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說着還在注意顧辰臉上的臉上。殊不知他話才說到一半的時候,顧辰已經沒有再聽了。
這分明就是爲難人,宏景提出這樣的要求就是要讓風家和顧家幫着他們去找這個神秘的接班人,不管是誰找到了對另一方都不是什麽還事情。但是對宏景來說,卻絕對不是什麽壞的事情。
“難道我們隻有幫他們找到這個該死的接班人才能拿到宏景嗎?”顧辰這話的意思就是,完全可以強拿啊,爲什麽非要幫他們找這個接班人,真是該死的加班人。
“先生,宏景剩下的那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存放在中心銀行的最大的保險庫裏,隻有這位神秘接班人的指紋才能打開保險庫的門。”
阿龍又說了一個爆炸性的新聞出來。
中心銀行是什麽樣的地方,就是顧辰這樣的人也不敢輕易出手去偷他們的保險庫。而且每一個保險庫都是黑金和鑽石混合制成的,可謂是堅不可摧,不管用什麽樣的方法也打不開。
隻能是保險庫的主人才能打開這保險庫,否則誰也不能,這一點顧辰也是清楚的。不然這會兒就不會這樣左右爲難地站在這裏,面露愁容了。
“這樣說的話,我們還隻能幫着他們找人了?”顧辰問着阿龍,心裏其實已經有數了,幫宏景找人是必須要去做的事情了,隻是什麽頭緒也沒有,要從何下手呢。
“嗯。”阿龍點點頭,不再說其他的話了,看着阿龍的反應,顧辰就清楚,這件事情又是沒頭沒續的了。這讓顧辰也頭疼起來,這樣的事情也是第一次碰見。
“這個該死的接班人,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本以爲收購宏景是一件不太艱難的事情,所以顧辰才全權交給阿龍負責的,也正是因爲這樣,他才會對這件事情一無所知。
阿龍低下頭,他對這件事情也不是很了解,自己知道的也都是聽說來的。這幾天他查了很多宏景的資料,都是什麽也不知道,所以這才來找顧辰的,但凡阿龍有一點點的辦法,也不會來找顧辰了。
“據說是因爲宏景的老頭子害怕家産被奪,這個接班人生下沒有幾天就被他設計送了出去,老頭子死的蹊跷,接班人的事情也就沒有了着落,這個接班人也就不知道去了哪裏。老頭子更是一點線索也沒有留下。”
阿龍一字一句地對顧辰說着,臉色現在是無比的難看,都不敢擡頭去看顧辰了。
“既然是這樣沒有頭緒的事情,你把我留在這裏,是要向我說什麽?”情勢是很嚴重緊張,但是顧辰的心裏還是有着顔晴的。
顧辰之所以現在還在這裏聽着阿龍說,一來是給阿龍面子,二來是顧辰自己非常的清楚,一旦自己一無所有的話,自己是什麽幸福都不會帶給顔晴的。
顧辰是已經在這個家族裏走不出來了,顔晴現在嫁給顧辰了,那勢必是也要熟悉這裏的一切的。
顔晴那麽簡單的女孩子,在這樣複雜的環境下是沒有辦法好好的生存的。倒不是顧辰非想要做什麽四大家族之首,隻是樹大招風,到了顧辰這個地位,想要全身而退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既然不能全身而退,那就做人上人,隻有這樣他想要保護的人才不會受傷害。
“就沒有關于這個接班人的一點點的線索嗎?”顧辰問着阿龍。
阿龍隻能搖搖頭,确實是一點兒的眉目也沒有。
“那就等有線索了再說,這幾天盯緊風家的人,或許他們會知道一些什麽。”顧辰也不得不承認,風家的本事确實比顧家的要大很多。
話才剛剛說完,辦公室外面就有人敲起了門。
“什麽事情?”作爲顧辰的助理兼秘書。說這話的人自然是阿龍,阿龍負責處理顧辰身邊的一切麻煩,隻是今天來的這個麻煩,是阿龍沒有辦法去處理的,阿龍連說話的資格都是沒有的。
“阿辰,就這麽不待見我嗎?”
風決?阿龍目瞪口呆的看着進來的人說着,是的,敲門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個曾經用顔晴作爲要挾威脅顧辰拿出顧家傳家寶的風決。
這一次風決的出現勢必也是和宏景有關系的,經過顔晴的事情,顧辰已經算是和風家撕破臉了,現在風決這樣說,是什麽意思呢?
