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身子一動,靠近了封辰,緊張的握住了封辰的手。
“吓到了?”男人沉穩清淡的嗓音落于耳中。
接着她便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他雙臂環住她肩膀,低頭,在她唇畔輕輕啄了啄。又擡起她的下颌,然後溫聲道:“沒事了。”
見她眉宇間皺了皺,他眸子裏劃過一絲不滿。忽而低頭,在她臉頰上咬了一口。
顔晴莫名其妙的擡頭,擡手便要推他。臉頰此刻已經紅若桃花,嬌豔迷人。
封辰眸色一深,他就是不想她爲一個不相幹的人擔憂,而且還是一個利用她的男人。
捏了捏她的肩膀,封辰牽起她柔軟的小手,輕輕包裹。懸着的心可算是落下了。
“回家。”
顔晴仰頭,四十五度的角,好像有光照到了他英俊非凡的臉上,他的嘴角勾勒着一抹淡淡的笑。溫柔的弧度,撫平了她心裏的慌張。
她跟着一笑,内心安甯無比。
有他在身邊,她還怕什麽呢。隻是經過這些後,她更加懂得了珍惜。
因爲她不想如風訣那般等到失去了才會後悔。
她反手與他十指緊叩,回道:“好。”
兩人攜手朝着密室門口而去。
出了密室後,顔晴和封辰當然沒有立刻離開。黎楠吩咐了人帶着他們将去了歇息的地方。
幸好現代醫學技術高超,行宮内又有專門的醫院,先進的設備。
風訣被送去的及時,在趙喬和其他禦醫的努力下,将風訣從死亡的邊緣線拉了回來。
傍晚時,顔晴坐在窗前看着外面院子裏風景,聽趙喬在房間裏對封辰說起風訣沒有了生命危險。
她莫名的就舒了一口氣。
她對風訣并沒有什麽男女之情,但對風訣還是存了一絲感激和一種說出去的擔憂。
感激自然是當初他幫助她抱住了顔家。不管他是出于什麽目的。
擔憂的話,顔晴自己也無從說起,就是打心裏不想他死。
心裏存了疑惑,她眼神漸漸變得恍惚了些。專注在自己的思緒裏,以至于封辰結束了和趙喬的談話,走到了她身邊,她都不曾注意到。
輕輕從身後将顔晴擁入懷中,她渾身一顫。受了驚吓,差點兒就叫出聲。
“唔……”封辰瞬間低頭,含住了她的唇瓣。
這些日子,他思之如狂。
總算有了兩人單處的時間,趙喬又跑來和他說了好一會兒的話,害得他都沒時間同她好好相處。
都說小别勝新婚。
他心中的愛意急需表達,強勢的抵開她的牙齒,長驅直入,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原本還輕輕的掙紮了的幾下,後來身子就如軟泥一般挂在他身上,矜持什麽的,早就抛諸腦後。
身子被他旋轉着轉了過去,柔軟與他如鐵般堅硬的胸膛觸碰到一起。明明隔着毛衣,都能感覺到他身上那仿佛要燃燒起來的炙熱溫度。跟着她的身體也瞬間如在暖爐上烤着一般。
她扭捏着動了動腰肢,換來他更加猛烈的攻勢。
輕吟聲從她喉中溢出,仿佛最催情的春要。他腦中的那根弦轟然一斷,心裏猛獸被放了出來。對她的渴望猶如洪水一般,無法阻擋。
他不吭放過她的小嘴兒,啞着聲音道:“晴兒,抱緊我。”
話音未落,他又含住了她的唇瓣,鼻息比起剛才更加熾烈如火。
他一把将她抱起,大步邁向卧室房間。
顔晴早已動情,如今白皙如玉的臉頰早已紅得可以滴出血來。她嬌羞宛若一朵牡丹花,剛一落入床中,一抹身影就壓了上來。
纏綿的吟哦隐隐從房間内傳出,原本空寂的冬景,似乎一下子也火熱了起來。
翌日,封辰帶着顔晴離開了行宮。
彼時,風訣已經醒了過來,隻是身體還很虛弱。
醒過來的他沉默了好多。風菱去看他,他一句話都沒說,隻是望着身旁的那躺在冰棺裏的容顔。
他跟黎楠說了,等他身體好了。就會找一個安靜的地方,讓風蟬下葬。
不然黎楠根本就不會同意給他找來冰棺。
黎楠還找了心理醫生來特别看護他。
風訣的精神恢複了,不過心理醫生讓他每個周還是都要做一下測驗。
過了大概一個周的時間,風訣的身體完全恢複。
他在風蟬的房間裏找到了風蟬留給他的東西。幾個筆記本,都是風蟬親筆寫的。
翻看筆記本的那晚,風訣留在了風蟬的宮殿,直到第二天才早上雙眸通紅的離開。
據那晚經過宮殿的人說,好像聽到裏面有人在痛哭。
多年以後,失去摯愛的痛苦才算是發洩了出來。
有些人想要活在夢裏,可夢總會有醒來的那一天。夢醒,還是要面對現實。
死,有時候真的很容易。活着,爲了愛着我們的人。
後來,風訣在行宮背後的山上找了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将風蟬安葬了。
的确如龍祁說的那樣,風蟬其實是向往無拘無束的生活的。可是身爲西蒙王的風訣,卻注定不能如一般人那樣帶着她到處遊曆。
