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遠從前結婚不能自己做主。取了封辰的母親,兩人感情寡淡。發生關系也不過是爲了傳宗接代而已。
都是互相利用罷了。
他心裏愛着另外的女人,認定了那個人就是一輩子。
不得不說在感情這方面,封辰和封遠倒還真是一對父子。
當初封遠爲了能夠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沒有少想辦法。
可惜族裏的人根本就不允許他們離婚。況且那時的洛家不過是個高官的女兒而已。
對于封家根本就沒有什麽實質意義上的幫助。如果封遠執意和封辰母親離婚,而且撕毀兩家商界聯姻,顧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事實證明,後來也的确如此。
當年封遠一意孤行,甯願和顧家人鬧翻,也要和封辰的母親離婚。
那時,封辰已經三四歲了。
封遠在外面仰着那個姓“洛”的女人。根本就不想歸家。
封辰見不到父親,更是見不到母親。
上輩人的恩怨,本來和封辰一點兒關系都沒有。可誰知顧家人出手對付了封遠心愛的女人,最後那女人還死了。
從時,封遠将責任歸到了封辰的母親頭上,對他很冷漠。
封辰這個名字都不是他起的,是老祖宗給起的。
封辰一直以爲父母倆沒有感情,母親和封遠離婚後,更是獨自離開了封家,但也沒有回顧家。
隻一個人孤零零的到處生活,像是沒有根的浮遊。
可是事情根本就不是封遠想的那樣。那個姓洛的女人,封辰的母親根本就不屑去陷害。
封辰的母親是一個清高的人。而且她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去對付那個女人。
封辰那時候小,不明白。他的母親在走之前給她留下過一些書信。
她在結婚之前并不是不想要好好跟封遠在一起。以前她是見過封遠的,對他有那麽一些好感,不然也不會答應聯姻。縱然是商界聯姻,但顧家女兒也不是一點兒說不的話語權都沒有。
因爲那點兒好印象,她選擇嫁給了封遠。
結果渾後他的冷漠粗暴,床事上更是把她當做那種不堪的女人一般。深深的打擊到了封辰母親的心。
她自尊心極強,哪裏容得下他的那般對待。後來便學會了虛與委蛇,和封遠無法交流,成了陌路人。
而封遠那個時候和姓洛的女人相愛了……
至此,這對夫妻更是過得相敬如冰。
直到那個女人死了,兩人離婚。
封辰的母親一直過得不好。
封遠也一直恨着她。
一個原本就破碎的家,更是支離破碎。
反正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洛橘是那個女人的妹妹。老掉牙的戲碼,那個女人臨終前,請求封遠好好照顧洛橘。
這個洛橘不是個令人省心的女人,趁着封遠喝醉酒,就扮成了她姐姐的模樣,爬床了呗。
然後就得到男人的愧疚,還有承諾威脅,成功的晉級成了封辰的後媽。
不過說來那個姓洛的女人倒并不是什麽如花似玉,天仙一樣的美女。
但就是叫封遠許多年都念念不忘。即便他取了洛橘,便再也沒有發生關系。隻當是心愛的女人養妹妹。
封遠收起思緒。臉色依舊唬着,他眉毛倒豎,瞪圓了眼珠子道:“總之,我要洛橘。”
封辰隻當是狗叫了一聲,不曾再理會。反正這個父親,有也當沒有。
封遠哼了哼,怒着甩手出去了。再待在書房裏,鐵定是要被這個逆子給氣出病來。
“砰”地一聲關掉大門,以此來表達他極度的不滿和的怒火。
房間似乎都震了震。
封辰頓時皺起了眉頭。這麽大的響聲,若是吵到了他的寶貝,他可不能不管了。
老祖宗對封遠這種有些孩子氣的摔門動作,扶額不作評價。
他歎了一聲,對封辰勸說道:“阿辰,他畢竟是你親生父親。”
封辰隻站着,一聲都沒回。
“感情這事說不清,也道不明,你也不要太責怪他了,都過了這麽多年了。”
封辰到底是尊重老祖宗,冷着臉過去扶住老祖宗。
老祖宗握住他的手,“把洛橘放了。”
他是了解封辰脾氣,剛才不過是故意氣封遠,他定然是沒有要了洛橘的命。
封辰動了動眸光,無聲的點了點頭。要放人可以,等收拾了歐陽家的人再說。
老祖宗該說的都說了,該了解的都了解了。是該回去酒店。
封辰扶着老祖宗出門,又讓人将他們一起送離了别墅。
車内。
老祖宗眯着眼:“你從小就虧待了他,以後莫要胡言亂語。”
封遠幹着嗓子,嗤聲道:“您說虧待了他,那我呢?”
