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酒吧喝酒的時候,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孩子突然從人群中竄出來,坐在我懷裏。
她的皮膚很白,白得亮眼。
不但白皙,摸起來更是無比順滑,像是奶油做的人一般,配上猩紅的嘴唇,一下子就把我的額爾蒙勾起來。
她右手拿着More香煙,酥軟的攤在我身上。這應該是個寂寞的女人,專門來酒吧約P的。
我随手摸了她兩下,她并沒有抗拒,反而配合的發出沉重的喘息,讓我更加興趣盎然。
可她還是不笑,俊美的臉上冷若冰霜,給人隔着一層的感覺。
“美女,應該多笑笑才更美。”
我說着,手已經纏上了她的腰。
她沒有阻攔我,櫻桃小嘴貼在我耳邊,呢喃着:“想知道我爲什麽不笑嗎?今晚帶我走,就告訴你…”
這貨已經受不了了,我心裏一陣歡喜,跟她盡情的聊着。
就在這時,我的腦袋就發出‘嗡…’的一聲,一個啤酒瓶子砸在我腦袋上,碎了,嘩嘩的液體淌下來。
我頓時就懵了。
一張枯瘦如柴的年輕人拽起我的頭發,像拎起一條狗一樣。
一股酒氣噴在我臉上:“小子,你泡我馬子?”
頭上流下來的液體進入我嘴裏,有點腥,流血了。
見我愣神,那瘦子用膝蓋頂了下我肚子:“小子,問你話呢!”
話還沒說完,我就抓住他的手,一下子把他的手腕反擰過來,他的臉色瞬間變了,身體随着我的力度而抽動着。
我右手繼續用力,左手擦擦自己頭發上的啤酒,長歎一口氣:“你用啤酒瓶子…砸我?”
他一邊呲牙咧嘴的叫,一邊求饒:“疼,疼疼…哥們饒我…”
我不急不緩的說:“你用啤酒瓶子…砸我?”
他還想說話,我手上加大力度,他的叫喚聲更響了。
“你…用…啤…酒…瓶…子…砸…我?”
我一個字一頓的說道,手上力度更猛,他幾乎跪在了地上。
這時,那個不笑的女孩猛地抓住我的手:“快跑!他家打手來了!”
人群中湧來好幾個人,都是兇神惡煞的小夥子。
老聃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把拽住我,高喊:“跑啊!”
我跟着他往外跑,手上依舊使勁兒,那瘦子吃痛,跟着我往外跑,旁邊的人紛紛避讓。
跑到門口,老聃踹倒一個想偷襲我的門衛,想拽我出去,我一閃身,躲過了他。
随後,我一把搶過旁邊一女孩手中的啤酒,朝着瘦子腦袋上砸去。
砰!
美妙的聲音響起,讓人心曠神怡。
在保安抓住我的瞬間,我跳出了門,一輛紅色雅馬哈摩托停在我面前。
“上車!”
竟然是那個不笑的女孩子。
稍微一錯愕,我還是上了車,摩托一溜煙開走了,我聽到老聃在後面破口大罵的聲音。
車上了高架橋,停在了香格裏拉門口。
我咽了一口吐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拽進了酒店。
掏錢,開房,女孩一氣呵成,等我反應過來時,已經被她按倒在chuang上。
“這樣…不好吧…”
我結結巴巴的說,眼睛卻不由自主的順着她的領口看了進去,她身上有股奇香,香到讓我不能自已。
她依舊不笑,嘴巴貼在我脖子上,呢喃着:“你難道…不想看我笑嗎?”
她的嘴唇仿佛有靜電一般,帶給我一種酥爽的感覺。
“想…”
我捧住她的腦袋,那張臉長得無可挑剔,像是經過人工雕琢一般,無論是鼻子,眼睛,嘴巴,還是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透着完美的氣息。
唯獨有一點緻命的缺陷,就是這張臉上沒有一絲笑容。
她伸手撫過我的脖子,觸摸到我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血管,像是欣賞一個藝術品。
“今晚過後,你會有點小麻煩,你…怕嗎?”
說着,她已經褪去上衣,露出雪白的雙臂和脖子。
“不怕…”
我同樣褪去自己的衣服,小宇宙在心中爆發開來。
“好…”
她嘴角上揚,真的笑了起來。
笑容真的很美,我沉浸在美麗的笑容裏,她漸漸靠近我,趴在我耳邊呢喃着:“明天晚上,老地方見…”?
說着,她就朝我吻了下來。
這一夜,我做了一個非常美的夢,夢見我在她身上縱情馳騁着,她的聲音很銷魂,肉體很迷人,獨特的香味讓我徹底的陶醉在其中。
最誘人的,是她被我進入時,臉上不笑,卻陶醉的表情。那種陶醉的神情告訴我,她很需要,和之前的冰冷判若兩人。
酒吧中的她,是玉女,冰冷美麗。chuang上的她,是欲女,一次一次的索取着。
等我再有意識的時候,天色已大亮,頭沉得要死。
下意識的去摸旁邊的人,卻隻摸到了一個枕頭。
人已經不在了,屬于她所有的東西都沒有留在這個房間裏,除了香味。
甚至,我都不知道昨晚到底和她發生過沒有。
昏昏沉沉的掏出手機,卻發現上面有99個未接來電和無數條微信。
打給我最多的,是老聃。
這時,老聃的電話再次響起,我趕緊接通。
“草,你丫的在哪兒呢?”
“在…香格裏拉…”
“卧槽,你還真跟那女的鬼混了啊。我跟你說,出大事兒了!那女的在你身邊嗎?”
“不在…出什麽事了?”
正說着,房間裏開門聲響起,我還沒反應過來,已經闖進了一屋子警察,拿着手槍指着我。
老聃那邊發出沉悶的聲音:“我想你已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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