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和海綿墊對撞,海綿墊直接被打扁了,林一格的拳頭,打在了後面的靈敏器上。
滴滴滴!
刺耳的報警聲響起,所有人看着顯示器上巨大的error,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這是什麽玩意兒?斤兩呢?爲什麽不顯示出來?
不少人看着這個英語單詞目瞪口呆,不明白它是什麽意思。
陳明卻說道:“不用震驚了,我早就猜測,我兄弟的力量,應該超過了兩千五百斤。果不其然,他這一拳打下去,顯示器錯誤,因爲已經超過負荷了。你們看,那儀表上的指針,停留在最大位置上,彈不回去,壞了。”
衆人傻了眼,沒想到林一格的力量,竟然這麽強大!
他才不過人級初期啊!
那兩個保安,想着自己也是人級初期,但是,和林一格相比,差距巨大,都有種要跳樓自殺的沖動了。
人跟人,不能比啊!
“哈哈,果然厲害!”阿海叫了起來,“俺就知道,兄弟你的力量肯定不同凡響,不然之前那一拳,也不會把我打得倒退了。嘿,不丢人,俺不丢人!”
阿海甚至看向了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地級初期高手,嘿嘿笑道:“你們幾個也是地級初期,是不是看我兄弟這麽厲害,不爽呢?來來,不爽的就跟他單挑。哎,你們别走啊,俺兄弟沒那麽可怕的……”
那些個地級初期高手又不傻。你阿海也算很牛的存在了,卻打不過他,我們上去,不是自讨苦吃嗎?
他們才不做傻事!
陳明深深看了眼林一格,笑道:“兄弟,既然打也打了,那我們該去喝酒了。”
林一格笑道:“好,阿海也去,我們三人,不醉不歸!”
三個人就離開了。
一群人羨慕看着阿海。
阿海雖然是地級初期,但是,和陳明的身份比起來,差距還是極大的。一個是這兒的大boss,一個隻不過中上層人物,平時還不入大boss的法眼。
但是,因爲這個叫林一格的家夥,阿海跟大boss一起出去喝酒了。從今以後,他們關系會越來越好吧?
一旦關系好了,阿海必然受到重用。那他的地位,還不得蹭蹭蹭往上跳,就好比坐火箭?
人跟人,不能比啊!
衆人羨慕想着,林一格卻懶得理會他們,隻覺得自己跟阿海這個老實巴交的漢子,是不打不相識。
同時,他還很奇怪:“阿海,你雖然看起來很強壯,但也太老實點了吧?這麽老實,怎麽修煉到地級初期的?”
阿海抓着頭皮,幹笑道:“俺也不知道啊。反正俺從三歲就開始練武,每天勤學不辍,苦練十個時辰。後來遇到了我師父,他說我練的不是武功,真正的武功,應該這麽練。俺就跟他學了三年,但他卻死了。後來遇到了陳老,陳老就把我招進了太極宮。”
“你剛剛去的地方,就是太極宮駐明珠市的分部,陳老就是這兒的老大。當然,那裏面不是每個人都是太極宮成員,有些隻是打雜的而已。畢竟,太極宮最低要求,都得是地級初期嘛。”
林一格聽得眼珠子差點沒凸出來:“你說你每天苦練十個時辰?你知道一個時辰有多久嗎?”
“兄弟你不會連一個時辰是多久都不知道吧?”阿海相當驚奇,“俺看你挺聰明的啊。罷了,哥哥告訴你,一個時辰兩個小時。”
林一格差點沒吐血。
他當然知道一個時辰等于兩個小時。
可是,這家夥一天苦練十個時辰,那就是二十個小時啊!
隻留下四個小時,吃飯睡覺?這貨不怕累死?
林一格本來想問的,但是,他突然間想到了自己。
自己有星河智腦,每天哪怕睡一兩個小時,在星河智腦裏練功,第二天依然精神抖擻。
自己有這樣的寶貝,誰知道阿海有沒有呢?也許他也是個奇才呢?
否則,他如此普通,憨厚老實,能成爲武者?
林一格也就沒有再問,幹笑道:“好吧,阿海你可真厲害,竟然知道一個時辰等于兩個小時。”
阿海得意笑了起來,陳明卻哭笑不得。
林一格顯然在逗他,他卻沒看出來,還洋洋得意。
真不知道他得意什麽!
三個大男人,都是武者,代表着三個不同的境界,卻相當甚歡,稱兄道弟,殊爲難得。
而且他們顯然都很有錢,但是,去吃飯的地方,竟然想法驚人一緻。
“我們去大排檔吧?那兒半夜喝酒,熱鬧!”
三個人竟然同時說出這句話,然後,三人忍不住,同時大笑起來。
“哈哈,沒想到一格你坐擁數千億,竟然還有這心思,難得難得。若是一格你不嫌棄,哥哥我願意跟你結拜,怎麽樣?”
