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繞梁之感于耳不絕,這是心靈的滋潤,感覺春日裏的細雨撒在了臉上。
對于中國古文化有一定認知的人,停了這首曲子,都有些情不自禁的在心裏面默默爲她合拍,跟着幻化成了一個音符,随着一起飄了起來,怎能一個好字了得!
一曲彈奏完畢,一個個賓客都在回味中。
“好一首高山流水,宋小姐可真是了得,真可謂才貌雙全,厲害!”
忽然一群人中,一個說着中文的白皮膚黃頭發的男人叫喊道。
雖然說話中有些不是很自然,但是說出來的中文,也算得上是流利。
宋蔚藍沒有說話,隻是給衆人鞠了一躬,就下去了。
瑞麗早早就忘記了沈叢晟一直留在宋蔚藍身上的目光,心裏面有些難受,但是卻不甘心。
随即她上台了,服務員推來了鋼琴。
她能彈高山流水,她爲何不能彈奏一曲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瑞麗深深呼吸了一口空氣,論起鋼琴,她還拿過很多獎。
鋼琴鍵在她的手上漸漸的動了起來,而她腳底下踩着的踏闆,也跟着她的節奏動了起來。
三管齊下,音樂響起,十分的美妙。
慢兒有序的節奏,如同在诠釋着月光剛剛初升起,充滿希望,但是被浮雲所掩蓋,萬影俱逝,令人有些從悲中來。
曲子緩緩上升,琴聲一下子有些溫柔溫和,像是在回憶着昔日的甜美的夢,也像是憧憬着未來的藍圖,仿佛在撫慰中創傷的心靈,舒緩過度讓人感受着平靜月色的。
忽然一瞬間,曲子如同潮水高湧,猛獅般迸發,如同疾馳在黑白琴鍵上的小精靈,踩踏着一切美好的東西。
有如同萬丈懸崖狂瀉下的洪水,激動而奔放,還是在爲最後的生命在做搏鬥,逃出這一切的悲傷……
所有的聽着裏面的調子,都不僅流淌下了淚水,濕了眼角。
終于,一曲終靜!
大家久久不能從其中走出,會場中一場的安靜,讓人有些害怕!
“啪啪啪……”
沈泰林忽然鼓起了掌聲,笑道:“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瑞麗一瞬間從原本的忐忑臉上變成了明媚,一下子從舞台上沖了下來。
朝沈泰林親了一口,“謝謝爸爸!”
“現在,這兩位小姐的才藝比拼完畢,請衆賓客評委,投票!”
主持人拿着話筒,緩緩上台,說道。
此時宋蔚藍跟沈叢晟互相緊握小手,依靠在一旁,對于比賽的能否赢,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彼此的心,在一起就足矣。
随後工作人員一起跟着主持人整理這投票數額,一直在報數。
随後舞台後面的LED頻幕中一直在滾動着數字。
最後兩人,卻打成了平手。
随即主持人有些尴尬的笑了。
“不好意思,這票數,難以給大家一個答案,兩位小姐實在是太優秀了!”
“今天我們必須要一決高下,你輸了,就應該讓出沈叢晟!”瑞麗高傲嚣張道,眼睛一直盯着宋蔚藍與沈叢晟。
“主持人,我可以投票嗎?”沈泰林渾厚的一陣男聲響起,衆人都尋着眼睛看向了他。
“當然可以!就連沈先生也同樣是可以的……”主持人笑道。
“好!”沈泰林聽見後,跟秘書交代了一下,随即秘書拿着一個投票工具上了舞台,在宋蔚藍的欄目中,加上了一票。
瑞麗看見後,一瞬間不敢置信了。
“爸爸……”
沈泰林呵斥了一聲,“爸爸不糊塗!他們兩個已經結婚了,你苦苦糾纏,害的隻是你自己,你覺得你真的是對他喜歡嗎?你隻是不甘心你的東西被人奪走!”
“爸爸……”
瑞麗聽見沈泰林這麽說,一瞬間感覺被所有人撕開了她的内心,窺視了她一切的秘密一般,将一旁的桌椅桌椅推開,沖了出去。
沈泰林的一群保镖看見後,都紛紛的緊跟了上去!
宋蔚藍看見後,感覺十分的不好意思,要是因爲她讓他們父女結仇,就不好了。
“先生,剛剛謝謝您,輸赢現在對于我來說不是那麽重要的了,他是您的女兒,不會有什麽事情吧?”
“今天十分感謝大家的光臨賞臉,在此因爲小女的無理讓大家見笑了,我沈某就謝過大家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想玩的繼續完,累了倦了的可以自行離開了,老李切蛋糕給大家品嘗一下!”
沈泰林,沒有理會宋蔚藍的話,隻是說完沈泰林望了沈叢晟一眼,随即沈叢晟明白了意思,立即上前了去接過輪椅。
“走吧,我們去那邊坐一會!”
沈泰林又道,此時他的眼光,全然落在了宋蔚藍身上,嘴角上還帶着笑意,随即沈叢晟推着他的輪椅,三人往另一邊走了。
衆人吃了蛋糕,也就漸漸的離開了。
整個城堡的大廳内,頓時漸漸的安靜了下來。
沈泰林又再三打量了一番宋蔚藍。
“丫頭,可别跟瑞麗一般見識,她還小!”此時沈泰林對着宋蔚藍輕聲說道,沒有了一開始的冷言了。
宋蔚藍有些吃驚,慌忙應和道,“哪裏,我也十分的不對,有些沖動了,還望先生别笑話!”
“還叫什麽先生,喊我二叔!”沈泰林笑呵呵道,給一旁站着的秘書一個眼神,随即秘書轉身去了一個地方。
“????”宋蔚藍沒有說完,隻是看着沈叢晟,滿眼的問号!
沈叢晟也揚起了嘴角,道,“叫二叔啊!”
宋蔚藍還是不是很明白,指了指跟前的輪椅上的男人,又指了指沈叢晟,子啊指了指自己。
得到了沈叢晟肯定眼神後,宋蔚藍才認知了這個事實。
“二叔!”
“嗯!”沈泰林深深的應了一聲,滿臉的笑意道,“叫了我一聲二叔,我也給你一個見面禮!”
随即沈泰林的話說完,那邊秘書就端上了一個禮盒,遞給了宋蔚藍。
宋蔚藍打開一看,頓時眼睛直接睜的不敢眨巴着眼睛。
一套粉鑽項鏈,跟手鏈,還有耳鑽。
這一套,沒有個幾千萬,也得一個幾百萬。
宋蔚藍驚呵,雖然她是很喜歡,也有點繼續錢,但是這個她不能要。
實在是太貴重了,不會她做什麽聖母啥的。
回頭要是沈叢晟拿着這個說事,以後她想離開不讓她走怎麽辦?
俗話說,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二叔,這我不能收,是在是太貴重了,留給瑞麗小姐吧!”
宋蔚藍微微一笑,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