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不是指有目的的,而是在不知不覺得時候突然感受到,然後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就是讓他心動的那個人。
這個道理宇文慕楓明白的太晚,他做了太多對不起面前女人的事,現在他都不知道她願不願意再原諒他。
習慣了男人的可惡姿态,突然被這麽深情款款的告白,夏楚冰還真有些适應不叫。
“突然說這個做什麽。”夏楚冰果斷開始轉移話題,“我記得那會兒你給我送飯,然後我太瞌睡就睡過去了,現在我餓了。”
現在她餓了,意思是他要給她上飯嗎?
宇文慕楓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所有溫馨浪漫的氣氛都被這個不解風情的女人破壞了,“就在那邊的桌子上,我親手做的。”
夏楚冰高傲的擡起頭,看了宇文慕楓一眼,然後就像一隻聞到香味的小狗般竄了過去。跑她坐在桌子上,正要大快朵頤的時候,男人賤兮兮的聲音又在背後響起:“不過已經涼透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
“……”夏楚冰回頭瞪了男人一眼。
任命的拿到廚房裏加熱,夏楚冰輕手輕腳的,現在已經是深夜,驚動李媽就不不好了。
好不容易加熱完畢,夏楚冰又端着粥哼哧哼哧的爬上樓,坐在充滿着情玉空氣的卧室裏,吃飯。
“黎昕,這空氣中可能還留着我的精夜的香氣,你把它們都吃進去,給我生一個寶寶。”宇文慕楓不正經的撩撥她,一秒看她舒服他就難受的慌。
要是讓修文桀知道他老大的病态心理,估計會很無語。
這舉動都是上幼兒園上小學的孩子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做出來的事,宇文慕楓作爲一個二十多歲的大齡青年居然還會如此幼稚……
“噗!”夏楚冰不負衆望的把剛喝進嘴裏的粥全部吐了出來,狼狽的樣子讓對面的男人看了個正着。
她惡狠狠的用紙巾擦了擦嘴,氣洶洶的罵道:“宇文慕楓,你敢不敢再惡心一點!”
精夜的香氣?!如此低俗的形容詞,真不敢相信男人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隻是開個玩笑,你至于把粥弄的滿桌子都是嗎……”宇文慕楓心疼的看着他最喜歡的白玉石桌,夏天趴在上面又涼又滑,現在被弄成這樣,以後他會有陰影的。
“對不起對不起。”夏楚冰拿着紙手忙腳亂的擦嘴擦桌子,都是她的錯,她就不應該和宇文慕楓待在一個地方,就算她的房間一時沒收拾,也比在這裏被男人惡心強的多!
收拾完,接下來的時間裏夏楚冰低着頭默不作聲,打定主意無論宇文慕楓說什麽她都要淡定,淡定,再淡定。
可是出乎意料的,男人也很安靜,應該是在心裏默默哀悼他的桌子,直到夏楚冰吃完飯要離開時才出聲:“我是說真的,黎昕,我們生個孩子吧。”
宇文慕楓的想法很簡單,他已經知道黎昕對他來說很重要,所以有一個孩子的話,她就不會動不動就要和他離婚了。
有了孩子,他才能将她心甘情願的留在身邊。
夏楚冰的表情就像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宇文慕楓,不要開玩笑,這個笑話真的很冷。”
孩子?他們之間不需要孩子,她都在思考如何才會讓宇文慕楓答應離婚了,怎麽會考慮孩子?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宇文慕楓緊緊盯着夏楚冰,誠懇的說道。
“認真的?呵,宇文慕楓,生下孩子之後你要給他添多少弟弟妹妹,難道你要讓我在他長大以後告訴他,除了我這個親生母親之外,他還有很多‘姨母’?!”夏楚冰不屑的回視宇文慕楓。
夏楚冰覺得男人簡直是不可理喻,不過這倒也符合他的性格,總裁嘛,心血來潮無非是向外丢錢般随心所欲。
孩子,他找誰給他生都可以,她夏楚冰絕對不答應!
“什麽姨母……”宇文慕楓一時沒聽明白,待對上夏楚冰鄙視的眼神,這才明白過來,她是在指柳依依。
“不要說你會在我生下孩子之後就和她們斷了這樣的話,我不相信。”夏楚冰一驚看透了眼前這個男人,她的眼神裏充滿了鄙夷。
“……”宇文慕楓啞口無言。
她怎麽知道他有這個想法,不過他其實并不打算說出來,他打算用實際行動證明,不過看這架勢,他沒有去證明的必要了。
夏楚冰覺得自己很累,再也接受不了眼前的男人了。她揚起頭,淡淡的說:“宇文慕楓,我們離婚吧,這樣對你好,對我也好。”
“所以,你是一定要離婚了?”宇文慕楓看着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裏面仿佛醞釀着某種風暴。
“對!”夏楚冰斬釘截鐵的說。
“如果我說我不同意呢?”宇文慕楓看着女人毫不猶豫的樣子,肺都要氣炸了,敢情他一直在讨好她,而人家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兒。
“不同意的話……從今天開始,我絕食!”夏楚冰這次打定主意:“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這婚我是離定了!”
