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真的不要再亂砸了。”木子一把沖了上前,抱住了媽媽不給她胡亂砸東西。
可就在這個時候媽媽卻突然将自己的東西一丢,随後一把扯住了木子的長發,狠狠的揪着。
揪着來到了沙發前,随後改而用東西砸向木子。
木子連忙一躲,看來她真的不能再躲避了,媽媽的病情再這樣下去估計以後做的事情會更瘋狂。
想到了之前手機裏存的心理學教授的電話,便連忙走出屋子給心理學教授打去了電話。
客廳裏還時不時傳來媽媽那熟悉又陌生的大罵,木子強忍着剛剛被砸的疼痛,手裏的手機都被她抓緊,起了冷汗。
“鈴鈴鈴~~”
木子給心理學教授博弈西的時候,心理學教授博弈西正在家裏和蘇摩喝茶。
令人覺得巧的是蘇摩居然還是心理學教授博弈西的好友。
博弈西看了一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陌生電話,猶豫的看了一眼正在輕聲抿茶的蘇摩,似乎正在猶豫着要不要接聽。
蘇摩淡淡的瞥了一眼博弈西,輕聲說道:“想接就接吧,不需要避忌我。”
聞言博弈西這才接了電話。
剛接到便聽到了木子的唧唧的聲音,隐約還能聽到有人在身旁破口大罵,随即就是東西被人砸到地方的生意。
“喂?”博弈西微微皺起了眉頭,那邊的情況似乎并不太好。
“喂,你好,請問是博弈西教授對嗎?”随即手機傳來了木子那略微哽咽的聲音後,這才清楚的聽到了木子說的話。
“恩,我是博弈西,請問你是?”博弈西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陌生電話,他努力的想要回想關于這個号碼的事情,可無奈不管怎麽回想,這一連串的11個号碼似乎都沒有在自己的世界裏出現過。
“我是木子,我的媽媽有抑郁症,曾經在三年前接受過你的心理治療,可最近壓力太大她似乎又病發了,你現在方便過來看一下她麽?”木子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聽到了是曾經自己治療過的病人發作了,博弈西也不敢再耽擱,連忙應道,“哦,好,我現在過去,你現在把地址給我發來。”
挂了電話後的博弈西連忙扯上鑰匙便走了。
哦,順便還帶上了無聊的蘇摩。
蘇摩看了一眼着急如焚的博弈西,有些無語的問道:“我說你至于這麽着急麽?”
“你不懂的了。”博弈西微微皺起了眉頭,輕聲說道:“這木子媽媽啊很可憐的,生下了女兒後,老公就忽然失蹤走人了。獨自把女兒丢下來給她撫養。當時病發得很嚴重,木子姐姐就找上了我,後來這不後來收養了一個姐姐麽,那個女兒漂亮懂事,可偏偏就是跳樓自殺了。”
“木子?”蘇摩臉上劃過一抹異樣,似乎想到了什麽的他忽然問道:“那你還真的是學藝不精,三年前沒把人治好,現在人家找上門了把?”
“我說你這嘴能不能别這麽損,再說這是重點麽?”博弈西不禁轉過頭來白了一眼蘇摩,納悶的繼續說道:“重點是人家真的很可憐好麽?”
“所以呢?”蘇摩眉頭微微一挑,雙眸瞥向了窗邊,思緒似乎有些飄遠。
“所以我不和你這麽冷血的人說話了。”博弈西嫌棄的看了一眼蘇摩,納悶的說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會和你這種人一起生活,居然生活了這麽多年。”
“恩,你犯賤。”蘇摩不以爲然的沖博弈西微微一笑,随即十分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我也想不明白我怎麽會和你這麽感情用事的人相處了這麽久。”
“滾犢子。”說不過蘇摩的博弈西邊開着車,邊爆了句粗。
知道自己赢了的蘇摩似乎心情好了不少,沉吟了片刻後有些感歎的說了句,“如此看來她還挺堅強的。”
回想起之前她在公司做的一切,蘇摩不禁唇角又上揚了幾分。
“她?你說的誰?”博弈西微微皺起了眉頭,問道。
“你說呢?”蘇摩沖博弈西微微笑了笑,随即反問道。
“故作神秘。”博弈西白了一眼蘇摩,沒再理會蘇摩的神經兮兮。
經過了一輪的開車,終于到達了木子的家。
到了木子家的時候,木子的家上的東西已經全部被木子媽媽砸到了地上,幾乎沒有地方是被幸免下來的。
“木子?”博弈西走了進去,連忙小聲的問了句。
“嗚嗚嗚~”僅有廚房那邊還時不時傳來了呻。吟和哭泣聲音。
博弈西和蘇摩對視了一眼,很快的越過了這個仿佛被海盜搶劫過的客廳後來到了廚房。
隻見一片狼藉的地闆上全是瓦片,隻有木子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你沒事吧?”博弈西連忙問道。
木子搖了搖頭,看到了博弈西瞬間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般一把撲進了博弈西的懷裏。
而後走進來的蘇摩微微擡了擡眸,臉上也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異樣。
誰都沒有開口去提起今晚的事情,他們幫助木子把東西全部清理後便幫木子報了警。
木子媽媽抑郁症發作跑了出去,并且還用繩子把木子綁了起來。
“你打算怎麽處理媽媽的事情?”首先開口的是博弈西。
木子整理了一下狼狽的自己後便繼續說道:“我會想辦法的,我隻希望博弈西教授你可以幫助我把我媽媽的抑郁症治好。”
“這個我可以。”博弈西不禁、看了一眼木子,有些擔憂的說道:“但是你一個姑娘家的,可以麽?”
“我可以的。”木子臉上多了幾分坦然,有些無奈的說道:“即使醫藥費再貴,我也會想辦法的。教授你放心吧。”
由始至終一直坐在身旁的蘇摩仿佛就好像一個事外人,而木子見到蘇摩後似乎也沒有一絲訝異,甚至連看都懶得看一眼。
見狀蘇摩微微皺起了眉頭,不禁清了清喉嚨繼續說道:“木子。”
見蘇摩都開口叫自己了,木子這才勉強的擡起了頭對上了蘇摩那過于深究的臉,“有事麽?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