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龍說的是沒有錯的,按理智來說的話顔晴确實是應該開心的,可是風決是因爲顔晴才出事情的,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辦法按照理智來說。
顔晴還是哭着,隻是停止了對封辰說話,放着封辰面兒這樣擔心風決,确實是不應該的事情。
“晴晴,我們回家。”封辰抱起顔晴,再也沒有理會阿龍。
他給阿龍的例外太多了,如果再這樣任由着阿龍下去,他什麽時候對晴晴下手了,自己都會不知道。
“先生……”阿龍在封辰的身後叫着,封辰理都沒有理阿龍。
封辰抱着顔晴徑直上了車,自己開車離開,把阿龍留在了這裏,他一點兒也不擔心阿龍。阿龍終究隻是一個助手兼保镖,可是顔晴是封辰這輩子最愛的人,是封辰最重要的人。
封辰沒有帶顔晴回宏景,目的達到了,顔晴已經沒有再去宏景的必要了。
晚上兩點的時候,封辰才帶着顔晴回到了别墅。
“先生,夫人怎麽了?夫人怎麽受傷了?”爲首的下人打開别墅的門,看見封辰懷裏抱着的顔晴滿身是血的時候,吓得愣在了哪裏,驚訝地張大嘴巴說着。
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多的血,一看到顔晴身上的血,還以爲就是顔晴的,把她吓得不輕。
“去給夫人放熱水。”封辰擔心顔晴,連對下人說話的時候語氣也輕緩了許多。
“好的先生,我馬上去。”下人回答着,跑着上了樓。
一時間整個别墅燈火通明了起來。
封辰把顔晴放在了浴缸裏,替顔晴輕輕擦拭着身體的時候,還能感覺到顔晴的身體在顫抖。
封辰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麽話才能安慰顔晴。顔晴就像木頭一樣,一言不發地讓封辰替自己擦着身子。
這一夜,顔晴沒有睡覺,所以整個别墅也沒有睡覺。
第二天,洪城被撤掉宏景負責人的消息炸開了鍋一樣的鋪天蓋地地席卷而來,又一次的把顔晴推上了風口浪尖。
“阿辰,幫我查查風決在哪裏好不好,好不好阿辰?”
翌日的清晨,太陽都還沒升起來,天才蒙蒙亮,顔晴就乞求起了封辰。
她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做,可是她還是忍不住對封辰說了,别無他求,哪怕隻是看一眼風決,就好了。
“晴晴,你現在需要休息。”封辰是自私的,他不想顔晴去見風決,不管風決的情況是好是壞,他都不想顔晴去見風決。
隻是封辰的一句話,顔晴就知道了封辰是什麽意思。
顔晴沒有放棄地繼續央求,“我就是去看看風決,看看他就好了,求你了阿辰,我求你了。”
顔晴現在看上去楚楚可憐的,說話的聲音和語氣聽上去都是那麽的讓人心疼。
可是封辰是心狠的,他甯願顔晴恨自己,也不讓顔晴去探望風決,這是經過艱難的思想鬥争之後做出的決定。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封辰就清楚的知道了風決對顔晴的愛是真的,不是因爲風蟬,他不能冒任何的險。
封辰把碗筷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轉身站起來,不顧顔晴的叫喊乞求,徑直就出了房間門。
“阿辰。”顔晴帶着絲絲絕望的聲音響起來,封辰卻是沒有理會。
在關上門的刹那間,封辰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爾後直接就走了。
封辰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但是看着風決一步步的走進顔晴的心裏,這就是他一點兒也不能容忍的事情。
“阿龍,留下來照顧夫人。”
下了樓之後,封辰看見阿龍已經守在了門口,他怕顔晴會一個人跑出去找風決,于是就把阿龍留在這裏,讓阿龍看着顔晴。
阿龍正在等的就是這個機會,隻要先生一走,他立馬就會逼着顔晴去開保險箱,先生舍不得顔晴,阿龍可不會舍不得。
反正又不是什麽做的見不得人的虧心事兒,或者是傷害顔晴的事情,隻是讓顔晴打開一下保險箱罷了。
“好的,先生。”阿龍回答着封辰,爲了保證自己的事情能夠進行的順利,他還問了一聲“先生這是去哪裏。”
封辰現在滿腦子都是不能讓顔晴去找風決的事情,根本沒有心思去想阿龍話裏是什麽意思。想來阿龍也不敢在自己沒有允許的情況下就對顔晴做什麽,但是該有的警告還是要有的。
“做好你該做的事情就可以了,别做我不允許的事情。”
