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在看到短信内容的一瞬間,楊毅的腦海中平地起了一聲悶雷,看着手機屏幕上那張尺度極大的照片,那張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臉頰,他一時間大腦呈現空白狀态!
芸姐爲什麽要給花有缺發這種照片?!
他們兩個……難道暗地裏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尤其是短信最後的那一句:這下你滿意了吧?
無疑不是一根刺兒深深地刺進了楊毅的心髒之中……
他不想再看下去了,因爲害怕自己一怒之下将花有缺亂拳打死!他更沒有心情去翻閱上面的内容,那對于他來說都是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臉色陰沉如鐵,初始還在洋洋得意自己一幫子下去竟然有這麽大威力的吳軍,餘光無意間掃到了神情不自然的楊毅,頓時眼皮一跳,好奇的向着楊毅握着的手機瞅了一眼。
并沒有看出什麽名堂,于是乎,他關切的詢問道:“楊哥,你……臉色有些不太對啊?”
“我沒事!”
壓抑住心中的怒火,楊毅怎麽也想不到,自己因爲做了芸姐的冒牌男友,差點兒被人給弄死,而芸姐呢,竟然跟這個幕後主使不清不楚……
好吧,就這樣,壓根不了解事情是怎麽回事的楊毅,心裏升起了滿滿的芥蒂!
他深呼了口氣,将花有缺的手機揣進了褲子口袋裏,這件事情,一定要找何芸問個明白不可!
目光掃過了躺在地上的花有缺,這厮不愧是古武修士,體魄比常人要好上許多,吳軍的那一幫子下去,确實是把他給打暈了,隻不過很快……他又蘇醒了過來!
狠狠地一腳踏在花有缺的腦袋上,這個倒黴的家夥呀,剛蘇醒,眼睛都還沒有睜開,再一次暈倒了!
而與此同時,楊毅又對吳軍說道:“把他綁起來,瑪德,敢找人對付咱們倆,今天決不能讓他好過了!”
這當然也是吳軍的心中所想,此刻還在臃腫的手腕,可不就在說明着他之前遭受了多大的委屈嗎?而這一切,都是腳邊這個花大少帶來的……
吳軍手腳麻利的找來了繩索,跟楊毅一起,将花有缺五花大綁,整成了麻花,兩人一人握着一端繩子,好似拖死狗一般,拖拽着花有缺,再次走進了山莊裏!
……
砰!
大燈通電的一瞬間,刺眼的光芒亮起時,亦是傳出一聲輕鳴,楊毅靠在椅子上,瞥了一眼被綁在面前十字架上的花有缺,又瞅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吳軍,微微點頭!
後者頓時會意,嘴角帶着一抹冷笑,嘿嘿兩聲,拎起腳邊的一通涼水,沖着花有缺迎頭潑下!
嘩啦!
這數九隆冬的天氣,一桶冰水潑下,那滋味也是酸爽的夠可以的了!
而這樣的招數,可不就是當初吳軍被花有缺和殇折磨時一模一樣嗎?俗話說君子報仇,堅決不過夜,吳軍秉承着優良的傳統,瞅着機會就将自己受過的磨難,施加到了花有缺的身上!
“嗷!!!”
一聲痛呼,昏迷中的花有缺瞬間瞪大了眼珠子,五官扭曲在一起,吳軍這小子那是真的夠狠,手腕折斷能按在石頭上硬生生的掰正,那是對自己狠,一桶冰水裏還撒了鹽,完全是想将花有缺折磨出心理陰影啊!
鹽水,流淌到了花有缺身上鞭子留下的傷痕處,對于他來說就是一根根鋼針刺入肉體,疼的他直哆嗦,疼的他頭皮發麻!
而與此同時,楊毅挪了挪那足有數百瓦的大燈泡,直勾勾的照在花有缺的眼睛上,聲音不帶任何的感情道:“花大少,清醒了吧?來,咱們說道說道今天這筆賬該怎麽算?!”
“你們想怎樣?!”已然淪落爲了階下囚,花有缺心如死灰一片。
楊毅微微向前探了探身體,嘿嘿笑道:“想要你的命,你覺得……合适不?”
“你們敢!”花有缺還真是被楊毅說的話吓了一跳,色厲内荏的吼道,“我是花家的大公子,我們花家在錦城那可是名門望族,殺了我,你們承受的起我們花家的怒火嗎?”
“就憑你楊毅?在我們花家眼中不過是一隻蝼蟻!”
“還有你吳軍,你們吳家,保得住你嗎?”
這話一說出口,楊毅便看到吳軍的神情有些許的變化了,他是個孤家寡人,鬥不過花家還不能跑路嗎?但是吳軍卻不一樣了,他們吳家世世代代都在錦城,又能跑到哪裏去?
花有缺很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繼續威脅道:“吳軍,我花有缺給你一條明路,現在立馬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但要是你再敢傷我一根毫毛,我花家必與你吳家不死不休!”
啪!
楊毅擡手一鞭子抽在了花有缺的臉上,那張即便是帶着血污,亦是能看出幾分俊朗的臉龐登時腫了起來,而與此同時,楊毅輕笑道:“吓唬誰呢?當我們兄弟是吓大的?”
