅,死死的等着女孩兒,好像通過她,看着另外一個女人,“你最好乖乖的聽話。”
蘇哲束縛了女孩兒的胳膊,把背上的碎玻璃拔了下來,丢到地上,不屑的盯着女孩兒。
“像你這樣的貨色,呵呵,也支配我這樣玩玩。”
一陣哭泣聲在包廂裏響着,然而其間沒有任何人從外面闖進來。
半個小時後。
包廂地面随意的丢着被撕碎的衣服,女孩蜷縮在牆角,頭發雜亂,滿臉淚痕。
她小聲的啜泣着,不敢放聲大哭。顫抖的身體如同秋日飄零的黃葉,單薄至極。
蘇哲舔了舔嘴角,從錢包裏抽搐十幾張一百塊的鈔票,漫步到她跟前,就錢丢在她頭上,“這些錢是給你的。”
說完,他似乎心滿意足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