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手強制性的将女人的腿部分開,宇文慕楓的堅硬狠狠頂在中間,“你是不是很不想看見我的臉,不然我們試試背後?”
夏楚冰被刺激的顫抖着,此刻的心情格外的悲哀,她感覺她現在就是一條待宰的魚肉。
兩人正僵持着,門鈴突然響了。
“黎昕,你回來了嗎?”是東方毅。
夏楚冰被某個男人壓在床上,下意識張嘴就要答應。
“我勸你最好不要出聲。”男人好整以暇的松開她,用手支着頭躺在一邊:“我們現在可是什麽都沒有穿,我倒是不怕别人看光,你呢?”
可不是嗎……她的睡衣從背部被宇文慕楓直接撕成了兩半,現在勉強能遮擋一下胸前,再看看旁邊的男人,幾乎是半裸,還有門口的那對衣服,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們做了什麽!
“黎昕,你在裏面嗎?”東方毅很有耐心,一直敲門。聽着敲門聲,夏楚冰的心裏就像有一隻小貓爪子在撓,一遍又一遍。
宇文慕楓在她旁邊,這個男人已經用他的目光已經在她的身上來回巡視無數次了,好像在思考一會兒要從哪兒下嘴一樣。
淫魔,種馬!
夏楚冰在心裏惡狠狠的咒罵着,隻恨自己沒辦法逃脫。
“還沒回來嗎……”東方毅站在外面輕聲自言自語,手機上一直顯示的是夏楚冰的手機号碼,他在猶豫要不要按下去。
剛才通話時她的心情很低落,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引起的。她會在裏面睡覺嗎,男人看着冰冷沉重的門闆,想象着那個讓他無比挂念的女人。
一扇門,隐藏着多少秘密,又阻擋了多少相思。
門外終于安靜下來,見狀宇文慕楓心情很好的調侃:“怎麽不說話,是不是也很不想讓他看見你這副模樣躺在我身下?”
夏楚冰已經一動不動的趴了很久,她的睡衣不能遮擋身體,爲了不激發某個男人的獸欲,她不得不保持這樣的姿勢。
隻是現在胸部被壓的酸痛發麻,她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了。
“你是自己主動過來還是要我動手?”男人伸手不停的摸着她的脊背:“如果你主動點,我可以考慮溫柔一些,少做幾次;如果我主動的話……”
毫無征兆的,他的手突然向下,隐沒在女人的臀瓣裏,不知做了什麽,夏楚冰突然感覺一陣酥麻,險些發出聲音。
“如果我主動的話,就像上次一樣,直到太陽升起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上次?
記憶慢慢回籠,夏楚冰想起那次在酒店裏的瘋狂,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
“快一點,你老公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宇文慕楓邪魅的笑着,目光在女人半遮半掩的軀體上肆意掠過。
反正是逃不過,閉上眼睛就當是身體按摩!
夏楚冰趴了太久,胳膊一時有些支撐不住身體,掙紮着想要起來,嘗試了幾次都是重新趴下。
男人炙熱的眼神一直盯着她胸前的豐滿,看着因爲她的起伏而不停上下抖動的柔軟,眼睛更暗了。
夏楚冰終于艱難的爬起來,坐在一旁整理自己的衣物,這個男人簡直是強盜,每次都把她的衣服撕的粉碎!
“快過來。”宇文慕楓也坐直身體,修長的身材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緊緊盯着面前的獵物。
“何必呢,你又不愛我,我也不愛你。”夏楚冰嘗試最後的努力,“你去找柳依依吧。”
聽見她的話,本來一臉笑意的男人突然恢複了面無表情。
幾步走過來,男人一把抱起她狠狠扔到床上,緊接着整個人都覆蓋上去。嘴巴不閑着,兩隻手也不閑着,夏楚冰很快就一絲不挂的躺在床上。
女人光潔的軀體和紅色的床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停刺激着男人的眼球。
“唔……”夏楚冰羞恥的想要捂住胸前和臀部,卻被男人直接用武力壓制住了。
不再手下留情,宇文慕楓幾乎是狂吻着她的嘴唇:“記清楚了,誰才是你的丈夫!”
嘴唇,臉頰,脖子,胸前,男人一個也沒有放過,尤其是胸前,被男人的兩隻大手又揉又捏,夏楚冰隻能難受的低吟。
“宇文……”慕楓,你混蛋!
知道她要說什麽,男人壞心眼的在她的柔軟上咬了一口,然後一路向下。
“記清楚,你的丈夫是宇文慕楓,不是東方毅!”随着這一句話,夏楚冰的身體被狠狠貫穿了,男人沒有一絲聯系,弄得又狠又快,簡直頂的她喘不過氣來。
“還有,不準再讓我去找柳依依。”宇文慕楓一點也不溫柔,感受到身下女人的戰栗,他的心裏竟然升起一股快意:“滿足丈夫,是每個妻子都必須盡到的義務!”
