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桀,現在立刻報警,叫他們立即捉拿柳依依歸案。”宇文慕楓冷冷地說道。
“好!這個柳依依,一定要把她送進牢獄,最好一輩子都不要出來害人!”修文桀氣憤地說道。
随後,修文桀立馬撥打了警視廳的電話,說道:“喂,是李廳長嗎?我是宇文集團的修文桀,對,是我們總裁讓我聯系您的,目前我們的商業機密一案已找到罪魁禍首……”
李廳長挂完電話後,立即派人緝拿柳依依。
周順風正得意洋洋地在周氏開會,因爲拿到了美國WC公司的競标,他一躍成爲了周氏最有話語權的人,那些董事們一個個隻能俯首稱臣。
“叮鈴鈴”周順風的手機響起了來電的聲音,他瞄了瞄屏幕上的聯系人名字,是他安排在宇文集團的線人。
“我有急事需要接一下電話,你們先讨論方案,我去去就來!”周順風和董事們說完後,匆匆跑到外面,找了一個隐秘的地方接電話。
“喂,什麽事兒啊?是不是宇文慕楓在醫院死了?”周順風得意洋洋地問道。
“周總,不是啊。不好了!許亞鈞許總監被宇文慕楓他們查到了,剛剛許亞鈞供出了柳依依,現在已經查到柳依依身上了。”
“什麽?”周順風驚訝的說道,随後又心存僥幸地說:“反正他們就算知道是柳依依做的,也沒有證據啊!”
“不是的,周總,許亞鈞的家裏竟然有攝像頭!”線人着急的解釋道。
“什麽???你說……什麽?”周順風驚得說不出話來,随後,已經慌張的不知所措。
這個柳依依,竟然這麽蠢!自己竟然被她給騙了!如今,他們已經是夫妻關系,要是柳依依有什麽事兒,他肯定要承擔法律責任。
不行!他必須馬上和柳依依離婚。
他着急的挂斷電話,撥通了柳依依的電話。
“喂?你在哪兒?”周順風問道柳依依。
此時柳依依正在spa店享受,她慵懶又撒嬌地問道:“順風~人家在做spa呢?大白天的,怎麽想起人家了?”
“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來!回家一趟!”周順風吼道。
柳依依吓了一跳,慌慌張張地問道:“怎麽了怎麽了?順風,你剛剛吓死我了。”
“乖,我有急事!要回去找你!”周順風假裝地說道。
“好~”柳依依順從地說道,心想周順風肯定是昨晚沒有過瘾,于是她急匆匆地穿上衣服,前往周家。
周順風早已經到了,拿了結婚證放進了包裏。
柳依依回來後,看到周順風坐在沙發上,立馬撲了上去。
“順風~”她撒嬌地叫着。
“依依啊,你和我去一個地方。”周順風說道。
“哪裏啊?你今天怎麽有空白天回來呀?”柳依依内心竊喜,她想周順風肯定是認爲在家裏無趣,所以……
“你去了就知道了!”周順風冷冷地說道。
周順風駕車疾馳飛往民政局,柳依依下車後臉色一變。
“周順風,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離婚啊!”周順風拿起包裏兩人的結婚證,在手裏揮了揮。
柳依依的臉色頓時白了,她吼道:“周順風,你利用完了我就想一腳踢開?你休想,打死我我也不會和你離婚的!”
“啪”周順風狠狠扇了柳依依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
柳依依痛苦地捂着臉,哭喊着:“周順風,你這個爛人,你簡直禽獸不如!”
“你這臭表子,做的什麽爛事,還敢說我?”周順風狠狠地在柳依依肚子上踢了一腳。
柳依依痛苦地捂住肚子,艱難地說道:“我幫你重回了周氏,你還想怎麽樣?”
“我去你媽的,柳依依,你已經被宇文慕楓盯上了,我告訴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離婚。”周順風惡狠狠地說道。
“什麽?怎麽會被知道呢?就算知道,也沒有證據啊?”柳依依搖着頭說。
“你這蠢貨,姓許的家裏有攝像頭你知道嗎?”
“什麽!”柳依依驚得說不出話來,随後她惡狠狠地瞪着周順風,說道:“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我幫了你,你現在卻要把我一腳踢開,我要你陪我一起進去!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逍遙的!”
“我告訴你,柳依依,你就是個蠢貨,沒人比你更蠢了!我們倆要是一起進去,就一輩子在裏面了!要是你保護了我,我統治了周氏,你還擔心出不來?”周順風誘惑地說道。
“那你要是不救我怎麽辦?”柳依依不相信地問道。
“你反正都要進監獄了,你覺得是存着希望好,還是一輩子希望破滅,在牢裏終老?”周順風安慰道:“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我周順風怎麽可能不救你?”
