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個好日子,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你能想象一個長相帥氣的令人發指,比女人還要漂亮好多的男人哼唱這麽一首老土的曲子嗎?
更更匪夷所思的是,這個男人還是錦城四少中的老大,花有缺!
不知道這件事情傳出去,會不會讓錦城上流人士的圈子裏震上三顫!
可眼下的花有缺根本沒有想别的,就是覺得心裏這個舒坦,就是覺得心裏這個暢快,就是覺得心裏這個……沒有其他的曲子能夠表現……
他太開心了,開心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已經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有這麽高興過了,這可比他泡到了一個清純妹紙,硬生生調.教成騷貨還要來的暢快淋漓!
花有缺吐出了這幾個月以來心中的一口怨氣,感覺整個人好似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都快要羽化成仙了!
他太喜歡剛才的那副畫面了,沒錯!就是楊毅被一掌拍的吐出鮮血,倒飛出去栽進河中的畫面,他都在思考着等到戰鬥結束以後,要不要把這個畫面截圖下來,來充當手機壁紙!
這樣的話,看一次就能高興一次,每天都能保持一個好心情啊!
當然了,那畫面還不足以讓他如此的忘乎所以,他真正高興的,是手機中傳來美女總裁何芸的啜泣聲,這就是他複仇的成就啊,還能有比這更讓人高興的嗎?
沒有了!
而與此同時,手機另一端的何芸淚流滿面,在楊毅跌進護城河的一瞬間,猶如失去了三魂七魄一般,愣愣的搖晃着腦袋,任憑淚如雨下,嘴裏兀自念叨着:“别打了别打了,我求求你住手吧,你爲什麽要這麽對他……”
“爲什麽?”花有缺笑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剛才不是已經跟你說的很清楚了嗎?我花有缺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誰要是敢伸手,老子就要了他的命!”
“哎呀呀,數遍了我全身上下,貌似這才是我真正發光發亮的地方呀,哈哈哈……”
“你混蛋!”
美女總裁何芸已經大腦空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是一再的念叨着花有缺是個混蛋,做出這等令人咬牙切齒的事情出來!
不過,電話另一端的花有缺如何會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即便是放在了心上又能怎樣?他嘻嘻哈哈的笑道:“哎呦,好像戲還沒有演完呢……”
“快讓我看看他到底怎麽樣了?!”美女總裁何芸已然是牽腸挂肚,擰碎了柔腸!
隻可惜,花有缺這時候反而是翻騰起了一肚子壞水,忽然關閉了視頻通話,而是對着電腦拍下了一張圖片發給了何芸,還配文道:“啧啧啧,楊毅這家夥不會是被淹死在水裏了吧?這可不行啊,我還想着看他挨揍呢!”
照片中沒有别的,隻有那一條平靜的護城河,隻不過這時候水面上有着些許的不平靜,上面在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
故而,花有缺推測是不是楊毅受了重傷,栽進了河裏後在大口大口的喝水,這樣下去,豈不就是會被淹死?!
美女總裁何芸再一次淚流滿面,顫顫巍巍的握着手機,不明白自己爲什麽要承受如此之痛,她給花有缺發了一句話:“花有缺,他要是死了,我何芸必會拉你陪葬!”
“呦,厲害了我的大小姐!隻可惜,楊毅是鐵定要死了,而我花有缺嘛,将會活的更加潇灑!到時候我再發動發動關系,說服了你們何家,你嘛,嘿嘿,就等着老子的蹂躏吧!哎呀,想想都讓我美的不行,這個楊毅,到底死沒死啊?”
一句話,又是讓何芸芳心顫動!
……
河水很平靜,至少這是從河面上看到的場景,除了剛開始楊毅跌進護城河裏的時候冒出了一些個泡泡,沒多久便悄然銷聲匿迹,殇當然沒有就此離去!
他盡管對于自己的那兩掌很有信心,可一個擁有着古武二段中期不止的強者按理說不應該如此的脆弱不堪,隻是兩掌就完蛋了?
殇沒有這麽想!
但他還是失望了!
因爲站在河邊幾分鍾了,始終沒有見到楊毅的蹤迹,河面平靜的越發吓人,他聳了聳肩,似乎有些苦惱,喃喃自語道:“哼,本以爲能讓我好好的發揮一番戰力,不曾想……跟以前死在我手上的亡魂一樣,不堪一擊……”
說罷,他搖頭歎息着轉了身,走向了此刻正掙紮着想爬到河邊的吳軍,一腳将其踢開,很是可惡的阻止吳軍靠近河邊,殇幽幽歎道:“你的朋友看來是已經死了,都幾分鍾了,估摸着屍體已經沉進了河底。”
“要不多久,他就會成爲河中魚蝦的盤中餐,唔……貌似跟曆史上某位投江自殺的偉人一樣的結局……”
這便是勝利者吧,此刻的殇自認爲有足夠的資格去诽謗失敗者,這是他的戰利品之一,他擁有着絕對的發言權利!