“啊……”夏楚冰被頂弄的嗓子都啞了,她好想還嘴,奈何兩個人的武力值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
男人的體力相當好,夏楚冰除了剛開始有點力氣反抗之外,很快就任由他爲所欲爲。等到他好不容易停下來時,她的嗓子都喊啞了,整個人更是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這麽快就累了,”宇文慕楓正是精神抖擻的時候,“這還是剛開始呢,我的夫人。”
抓住想要将自己埋到被子裏的某人,男人整個人又疊了上去……
分不清是夜裏還是白天,夏楚冰昏昏沉沉的醒過來,好像能感受到光線,難道已經是早上了嗎?
“叮叮叮……”
誰的手機鈴聲?
閉着眼睛,夏楚冰直覺伸手去夠自己的手機:“喂……”
如同有什麽在喉間卡着似的,她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聲音,一夜瘋狂,嗓子沙啞的厲害。
“你的聲音怎麽了,黎昕,你沒事吧?”是東方毅,急切關心的聲音就像一股暖流注入她的心田。
“沒事,就是剛睡醒有些口渴……”尾音有些發顫,原因是在她身後睡着的男人把手附上了她的柔軟。
壓低聲音,夏楚冰第一次用祈求的眼神和男人對視:“求求你,别這樣……”
“這樣啊,那就好。”東方毅聽說她沒事後連聲音裏都帶上了愉悅:“昨晚有些事要處理,回來的晚些,想給你打電話但是怕你已經睡了,你回來了就好。”
“嗯……啊!”敏感被男人捏住了,用指端來回輕刮着,夏楚冰用力忍住已經到嘴邊的低吟,可還是有一聲被東方毅聽見了。
“……什麽聲音,黎昕你在幹什麽?”
夏楚冰已經不敢出聲了,若是被東方毅知道她現在的模樣,她會羞愧的永遠無法面對他。
“我……我很好,這會兒……這會兒有點事,先挂了!”
摁下挂機鍵,夏楚冰大口喘氣,身後的男人還在她身上撩撥,忍無可忍的推開他:“宇文慕楓,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我怎麽樣了?”男人明知故問,一雙手又不死心的向下探去。
“滾開!”夏楚冰顧不上渾身像被什麽碾過般的疼痛,拼命往後縮然後抱着被子站起來:“你昨天晚上說過的,我要是主動你就會手下留情,結果呢?!”
“我已經很溫柔了啊,如果真的不憐香惜玉的話,我們這會兒繼續來如何?”
宇文慕楓一臉的誠懇,他從醒來開始就開始猶豫要不要用“特别”的方式把她叫醒,想了想昨晚估計她太累了,就沒碰她。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兩個人可以繼續在床上待下去。
“滾!”夏楚冰用被子裹緊自己,踉跄着朝浴室走去。站在鏡子前,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身上的痕迹。
宇文慕楓,他是屬狼的嗎……
渾身上下全部是吻痕,大腿上青青紫紫的也都是用手掐出來的痕迹,尤其是脖子上的,夏楚冰幾乎想要尖叫,這讓她怎麽見人?!
隔壁,東方毅一個人站在窗前,看着被挂斷的手機發呆。
他原本想要告訴她,今天要帶她去訂好的飯店吃飯,然後去他們将要購入的綠地,那裏有一片湖,坐着船在上面,風景很美。
他希望她可以開心快樂,有個好心情。
可是她居然挂了他的電話,以爲昨天一天的相處,兩個人至少會親近一些,結果……
走到門邊,他在想用什麽借口可以敲開她的房門。
對了!吃早飯,他可以用這個理由把她約出來,然後兩個人……
越想越美好,東方毅站在佳人門口敲門,等待有人來開門時,他甚至還在想,要怎麽詢問她爲什麽挂自己的電話?
門開了,擡起頭,東方毅習慣性的揚起嘴角,然後,一點一點的僵在臉上。
“你怎麽會在這兒?”
開門的是宇文慕楓,男人光着上身,下身隻圍了一條浴巾,剛才經曆過什麽不言而喻。
東方毅看着他,幾乎想要一拳狠狠揍向他的鼻梁,不想讓他有多痛,出血就好。
“我怎麽在這兒?”好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宇文慕楓不雅的翻了個白眼:“要我提醒你多少次,東方總裁,這個房間裏住的是我的妻子,所以,我爲什麽不能在這兒?”
他的妻子……
攥緊的拳頭松開又握住,五指早已經深深陷入了皮肉,東方毅感覺自己的心髒仿佛被人攫住了,難受的透不過氣。
“不要告訴她我來過。”一字一句的,東方毅說的很用力:“謝謝你再一次告訴我,宇文慕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