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學校麽?”沈叢晟關心道。
“嗯呢,剛剛忙完,現在準備回去了!”宋蔚藍拿起了她的包,準備離開教室。
“趕緊回去,宋蔚藍,你已經又違反了一條約定了,不準太累太晚……”沈叢晟想把今天白天說的約定在重複一遍,卻被宋蔚藍給打斷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過現在米蘭才六七點,你才是很晚的一個!”宋蔚藍講述了一個事實,來證明她并沒有違反合約。
“但是你是從幾點起床去的米蘭,忙到現在……我不管,給我立刻馬上回去休息,如果一個小時候,當我知道你沒有入睡,三天後,等着米蘭見我!!!”
說完沈叢晟就立馬挂了電話,心情很不好,随即就給軒溢風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務必去盯着宋蔚藍。
而此時軒溢風正在床上做着美夢,卻被沈從的電話吵醒,還沒有反應過來是誰,等他明白後,沈叢晟的電話已經挂了。
“喂,喂,喂……你說什麽……”軒溢風朝電話裏面喊道,腦袋中還有些迷迷糊糊的。
準備關閉了手機,繼續睡覺,卻不想随手望見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沈二少三個打字,立即再次清醒了一遍。
一股腦的坐了起來,回想着沈叢晟剛剛跟他講了什麽。
閉着眼睛冥思苦想,卻不想聽見了樓下腳步聲路過的聲音,軒溢風透過窗戶望着樓下,看見了宋蔚藍的身影,一下子立即想起了沈叢晟到底說的是什麽了。
一股腦的穿好了衣服,沖了下樓去,攔截住正要打開自己房門的宋蔚藍。
“沈夫人,宋大爺,麻煩你趕緊去睡覺,我還不想英年早逝,您現在剛剛給我打電話,如果你一個小時後沒有入睡,就拿我試問,他絕對會去我家把我的小毛驢給拆卸了!!!麻煩你行行好好,趕緊去休息吧!!!”
軒溢風頓時精神百倍,但是卻是一副苦相,苦苦哀求着宋蔚藍,恨不得眼淚水都滴了出來。
他的小毛驢可是他的愛騎,花了他所有的血汗錢,雖然都是不他掙得,但是也是他的錢,因爲玩這個車子的事情,已經被家族封殺了所有的卡,此時不得不淪落道帶學生來米蘭掙生活費。
宋蔚藍一臉懵逼,完全不明白什麽情況,原本開門停頓着看着眼前的人,卻不想軒溢風早已按耐不住,直接上手去幫助宋蔚藍開門,将她推進了屋子。
也不顧男女有别,沖進了宋蔚藍的卧室,将她的睡衣拿了洗漱用品全部丢進了浴室,随後也将宋蔚藍推了進去。
坐在了洗澡間門口,用手機計時,很準确十五分鍾後,就使勁的敲門,讓宋蔚藍洗好出來,宋蔚藍無奈怕軒溢風做出什麽過分的事情,隻好寥寥草草的洗完澡穿好衣服出來。
軒溢風看着宋蔚藍出來後,随後就去拿吹風機給宋蔚藍吹頭發,等頭發幹了後就直接将宋蔚藍按在了穿上。
最後拿出了手機,給宋蔚藍放起了催眠歌曲。
他也就在旁邊盯着宋蔚藍睡覺,“你趕緊閉眼,你要是不閉眼的話,我就用手讓你閉上眼睛。”
軒溢風惡狠狠說道,宋蔚藍聽見後,也隻好配合的閉上了眼睛。
音樂響起整個房間,緩慢而悠長,十分的動聽,也十分的惆怅……
宋蔚藍聽着聽着,漸漸的進入了夢想,而軒溢風也同樣跟着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宋蔚藍就早早的睡醒了,此時才米蘭的五點鍾,在中國的時候,她一項六七點才起床,這也算是早的。
一起床,宋蔚藍迷迷糊糊的就去來開窗簾,打開窗戶,望着外面白霧繆繞,十分的美麗,深深的呼氣了一口新鮮空氣,宋蔚藍整個人也清醒了。
一轉身,卻發現軒溢風卻躺在了一旁的沙發上睡的整香甜,然而整個卻是蜷縮的。
米蘭的氣溫比起此時的中國的氣溫,算是涼意的,此時的中國已經是算是夏天了,這裏的氣溫也就是一個初春的感覺。
宋蔚藍去給軒溢風拿了一件毛毯給他蓋上,随後去洗漱了一下,換好了衣服,早早的就準備拿着手機帶着耳機聽着音樂,準備繞着教堂去跑步一圈,畢竟這麽早,她也不知道去幹嘛,順便也熟悉熟悉一下教堂的情況的。
剛剛出門,路過安美的房間,卻發現她的房間中傳來一陣讀單詞,背單詞的聲音,不由的讓宋蔚藍揚起了嘴角,原來安美也會做一個發憤圖強的人。
宋蔚藍笑了笑後,就小跑了起來,繞着教堂一圈下來,發現教堂十分的大。
以前她覺得沈叢晟的别墅很大,但是跟教堂比起來,是沈叢晟别墅的三倍。
一口氣跑了一圈,宋蔚藍已經是香汗淋漓。此時修女們也起床忙了起來。
掃地的掃地,打水擦洗教堂裏面的座椅跟一切物品,還有做飯的,來來回回,都十分忙碌。
教堂裏面的景色十分的好,四周都是綠樹林蔭,到處都是小籬笆裏面種着有菜,更多的是花草,清晨因爲露水的原因,開着的小花兒十分的嬌豔,也十分的美麗。
宋蔚藍跑累了,便小步快走了起來。
看了看手機時間,不知不覺半個小時已經過去了,又順便看了一下中國的時間,此時中國已經是中午12點了,宋蔚藍想起了沈叢晟的話,就翻出了他的手機号碼,在猶豫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
“嗡嗡嗡……”
手機沒有撥打,但是手機卻先震動了起來,吓了宋蔚藍一跳。
一看跳動的号碼,那麽的熟悉,有些不爽了起來。
接了電話,十分不爽道:“喂,你幹嘛呢?吓死人!!!”
“懶豬,起床了!!我想你了,你想我沒有?”沈叢晟語氣十分的寵溺,一點平時氣勢洶洶,咄咄逼人的感覺都沒有了,讓宋蔚藍都有些不适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