“不!楊哥不會就這麽死的!他不會!”吳軍掙紮着,還想再爬到河邊,他心碎了一地,以至于呼吸都有些艱難,當然不是胸前斷去了兩根肋骨的緣故。
要是那樣,他早就因爲呼吸艱難而死了,這完全是一種隐約要失去摯友的痛苦!
畢竟……死的不會痛,痛的,是活着的呀!
猶如高高在上的天人,俯瞰着腳下的蝼蟻,殇望向狼狽不堪,身上濕漉漉,還沾着血迹的吳軍,眼神中充斥着悲憫,笑了笑道:“看來你對你的兄弟很有信心啊,隻可惜,他确實是死了,不過沒關系,我這個人向來有成人之美,我這就送你去陪他!”
“到時候你可要走快一點兒,說不得黃泉路上你們兩個還能結個伴兒!”
說罷,殇屈指成爪,猛然抓向了吳軍的咽喉,欲要一擊将其斃命!
可這時候,出人意料的是,吳軍竟然露出了笑容,不知道是對生命的灑脫,還是什麽原因……
這不免讓殇有些困惑,以至于想要問問他臨死之前是不是有什麽遺言沒有交代,于是乎,他皺了皺眉頭,問道:“你莫名其妙笑什麽?”
“我笑你高興的太早,我楊哥豈能被你三拳兩腳一通繡花功夫打倒下?做你的千秋大夢去吧!”吳軍絲毫不給臉道。
“你的楊哥已經死了,看來你還是不肯接受這個事實,既然這樣,你就去黃泉路上尋他吧!”
殇說罷,猛然抓向了吳軍的頭顱,他改變了主意,不想讓這個蠢貨死的太過于體面,要抓破他的頭皮,打碎他的頭顱,看那一地的腦漿和血液勾勒絢爛的圖案!
想來……那應該很美吧……
手爪都沒來到面前,吳軍就已經感覺頭皮發麻了,一股子涼意從腳底闆直竄到了天靈蓋,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嘴角亦是抽搐了幾分!
他神情大變,沖着殇的身後怒吼道:“卧槽!你他媽等什麽呢?真想看到我腦漿四濺啊?幹他啊,愣着幹嘛?!”
“滾遠點兒!”
一道聲音忽然響起,以至于讓殇瞬間腰闆僵硬,神經亦是瞬間繃緊,這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可不就是他和主人幾天前追捕那頭大野熊的時候,結果自己一個人被大野熊盯上時的感覺嗎?
我成了獵物?!
殇根本已經顧不得吳軍了,事實上,他也沒辦法繼續結束吳軍的生命了,因爲在那道聲音響起後,這厮也不知道怎麽做到的,竟然來了個懶驢打滾,愣是挪開了兩三米的距離!
這讓殇很是懷疑,這家夥的手腕難道不是自己親手折斷的嗎?
可是思考這些的時候嗎?強烈的危機感,在告訴殇,他落入了網中,一股子強勢的氣機在鎖定着他,他僵硬着身體,保持着那副彎下腰抓向吳軍頭顱的姿勢,艱難的扭動了一下脖子,望向了身後……
隻是一眼……
就讓他看到了難以忘記的畫面……
可曾見過氣沖鬥牛?那是劍氣動霄漢!
可曾見過氣貫長虹?那是真元悍九州!
可眼下不是劍氣,亦非真元,而是……無匹的刀芒!
那刀芒,就像是一把本應該持在巨人手中的闊刀,有着無可匹敵的鋒利,可眼下,就那麽攥在了一個一米七八左右,形象很破落的年輕男子手中。
這就像是一個頑童,硬是要拖動巨大的石碾,本應該是一個惹人開懷的笑料,但卻真真切切的發生在了眼前,而且……絲毫不費力!
殇的眼中,隻剩下那足有兩丈有餘的刀芒,雖是晶瑩剔透,但卻有種攝人心魄的危險……
“斬!”
這一聲怒吼,從楊毅的口中發出,他沒有被殇兩掌拍死,自然也不會淹死在護城河裏,想他好歹也是一名古武二段的強者呀,這麽憋屈的死法難道是命運的歸宿?!
這當然不可能!
那他爲什麽會幾分鍾都沒有從水裏爬出來?
其實很簡單,之前已經說過了,楊毅一早就趕在殇拖着吳軍來之前到了這裏,他找不到幫手,自然要做出充分的準備呀,探查清楚沒有埋伏的同時,更是将那把風魔贈送的攝魂刀藏在了水中的某處!
他銷聲匿迹幾分鍾,不爲别的,就是爲了取刀,就是爲了趁着殇防禦松懈,斬出這無匹的一刀!
也許有人見過摩天大樓分割天空,但那又怎能比得上楊毅斬出這一刀的威力?仿佛真的能夠将天地分割一般,甚至這一刀落下,壓迫的虛空都在泛起漣漪!
強!
真強!
非常強!
這當然不是嘴上說說那麽簡單,隻因爲,這一刀,近乎傾注了楊毅身體中一半的古武之力,不強?那反而不應該!反而不合理!反而匪夷所思!
更何況!
這一刀,更是楊毅變換了一些《霸王拳》中的奧義,以刀法展現出來的那最強的一拳!
霸王陷陣破千軍!
一刀!
便要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