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體裏到底是什麽東西?這東西從我肋骨的位置移動到了胸口的位置,還在向上緩緩移動着!
移動到胸口上方,那東西才緩緩停下來,随後慢慢的往下移動,移動到肋骨的位置,這才安靜下來。
等它安靜後,我輕輕摸了下肋骨的位置,發現什麽都摸不到了,那東西似乎已經在我身體裏隐藏起來。
此時夜已深,我躺在chuangshang胡思亂想了一番,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天無事,coco一改昨天的嚣張,對我和老聃笑臉相看,還給我們做了拿手好菜。
白天很快過去,到晚上後,coco提醒我們,今晚需要我們幫她去找殺死她母親的兇手。
老聃勸她報警,她哭哭啼啼的說報警不管用,這種事情必須自己解決。還一臉譏諷的對老聃說,如果他不想幫自己,可以不幫。
老聃哪受得了這種輕蔑,拍着胸脯說:“你放心coco,隻要你說一句話,我老聃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我知道他說的話是真的,老聃從小失戀無數次,對每一個可能到來的愛情都無比珍惜,更何況coco長得如此美豔。
晚上八點鍾,我們都上床休息,12點準時被coco叫醒,提醒我們穿好黑色的衣服,跟她一起來到樓下。
到樓下後,coco帶着我們七拐八拐,來到幾百米以外的一個寫字樓前。
這個寫字樓很怪,有20來層高,晚上從沒見這裏亮燈,白天也很少見人出入,我早就覺得這裏不對勁。
她似乎對這裏很熟,帶着我們饒到樓後面,後面的窗戶有破損的,我們從窗戶外爬了進去。
一進這棟樓,我就有一種陰森的感覺,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最奇怪的是,兜裏的那個南洋大兜蟲,開始不停的躁動起來,在我兜裏到處轉,偶爾還用觸角頂我一下,弄得我生疼。
聽說,這棟樓之前是有人辦公的,近幾年來,經常無緣無故的死人,所以這裏的租戶漸漸的搬走,物業逐漸放棄了這棟樓,所以這裏成了一棟廢樓。
我們進入的房間裏布滿了淩亂的桌椅,辦公桌上還有許多辦公文件,看來這裏的公司搬家時走得十分倉促。
coco的動作很敏捷,輕快的從桌椅上跳過去,來到走廊裏。我和老聃趕緊跟上。
剛來到走廊,我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呻吟聲,那呻吟聲裏充斥着滿足的意味。
老聃吓得哆嗦了一下,伸手抓住我,哆哆嗦嗦的說:“老李,這,這地方邪怪啊……”
我沒吭聲,眼睛死死的盯着coco,她對這裏很熟悉,明顯不是第一次來了,她把我們帶來這裏,是什麽目的?
coco露出機警的神色,四周看看,随即快速的往樓道左側跑去,我和老聃趕緊跟了上去,一直跟她來到樓梯處。
剛來到樓梯處,我就感到那呻吟聲離我們越來越近,似乎就是從二層的樓梯處傳來的。
coco停在樓梯口,沖樓上指了指,說道:“你們兩個上去看看,那是什麽東西。”
老聃起身就要往樓上走,被我一把拽住。
“coco,你說實話,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我邊說,邊盯着她的眼睛看。
coco的臉上泛起一絲不耐煩,跺了跺腳:“你們去不去?口口聲聲要幫我,都到跟前了還墨迹。如果不幫,你們就走吧!”
說着,她自己往樓上走去。
老聃伸手把她拽回來,然後自己堅定的往上走,我拽了他一下,沒拽住。
這時,樓上的呻吟聲更加強烈了,那聲音特别像兩個情侶在進行魚水之歡,在這空空的大樓裏,顯得格外詭異。
老聃前腳走上去,我後腳馬上跟了過去,樓上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
剛一上樓,那呻吟聲瞬間停止了,不過我已經判斷出,呻吟聲來自于角落的陰影裏,打開手電照了過去。
角落裏,一個衣衫褴褛的年輕男子抱着一個赤身luoti的年輕女子,男子的嘴巴一直咬在女子的脖子上,血漿不停的從脖梗處流淌出來。
女子的臉上沒有絲毫痛苦的神色,反而充滿了享受的神态,呻吟聲是從她嘴裏傳來的,同時,她的身子不停的扭動着,任憑男子的雙手在她沾滿血的身體上撫摸。
就在這時,我兜裏的南洋大兜蟲猛然躁動起來,從我兜裏飛出,趁男子不注意,刷的一下子飛進那男子的嘴裏。
那男子猛地松開女子,雙手伸進嘴裏,似乎想把大兜蟲抓出來,抓了兩下後,他的身子栽倒在地上,不停的抽動着,似乎失去了抵抗能力。
老聃手裏拎着從一層拿來的闆磚,哆哆嗦嗦的沖上去,啪的一下拍到了男子的身上,那男子很快就不再動彈。
我把目光移到luoti女子身上,女子已經昏迷在地上,血液不停的從她喉嚨處往外流淌。
“老聃,給李隊打電話!”
我邊說,邊沖到男子身邊,掰開他的嘴巴,那隻大兜蟲正好從它嘴裏鑽出來,我顧不上髒,把大兜蟲塞進了兜裏。
這可是個寶貝,關鍵時刻能救命的寶貝。
老聃剛掏出手機,coco就跑了上來,一把搶過他的手機。
“不能告訴李承烨,你們答應過我的!”
說着,她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瓶子,走到那男子面前,從瓶子裏倒出一些綠色的粉末。
綠色粉末剛粘到男子身上,就泛起一片煙霧,屍體漸漸的萎縮起來!
不到一分鍾的功夫,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體漸漸的萎縮,最後變成了一灘黃褐色的水,什麽都沒有了。
做完這一切,coco轉身看看我和老聃,我們兩個都吓得哆嗦了一下,就連對coco無比熱愛的老聃,也開始往後退。
“你們不要怕,是這個東西害死了我的母親,我殺死它,也是爲民除害。而且,它早已經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如果不殺了他,會有更多的人被害。”
coco說着,轉身走向了那個luoti的女子。
我趕緊沖過去,一把抓住她:“你要幹什麽?她是無辜的!”
coco輕蔑的看了我一眼:“她馬上就要死了,我給她一個痛快的,算是幫她。怎麽,你喜歡上她了?”
我瞥了一眼那女子,女子長相清秀,年齡大概隻有二十歲,如今有了這樣的遭遇,家裏人一定會非常傷心的。
想到這裏,我堅定的攔住coco:“人還沒死,我必須要帶她走,去醫院搶救!”
coco還沒說話,地上躺着的女子蹭的一下子跳了起來。
我正愣神的功夫,那女子一把抱住我,張開嘴巴,沖我的脖梗處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