“這人得到和失去都是成比例的。我不過是不想對她失信。”
老祖宗閉口不言。
封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望向窗外的天空,心中泛着孤涼。
别墅裏。封辰送走老祖宗後,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兒,才進去。
他現在書房裏處理了一會兒事務,才回去卧室。
一進門,他就聽到了被褥擦動的聲音。
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剛一轉彎,就看了床上躺着的女子。
她頭發散亂的落在枕巾上,雙眸清亮如琥珀,瞧見了他。刹那間就綻放了笑容,叫他看到差點兒入了迷。
懷孕的女人身上都帶了一層光輝,忍不住想要接近。
他快步走了過去,立在她跟前。居高臨下的望着她。似乎覺着她仰着脖子和他對視有些費力,索性蹲下身,和她平視。
“不困?”他問道。
顔晴笑了笑,打了個呵欠,“困……”
“睡吧。”他摸了摸她越發圓潤的臉頰。
顔晴打着精神,望着他,“你陪我。”
其實是習慣了他在身邊,方才他不在,竟然睡得一點兒都不安生。
封辰聽她這麽一說,連着心中因爲和封遠之間互不順眼的郁氣瞬間消散了,填入的都是柔和的愛意。
他脫了衣服,換了睡衣,上了床。
不過擔心他剛剛去創上,身上涼,顔晴會不舒服。他暫時離遠了點她。
誰知她自己就給靠了過來,用腦袋在他的懷裏拱了拱,又蹭了蹭,乖順得沒辦法。直将但大男人的一顆心都蹭熱了。
他忽然圈住了她腰,自然不敢太過用力。與她鼻尖相抵,“晴兒,有你真好。”
雖然封辰在某些動情的時候,會說出一些令顔晴臉紅心跳的話出來。但他說的情話,統共算起來也就那麽幾句。
說“我愛你”隻不過就那麽一次。
姑且認爲這是一句極具潛在意義的情話吧。
顔晴聽了,心口頓時一暖。小手摟住他,回應:“有你陪着我,才好。”
兩人俱是一笑,輕輕的吻了吻彼此,此刻是那麽的心靈相通。
顔晴滿足極了。
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相擁而眠,直到天明。
兩日後。Z
一早,封辰帶着顔晴離開了Z國,若是再不帶她離開,若是月份再長一些,顔晴怕是就不能走了。
顔晴剛一下飛機,望出去。晃了晃神,眸光霎時一定,說道:“我怎麽覺得這裏那麽眼熟?”
她望向封辰,想着聽他解釋。同時腦海裏也在一直回憶着到底什麽時候來過這裏。
不等封辰解釋,突然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
顔晴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在道路被林子遮住了,她看不見是誰過來了。
過了一會兒,一個團子闖入她視線。
顔晴眸光溫暖了,跟着眼角卻是一紅,淚水就落下了下來。
封辰收回視線一看,心裏慌張了,連忙安慰:“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他的眸子裏滿是擔憂,說着就要将她抱起來,往裏面走。
顔晴知他被自己吓到了,連忙擺手道:“我就是開心。”
封辰何時遇事一驚一乍了,除了她。
顔晴讓封辰讓開,目不轉睛的盯着她那跑過來的團子,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麻麻!”
小包子昨天聽人說起顔晴要過來,一個晚上都興奮得睡不着。
蹦蹦跳跳的想要一把撲進顔晴的懷裏,卻被封辰如同抓住的小雞一般抓起,放到了一邊。還外加警告道:“站好。”
小包子不過是想念麻麻了,想要抱抱而已。瞅着顔晴,水晶葡萄般的眼眸水汪汪的,多讨人喜歡呀。
“麻麻。”小家夥又甜甜的喊了一聲。
顔晴心軟得一塌糊塗,想要蹲下身抱抱封子睿,可是因爲肚子,不好蹲下去。
“睿睿乖。”顔晴隻能伸出手來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封辰小心翼翼的給她擦眼淚,心裏對讓媳婦兒流淚的小家夥很是不滿。
“怎麽看着瘦了,是不是受了什麽傷?”顔晴話語裏滿是心疼,她仔仔細細的打量孩子。
雖然封辰跟她說他平安無事,可想到一個小孩子就要受到那麽多苦。她這個媽媽,卻不能好好的保護他,心裏更是自責。
封辰一直注視着她的臉。見她皺眉了,對封子睿更是的不滿。
見了小家夥,顔晴不是哭就是皺眉,這對孕婦可一點兒都不好。
于是,封辰順手撈起封子睿,訓斥道:“不在屋裏好好待着。”
小包子懶得理會封辰。瞧瞧,不愧是一對父子啊,都喜歡冷落人,忽視别人。
掙紮着從封辰身上下去,小包子想改抱顔晴的手,去抱一抱大腿總是好的吧。
結果還沒動手,就被封辰給識破了他的意圖。又被抓起來,放到了一邊。
“你媽媽懷孕了,不許胡鬧。”封辰目光掃了封子睿一眼,警告道。
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