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綁架


“江瑾然是吧,現在你要和我們走一趟了。”

說話的是那個一看就是頭頭的男人。江瑾然心裏面突然伸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下意識的,他覺得若是自己現在不問清楚可能就不會再有機會了。他開始恐慌起來,是的,他害怕極了!

他至少應該清楚過來砸了他的畫展的人是誰。沒錯,江瑾然奇迹般的将面前的這些人和砸畫展的那幾個人對上了号,直覺告訴他,他們的幕後指示人是一個,那麽這個人是誰呢?他似乎有了頭緒。

但是就是不清楚,那個人是宇文慕楓,還是東方毅?

心裏面思索着,卻看見剛剛問話的男人笑起來:“問這麽多做什麽,跟我們過去你不就什麽都知道了嗎?”

好像是這樣。但是江瑾然還想做最後的掙紮:“你們先跟我說說吧,知道去見誰總比事先什麽都不知道絲毫沒有準備好的多,您說是不是……唔,你們做什麽,做什麽?!”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旁的男人蒙上了腦袋,一邊行動還一邊抱怨:“又不是個女人,怎麽話這麽多,既然知道害怕當初爲什麽要做這種事,不然我們也不用過來抓你,真是,煩死人了。”

耳邊傳來這些話的同時,江瑾然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中。

再被人弄醒時,等待他的是一間很空的房子。他在地上躺着,能感覺到身下的地闆很冰很冷,想要向外面大喊幾聲,嗓子卻沙啞的說不出話。

“有人嗎,能給我一點水嗎……”

聲音很小,他還是盡自己所能發出了聲音。但是無論是屋内還是屋外都是一片寂靜,并沒有人進來看看他或是給他端水。

這下完蛋了。他默默在心裏嘀咕,可能是這些人要将他抛棄在這種小黑屋裏面,等到有人發現時,他已經被餓死了。這個手段真是高明,連親手殺人都不需要。

可是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就是門,江瑾然剛剛發現這間屋子居然有門,他一直以爲這是密室之類的地方。隻見從門被打開的地方進來很多個黑衣人,他們将他圍起來,然後一動不動的站在他旁邊,一言不發。

這些黑衣人立刻讓他想起來那些砸了他畫展的人,現在不用猜測了,就是這些人,就是這些人害得他出了那麽大的醜,都是他們害的!

過于憤怒使得江瑾然也沒有那麽害怕了,他仰起頭,想要看看那些人的長相。這時又進來了幾個人,随着這幾個人的到來,旁邊的黑衣人都态度恭敬地低下了頭。

原來這就是老大啊,他這麽想着。

“江瑾然,我們又見面了。”熟悉的聲音讓江瑾然吓了一跳。他趕緊向出聲地探出身體,那個坐在屋内僅有一把椅子上沖他笑的好不快活的男人,是誰?

修文桀笑眯眯的看着他,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時候的自己。仿佛主宰了一切,江瑾然的性命得由他來決定,這種說法很變态,但是他認爲,對于這種人渣,是絲毫不需要手下留情的。

這個世界上,做錯了事沒有得到懲罰的人太多了。警察也會有無能的時候,所以,像這種人渣,隻要犯在他手上,有什麽理由要放過呢?

江瑾然呆呆的看着他。他一直以爲是宇文慕楓和東方毅兩者之一,可是面前這個人,他并不認識啊。

“看你這幅樣子,是把我忘記了。”修文桀也不生氣,仍舊笑眯眯的。“我們可是有過一面之緣的,而且當時我看見你就能叫出你的名字,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一面之緣,見到就能叫出名字……

江瑾然在腦海裏瘋狂的搜尋着記憶,這麽喜歡笑的,曾經見過,在哪裏?在哪裏?他拼命搜索着腦海裏的記錄。

終于,電光火石之間,他記起了一張人臉。“你是在LR公司見過我的?在電梯門口,你說我是不是江瑾然?”

答對了。修文桀臉上的微笑更加燦爛,他就說嘛,長得這麽英俊的人沒道理會被人記不住的,這不,江瑾然這麽快就想起來了。

“對,我就是那時候叫住你的那個人。我的身份是LR集團的副總,修文桀。”

副總?!江瑾然有些明白了,宇文慕楓是總裁的話,他是副總,那麽這兩個人一定是狼狽爲奸的!這個人一定是爲宇文慕楓做事的!!!

“宇文慕楓呢,爲什麽他不過來?”江瑾然莫名感覺自己被耍了,從内心深處湧出的恥辱讓他氣憤到了極緻。“我的畫展就是他的注意吧,人也是他派去的,現在什麽都弄沒了人也過來了,他居然躲起來了?你讓他出來!”