好,非常好!
宇文慕楓的小宇宙也爆發了,絕食是吧,剛才那個狼吞虎咽的女人他可沒忘,他倒要看看,她能忍幾天!
宇文慕楓冷冷的笑了,“手機沒收,電腦沒收,房間鑰匙沒收,所有的通訊還有交通工具全部沒收,還有李媽,一會兒我會交代她不用再準備你的飯。”
男人就像變臉般,前一秒還黑着張臉,下一秒就勝券在握似的:“這幾天除了這間屋子,你哪裏都不能去,就待在這裏,我會派人看着你。”
憑什麽?
夏楚冰企圖反抗:“我爲什麽不能出去,爲什麽不能有手機,你沒有資格沒收這些東西!”
宇文慕楓無情的說:“很抱歉我有這個資格。而且你說你絕食,我當然要保證你是在我的眼皮底下絕食,若是放你出去你吃飽了再回來,我怎麽知道你是絕食呢。”
“……”她竟無言以對,“你……你這是非法拘禁!”
宇文慕楓彈彈煙灰,然後擡起手,煙頭以一個完美的抛物線飛進了煙灰缸裏。
夏楚冰站在一邊默默吐槽,既然能站着不動投進去,爲什麽要扔一地的煙頭,渣男!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宇文慕楓很善解人意的回答她:“剛才燈關着,屋裏黑我看不見。”
看不見……
好吧,她又一次的詞窮了。
看看時間,淩晨兩點半。宇文慕楓很自然的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然後回頭看看還在原地的夏楚冰,慢悠悠的說:“如果想睡床的話就過來誰在我身邊,如果想睡沙發的話就下樓,不過我這裏沒有多餘的被子。”
“還有提前說一下,我不會趁人之危的,我保證。”宇文慕楓微笑着補充道。
他的保證根本不頂用,夏楚冰深深的明白,她要是往男人身邊躺,明天早上肯定是被騷擾着醒來的,而且那兩隻鹹豬爪還會在她的身上某個部位擱着。
某個臉皮比城牆還厚的男人一定會相當無辜的看着他:“抱歉,睡着睡着就成這樣了,我也沒辦法。”
腦補完畢,夏楚冰果斷轉身向門口走去。
轉動門把手,擰不開。夏楚冰無語了,怎麽連門把手都和她過不去,使勁兒擰,用上吃奶的勁兒擰!
房間門紋絲不動。
“忘了說了,我剛才把門反鎖了。”背後的男聲十分愉悅,“而且,我忘記把鑰匙放在哪兒了,所以隻能等明天早上李媽來開門。嗯,看來你要在這裏待一晚上了。”
“……”她忍!
爲了能讓男人答應離婚,她一定要忍耐,然後拿到協議書簽字的那一天,就是她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
轉過身,宇文慕楓正斜躺在床上,用手支着臉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我不會睡在你身邊的,我甯願睡地上也不會再上你的床!”
找了半天,夏楚冰才從角落裏找到一張薄毯,抖開鋪在地闆上,然後将自己裹起來,安穩的閉上眼睛。
老婆不過來呢,宇文慕楓無奈的看着在夢裏也很倔強的女人,早知道會這樣以前他就不花式作死了,現在老婆真的很難哄。
不過,既然她不過來,那就讓他過去吧。
看着她,确定她已經睡熟了。宇文慕楓這才蹑手蹑腳的躺在夏楚冰身邊,一隻胳膊輕輕托起她的頭讓她枕在他的胳膊上,另一隻手熟練的在女人身上凱油。
香香軟軟的身子,抱起來真是太爽了!
第二天,當陽光透過窗簾照進來時,夏楚冰懶洋洋的想要翻個身。
嗯?
頭下面這是什麽,還有胸前這是什麽?
昨晚的記憶慢慢回籠,夏楚冰刺溜一下坐起來,果然,宇文慕楓這個臭男人,就會想盡一切辦法占她的便宜!
“做什麽……”被她這麽一動,男人也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哎喲我的胳膊!”
被面前這個女人枕了一整晚,早都麻了,而且她還一點都沒有憐惜他的自覺,就會一臉警惕的盯着他。
他是強盜嗎,還是綁匪?拜托對他有安全感一點行不行?!
“我睡在地上又沒有讓你過來,你自己把胳膊塞到我的頭底下,這會兒難受不虧你!”
看看這風涼話說的!
宇文慕楓白了她一眼,然後活動着胳膊慢慢起來,“我一會兒就去上班了,你就待在這間屋子裏,我會派人看着你。”
所以說,她這是被囚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