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辦公椅的木子看了一眼短短15分鍾就已經被換掉的西裝,臉上不禁又洋溢出一絲笑意。
還是同一個牌子的衣服、傳達的溫度還是一樣的溫熱、同款式的男士香水,給予她的感覺卻莫名的大不相同。
莫名地,感覺現在摸着的這件西裝似乎更讨得她的歡喜。
這時已經将西裝拿回辦公室的蘇摩沉吟了片刻後便擡起了手給撥通了楊梓的私人專屬電話。
“總裁,請問有事麽?”很快的手機便被楊梓接了起來,剛開口便聽到他那十分悅耳的聲音。
“準備好等會去李冶公司的資料拿給我。”蘇摩斟酌了片刻後不禁開口說道。
“好。”楊梓淡淡的應了句,察覺蘇摩居然難得的說完事沒挂,便又不确定的反問了句,“總裁,請問還有事麽?”
蘇摩沉吟了片刻後,語調有些平緩的回了句,“等會上來拿你的西裝走吧。”
聞言楊梓陡然怔了怔,但畢竟也是見識過世面的人很快便斂起了自己的失态,若有所思的答了句,“是,總裁。”
聽到了滿意的答複,蘇摩這才舒心的挂了電話。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挂在一旁架子上的西裝,好看的眸子滲透的深沉斂了斂,意味深長的自言自語了一句,“有意思。”
沒人聽得到他的話,也沒人能夠聽得懂這話中真正蘊含的意思到底指的是什麽。
楊梓的手腳十分快速,很快的十分鍾内便敲響了蘇摩的辦公室大門。
“進來。”聽到了聲響的蘇摩頭也不擡的說道。
再見楊梓的時候他正手懷着好幾個文檔案,随之手裏還拿着一杯剛剛泡的咖啡杯。
“這是總裁你要的資料。”楊梓停頓了一下,随之補充了句,“你的咖啡。”
聞言蘇摩這才擡起頭來一把将他遞過來的文檔拿了過去,看了一眼在一旁的西裝,若無其事的說道,“拿走,你的西裝。”
“是,總裁。”楊梓臉上劃過一抹不自在,轉而将架子上的西裝給抽走。
“對了,木子的衣服是怎麽給劃破的?”突然想起木子剛剛給自己的解釋十分的牽強,蘇摩不禁擡起頭繼續問道。
聞言楊梓臉上劃過一抹異樣,過了好一會兒才淡淡的應道:“給劃破的。”
楊梓這個答案太過籠統了,并不能準确的告訴他到底是什麽給弄破了的。
蘇摩也不好多問什麽,便向楊梓招了招手示意他出去。
卻在楊梓臨出去前聽到了楊梓那意味深長的話,“總裁,屬下有句話要說。”
“說。”蘇摩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頓時劃過一抹冷然。
“不要怪屬下多嘴,我覺得總裁對木子的關注度太過甚,這很容易遭到公司董事和員工的話柄。”楊梓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對于你來說是沒什麽,但是對木子來說,這無疑會遭到更多人的排斥和反對。”
聞言蘇摩兀自出了一會兒神,隔了好一會兒才應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麽做?”
“盡量避免和木子的接觸。”楊梓微微低了低頭,見蘇摩沒第一時間回應後又繼續說了句,“我話說完了,我先行告退了,總裁好好斟酌。”
說完便轉身打開辦公室的大門,離去。
留在辦公室的蘇摩臉上劃過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随之那雙深邃漆黑的眸子瞥向了看起來十分光亮的窗邊......
坐在座位上打着總結報告的木子這時終于收到了蘇摩叫人送過來的衣服。
木子看了一下衣服,這才發現這還是名牌,單單一條裙子便要了她三個月的工資,想想三個月的工資啊!想想都覺得心疼。
再來看這新衣服的布料,順滑舒服。
别說穿着了,就連摸着都能感覺到舒服的感覺啊!有木有。
有新衣服穿的木子除了感謝蘇摩的大恩大德外也自然沒想太多便進了公共廁所裏換了,對于尺寸這問題後知後覺的木子這才想起來。
蘇摩是怎麽知道自己的尺寸的來着,居然剛剛好。
看着自己已經換上的黃色無袖小長裙,散亂的長發将她的小臉特顯了出來,看起來極像是貴族出來的小公主般。
白暫如玉的肌、膚和那修長纖細的手臂看起來十分搭,身上的小黃裙瞬間就好像爲了她而生般,使得她那原本就精緻的小臉頓時變得明亮,吸人矚目。
待蘇摩準備叫她一起去李冶公司商量事情的時候,他也無疑置否的怔了怔。
但他還是很快便回過了神兒,沉吟了片刻後才回複了句,“咳咳,準備好東西沒有?”
沒将他那一絲異樣看在眼裏的木子連忙整理了一下文檔後便随着蘇摩走去了電梯門前,“行了行了,走吧。”
被蘇摩帶到了李冶公司前時,她不禁感歎了一聲,資本、主、義者的福利是多麽的吸引人啊!
華麗麗的大公司形成了一個圓形,而公司前則被裝飾成了一個花園,整個公司被衆大花壇給牢牢的包圍了起來。
就像是花壇中的一朵明珠般,其華麗得來又不失清新,繁華而不庸俗的一間公司真是能亮瞎她的眼。
蘇摩似乎已經對木子那反應有了免疫力,沒将她那一臉恨不得貼上去公司的模樣放在眼裏的蘇摩将木子領進了公司。
剛進公司便将她領進了公司5層,可令人感到奇怪的是5層樓和公司外表卻形成截然不同的環境。
一堆一堆的木闆圍着疊着變成了一個又一個的房間,看起來有點像是橫店才會出現的背景房。
果不然蘇摩這才開口解釋道,“5樓是模闆房,李冶現在在5樓。”
聞言木子微微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
“對了,你姐姐也來過這裏做事。”似乎想起了什麽的蘇摩沖着木子意味深長的挑了挑眉,說道,“或許你可以好好的感覺一下,說不定還能感受到你姐姐曾經殘留過的氣息。”
蘇摩這話中調侃,木子不是沒聽懂。
莫名有些郁悶的木子在背後白了蘇摩一眼,便沒再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