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越,我有事要跟你說。”夏楚冰躍躍欲試的準備實施做紅娘的第一步計劃,可是修文桀攔住了她,“别别别嫂子,我和子越還有事沒辦完,是不是啊?”
一邊拖長了尾音吸引蕭子越的注意,一邊趁機向他使眼色,修文桀這人的腦洞真不是一般大。
可是蕭子越完全不明白他目光裏面的含義,看看夏楚冰迫切的眼神很自覺地走過去,“嫂子你說。”
啧啧啧,長得帥有禮貌而且還有耐心,這樣的男人她怎麽沒有早點兒遇見呢?
夏楚冰歎息着,然後看一眼旁邊還低着頭的林巧芝,“子嶽,你覺得巧芝是不是很漂亮啊,我們巧芝可是覺得子越哥哥很帥氣呢。”
那個子越哥哥她還着重加重了語氣,蕭子越還是冷着張臉看着她,不明白爲什麽突然這麽說。可是修文桀在一邊卻放下心來,原來是他想多了,嫂子隻不過是想要改行做紅娘而已。他就說嘛,嫂子絕對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
隻要不是他想的那樣,那麽現在既然夏楚冰提起來了,修文桀就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當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默默在心裏想,呵呵,嫂子我可以幫幫你哦,我看這家夥總是面無表情地樣子也早都膩了!
“就是就是,子越你覺得巧芝怎麽樣?”修文桀用嘲笑的眼神看着蕭子越,唯恐天下不亂一般的開口。
蕭子越沒法責備夏楚冰,修文桀他還是可以說幾句的。現在聽見他這麽歡快的聲音,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用眼神警告他,别亂說!
從夏楚冰嘴裏說出的那句話,可能隻是帶着幾分好奇的意思而已,可是這話讓修文桀一說就變味了,那完全就是泡妹子用的語調,太不正經了。
喝止住修文桀,蕭子越這才擡頭一本正經地回答夏楚冰的問題。“巧芝妹妹很好,從小就很聰明,這麽久沒見出落的更加……更加……”男人找不到形容詞了,最終隻能木着一張臉誇獎道:“總是就是很出色的女孩,心底也很好,這就是我對她的印象。”
修文桀在一旁站着使勁兒憋笑,其實他都快要憋内傷了。夏楚冰的意思一聽就是有心撮合,誰知道這家夥不但沒聽出深層含義,還一闆一眼的說明了他對于這個巧芝妹妹的印象,說的那叫一個認真!
哈哈哈,他已經不敢擡頭去看夏楚冰的表情了,一定會很精彩。
事實上,夏楚冰這會兒内心是崩潰的,她終于發現面前男人的缺點了,缺乏幽默感!一點幽默細胞都沒有,而且什麽都是公事公辦,和修文桀簡直就是完全對立的存在!
“那個……那個……我知道了。”夏楚冰實在不知道要往下面接什麽,蕭子越那張臉嚴肅刻闆,若不是過分帥氣沖擊了這份古闆,他一定是那種書呆子的氣質。
哪兒能像現在這樣往哪兒一站都是标準的明星範兒!
幸好在這麽尴尬的氣氛中林巧芝出聲了,這姑娘今天收到的驚吓可不小,此時仔細看那手指還是抖得,“嫂子,沒什麽事的話,我能先回家嗎?”
“可以可以!”夏楚冰看着林巧芝心疼的很,想那會兒若不是有她在估計她早已經吓得魂飛魄散,怎麽可能還有力氣掙紮一會兒。
夏楚冰躺在床上不能起來,隻好麻煩修文桀。她轉頭說:“文桀,你送送巧芝吧,記得送到家門口啊。”
修文桀答應着去了,順便帶走了蕭子越。夏楚冰看着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終于松了口氣,今天她其實也很累,不過有客人在的情況下,還是需要主持大局的。
看向一邊病床上的宇文慕楓,她笑着眨了眨眼睛,慕楓,孩子沒有事哦,表揚表揚我吧,趕快醒過來看看我好嗎?