“還你們花家呢,你花有缺代表的了你們花家嗎?!”
是啊,花家又不隻是花有缺這麽一個公子,枝繁葉茂,多了去了,死了一個花有缺,花家真的就會跟吳家血拼到底?吳軍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不僅如此,他耳邊又響起了楊毅的叮囑:“結巴,你出去吧,這裏交給我就行了,我知道你心裏有所忌憚,楊哥怎麽會爲難你呢?”
“楊哥,我是那種人嗎?”吳軍梗着脖子,不肯離開,“我們吳家是比不上花家,但也不是怕事的主兒,花有缺都敢找人暗算我,還不允許我反抗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行了行了!”楊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我當然知道你不害怕,但你多少也要爲你家老爺子想想,審問的事兒交給我,你不插手,到時候即便是把花有缺整慘整廢了,花家也抓不住你什麽把柄!”
“那楊哥你豈不是站在了風頭浪尖?!”
“我是孤家寡人一個,打不過還跑不過?我沒什麽好顧忌的!”
吳軍最終還是被楊毅說服離開了,正如花有缺說的那樣,他們吳家确實比不上花家,真個不死不休的話,讨不到半點兒好處……
屋子裏就剩下楊毅跟花有缺兩個人了,很顯然,後者清楚楊毅是孤家寡人一個,還真的擔心把自己整死了然後拍拍屁股逃之夭夭,天大地大花家又能上哪找去?
所以,當楊毅一步步上前的時候,花有缺嗷嗷叫道:“你别過來!站住!别靠近我!”
“怎麽?這就害怕了?”楊毅又怎會聽從他的吩咐?一步接着一步,平靜的來到了他的面前,擡手一巴掌抽在了花有缺的臉上,罵道,“你他媽還知道害怕啊?”
“我知道害怕了,我知道害怕了!”花有缺哭哭啼啼,完全沒有了平日裏花家大少的風範,“放過我吧楊哥,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了您,我給您賠不是,就饒了我吧……”
楊毅掏了掏耳朵:“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花有缺眼前一亮,忙不疊的說道,“那楊哥您趕緊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找您的麻煩,并且……我還會把我這些年的積蓄都獻給您!”
草,又是用錢賄賂,難道我就長了這麽一張缺錢的臉嗎?
楊毅很郁悶,不理會花有缺的哭哭啼啼,自顧自的說道:“放過你當然沒問題,不過我需要問你幾個問題,隻要你老老實實的回答我,咱們嘛……好商量!”
他一邊說,一邊整理了一番花有缺的衣領,好吧,當然不會給後者當下的形象加分,因爲那件阿瑪尼襯衫胸前部位,早已被鞭子抽的破破爛爛,浸透了血液!
可這樣的動作能夠讓花有缺心裏有所放松呀,他信以爲真,忙不疊的點頭道:“我說,楊哥您盡管問,我什麽都說!”
“我問你,那個殇到底是什麽人?還有,他的主人又是誰?!”
這便是楊毅心中的疑惑了,因爲他不止一次從殇的口中聽他提起‘主人’,要知道,殇就已經如此的可怕了,他的主人……豈不是更恐怖?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楊毅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應對随時都可能降臨的下一次惡戰!
前一秒還信誓旦旦的保證,但楊毅說出了問題後,花有缺頓時焉兒了,支支吾吾了半天,亦是不敢吐露出半點兒有用的信息!
咔擦!
鬼才有耐心跟他耗着呢,楊毅二話不說,抓着他的胳膊猛然一拽,花有缺的那條手臂,頓時綿綿無力的耷拉了下去……
他慘叫連連,煞白的臉龐上有冷汗直流,龇牙咧嘴都露出後槽牙了,悶哼了數聲,吭哧道:“我……我說……”
花有缺是世家子弟,用現在的話來說那就是養在溫室中的花朵,抽幾鞭子都能昏迷過去,哪裏吃得住這等苦楚?
就他這軟骨頭的架勢,放在了戰争年代,那也是個十足的漢奸!
“說吧!”楊毅拿開了已然放在了他另外一條胳膊上的手掌……
花有缺松了口氣,強忍着疼痛不讓自己昏迷,免得再遭受冷鹽水潑頭這種非人的折磨,忙不疊的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跟殇見面,我隻知道他是我表哥派來的,他所說的主人,就是我表哥趙子明!”
趙子明?!
楊毅挖空了心思,也沒能想出這是号什麽人物!
而與此同時,花有缺神情有些不自然的繼續道:“報紙上說你是何家未來的乘龍快婿,我……我心裏嫉妒,就找我表哥幫忙,殇就是他派來的!”
原來這就是一切事情的始末,楊毅已然對于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明白了七七八八,但是他還沒有了解到這個趙子明是怎麽樣的實力,于是,繼續問道:“你表哥趙子明……很強?”
“三王!他是錦城的三王槍王。”花有缺很配合,知無不言道,“我并不知道眼下的他有多強,但是三四年前他離開的時候,就已經突破到古武二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