他在她死後,爲她實現了願望。她可以不用生活在行宮裏了。
後來的後來,風訣守着和風蟬的回憶過完了一生。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顔晴跟着封辰回了Z國,自然沒有去古堡。
而是在封辰的一個秘密别墅。
此間,顔晴知道了歐陽娜懷孕的消息。不過雖然那個封辰是假的,但他頂着一張她老公的臉和别的女人那啥,顔晴心裏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的。隻是她沒有過多的表示出來而已。
前些日子在風都當時兩人情難自控,好好的纏綿了一番,都不曾好好注意孩子。
昨日,封辰又想對顔晴動手動腳,卻被顔晴給冷落了。
高冷帝俯首稱臣對嬌妻柔聲細哄的模樣,顔晴光是一想就覺得好笑。
“笑什麽呢?”這厮現在好像什麽事都沒有,清閑得很。好像牛皮糖一樣,黏着顔晴。
冷冰冰的男人也有如此一面,真是叫顔晴啧啧稱奇。
對上顔晴那雙分明帶着調笑之意的眼眸,封辰真想好好懲罰懲罰她,叫他知道他的厲害。
隻是某人如今有寶貝在身,有恃無恐。
大概是見多了封辰溫和的一面,顔晴現在對他的畏懼感早就消失了。偶爾還會打趣他。
這樣的關系在封辰看來很好,兩人是夫妻,擁有最親密的關系,若是她總是怕他,他心裏隻怕是更加不舒服。
“你都沒有事?”顔晴出于好奇問道。
封辰挑挑眉,扶着她,讓她坐在沙發上。
大概是爲了補償曾經懷封子睿時的錯,封辰這次将顔晴的方方面面都照顧得很周到。
“我來。”
看到顔晴想要自己倒水喝,封辰當即從她手中取過杯子,給她倒水。
末了,還遞到她的口邊,俨然是想她就着他的手喝水。
顔晴自問自己還沒有脆弱到這個地步,擡手去接水杯。
他存心的,微微一晃,躲開她的手。
顔晴皺了皺眉,嘟嘴道:“我自己喝。”
“杯子沉。”他淡淡的吐出三個字。
就一個小杯子能沉到哪裏去,顔晴哭笑不得。
“喏。”他泰然自若,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話有點兒好笑。兀自将杯口再次送到她的嘴邊。
顔晴的确有些渴了,也不再同他争。
垂頭,乖乖的接受他的伺候。
封辰滿意的望着她,黑眸裏碎滿了柔光。
和心愛的人享受這種安靜的彼此陪伴的生活,竟是如此美好。這是封辰以前從未感受過的。
“我想吃橘子。”顔晴喝完水後,水潤的眸子望向封辰。
封辰二話不說,起身便去給她拿了橘子過來。先給她剝了皮,然後還一瓣一瓣的給她清理幹淨了才送到她嘴裏。
“我想喝牛奶。”她眨巴眨巴眼,明明嘴裏還含着他給剝的橘子,又喊着要喝牛奶。
封辰将剝好的橘子,房間她手裏。起身去給她熱牛奶,臉上沒有絲毫不耐。
過了一會兒,他端着牛奶出來,又遞到顔晴嘴邊。
方才他已經試了溫度,剛剛好。
顔晴吞下橘子,喝了一口:“唔,酸……”
她皺了皺眉,擺擺手:“我不想喝了。”
封辰聽她的話,把牛奶放一邊。
“還想吃什麽?”他問道。
顔晴尋思着前前後後将他打量了一圈,這麽二十四孝的好男人真的是她孩子的爸!
封辰見她不說話,便坐在她身邊,讓她打量着他。
過了一會兒,顔晴的目光依舊目不轉睛看着他。
“還滿意嗎?”他眸光一亮,仿佛夜空中高綴的星辰。
顔晴頓時一陣羞赧,當即移開了視線。
長得帥了不起啊。
顔晴動了動嘴角。方才目光循着他濃黑劍眉,然後緩緩往下。不管哪一個地方,無一不是精心雕刻,他的輪廓深深印在腦海,叫她一時間望得入了神。
封辰笑她,明明自己看得入神了,還要拿眼神瞪她。可又喜歡她如此嬌羞的模樣,隻是他現在又不能對她動手動腳,這可是苦了他。
他原本一向清心寡欲,對上她,隻是輕輕的挑豆就烈火焚身。
如今每一晚,封辰都誰得不怎麽踏實。
而且顔晴總是還要拉着他一起睡。睡覺的時候,總是喜歡用身體的某些地方來蹭蹭他。
隻能看不能吃的滋味,簡直了!
封辰想起昨晚半夜某人那驚人的舉動,視線又恰好落在了那绯色嬰唇。
呼吸頓時一緊。眼神跟着暗了下去。
顔晴還沒發現封辰的異樣,垂着頭,手指焦攪動的衣角道:“我想吃你做清蒸鲫魚。”
水潤的眸子仿佛被清水洗過一般,如琉璃透徹,清麗的容顔抹上幾抹紅霞,宛若立在水中央的蓮花。
封辰的目光更加暗了,裏面含着精光。
顔晴沒聽他回答,擡起頭,想着同他再說一遍。
剛一擡頭,一抹黑影就壓了下來。
猝不及防,霸道又溫柔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将她的話語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