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聲音,我的心猛地哆嗦了一下。
那是财爺的聲音!
我快速停了下來,心砰砰的跳着,不知該不該回頭,也不知該不該快跑。
跑是沒用的,财爺可是長老級别的吸血鬼,給我三條腿,我都跑不過他。
停下來後,胖爺懶懶的伸了一下爪子,發出懶洋洋的聲音:“嗯?怎麽了?”
财爺沒有走過來,站在樓梯處,陪着笑說道:“胖老,這件事過後,您會不會離開?”
我明白他的意思,他還是有點懼怕胖爺,所以看他是不是會走。如果胖爺離開這裏,他會再次來騷擾我們的。
“不知道!”
胖爺果斷的說道,它是真的會演戲,聲音非常清脆果斷,任誰都聽不出來,它此刻已經快不行了。
說完,它就用命令的口吻說:“老李,我讓你停了沒?回家!”
我趕緊應了一聲,不緊不慢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往回走,出鬼樓大門,穿過馬路,走進家裏的電梯,終于回到了家裏。
一進門,我就聽到老聃的呼噜聲。
不知爲何,一聽到他的呼噜聲,我心裏就十分踏實。
胖爺此時已經不動了,整隻貓癱軟在我的懷裏,心髒跳得時快時慢,快的時候非常快,慢的時候,半天都不跳一下。
我不敢放下它,便抱着它坐在了沙發上,靜靜的等待着它醒來。
剛坐下,我就聽到樓道裏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聽到那腳步聲,我的心裏更加踏實了。
那是李承烨的腳步聲。
門很快被打開,李承烨沖進來,他一臉的血,衣衫淩亂。
我和他對視着,突然覺得有種九死一生的感覺。
在李承烨身後,陽陽也是一臉血污,狼狽不堪。她穿着一身破舊的男士衣服,神情恍惚,手臂上,脖子上,全是血痕。
coco也跟了進來,不過她似乎并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他們到底經曆了什麽?
見到我懷裏的黑貓,李承烨似乎并不在意,而是問我,财爺去哪兒了。
我說不知道,是胖爺救的我,如果不是胖爺,我可能要被開膛破肚了。
說着,我露出自己的肚皮給他看。
那一道劃痕依舊在,血流得不多了,不過還是很滲人。
陽陽趕緊走過來,輕輕的給我包紮,她的神情依舊恍惚,一句話也不說,像是受到了緻命的打擊。
coco輕輕把黑貓接過來,也一言不發,回屋去了。
我看着李承烨,問出了我最想問的問題。
他們不是都暈倒了嗎,怎麽活着出來的。
一提這個問題,李承烨的眉頭就皺了起來,似乎并不想回答,便進到洗手間洗漱去了。
我看看陽陽,陽陽似乎也沒有回答我問題的意思。
這是正常的,陽陽對财爺已經動了心,如今卻發現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此時的陽陽,一定會萬念俱焚。
在我的不停追問下,陽陽終于開口,跟我慢慢講述了他們被俘虜的經過。
當時,我和李承烨都離開了家,财爺找到了陽陽,說有重要的事情和陽陽說,把陽陽帶離我家。
說到這裏,陽陽的眼淚一直流,一度的說不下去。
哭了一會兒,陽陽揭過這一段,沒有說财爺到底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和她說。直接說,她當時和财爺到了她的老家,然後财爺讓她離開車,獨自回到她曾經的房子裏。
而财爺,則一個人留在了車裏。
而當她走進老房子的門口,就暈倒了。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粗膠帶纏住了,她整個人都被膠帶纏住,像是包粽子一樣。
而她面前,是兩個陌生男人。
她和李承烨的老家裏沒有人,他們平時很少回去住,那處房子是閑置着的,所以不會有人來救她。
她嘗試着用意志力來攻擊那兩個陌生男子,卻發現自己的意志力根本無法使用。
原因很簡單,她使用意志力的時候,身體會發起一陣旋風。而這陣旋風如果不吹出來,她的意志力就無法使用。
現在她全身的衣服都被膠帶包裹着,意志力已經成了一個擺設。
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便恍然大悟。
她終于猜到那個壞吸血鬼是誰,卻已經追悔莫及,無力回天。
她被那兩個陌生男子吊在門口,封住了嘴巴,靜靜的等待着。
她知道,自己已經被當成了誘餌,而将要上鈎的那個人,不是我,就是李承烨。
果然,李承烨來了。
據她回憶,當時李承烨到達門口的時候,已經發現這裏非常不對勁,所以才打了一個電話。
不過這個電話沒有打完,他就被攻擊了,以至于他并沒有跟我說清楚,到底誰是壞的吸血鬼。
陽陽說,那兩個陌生男子在她家周圍布置了很厲害的陣法,專門克制李承烨這個種族的人。
說到李承烨的種族時,她刻意含糊了一下,便換了話題。
果然,李承烨在經曆了苦苦的掙紮後,終于輸了,傷痕累累的跌倒在地上。
在他失敗的最後一秒,他給我發了一條短信,應該就是那條‘是财也’的短信。
随後,便和陽陽一起,被吊在了門口。
她聽那兩個陌生男子說,之所以把他們兩個吊起來,是爲了等待coco。
他們似乎對付coco并沒有太大的把握,所以膽戰心驚的,拿他們兩個人當誘餌。可奇怪的是,coco并沒有來救他們。
聽到這裏,我不禁皺起了眉。
當時李承烨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和coco都在醫院。财爺還在昏迷。當時coco說,她去幫李承烨,便走了。
她并沒有去幫李承烨?那她去了哪裏?是誰救了李承烨和陽陽?李承烨和陽陽爲何又和coco一起回到家?
我問出這幾個問題時,陽陽陷入了沉思。
她用深沉的口吻說:“當時我和師兄昏迷了,等我醒來時,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在我面前,她輕輕拍了師兄一下,便飄然離去。”
她繼續說:“那個白色身影,穿着一件白色的蕾絲裙子……”
一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有精神了,哆嗦了一下,碰到傷口,疼得一咧嘴。