“好,順風,我答應和你離婚,但是你一定要救我出來。”柳依依堅定地說道。
“放心吧,依依,我絕對會的。”
我絕對不會救你出來的,蠢貨。周順風暗自想着。
周順風給了柳依依一筆錢,讓她可以逃到國外去,但是,在機場的時候,柳依依被逮捕了。
柳依依一口否認了周順風的合作參與,把罪責全部攬到了自己身上,最終,因爲偷盜販賣商業機密被判刑20年。
“老大,柳依依把責任全攬了,一定是周順風給了她好處。這可怎麽辦?”修文桀焦急地問道。
柳依依雖然被判刑了,可是周順風這個大敗類還在逍遙法外。
“周順風就交給我來處置,我要親自看到他痛不欲生!”宇文慕楓咬牙切齒地說道。
“文傑,你讓子嶽去向外界散布周順風和柳依依做的那些事兒,尤其要在周氏董事們那邊,讓他們知道。”
“好!”修文桀已經蓄勢待發。
很快,周順風聯合柳依依所做的盜取宇文集團商業機密的事情就敗露了。周順風從重回周氏的耀武揚威,變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老大,你先回去休息吧,你昨晚是不是又在公司通宵了?”修文桀擔憂地說道,他怕宇文慕楓再這樣下去,就熬不過醫生說的那個時間了。
“我沒事,文傑,你先回去吧!”宇文慕楓擺了擺手,說道:“周氏現在的合作夥伴大部分都在撤離,他們現在的名聲已經一塌糊塗,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張開臂膀迎接那些和周氏斷了合作的人。”
見宇文慕楓執意不肯,修文桀也不勉強,離開了辦公室。
宇文慕楓在電腦上認真的查看着文件,不知疲倦。
“咚咚咚”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宇文慕楓一邊說着,一邊低頭看文件。
蕭子嶽走了進來,說道:“老大,你讓我派人盯着周順風的,現在有情況了。”
“噢?周氏處理他了?”宇文慕楓挑起眉,洗耳恭聽道。
“董事會已經開過很多次會,周老頭一直不肯松口,換掉繼承人。現在沒辦法,在董事會的威逼利誘下,隻能先聽他們的,把周順風派到南非去管那邊的業務了!”蕭子嶽認真的彙報着。
“哈哈哈哈哈哈……”宇文慕楓突然笑了起來,把蕭子嶽驚了一下。
“老大,老大。”蕭子嶽喊了喊宇文慕楓。
“恩?子嶽?你剛剛說南非是嗎?哈哈哈哈哈……”宇文慕楓又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道:“周順風以後的日子,應該會十分精彩吧!”
黑妞相伴于旁,豈不快哉?
第二天早上,周順風被押送上了南非的航班就傳到了宇文慕楓的耳朵裏。
他終于卸下了心裏的一塊石頭。
宇文慕楓這天起身準備吃午飯,忽然昏倒在地上。
修文桀進來的時候,看到這樣的情況,趕緊叫了救護車。
宇文慕楓昏迷了一天一夜,才醒過來。
“慕楓,聽媽的話,别去公司了啊!”張美衫的臉上,早已被淚痕覆蓋。
張美衫已經不知道這是宇文慕楓第幾次昏迷了,可他還是不聽,非要去公司上班。
“媽,躺在醫院我就覺得我不像是一個人了。”宇文慕楓難過的說道。
在醫院一天一天等待死亡,那是一個如此難熬的事情。
張美衫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宇文慕楓想坐起來,可是,他昂起頭的那瞬間,又倒了下去,失去了知覺。
“醫生!醫生!快來啊,我兒子又昏倒了!”張美衫哭着喊着大叫着。
醫生匆匆趕過來,查看了後,派護士立馬把宇文慕楓送去拍片子。
醫生的辦公室裏,張美衫,宇文進,修文桀,赫連曦和蕭子嶽都來了。
他鄭重的看了看大家,說道:“病人的癌細胞已經全部擴散了,這段時間病人也不會有多少清醒的時間了,過不了多久……家屬可以準備後事了!”
宇文進聽到後,撲通一下跪了下來,哽咽地說道:“醫生,真的沒有辦法救我兒子嗎?”
“醫生啊,救救我兒子吧!求求你了!”張美衫哭喊着。
醫生搖了搖頭,說道:“已經沒有辦法了,再折騰的話,對病人是不利的。”
整個辦公室,充斥着一片哭聲。
宇文慕楓緩緩地睜開眼,看到張美衫和宇文進在床邊。
“爸,媽。我能感覺我已經剩不了多少時間了。”宇文慕楓張了張口,微弱的聲音傳出:“文傑和子嶽在嗎?”
“老大,我們在!”
宇文慕楓欣慰地說道:“我有你們兩個兄弟真好。一定要幫我好好照顧爸媽。拜托了!”
“會的,我們一定會的!老大你放心吧!”修文桀和蕭子嶽猛的點了點頭。
宇文慕楓感覺眼前變黑了,他好像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前方有一絲光亮,好像在指引他過去一樣。
身後有着父母和兄弟的哭喊聲。
他還是向着那個亮光走去。
他相信,他會在天堂遇見他的真愛。
冰冰,等我。
我來了。
儀器上的波浪變成了一條直線。
“病人已經去世了,請家屬節哀。”醫生診斷後,彙報了情況,便離開了。
整個病房陷入了一片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