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衫搖了搖頭,向夏楚冰使了個眼色,說:“昕昕啊,你和赫連曦住的那邊房子的東西就不要拿了,你現在有了身孕,得買些寬松的衣服了。”
夏楚冰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扁扁的肚子,不好意思的說:“媽,我現在那些衣服都可以穿的,肚子大起來還早些呢,況且我那些衣服都不是緊身的,都挺寬松的。”
“哎喲,你這傻孩子。要是哪天宇文慕楓又欺負你了,你回去住不就沒衣服換了嗎?”張美衫調侃地說。
宇文慕楓的臉再一次黑到了新高度,對張美衫咬牙切齒地說:“媽!絕不會有那一天的!”
宇文慕楓霸道的樣子,逗得夏楚冰咯咯直笑。
宇文慕楓看着夏楚冰這麽開心,也開心的笑了,對她說:“放心吧。老婆,不會有那一天的。以後我會對你很好很好的。”
夏楚冰點了點頭,對張美衫手:“爸媽,你們都聽見了吧。”
“聽見了。”張美衫眯着眼睛說道,“慕楓那臭小子要是敢欺負你,媽一定替你做主!”
整個餐桌上一片和諧愉快的氣氛。
宇文慕楓拉住了夏楚冰的右手,對她說:“待會吃完飯,休息一會,我帶你去中山百貨買點衣服!”
午飯後,夏楚冰有些困了,就去睡了一會兒。宇文慕楓一直陪着她,他在一旁用電腦查看公司文件。
身邊的夏楚冰睡得正香,整個臉龐都被熱氣熏得紅撲撲的。宇文慕楓心頭一蕩,一雙眼睛緊緊看着夏楚冰可愛的睡顔。
不知過了夏楚冰睜開了眼,打了個哈欠,長長的眼睫毛輕輕眨了咋,對上了宇文慕楓神情的眼眸。
“醒了?”宇文慕楓問道。
“恩。”夏楚冰臉一紅,輕輕點了點頭,“我睡了多久?”
“不久,一會兒。”宇文慕楓寵溺的說道,“老婆,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不用了。”夏楚冰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
睡了一覺的夏楚冰感覺自己元氣滿滿,哼哼,她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大戰商場了,她今天可不會對宇文慕楓客氣。
宇文慕楓站了起來,“那走吧,我帶你去中山百貨。”
“好,今天我讓你血本無歸。”夏楚冰笑着對他說。
宇文慕楓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霸氣的說:“放心吧,我的錢夠你用一輩子!”
宇文慕楓開車帶着夏楚冰來到了中山百貨。
“先生,這件衣服真的非常适合這位小姐噢,你看,這位小姐穿上這件衣服,完美的把身上的優點都展現了出來,腰部看上去特别細呢!”在一家奢侈品店内,專櫃小姐委婉地推銷着。
“怎麽樣?喜歡嗎?”宇文慕楓對着夏楚冰說道。
“我感覺這個外套有點太短了,我還是喜歡比較長點的。而且腰部特别緊,勒得有點難受。”夏楚冰不停地拉着衣服,噘着嘴不滿的說道。
“難受?”宇文慕楓一聽,眉頭一皺,“換一件!”
專櫃小姐立馬拿了一件長點的外套過來了,爲夏楚冰穿上。她的臉上帶着甜美的笑容,“那小姐試試這件吧,這件會寬松一點,很休閑的。”
“謝謝。”夏楚冰禮貌地說。
“我認爲小姐你穿這件外套真的非常好,你可以自己看看。”專櫃小姐熱情地說道。
此時,一旁在看衣服的中年女人向這裏看了過來,覺得夏楚冰身上的衣服很不錯,便走了過來。
中年女人身上穿着當季最新款的衣服,一看就價值不菲,臃腫的身材一扭一扭的,滿臉皺紋的臉上塗抹了很多的粉,讓她的臉像粉牆一樣,她一邊走,臉上的粉一邊掉,很有喜感!
“服務員,這位小姐身上的外套也給我拿一件試試!”富婆慵懶地說道,做着精緻美甲的手劃過貨架,她極爲挑剔的說,“把這幾件也拿給我試一下吧。”
“這……劉夫人,那位小姐身上的外套就隻有一件,是限量款。”專櫃小姐面露難色。
“哦?”那位中年女人犀利地看了看專櫃小姐,又看向夏楚冰,她用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趾高氣揚的說:“這位小姐,能否把你身上的衣服脫給我呢?”
夏楚冰有些一頭霧水,她這是碰上搶衣服了?
“不好意思,這位夫人,這衣服,我們買了!”宇文慕楓冷冷地說道。
中年女人一臉怒氣沖沖,準備破口大罵。
此時,男裝區傳來一聲:“芳芳,你看看我這身怎麽樣?”