“有什麽事情嗎?”顧辰怎麽也不會想到風決會自己出手,這個男人現在跑到大陸來,除了宏景的事情外還能有什麽事情,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短短的時間裏,顧辰腦海裏已經出現了很多種的猜測,隻是沒有一種是有結果的。
顔晴還在家裏坐在沙發上等着顧辰回來,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話要問顧辰。本來是不相信那張紙條上說的事情的,但是顧辰這樣着急得到殺人滅口之後,顔晴就開始半信半疑了。
殊不知,被根本就不是顧辰動的手,是風決。早在來中國大陸之前,風決就已經安排了人,這家會所自然也是風家的産業,不然一個小小的經理怎麽敢那樣對顔晴說話。
隻是風決這一次做的很隐蔽,就是連顧辰也沒有發現自己帶顔晴去的那家會所是風決的産業。
風決本來就是因爲宏景的事情來的,四大家族的内部争鬥,又怎麽會少了風決呢。
既然來了,那就勢必是要帶一點禮物給顧辰的,也是就有了會所裏發生的事情。目的就是利用顔晴讓顧辰東西不顧,直接沒有精力去忙宏景的事情,然後自己就可以滿滿去對付宏景的那幫老家夥了。
既然宏景在找一個接班人,那風決就制造一個接班人出來,目标就是顔晴。
風決知道顧辰在面對顔晴的事情的時候就會失去理智,隻有把矛頭指向顔晴,才能讓顧辰真正的方寸大亂。
這一招,可謂是百試百靈啊。
“沒有事情就不能來看看老朋友嗎?”風決笑裏藏刀地說着。
現在的顧辰全然不知道,風決已經把目标放在了顔晴的身上,現在風決來這裏,就是拖延顧辰對的時間,顧辰回家回的越晚,顔晴就越是懷疑,這樣風決的目的才能更快的達到。
“風決,我是應該歡迎你呢,還是應該把你直接趕出去?”顧辰也沒有生氣,反問着風決,有能力的人和有能力的人在對決的時候,生氣是最下等的方式。
生意場上沒有永遠的朋友,自然也是沒有永遠的敵人的。
反正這個神秘的接班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現在顧辰也是絲毫都沒有頭緒,那還不如直接和風決聯手呢。
顧辰當然知道風決不會太容易就答應自己的,現在兩個人雖然面對面的坐着,但是各懷心思,誰都不知道誰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我想,阿辰自然是歡迎我的,不然我連這座大廈都進不來,阿辰你也知道,我在大陸沒有什麽人,個方面還是要阿辰幫忙的。”
顧辰還沒有開口提什麽要求呢,風決就先把話說在前面了,這無疑就是在告訴顧辰,想要和我合夥找那個該死的接班人,根本就不可能,我沒得時間也沒得人。
接班人的事情,還是要顧辰一個人去找的。
顧辰又怎麽可能自己一個人出力,就讓風決坐享其成呢,顧辰呵呵笑了一聲,隻是這一聲笑,就已經否定了風決說的話。
“那既然這樣的話,阿龍,送客。”
不想合作隻想坐享其成是吧,還順帶來這裏打聽打聽消息,怎麽可能。
顧辰擡聲說着,拿起搭在真皮椅子上的定制西裝外套,再也不看風決一眼就要走了。顔晴還在家等着他呢,他是不會把陪顔晴的時間浪費在風決的身上的。因爲在顧辰的眼裏,顔晴始終是比任何人任何東西都重要的。
今天已經是一個例外了這樣的事情,以後是不能再有的。
把風決一個人晾在那裏,阿龍立即就說了一聲“風決先生,請。”
阿龍很有禮貌,禮貌得讓風決沒有辦法挑毛病。
風決手裏有着什麽樣的線索顧辰不知道,顧辰知道的風決也不知道,現在比的就是誰比較有耐心,找接班人這件事情,不是那麽簡單的。
宏景怎麽說也是四大家族之外的最有能力的企業之一,雖然不能和四大家族提名并論,但是實力不輸任何一個家族,這也是爲什麽收購了宏景就相當于成爲四大家族之首的原因。
“阿辰不想知道這個神秘的接班人是誰嗎?”風決不怒反笑。
本來想趁着顧辰一起去看看顔晴的,看顧辰這個态度是不可能了,說起來,也好久沒有見過顔晴了。
算不上想念,卻也沒有辦法完全忘記,這就是顔晴的魔力。當初因爲顔晴長得酷似風蟬而靠近顔晴,真正的相處之後,直到失去,風決才發現顔晴就是顔晴,顔晴不能代替風蟬,而風蟬也不能代替顔晴。
一個是想念卻摸不到的人,一個是思念知道在哪裏的人,不管是風蟬還是顔晴,都是生生的折磨着風決的人。
風決在心裏歎息了一聲,每一次靠近顔晴的時候,他就越加的想風蟬,也就跟着越加的相見顔晴,哪怕是爲了懷念風蟬,風決也是想要見顔晴的,隻是後來風決才知道,自己對顔晴的想念,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