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我從來不給自己留禍根!上次我們在國外-遇襲的事情,就是宋俊海做的!如果給他留了後路,那就等于是給我自己找麻煩!”
宋鈞寒冷着臉說完,然後發動車子,朝着别墅開去。
爲了利益,宋鈞寒布置了這麽久,現在他終于說出一切了。
林淺兮滿心冰涼,這樣的宋鈞寒是她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她突然覺得很害怕,整個人抑制不住的有些發抖。
背靠在椅背上,她将雙-腿曲起用手抱住,企圖給自己一些安慰。
車子很快駛進了宋鈞寒的别墅,車子一停穩,林淺兮就打開車門,往院子外面跑去。她現在思緒非常混亂,她不想再跟宋鈞寒相處在一起。
上次她出現這樣的情況,還是在國外聽見倪安妮給她的錄音的時候。
宋鈞寒追上去,輕而易舉的就制住了林淺兮。
林淺兮抗拒的推搡他,激動的說道:“我現在不想看見你!你放開我!”
“這幾天不要亂走,外面不安全。”宋鈞寒一把抱住她往别墅裏走,屋裏的傭人見了,都紛紛低頭,不敢多看。但是看着林淺兮的眼神裏,又帶着些許打量。
宋鈞寒神情冷漠沒有注意,但是林淺兮卻是注意到了。想也知道,他們爲何是這種表情,林淺兮閉了眼睛,不想再看他們。
“我不認爲外面不安全,宋鈞寒,相比起你的冷血無情,外面安全得很!”林淺兮說道。
上到二樓,宋鈞寒把她抱進卧室,反手将門關上。
“随你怎麽理解!林淺兮,我做的事情,不用任何人評判!”
“你當然不用,你高高在上,你自己就能裁決一切!但是這樣的你,我接受不了!”這裏已經沒有外人了,林淺兮掙紮着從他懷裏下來,往房間外走。
宋鈞寒當然不讓她離開,當即拉住她按倒在床上,冷冷問道:“你再說一遍!”
林淺兮紅着眼睛瞪着他,說道:“我接受不了你了!宋鈞寒,我後悔了,戒指還給你!”她說着,抽出被宋鈞寒抓住的右手,想将無名指上的戒指捋下來。
宋鈞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說道:“你竟然想摘下這個戒指,你知不知道它意味着什麽!”
“我知道!所以我想摘下來,我不想跟你這種冷血無情的人再有任何瓜葛!”林淺兮說着,一直用力捋那個戒指,但是戒指戴了一段時日,已經有些拿不下來了。
宋鈞寒怒了,掰着她的下巴,強迫她對上自己幽冷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爲了宋俊海,你竟然要跟我鬧到這種地步?!”
“不是因爲宋俊海,而是因爲你自己!”林淺兮憤怒的說道。
宋鈞寒忽而冷冷的笑了,問道:“你想離開我?”
林淺兮看他突然轉變,心裏有些打鼓,但還是梗着脖子說道:“沒錯!”
“你休想!”宋鈞寒一手将她制住,一手扯開自己的領帶,将林淺兮的雙手綁到床頭欄杆上。
林淺兮怒道:“宋鈞寒你想幹什麽!”
“幹-你!”宋鈞寒大手一揮,林淺兮身上的衣服盡數褪下。
林淺兮被他吓得并攏雙-腿,但是那無濟于事,宋鈞寒兩手毫不費力就将她雙-腿打開了,他跻身到她雙-腿之間,俯下健壯的身體親-吻她。
這種情況下,林淺兮反抗不了,也求救無門,她隻能扭開頭,避過他的親-吻,恨恨的瞪着他,怒罵道:“宋鈞寒你他-媽混蛋!”
“無所謂,我也隻混蛋你!”宋鈞寒言畢,狠狠的将自己頂入林淺兮體内。
“啊!”
一場被強迫的情事,本來就讓她身體緊張,這下子被強行進入,她幹澀的甬道立即傳來撕裂一樣的疼痛。比之他們第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鈞寒行進也很艱難,但是也更讓他額頭青筋跳動。他說道:“我真他-媽想狠狠标記你,這樣你就隻能是我一個人的,也再也生不出逃離我身邊的心!”
“你……你瘋了……啊……輕點……”林淺兮皺着眉頭承受,她死死的看着頭頂的床帏,忍着疼出來的眼淚。同時也像是竭力忍耐,忍過以後,就會消失一般。
她這幅模樣,讓宋鈞寒心裏的不滿更甚。他看着她蒼白無力的唇,低頭狠狠的吻了上去。半響又悶哼一聲,擡起頭,他嘴角帶着一絲血迹。
林淺兮咬了他一口。
宋鈞寒冷笑道:“你以爲這樣就能逃過一劫嗎?”
他說着,将下身也抽出一些。
林淺兮看着了他,眼裏滿是洩憤。
火-熱的硬契抽出,讓林淺兮暫時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如果她看到了宋鈞寒眼裏的冷意,她就不該放松心情,可是她沒有。
所以在她緊繃的身體好不容易放松一些的時候,宋鈞寒又猛然将自己再度插-入進去。這次更深更猛,疼的林淺兮當即軟了身體,連痛呼都發不出來。
宋鈞寒不再控制自己的動作,一下一下的挺入,讓林淺兮在疼痛的苦海中浮浮沉沉,直到最後承受不住,徹底昏迷過去。昏迷前她聽到宋鈞寒說了一句話。
“你逃不掉的……”
第二天林淺兮是在極度的疼痛中醒過來的,她隻覺得全身都像是被車子碾壓過一般。刺目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她的心裏卻是冰涼一片。
牆上的鍾顯示十點二十九分,房間裏寂靜空冷,宋鈞寒早已離開多時。
林淺兮呆滞的躺在床上,聽着時鍾滴答滴答走過的聲音。她擡起右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還在,她突然洩憤一般想要将它扯下來。可是扯了半天,卻扯不下來。
最後她又隻能無力的将手放下,閉着眼睛無聲流淚。
到了中午她還躺在床上,下面的傭人上來了,直接推門進去的,連門都沒敲一下。
林淺兮看了過去,是一個眼生的中年婦女。
她細細想來,自從回國以後,宋鈞寒似乎就将身邊的人都換了一批,連之前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鍾青都隻管秘書處的事情了,将他取而代之的,是餘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