那個聲音,夏楚冰覺得好耳熟,她一轉身就吃了一驚。
說話的人是,江瑾然。
看到夏楚冰和宇文慕楓的瞬間,江瑾然有些尴尬,他擡起來的手緩緩放下,嘴角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黎昕,你也在啊。”
“江瑾然,好巧啊,你在這裏買衣服?”夏楚冰微笑着說道。
江瑾然看着夏楚冰身後的中年女人,笑容有些扭曲,“是很巧。”
中年女人看到江瑾然和夏楚冰在那裏談得正歡,明顯就是舊識。她眉頭一擰,臉上的粉掉得更多了,她不滿的喊道:“瑾然,你在那裏磨蹭什麽呢?趕快過來。”
“芳芳,我這就來。”江瑾然應了一聲,然後頂着夏楚冰複雜的目光,走到了中年女人面前。
中年女人摟着江瑾然的手臂,胖胖的身體硬生生的擠在江瑾然的懷抱裏,擺出了一個小鳥依人的姿勢,指着夏楚冰身上的衣服嬌滴滴的說道:“瑾然,你覺得人家穿這件衣服好看嗎?”
江瑾然茫然的看着夏楚冰,整個人都蒙了。他聽到中年女人的問題,下意識的回答道:“好看,芳芳穿什麽都好看。”
中年女人咯咯的笑了,身上的肥肉直打顫,她看着夏楚冰,用一種不可一世的語氣說道:“我勸你,識相點的話,就把身上的衣服讓給我。”
此時,江瑾然已經回過神來,眼前發生的情景他再清楚不過了,劉芳又在和人搶衣服了。劉芳是這個中年女人的名字,是個富婆,自從丈夫死了之後,一直空虛寂寞。他因爲朋友的介紹,搭上了劉芳這條線。
劉芳有錢,他年輕有力,劉芳提供錢财爲他投資畫廊,他則陪着劉芳。這本來就是很公平的各取所需,可是他遇到了黎昕。黎昕是他的前女友,她看到這一幕,會怎麽想他?江瑾然覺得内心是奔潰的。
自己的老婆被人欺負,是個男人都忍不了。宇文慕楓面色不好的對專櫃小姐說道:“幫我把這件衣服包起來,我們要了。”
“這……”專櫃小姐看了看劉芳。
劉芳見宇文慕楓那種目中無人的樣子,瞬間憤怒了,她的手指指着專櫃小姐的鼻子,“這件衣服是我的,我出高價購買!”
說着,她揚起臉,一臉挑釁的看着夏楚冰,諷刺的說道:“看你身上穿的那窮酸的衣服,買得起這裏的東西嗎?”
差點被那根胖手指戳到鼻子的專櫃小姐連忙後退了一步,她看着劉芳手指上的五個大金戒指,覺得有些眼花。
劉夫人腦子還好嗎?她竟然看不起宇文總裁帶過來的女人。櫃台小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她這是在作死呢?還是在作死呢?
櫃台小姐覺得有些危險,她拿着夏楚冰脫下來的衣服,手腳麻利的打包好後,就安靜地待在角落裏當壁花。
江瑾然看到劉芳這幅丢人的樣子,默默地往後站了站,努力的壓縮着自己的存在感,希望宇文慕楓的怒火不要殃及到他這條吃魚。
宇文慕楓冷冷的看着面前這個猖狂的中年女人,他覺得有些好笑,就這樣一個小角色,竟然敢和他宇文慕楓叫闆。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自以爲有錢就在那裏叫嚣,他根本不想搭理她。
宇文慕楓走到櫃台前刷卡,然後從一旁的櫃台小姐手裏接過打包好的衣服,他轉頭說:“黎昕,我們走吧。”
“哦。”夏楚冰看了江瑾然一眼,愣愣的點頭。
劉芳被宇文慕楓冷冰冰的眼神吓得渾身發抖,直到宇文慕楓轉身要走了,她不知道拿來的勇氣,腳底生風向宇文慕楓撲了過去,“站住,把衣服留下!”
夏楚冰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這件衣服我們已經付過錢了,你這是想攔路搶劫嗎?”
劉芳冷笑一聲,一臉高傲的說:“我願意出雙倍的價格,來買你手上的衣服。”
夏楚冰覺得有些神煩,這女人幹嘛一直盯着她手上的衣服不放啊,這裏的衣服這麽多,幹嘛偏偏搶她的呢!
江瑾然見宇文慕楓的神情有些不耐煩了,他開始擔心劉芳了。宇文慕楓的手段,他是見識過的,現在劉芳可是他的金主啊,一旦劉芳出了什麽事,他的畫廊不是沒有着落了嗎?!
江瑾然拉着劉芳的手,低聲的勸道:“芳芳,我們就算了吧,那裏還有好多好看的衣服。”
劉芳卻絲毫不領情,她甩開了他的手,眼睛一眯,鄙夷的笑道:“怎麽,這是舍不得你的舊情人了?我早就看出你們有一腿了,剛剛還在那裏眉來眼去的。”都已經跟了她了,還跟别的女人說話,但她是死人啊!要不是江瑾然長得帥氣,身體強壯,她早就不要他了!
江瑾然被劉芳說得特别難堪,他忍住内心的怒火,在劉芳的耳邊輕聲說道:“芳芳,我們走吧,那個男人是宇文慕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