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順風心情很好的爲她倒了一杯紅酒,他将酒杯送到夏楚冰面前,然後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對着她微笑的點頭。
夏楚冰眼睜睜的看着他從同一個酒瓶裏倒出來兩杯酒,她端起酒杯和周順風輕輕碰杯,清脆的聲響,男人喝了一口酒。夏楚冰見狀,頓時散去了所有的疑心,一口将酒喝了下去。
若是夏楚冰知道這一杯酒會造成接下來什麽下場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喝的。可是很多事情就是這樣,一念之差釀成的大錯,每次都讓人哭笑不得。
“嗯,這紅酒味道不錯。”夏楚冰喝完之後還誇獎了一句,然後在周順風的注視下朝着包廂門口走去。
一步,兩步,三步,不知道怎麽的,她感覺自己頭有點暈。
周順風的聲音适時地在她的身後響起來:“黎昕小姐是不勝酒力嗎,需不需要我扶您出去?”
“不用不用,可能是坐的時間久了,站起來有些不适應。”夏楚冰心中警鈴大作,腦海裏隻有一個聲音提醒着她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奈何她的雙腿這個時候不聽她的了,讓它往左走偏偏往右邊歪。
正在她暗罵自己怎麽這麽不中用時,一隻手臂伸過來攬上了她的腰。
夏楚冰身體本能的一僵,後背突然也貼上了一個相對來說很堅硬的東西,男人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面響起,“看來黎昕小姐是真的累了,不然和我上去歇一會兒吧?”
不能去,不能去,絕對不能去!
她掙紮着走到門口,然後猛地拉開包廂的門,一陣涼風從外面吹進來,弄得她一個機靈,同時感覺頭腦清醒了很多。
“周先生,我好多了,今天真的謝謝你了,再見!”說着她就往外面走,頭腦清醒之後感覺腳步也規矩了很多,不再像剛才那樣東倒西歪的。
周順風卻突然大步上前抓住她的胳膊,等到夏楚冰有些疑惑的回頭看過去時,他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剛剛忘記了,文件上面還有一個地方我不怎麽懂,能不能請黎昕小姐再跟我說說?”
“剛剛不是都已經将清楚了嗎……”夏楚冰看看外面的走廊,有些猶豫。房間裏面感覺空氣中有種讓人頭腦發暈的作用,她直覺不喜歡這種地方。可是周順風還有地方不明白,難道兩個人要下次繼續見面?
不想見了,還不如趁着這個機會說清楚。這麽想着,她将門拉開,然後說:“那麽周先生能将門開着嗎,我總覺得腦子有點兒發暈,可能是剛剛喝了杯酒的緣故,也有些熱。”
“當然可以。”周順風聽她的根本就沒有去管仍然開着的包廂門,兩個人繼續坐下拿出文件夾。“就是這個,剛剛我看了這個人員分配問題,還是不怎麽明白,這應該算是個細節問題,再跟我說說吧。”
“這個……”夏楚冰低着頭仔細看文件上面的字,本來看得挺清楚的,心裏面的思路也很清晰,幾分鍾的時間應該就能講清楚。可是周順風卻突然又站起身拿起酒瓶倒了杯酒,看見夏楚冰擡頭看着她,沖她解釋道:“我想再喝一杯。”
“那個,黎昕小姐要不要再來一杯?”他說着就作勢要往夏楚冰的被子裏面倒酒。後者趕緊站起來将自己的被子拿開,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力度有些大了,有些尴尬的笑笑,“再喝我就回不去了,還是算了。”
“沒關系啊,回不去的話我說了可以送黎昕小姐回家。”
周順風拿着玻璃杯晃着,一會兒喝一口,夏楚冰抓緊時間跟他講着人員的分配。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悄悄地關上了。
“這個其實我的資料上面寫得更加清楚,周先生,若是您還是不怎麽明白的話,我回去之後用表哥的形式給您發過去可以嗎。”夏楚冰擡起頭看着男人還是不怎麽明了的側臉,忍不住這麽建議。
“啊,那樣也可以。”仰起頭又喝了口酒,周順風的表情在燈光的照射下變得有些模糊不清。夏楚冰看着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就是麻煩黎昕小姐了。”
“不麻煩,不會麻煩的。”她聽見自己喃喃的聲音,然後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力不從心的站起來一半又跌坐在位置上。
怎麽回事?
夏楚冰低着頭想要看看自己的腳上是不是被粘上了什麽東西,不然爲什麽腳這麽沉重呢。這麽想着,她低下了頭,結果發現,自己的腳從兩隻變成了四隻!
