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入情,如何斬情,可一旦體驗了情之一字的美妙,真的就能全身而退嗎?
南宮妍的師父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中年漢子,有些迷離的眼神中閃爍着一絲絲的殺意。
她恨這個男人,恨不得将他千刀萬剮,可終究下不去手……
徒兒,莫要步了師父的後塵……
……
南宮妍并沒有撞破師父的‘好事’,她很聽話的回到了别墅,堪堪打開大門,眼前黑影一閃,松懈的神經瞬間繃緊,險些就要出手。
燈光亮起,楊毅目光炯炯的盯着她,微微前傾的身體逼迫着南宮妍緊緊的靠在門框上,她有點兒心虛……
就這麽對視了好半晌,楊毅率先開口道:“我不覺得我有足夠吸引你的魅力,所以……你和你師父到底想從我這裏得到什麽?”
“你……你知道了?”南宮妍微微詫異,沒料到楊毅竟然發現了自己的師父。
“嗤……”楊毅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你不覺得你今晚的行爲過于反常了嗎?”
事出反常必爲妖,楊毅又不傻,南宮妍的投懷送抱,讓他嗅到了一絲詭異,一路尾随着下去,自然撞見了一切,可他還是想不通這對師徒有何圖謀。
定了定心神,南宮妍又挂上了那張沒有多餘表情的俏臉:“既然你都看到了爲什麽還敢說出來?難道不怕我殺人滅口?”
“怕,怕得要死。”楊毅嘴上說着害怕,可身體還是無動于衷的攔在南宮妍的面前,“你比我強太多,你師父更是我需要仰望的存在,你們任何一個人随時都能結束我的生命,但恰恰是因爲這樣,我才要弄清楚你們要幹什麽!”
南宮妍多少明白了楊毅的所作所爲,小命攥在别人的手上,就算死,也要做個明白鬼!
她忽然松了口氣,有些蠻橫的撥開了楊毅的手臂,走進别墅,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正襟危坐,看着楊毅很是鄭重道:“師父讓我和你談戀愛!”
“嘎……”已經做好聆聽驚天秘密的楊毅懵逼了,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一臉的‘震驚’……
這就好比宅男正在欣賞大型‘愛情動作片’,情節進行到最讓人熱血澎湃的階段,忽然……停電了!尼瑪,老子褲子都脫了你給我說這個?!
“談……談戀愛!”楊毅掏了掏耳朵,很懷疑是不是練功把自己又一次練廢了!
南宮妍認真的點了點頭:“難道有什麽問題?我長的……不好看?”
“這跟好看不好看有一毛錢的關系嗎?”楊毅一屁股坐在了南宮妍身旁,指手畫腳、吭吭哧哧了半天,那着急的模樣倒是讓南宮妍覺得他呆萌的很。
好半晌才整理好思路,楊毅抽搐着嘴角歎道,“你不覺得這很荒唐嗎?”
“沒有,和我談戀愛你很委屈嗎?”南宮妍微怒,看把你急的,我有那麽醜嗎?
“不委屈……”楊毅深感無力,兩人的思維壓根就不在一個頻道上,“關鍵是你們有問過我的意思嗎?這、這、這、這是綁架!”
他倒是不懷疑事情的真實性,因爲這件事情過于詭異,詭異的讓人不得不相信,超出猜想十萬八千裏了!
“也對哦……”南宮妍微微思索,覺得楊毅的話有道理,她輕咳一聲,很是正經的請求道,“那麽,楊毅先生,你同意和你身旁的南宮妍小姐談戀愛嗎?從此不離不……”
“停!”楊毅高舉雙手,“我服了,這他媽是結婚好不好?”
“你就說同意不同意吧!”南宮妍的态度忽然強硬起來,真是磨叽,還是不是個男人!
楊毅微微思索,試探性問道:“不同意會怎樣?”
“你、猜!”
這兩個字幾乎是南宮妍咬牙切齒吐出來的,雖然隻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但讓楊毅勾勒出無數的畫面,比如被暴揍,比如被慘揍,再比如……
“我同意!”
幾乎沒有過多的思考,楊毅一臉堅決的答應了,南宮妍無悲無喜,仿佛意料之中……
她可算是松了口氣,覺得可以去睡覺了,誰知楊毅又道:“但我有個條件!”
“說說看……”南宮妍又坐回了沙發。
“還記得那條房東守則嗎?兩個月的試用期那一條!”楊毅繼續道,“等兩個月以後你必須要堅定的站在我這邊!”
“沒問題!”
南宮妍爽快的答應,就算楊毅不說,到時候她也要極力讓楊毅留下的,如果隻談兩個月的戀愛,貌似入情不深,那到時候豈不是又要換男朋友?啊,好麻煩的……
兩人志得意滿,都覺得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随後又商量了一些細節,比如南宮妍提出的偷偷談戀愛,不能讓芸姐和陳雯知道啦,再比如楊毅提出的不以結婚爲目的……
雙方洽談愉快,此次會議擁有着極其深遠的意義,爲雙邊關系的加深……咳咳,跑偏了……總之很圓滿!
……
回到了房中,楊毅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的怒意,這種被人牽着鼻子走的感覺怎會好受?!他有喜歡的人,那個不知道身在何處的初戀,他回到錦城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到她。
可眼下呢?卻被逼着和别人談戀愛。
雖然南宮妍很漂亮,可這絕不是他想要的!
實力!必須要有實力!他無法拒絕南宮妍無理要求的原因就是實力!
落後就要挨打!
……
一夜無話,第二天等楊毅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餐桌上還有些殘羹剩飯,涼透的豆漿喝油條,但這已經足夠讓他滿足的了,心想有這三個女人在,也許不用擔心吃飯的問題了……
其實他并不知道,何芸在上班前準備了三份早餐,他的也不是殘羹剩飯,完全是被陳雯給禍禍了。
待看到陳雯留在餐桌上的便條後,楊毅頓時給氣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陛下龍體金貴,微臣自當以身試毒!嗯……豆漿和油條很好吃,哦不,無毒!皇上可放心食用!陳雯敬上!”
瞅着那個個都被咬過一口的油條,還有那隻剩一半的豆漿,楊毅的耳邊仿佛響起了陳雯得逞後的奸笑聲,氣的他在便條上狠狠批下二字。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