封辰不允許的事情,那自然就是逼迫顔晴做任何事情啊。
阿龍隻顧着一個勁兒的低頭哈腰回答着“是是是。”
送走封辰之後,阿龍立馬就抱着保險箱上樓去找顔晴了,他不但要讓顔晴把保險箱打開,還要讓顔晴把保險庫的密碼說出來,那麽多的黃金,如果全部都是先生的,那可就不怕風決家了。
反正宏景的其他人也不知道保險庫就有那麽多的黃金,不要真的是浪費了,看夫人的樣子,大半是對那些黃金不感興趣的,這樣還不如直接給先生呢。
阿龍上了樓之後,連門都沒有敲,直接就進去了,看着顔晴坐在床上,也不管顔晴有沒有吃早餐,或者有沒有洗漱完整,直接把保險箱放在顔晴面前。
意思是要顔晴打來保險箱,顔晴理會都不理會阿龍,她知道在阿龍的心裏自己始終就是一個外人。阿龍不知道背地裏在封辰的面前說了多少自己的壞話,顔晴見不得阿龍,沒有讓封辰解雇阿龍,這已經是顔晴大發慈悲了,沒有想到阿龍根本就好歹不分,現在還要自己打開密碼箱,阿龍真的太過分了。
“夫人就把保險庫的密碼告訴我吧,反正夫人對黃金也不感興趣,那些黃金如果給先生了,一定是會有大用處的。”
這個要求,顔晴接受,可是顔晴也是有要求的,那就是要讓阿龍幫自己找找風決在哪裏。
風決身邊的人是阿虎,阿龍應該知道阿虎是什麽手段吧,經過了一個晚上了,也不知道風決到底是什麽情況了,顔晴現在很是擔心。
顔晴擡眸看了一眼阿龍,眼神裏全部都是鄙視,這個眼睛裏隻有利益和金錢的男人,真不知道封辰爲什麽要把他留在自己的身邊。
明明知道阿龍會強迫自己開保險箱,封辰還把阿龍留下來照顧自己,這樣對自己真的是封辰自己的意思嗎?細思極恐,顔晴再也不敢往下想了。
嘴裏報出來一串數字,正是保險庫的密碼沒有錯。至于顔晴的身世,阿龍可是沒有什麽興趣的,單單憑一個保險庫的密碼,就讓阿龍去找風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顔晴心裏非常的清楚。
她也覺得阿龍說的是沒有錯的,反正那些黃金躺在那裏也沒有用,還不如被封辰拿去用掉的好,顔晴始終都是站在封辰這一邊的。
。
“這個保險箱還請夫人打開吧,我知道夫人是知道密碼的,不然保險庫夫人是怎麽打開的。”
阿龍說的是事實,也是一個顔晴不能反駁的事實,顔晴也在因爲打開保險庫的事情懷疑過自己的身世,但是這些現在根本就不重要了。
顔晴這一次沒有說不知道三個字,看着阿龍筆直的站在那裏等着,從中心銀行裏出來,阿龍就一直想着怎麽讓顔晴發來保險箱,顔晴自然是要抓住這個機會的。
“讓我打開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得先幫我找到風決現在在哪裏。”顔晴冷冷的說着,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威脅到阿龍,但是這是最後的籌碼了。
看着阿龍站在那裏沒有動,顔晴也沒有再繼續逼問下去,就是同樣的等着,現在阿龍一定比自己還要着急的。
阿龍心裏在想,反正顔晴對于先生來說,幾乎就是可有可無的,又幫不上先生什麽忙,還總是讓先生打亂計劃。
現在風決受傷了,生死不明的,正是先生拿下宏景最好的時機,顔晴在的話,還可能會阻止先生,如果顔晴不在的話,先生的計劃就會順利進行的。
幫顔晴找風決在現在來說,不是什麽壞事情,相反的,還是一件好事情呢。
“我可以答應夫人,但是也請夫人不要誓言。”阿龍恭敬地對顔晴說着。
顔晴冷哼了一聲,抱起了保險箱,這是表明态度給阿龍看。
看阿龍還沒有要走的意思,顔晴開口說“你難道還想等着我給你打開了,你再去給我找人嗎?”
顔晴又不是傻子,更何況顔晴根本就不知道保險箱的密碼是什麽,不是她非要利用阿龍,而是現在這裏隻有阿龍可以讓顔晴利用。
想要在出去并且順利的找到風決,顔晴隻能利用阿龍了,至于阿龍的後果會是什麽,顔晴不知道現在也沒有什麽心思去細細的想。
阿龍當然就是這個意思,不過看顔晴不動手阿龍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人是不能被逼的太急的,逼的太急了,反而什麽事情都做不好,這一點阿龍還是知道的。
“阿龍,這就去。”
阿龍低着頭說了一聲就走了。
在阿龍走之後,顔晴是在認認真真的想着要如何打開保險箱的,看着上面繁瑣的數字,也不知道這個保險箱到底又是什麽樣的密碼。
一時間,顔晴頭都疼了起來,雖然自己不怎麽喜歡阿龍,但是阿龍對封辰的好,顔晴可是看在眼裏的,這一點顔晴是相信阿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