他隻顧着自己暢快,沒有發現修文桀的臉色在他這麽會說話的時候變得鐵青,一直若有若無挂着的笑容也不見了。

修文桀從來都不允許,有人敢在他面前對宇文慕楓不敬。現在的江瑾然,若不是留着他還有用,早已經被殺了!真是可笑,一隻螞蟻還敢在這裏嚷嚷。

“砸了你的畫展隻不過是是對你在媒體面前胡說八道的懲罰。知道爲什麽你現在會出現在這裏嗎,那是因爲,這裏有需要你說出來的證據。”

“什麽證據?”江瑾然不明白自己爲什麽會在這裏,他現在隻恨自己失蹤了也不會有人發現,他應該提前報警并且留下線索的。他真是太傻了!!都怪自己之前沉迷于畫展,沒有想這麽多!這可怎麽辦呢?江瑾然吓得滿身大汗!

“說出指示你做這件事的人。”修文桀早已經不笑了,這可有點反常,平時無論多麽生氣多麽想要殺人他都是開心的。“想好再說,若是查出來是假的,你會更加倒黴。”

江瑾然聽見他的問話明顯愣住了,他還在想宇文慕楓是怎麽知道他是被人指使了,明明他誰也沒有說過,怎麽他們什麽都知道?

他有些底氣不足的開口:“沒有指示人,都是我自己做的。怎麽,難道你覺得我不會對黎昕懷有這麽大的仇恨嗎,你錯了。她才是做錯的那個人,我隻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話音剛剛落下,一旁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的黑衣人就在修文桀的命令下沖了上來。江瑾然被狠狠的踹到修文桀坐着的椅子前面,整個人躺在他的腳下。

“你聽好了。憑你一個人的力量,我是絕對不相信你能夠站在媒體面前的,明白嗎?”

“你算什麽東西?那種地方是你這種人渣能站上去的嗎,我告訴你,沒有你的指示人的幫忙,你連找一個記者采訪你都做不到!”

“沒有錢,沒有背景,沒有人脈,你想憑什麽在這個城市生活下去?别說你說的是謊言了,就算全部是實話,也沒有人會相信你,明白嗎?”

“所以下次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着吧,隻有你安安生生的,不像一隻跳蚤似的在人們面前蹦來蹦去,你才能活命,懂嗎?”

修文桀向上端着江瑾然的下巴,一個字一個字的對他說了這麽多。後者難受的仰着臉承受着,分不清這些詞句是什麽意思。他隻能聽見一些重點詞,就比如說人渣,你是什麽東西,沒有人會相信這些字眼。

要是在沒有受傷的時候,他一定會選擇上去拼命。可是現在這種局勢下,他隻能一動不動的聽着,然後被修文桀狠狠地甩開,重重的跌倒在地闆上。

“這是你說的沒有指示人,那麽我就當是你想要這麽做的了。那你就付出代價吧。”

修文桀又恢複了那副笑眯眯的表情,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江瑾然被一群人圍住,然後漸漸傳來他的悶哼聲,拳腳相向的聲音。

啧啧,他真的很喜歡這些聲音。

在他看來,這就是靈魂收到重塑的聲音。一個人想要重新開始,就必須收到這種能深深地紮根在他心底的懲罰,等到下一次他有些想要犯錯時,就能夠想起這一次有多痛苦。

江瑾然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對待?沒一會兒他就疼得死去活來,兩隻手也不能伸出去保護自己,對于一個畫家來說,手是最重要的,失去生命也不能失去雙手。

他拼命将自己蜷起來,可是這并不能減少多少痛苦。

“别打了,别打了,我說!”

江瑾然又哭又叫,修文桀冷冷的看着他,這種男人真是太讓人惡心了。

“是,是個女人。我還有他的電話号碼,她的名字是柳依依。”他說話時感覺嘴裏已經有了血腥味,再這麽下去,他會不會死?

可是修文桀聽見這個名字更加驚訝:“是柳依依,你确定?”

“确定。”江瑾然重複了一遍柳依依的名字,心下暗忖看來那個女人和這幾個人認識,看那樣子,可能是他們的情債也說不定。

宇文慕楓在辦公室裏一直焦急地等待消息,剛剛修文桀離開時還保證過,他一定會讓江瑾然說出實話。可是都這麽久了,難道江瑾然就這麽頑固,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太能抗打的類型啊。

蕭子嶽無奈的看着他:“老大。你怎麽也和文桀一樣喜歡走來走去,弄得我眼花。不要着急了,一會兒他一定會回話的。”

剛剛本來是宇文慕楓要過去的,可是修文桀說他更有辦法,于是被搶了先。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