林一格知道,他不是因爲自己與他心思如出一轍而要跟自己結拜,或許有更多的其他考量。
但他畢竟是個大高手,若是能與他結拜,卻也對自己有利。
林一格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就笑道:“我看到陳大哥、阿海你們,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既然要結拜,我們三個不妨一起結拜吧?”
阿海吓了一跳,忙擺手道:“那怎麽行?陳老位高權重,實力極強,俺阿海……”
陳明見林一格同意,這家夥卻絮絮叨叨,猛地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大聲道:“阿海,結拜是兄弟情義,和那些勞什子社會身份、拳頭硬不硬可扯不上關系。既然我們一見如故,那就結拜!”
阿海聽了,不敢反駁,但心裏不免犯了嘀咕。
一見如故?陳老啊,我們見的面也有很多了吧,以前爲什麽不覺得你對我一見如故呢?
這想法一閃即逝,随後他看向林一格,知道這都是林一格的功勞,心裏不免對他好感倍增。
林一格笑道:“普通的跪地磕頭太麻煩,就算了。今天,我們就每人喝上三瓶白酒,算作三個響頭了,兩位哥哥可有意見?”
陳明大笑:“當然沒有意見。不過,既然是結拜,總得分出個長幼哥弟來吧?怎麽分?”
他這自然是問林一格,而不是問阿海了。
林一格笑道:“兄弟姐妹,當然是按年齡分。大哥你最大,那你便是大哥。阿海第二,那便是二哥了。我才上高中,還是個孩子,便做三弟。”
陳明大笑:“好,二弟、三弟,哥哥先敬你們一……瓶!”
既然結拜是要喝三大瓶,那一人敬一瓶,恰也剛好。
他拿出一瓶來敬了,咕咚咕咚,先行喝完。
林一格和阿海都站了起來,一人一瓶,咕咚咕咚,也下了肚子。
三人喝的都是白酒,度數有五十多度,一瓶下肚,嘴裏火辣辣的。
林一格前世不喝酒,這輩子也幾乎沒喝過。
但他卻驚愕發現,自己一瓶白酒下肚,神色如常,沒有絲毫不适。
反倒是陳明與阿海,雖然境界極高,功夫極高,但倆人的臉,都有點紅了。
“好,從今以後,我就是你們的大哥了。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陳明把喝空了的酒瓶,往桌子上重重一放,但是沒有碎。
阿海跟林一格照做,同時大笑,叫了聲“大哥”。
認出了大哥,阿海也拿着一瓶酒站了起來,說道:“俺阿海人笨嘴拙,文比不得三弟,武比不上大哥。從今以後,還望大哥、三弟多多包容。這瓶酒,我敬大哥三弟!”
他咕咚咕咚,中間連口菜都不吃,就灌掉了第二瓶。
陳明和林一格也都站了起來,陳明大笑:“二弟,你雖然文比不得三弟,武目前也不如我,但你勝在年輕,勝在有耐心、有毅力,做事認真、較勁。憑你這性子,以後必然能做大事的。來,大哥幹了!”
林一格笑道:“二哥,文武并非要雙全。你那一天苦練十個時辰功夫的性子,說實話,弟弟我就大不如你。我相信,早晚有一天,你會比我跟大哥的功夫,都要出衆的。弟弟我也幹了!”
兩瓶白酒下肚,陳明和阿海都有點眼神迷茫了。
沒辦法,雖然功夫高如他們,白酒下肚後,可以用内力把酒精給逼出體外,但是,這大喜的日子,他們怎麽可能會這麽做?
反觀林一格,他沒有逼出體外,但神色如常,好像喝了兩瓶水一樣。
林一格拿着酒站了起來,一臉鄭重,沉聲道:“大哥二哥,說實話,我這人特能惹事,仇家也是遍地。但是,今日我們結拜,雖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但是,弟弟我覺得,有福同享就可以了,有難未必同當。隻要你們過得開心幸福……”
阿海立刻怒道:“三弟,你這話就見外了不是?既然我們是兄弟,誰敢欺負你,那便是欺負我,我宰了他!”
陳明眼裏精光一閃,卻沒說什麽。
林一格看着阿海,笑道:“二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若我的仇家太厲害,事不可爲的時候,我希望你記住弟弟的話,不要去硬碰硬。哪怕你躲進深山老林,苦練個二十年,等到功夫高了,出來在爲我報仇,我也欣慰啊。”
阿海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因爲他覺得林一格說的在理,但又感覺到哪裏不對。
陳明卻擺擺手道:“好啦三弟,大喜的日子,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林一格大笑:“好,那我就說點喜慶的。從今日起,我祝兩位哥哥,功夫高絕,如日中天……”
“還功夫高絕,我看你們三個是傻×還差不多!”
冷冷的聲音,驟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