“黎昕小姐,現在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感覺頭很暈?”周順風的聲音在她的耳邊想起。
夏楚冰還以爲對方也有和她一樣的反應,趕緊說:“是啊,我的頭也很暈。是不是這個房間裏面有什麽問題啊,周先生,您也不要喝酒了。”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響起的笑聲讓她恢複了一點兒意識,迷迷糊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周順風的頭已經變成了兩個,在她的眼中,有重影的東西越來越多。
“黎昕小姐,我現在有些明白爲什麽宇文慕楓和東方毅都那麽喜歡你了。你還真的是很有魅力啊,清醒的時候看不出來,被迷暈了原來這麽可愛,不過這麽可愛的女人要被我奪走了。不要害怕哦,我會讓你很舒服的。”周順風得意的笑着。
“……”這番話聽起來明明知道就是面前的這個人說的,可是聽起來又像是在天邊傳來的,缥缈的不像是真實。
可是越來越沉重的眼皮和越來越無力地身體終于讓她明白了,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是轉性了,也不是對宇文慕楓有所忌憚了。他隻是有更加卑鄙的目的,更加想要自己受到侮辱而已,而且現在,她一點反抗也沒法辦到。
心裏面想要破口大罵,可是意識已經漸漸的離她遠去。夏楚冰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爲什麽要在夜總會裏喝酒?明明知道爲什麽還有上當?看來赫連曦說的是對的,有的時候她的腦子真的是豬腦子。
“嘭!”玻璃杯裏面的紅酒被男人一飲而盡,杯子放在桌子上之後發出很響亮的叩擊聲。
随着這個聲音,包廂的門被再度打開了。出現在門口的,是剛剛接待夏楚冰的那個侍應生,還有拿紅酒上來的人,這些都是周順風早已經安排好的内線。
就是被些人精湛的演技騙到了的,現在趴在桌子上面睡得昏昏沉沉的夏楚冰。
“房間準備好了?”周順風一隻手貪婪的在夏楚冰背部畫圈圈,他最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自己很想要的東西不是憑着自己的意願屈服在他手中的時候,就好像獵人抓到了自己的獵物。
“是的,已經準備好了。”門口的幾個人看着周順風一臉下流的表情,再看看馬上就要被他玷污的女人,沒有絲毫的恻隐之心。
實際上每天夜總會中這種肉、體交易發生的次數是數不勝數,而且對方往往都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清白毀在這種人手中,是不幸,卻也是一種幸運。
最起碼,還能夠在清醒之後拿上一筆價值不菲的小費,不是嗎?這裏的人很多都是這種想法。
周順風很滿意他們的辦事速度,不過他停留在夏楚冰身上的手突然一頓,“下一次,記得将藥量加大一點,不要這麽費時間。”
“好的好的。”侍應生連忙點頭。
誠惶誠恐的回答讓周順風的表情緩和了一點,他心情很好的賞了小費,然後看着昏睡之中的女人,猶豫着應該在這裏将她就地、正法還是去樓上面的房間。
“周先生,還是去房間裏面吧。這裏通過門上面的窗口還能看見。”似乎是看出了男人的想法,一個侍應生建議了一句。周順風想了想,站起身和他們交代,“把這個女人送去我在樓上的房間,注意一定不要弄醒。”
這麽說着,他正要直接走出去先上樓去洗澡,不經意間想起來剛剛出點就将計劃泡湯的夏楚冰的表現,走了幾步突然停住。
他蹙起眉端詳着正在沉睡的夏楚冰,喃喃道:“算了,還是我親自把她帶上去吧,要是跑了那我就虧大了!”
周順風看看夏楚冰緊閉着的眼睛,他想起來上一次在酒店時候這女人對他像是對待一隻令人厭惡的蒼蠅似的态度,還有宇文慕楓那種處處瞧不起人的眼神,感覺心裏面有種變态的快、感。
此時他也在考慮,要不要一會兒脫光這個女人的衣裳,讓宇文慕楓看看他的女人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的樣子?
“黎昕小姐,很抱歉了,若是一會兒醒過來看見我躺在你身邊,不要太過驚訝。”嗅嗅夏楚冰的頭發,周順風半是歡喜半是陶醉的低語,“終于要得到你了,可要謝謝這份合約,若不是它,我可真的是很難見到你啊。”
昏睡中的女人沉默着,呼吸仍然平靜舒緩,隻是緊閉的眼睛一點也沒有要醒過來的迹象。
半抱起夏楚冰,周順風出了包廂穿過走廊朝着樓上走去。夜總會的燈光很暗,到處都是神志不清擁抱在一起的男男女女,他根本不用擔心自己被看見。
可是有一雙眼睛還是鎖定了他,準确的是,是鎖定了他懷裏緊抱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