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自己獠牙的時候,我覺得自己要崩潰了。
雖說不知道這兩個小東西是不是吸血的罪魁禍首,這卻能證明,李承烨說的話沒錯。
自從被冷豔女子吸血後,我就已經變成了吸血鬼。而且,是可以被冷豔女子控制的吸血鬼。
我呆呆的看着鏡子裏,自己的獠牙,心裏無比荒涼。
如此說來,今天在過山車上的女子,是冷豔女子操控我殺掉的?
不,這不符合邏輯。以冷豔女子的高傲,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去殺一個普通人的!
對冷豔女子的信心支撐着我,心裏稍微舒服了點。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激烈的吵架聲。
“行了,李大隊長,您别給我們洗腦了。我跟你明确表态,就算我爹是吸血鬼,老李也絕對不可能是吸血鬼!别拿被控制那套歪理說事,我知道……您不就是抓不住吸血鬼,想找身邊的人交差嗎。甭給我來這套!”
老聃的聲音很響,我聽得清清楚楚。
李承烨用特别沉着的聲音解釋着,但都被老聃一一反駁,局勢越發的劍拔弩張。
我剛想推門出去,就聽到财爺的聲音響起。
“李隊,老聃,你們都消消氣。我出個主意。咱們争論沒用,做個實驗如何?”
他這句話把我們所有人的目光全吸引過去,随後,他緩緩的講出了實驗的方法。
方法很簡單,從現在開始,我們所有人都要形影不離。
李承烨,老聃,我,财爺四個人都住在我們家。在客廳打地鋪。
而coco和陽陽,則在卧室睡。
這期間,不管是上廁所,還是出門買菜,和網站談事。至少要保證兩個人以上和我在一起。
如此堅持一段時間,如果我真的是被控制的吸血鬼,很可能會襲擊人,到時候,李承烨制服我就是了。
如果這段時間内,外面出現了吸血鬼鬧事,那就證明我的嫌疑被取消了。
他的提議得到老聃和coco的支持,可李承烨卻全力反對。
李承烨的理由很簡單,他擔心老聃和财爺的安全。
也對,和我這樣一個吸血鬼吃住在一起,如果我真的發病,他們兩個躲都躲不及。
他這個理由剛說出來,老聃就急得去抄菜刀,指着他的鼻尖叫嚣,讓他放尊重點,不要把我當成吸血鬼。
财爺相對比較冷靜,他跟李承烨分析,隻有這樣,才能達到不冤枉我的目的。而且,他願意在協議上千字,即便出事,也不會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他剛說出這句話,老聃馬上就同意,說願意簽訂生死協議,死了誰也不怪。
不止他倆同意,coco也同意。李承烨沉默着,還是沒有點頭。
最後,我推門走了出來,手裏拎着我的包。
“李隊,你把我帶走吧,不要把這件事牽連給他們。”
剛說完,老聃就把我的包拽下來,給我仍到屋裏。
随後,他拎着菜刀,走到李承烨面前。
還沒等我們反應過來時,老聃噗通一聲,跪在李承烨面前。
這一跪,把我的心都跪碎了。
李承烨也被他跪懵了,伸手去扶他,他死活不肯起。
“李隊,我求你了。老李比我親哥還要親,我不管他是不是吸血鬼,我都不能讓他進你那個基地,求求你,給他個機會!”
說着,他要給李承烨磕頭,被李承烨硬生生的提了起來。
這一刻,屋子裏所有人都不吭聲,靜靜的看着。
coco背過身去,偷偷擦拭着眼淚。
連陽陽都抿着嘴,低下腦袋。
我快步走過去,伸手抱住老聃,我們兩個緊緊抱在一起,什麽話都沒有說。
我的眼圈紅了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告訴自己,不能哭,不能哭。
終于,李承烨點點頭,拍拍我和老聃的肩膀,回到他的地鋪上,點燃一根煙,不再說話。
老聃很是高興,又恢複了逗比的狀态,連蹦帶跳的回屋收拾被褥去了。
财爺也很開心,我們四個人的地鋪很快擺好,我挨着牆,李承烨挨着我,老聃和财爺在他旁邊。
陽陽也搬到了coco房間,我們說了幾句話,便睡了。
此時已是深夜,我卻沒有絲毫睡意,靜靜的躺在地鋪上,盤算着這幾天遇見的事情。
這幾天起伏太大了,從冷豔女子的到來,再到離開,再到我變成吸血鬼,每一件事都是我不曾預估到的。
冷豔女子啊,你到底在哪兒?
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我的腦袋特别清醒,一點也沒有要睡的意思。老聃的呼噜打得震天響,财爺和李承烨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不知過了多久,我突然感到左側肋骨下,那東西動了一下。
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感受到那東西的蠕動了,所以當它動的時候,我蹭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李承烨很敏感,眼睛瞬間睜開,虎視眈眈的看着我。
月光灑在他英俊的臉上,我能感受到他眼裏的精光。
“沒事,李隊,我有意識。”
說着,我躺了下來。
可剛躺下,那東西猛地又動了一下,仿佛跳動一樣。
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因爲這一次有點疼。
李承烨始終沒有動,隻是看着我。
我伸手摸摸那裏,這種感覺從未有過,不知這東西在搞什麽鬼。
手剛觸動到那裏,那東西便又動了一次,而且,這次的幅度特别大,特别疼。
我沉悶的哼了一聲,整個人大幅度的動了一下,随即坐起來,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不行,再也裝不下去了。
李承烨這才坐起來,左手抓住我的脈搏,右手伸向我的左側肋骨。
就在他右手接觸到我皮膚的瞬間,我腹部猛然感到一陣劇痛,仿佛一把刀在我身體裏面攪一樣!
我無法忍耐,大聲的呻吟起來,整個人摔倒在地上,翻滾着。
疼痛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我像是一隻狗一樣,在地上拼命翻滾着,身子撞向了茶幾,撞向了老聃,還狠狠踹了财爺。
到後來,我幾乎已經沒有了意識,隻知道自己在不停的呻吟着,不停的翻滾着,疼痛一次比一次強,我感到自己身體仿佛要被撕碎了。
不知過了多久,這種疼痛漸漸的消失,等我睜開眼的時候,看到自己正在被捆在chuang上,赤身果體,而面前,是陽陽的胸部。
白花花的胸,耀眼的彩色蝴蝶紋身,就在我面前。
同時,她嘴裏默念着一些我聽不懂的咒語,這些咒語讓我很舒服。
就在這時,我的肚子突然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