經過這件事,赫連曦說什麽都不放心,瞞着夏楚冰,她直接跟修文桀商量了一下,在門口埋伏了幾個便衣保镖,輪換班的制度。也不用時時刻刻都出現在病房門口,但是無論出了什麽事都要第一時間趕到,并且暗示彙報都有誰前去探望。
這件事他們沒有跟夏楚冰商議,隻是跟李媽詳細說了一聲,老人家這才寬了心,也不像之前那樣緊張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黎昕的命運就是這麽跌宕起伏的,夏楚冰覺得自己在重生前并沒有這麽多的糟心事,可是重生後這種事真的是太多了。
這不,好不容易能夠松口氣,院方也針對這件事調整了保衛科的值班力度以及賠償了相關的精神損失費,夏楚冰還沒真正放下心,又有一個不速之客出現在病房門口。
而且這個男人她并不認識。
現在夏楚冰看見陌生男人更是猶如驚弓之鳥般,李媽就像老鷹保護小雞似的沖上前攔住來人,那架勢就好像要過路費的強盜似的,倒是将那個男人也吓了一跳。
“我……我并沒有惡意,隻是過來看看,看看宇文夫人。”這個稱呼對于男人似乎有些艱難,他費了好大勁兒才說出來,夏楚冰循聲看向他。
可是她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認識對方。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很有氣質,看起來清冷孤傲,是個清俊的年輕男人。和他對視的一霎那,夏楚冰感覺心髒劇烈的跳動起來,可是記憶裏面并沒有關于這個男人的信息。怎麽回事?
“我并不認識你啊。”夏楚冰很困惑的看着他。
男人一臉驚訝的看着她,顯然不敢相信夏楚冰會說出這樣的話。
“你确定你不是走錯病房了嗎,這位先生?”話說出口夏楚冰就意識到自己錯了,人家都說了是來看宇文夫人的,除了她還有誰?
出乎意料的,那個男人聽見這句話反而安靜了,甚至有些無奈的輕聲笑起來。
他就這麽直直對上夏楚冰的目光,輕笑着重複了一遍:“先生?你确定我是先生?”
不然呢,難道你其實是個女人?
夏楚冰萬萬沒想到他在乎的是自己的稱呼,她還以爲男人之所以笑是因爲她的口誤。結果,說真的,不是先生,難不成他是個瘋子,以爲自己其實是個女人?
正在思忖着,男人又開口了,他的聲音輕輕的,咬字優雅而動聽,帶着幾分特殊的意味,“我的名字是瑾然,江瑾然。”
江瑾然,這個名字挺好聽。夏楚冰還是不明白爲什麽要告訴自己他的名字,她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她發現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男人的眼裏劃過一絲傷痛,他就站在原地定定的和她對望。
他看着她,似乎有些無奈的開口道:“你是不是很生氣,到現在還在生氣所以才裝作不認識我?我說過,我那是迫不得已,我一直愛的人隻有你!你爲什麽就不相信我呢?!”
她相信,她拿什麽相信,夏楚冰很無語,她根本就不認識他好嗎?!
說真的,若不是這個自稱江瑾然的男人一直言行舉止溫和,眼神清明說話有條理,她幾乎要以爲這是個瘋子了,隻有瘋子才會做這種事情。
不認識的偏要說認識。
與此同時,幾位便衣保镖也早已發現了江瑾然,之所以沒有動手就是在等待修文桀的一聲令下,而修文桀正看着男人,和赫連曦一起研究他到底是不是所謂的熟人。
沒錯,病房裏面沒法安攝像頭,但是竊聽器還是可以用的,有時候聽聲音就能分辨出來此人是敵是友。可是現在,沒人能一口斷定這個江瑾然的真實身份。
看那情深意切的表白,應該不像是壞人,而且非常堅定地說出宇文夫人這個稱呼,說明對方是知道的。但夏楚冰又一口咬定了不認識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是啊,怎麽回事,這也是夏楚冰想要弄明白的。
“江瑾然。”夏楚冰說出這個名字感覺一點也不熟悉,她相當确定這個名字是她第一次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也許是你記錯了或者是找錯人了,我是宇文夫人沒錯,可能是你找的另有其人?”
鬼知道她又在說什麽,宇文慕楓就在一旁的病床上,整個S市能被稱爲宇文夫人的除了她就隻有張美衫了,而母親大人……顯然也不是。
“你一定還在怨我。”江瑾然還在執着的重複這句話,他難以置信的喃喃,“總之你不可能是真的忘了我,是我确實對不起你,可是我現在來找你了,我可以帶你走,真的。我現在什麽都有了,名譽,錢,房子,什麽都有,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真是一段美好的告白,不知道夏楚冰怎麽回答,反正修文桀是聽不下去了,“好了去吧,把他給我抓起來丢出去!”
保镖的行動很迅速,在幾個人沒看清的時候,病房裏面進來幾個人拽着江瑾然就向外走。男人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還在和夏楚冰說,“你相信我,相信我,你真的不再愛我了嗎?”
夏楚冰全程都是一臉懵逼的狀态,李媽提前知道所以不怎麽驚慌。可是馬上江瑾然又進來了,夏楚冰一愣,這次後面還跟着個人,是林巧芝。
“巧芝,你來了。”夏楚冰看見這姑娘就高興了,她還擔心她會害怕的不來這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