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我可以,如果沒有東西呢?”宋蔚藍居高臨下,氣勢逼人,她宋蔚藍可不是什麽軟柿子,不可能被她安美一次次的踩在腳下。
“沒東西更好啊,你是我的姐姐,有什麽我也不敢怪你,畢竟,畢竟那是媽媽給我的生日禮物,姐姐要是看見就還給我吧!”安美帶着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唯唯諾諾,害怕至極着宋蔚藍,博取大家的同情。
“收起你假惺惺的眼淚,我這裏沒有你什麽東西,搜我可以,如果沒有,你必須跟我當衆道歉!”宋蔚藍腰杆挺拔,絲毫不弱勢,就算是沈母她的婆婆一直用異樣的眼神看她,她也沒有什麽心虛的。
“宋蔚藍你怎麽說話的?她是的妹妹,真是沒禮貌!”沈母頓時不高興了,畢竟安欣是她的妹妹,安美是她的侄女,雖然沒有什麽人知道,但是她絕對不能容忍欺負他們母女。
“媽,别的話我也不想多說,今天就當着大家的面,我讓她搜,搜不到就必須給我道歉,這是必須應該的!”宋蔚藍理直氣壯的說道,毫無膽怯之意,這是她捍衛尊嚴的時刻,怎麽能被他們給小看了!
“是的,沈阿姨,嫂子說的很對,你可不能偏心!”李明天幫襯着宋蔚藍說道。
“媽,畢竟蔚藍是沈家的媳婦,我們做事得公平,可不能讓蔚藍臉上蒙了羞,這樣也是給我們沈家帶污點不是!”沈叢安也冒出了幫助說話。
“叢安,你說的什麽話!”沈母有些惱怒,卻不想他們都幫着宋蔚藍說話。
“是啊,媽!可别誤會污蔑了我們沈家的媳婦,到時候可是給我們沈家抹黑,你不爲她做主,我沈叢晟會!”沈叢晟也跟着補充了一句話,順便一眼撇向了安美,他也看看她到底想幹嘛!”
“叢晟,都是一家人,别惹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包是要查看,沒有東西更好,有東西找回來也是一個好事情!”李娜娜像似有口無心似的說着話,讓人忍不住猜測宋蔚藍。
“是呀,娜娜說的對,我們大夥都在,不會包庇的!”旁邊的人也應和道。
宋蔚藍有些氣結,一個個都是一語雙關,什麽有東西找回來更好,到時候可不是這麽簡單了,一定會扣她一個小偷的罪名吧!
随後宋蔚藍将包包送了過去,嘴角揚起,她倒是看看他們要玩什麽戲法。
一個女保安帶着手套先是搜索了一下宋蔚藍的身上,随後接過了宋蔚藍的包包,将裏面的東西一個個都拿了出來。
卻不想裏面還有一個避/孕/套,讓大衆一下子帶着異樣的眼光看着宋蔚藍,甚至内心都在猜測:原來沈家少奶奶還是個欲女,随身攜帶套套……
沈叢晟看見後,不由眼一綠,這女人什麽時候還随身帶着這個東西,眼光直接掃視着紅着臉的宋蔚藍。
宋蔚藍雙臉發燙,不敢看向衆人,畢竟這東西要怪也就怪她多年未見的同學幹的好事情,說有備無患,畢竟她現在不需要給沈叢晟生猴子,保不齊那一天擦槍走火,以防萬一。
女保安将宋蔚藍的包包的東西都掏了出來,後面直接拿着倒立倒了起來,抖了幾下。
“咔擦!”
一個金燦燦的鏈子掉了下來,上面還鑲着一顆5克拉的南非粉鑽,十足的價值一百多萬。
“找到了找到了,謝謝姐姐!!”安美立即歡喜的準備伸手去拿她的手鏈。
宋蔚藍一把上前,将安美的手給劫持了下來。
“慢着,這鏈子跟我沒有半毫的關系,你别着急用手拿,上面一定留着别人的指紋,有誰的指紋,就是誰拿了手鏈,并不是什麽丢的,丢還丢的這麽巧合,就是在我的包包裏面找到了,我可不想背負一個偷盜罪名!”
“宋蔚藍,你怎麽能偷你妹妹的手鏈呢?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買一個!”安欣有些氣憤,雙眼還看了一眼沈母,頓時讓她臉色難看。
“宋蔚藍,你真是丢我沈家的臉,我們沈家怎麽會有你這種兒媳婦!造孽啊,造孽啊!”沈母雙眼發紅,氣的渾身發顫,恨不得要把宋蔚藍毒打一頓才解恨。
“媽媽,阿姨,别怪姐姐,她估計是喜歡就拿去看看了!”轉身朝宋蔚藍跟前靠了過去,又道:“姐姐,你就把東西還給我吧!”安美說着就滴吧着淚水,一副楚楚可憐通情達理的樣子讓人忍不住同情,好似宋蔚藍就是一個狠毒的巫婆一般。
“身整不怕影子歪,這一定是偷盜行爲,必須重罰,在場的衆人要是能信得過我,給我三十分鍾,我一定能找出這個偷盜的人!”宋蔚藍語氣堅定,自信,氣勢磅礴,讓人有股敬佩之意。
“你不就是偷盜的嗎,人贓并獲,還賊喊抓賊,真是不知羞恥!”忽然群衆人有人對宋蔚藍罵道。
宋蔚藍隻是揚起嘴角,并沒有還嘴,也沒去計較。
“好,給你三十分鍾,如果你找不出來,你就不再是我沈家的兒媳!”沈服沈泰安發話道,随後找了一處地坐了起來,等待着宋蔚藍給他交代。
“謝謝父親!”宋蔚藍十分感激的給沈泰安鞠了一躬,畢竟他肯給她機會,而沈叢晟卻沒有發話。
宋蔚藍找來李明天跟蕭然,随後在他們的耳邊說了話,讓他們一起幫忙尋找那個栽贓陷害她的人。
宴會廳中,忽然的滅燈,她那時候清楚的發覺一個人靠近她的包包,還被她抓傷了手,能找到右手受傷,還與手鏈上的指紋匹配的,就必然是鐵證如山。
在宋蔚藍帶着幾個人去找證據的時候,沈叢晟早就吩咐自己的人去查看酒店監控,如果有問題,監控裏面多少能看出點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