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間,安德烈對林淺兮說道:“晚上去缪斯大酒店,拍賣會在他們頂層舉行,等下有人會将晚上穿的禮服送過來,你準備一下,平時出任務的東西帶在身上。”
安德烈說的是一些特殊的工具,組織内部制造的。
林淺兮聳聳肩,将自己的背包放到酒店的大床上,就将裏面的東西倒了出來。裏面都是一些看似普通的東西,口紅、發卡、别針等。
但是隻有他們自己的人才知道,那支口紅實際上是一支能發射出毒針的暗器,而那個發卡裏面也裝着一定劑量的迷昏藥。
别針的大花朵裏面藏了竊聽器,必要的時候往地上一扔,隻要别人沒發現就能竊聽别人的一言一行。
在加入組織的這幾年,這些東西對于林淺兮而言是接觸的最多的,因爲作爲一個出色的雇傭兵,自己本身的能力固然重要,但是外界工具的功勞也必不可少。甚至組織裏面,有專門研發這些東西的科研人員。
不過林淺兮倒是有些疑問,缪斯酒店是全球聞名的大酒店,甚至可以說裏面的馬桶都是鑲金的。舉行在那裏的拍賣會還是頂層的,不是一般身份,混不進去吧?安德烈會想什麽辦法進去呢?
她疑惑的看了看氣定神閑的安德烈,這是她第一次和安德烈一起出任務,她還真不知道安德烈有些什麽本事。
看了一陣,林淺兮還是忍不住心裏的疑惑,問道:“我們怎麽進去缪斯酒店内部?”
安德烈像是看智障一樣看了她一眼,說道:“當然是走進去。”
林淺兮,又想翻白眼,但是她忍住了,說道:“我當然知道是用腳走進去,可是問題是我們能進得去嗎?據我所知,缪斯酒店管理非常嚴格吧。”
安德烈滿不在乎的說道:“我有邀請函。”
難不成又是組織的假冒僞劣産品?
林淺兮想到了那張鑽石卡,說道:“我覺得仿做的東西不一定能進得去。”
“誰告訴你是仿冒的?”安德烈皺眉說道。
林淺兮于是反問道:“難道不是仿冒的?”
那種拍賣會的邀請卡不是人人都有吧,她腦子裏突然一道靈光閃過,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驚呼道:“哦!你不是綁架了什麽人,然後把人家的邀請函給拿來了吧?”
安德烈好笑的說道:“你想太多了。”
他往口袋裏掏了一下,拿出一張邀請函,扔到林淺兮的面前。
林淺兮撈起來一看,燙金請柬。上面寫的是。邀請萬特羅集團總裁——安德烈。
林淺兮指着請柬上的名字笑道:“哎喲喂,你頂替的這個倒黴蛋名字跟你一樣。這下好了,就算東窗事發,也不用擔心扯到咱們的身上,而且萬一他們去找這個安德烈也估計幹不赢人家,人家可是萬特羅集團的總裁呢!”
林淺兮一邊說着,沒有注意到安德烈的臉色已經慢慢黑了下來,等到她再擡頭一看的時候,已經有一片陰影籠罩在自己頭上。
林淺兮後知後覺的閉了嘴。
她是坐在床上,此刻安德烈慢慢的欺近,讓她有些接觸不來。
安德烈微眯的眼眸讓她感覺到了危險,林淺兮往後仰,身體支撐不住,突然就倒在了床上,自己都吓得一縮。
安德烈俯身将手撐在她的旁邊,另一隻手慢慢往下靠近,林淺兮吓得叫了起來:“啊!我錯了,我不該說這個安德烈總裁!不管他是不是你,我都真心道歉。我不該說他是倒黴蛋!”
男人身上淡淡的古龍水香氣,透過兩人漸漸靠近的身軀,傳到林淺兮的鼻子裏,讓她有些抑制不住的臉紅。
透過指縫,林淺兮看見安德烈颀長的手依舊是慢慢的在靠近,她認命的将眼睛閉上,但是許久以後,還是沒有感覺到安德烈有什麽對自己進行人身攻擊的行爲。
她又顫顫巍巍的将眼睛睜開,就看見安德烈手裏拿着剛才被她壓在身下的邀請卡,戲谑的看着她說道:“我本來就是萬特羅集團的總裁,不然你以爲任務爲什麽非我不可?”
“缪斯酒店的安檢非常嚴格,不是拿到邀請卡的人根本就進不去,當然你放心,你是跟着我的邀請卡一起進去的,除非我說你不是我的女伴,否則不會有人把你扔出來。”
雖然他的語氣非常平和,但是林淺兮就是在裏面聽到了一絲威脅的意思。這個小氣鬼!不就是罵了他一句嗎?用得着記仇成這樣?!
但是已經接了任務,而且到了這裏也沒有再跑回去的道理。林淺兮隻得碘着臉說道:“呵呵,老大真是會開玩笑,我可是你忠心的手下呢,咱們說好了,還要裏應外合的。”
林淺兮心裏其實嘀咕開了,既然這個安德烈已經是萬特羅集團的總裁,環球大公司這個名分就夠他吃的了一輩子,衣食無憂,沒任何問題。他爲什麽還要搞這些雇傭兵的事情呢?
當然,男人心海底針,她是猜不透的。
所幸的是,安德烈隻是盯着她看了幾眼,就移開了目光,自己走到陽台不知道在跟什麽人打電話。
林淺兮呼出一口氣,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這才幾年沒有靠近男人,竟然就被安德烈的靠近吓成這樣。
臨近傍晚的時候,有人将禮服送到了酒店裏,林淺兮簽收,将禮服從盒子裏拿了出來。禮服是黑色的堆紗長裙,雖然看着很膨大,但是拎在手裏非常的輕,穿在身上肯定不會影響她的行動,因爲是黑色,并且有那麽膨大,所以裏面藏什麽東西都不會被人發現。
安德烈之前跟人通完電話就出去了,林淺兮樂得自在,一個人在房間裏将禮服換好,頭發松松的挽了一個發髻,在發髻上插了一根很别緻的簪子。
其實那簪子也是一樣利器,跟人打鬥的時候抽出來就能當鋒利的武器。
穿好禮服,林淺兮蹬上了一雙十厘米的恨天高。看着鏡子裏明豔動人卻陌生的自己,林淺兮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